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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4章 味道鮮美
第144章
“味道鮮美，鹹淡適中。”她如實回答。
“適中？”他喝了一口雞湯隨後放下，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嗤笑一聲，語氣惡劣，“本王覺得鹹了。”
他不再看她，自顧拿起筷子開始用膳，卻每樣菜隻淺嘗輒止，彷彿真的不合胃口。
“這筍片看著就老了，孟夫人做事就這般敷衍？嘗也不嘗，把本王當垃圾桶麼？”
孟嬈沉默，夾了一塊放在口中。
鮮嫩可口。
他揚揚下巴，示意那盅蟹粉。
孟嬈嚐了，細膩如絲，鮮甜彈牙。
“腥了。”
孟嬈又換，可他不是嫌甜了就是嫌老了，總而言之就是冇一個滿意。
但偏偏就是不停手，硬要孟嬈一個個伺候，再一個個貶低。
那譏諷的語氣像在嫌她連伺候人用膳這般小事都辦不好。
孟嬈想瞪他。
雖然忍著讓他出氣，可肚子裡也憋了一糰子的火。
骨子裡的倔往上湧，又被拿理智了又，才堪堪恢復了神。
既然他要折磨，那這口氣總要讓他出了不是？
出完了氣，纔好離開，去江南。
隻好在今天是侍膳，這些東西顧鶴白一個也不滿意，卻給空的胃帶來幾分暖意。
孟嬈沉默地一一照做。
顧鶴白看著她終於不再像之前那樣隻扒拉幾口白飯，雖然是被他“逼”著，但總算將那些精心準備的菜餚吃下去不少，緊繃的下頜微微放鬆了些。
虛弱的人一下吃不了太多東西，這一樣一口的也差不多，他微瞥了眼，才臭臉般的丟下筷子。
“行了，這堆東西看著就倒胃口。”
“孟夫人既然這般不情願，還是算了吧。”
孟嬈眼下還帶著青黑。
但索性對方都要折磨，她也便不急了，慢條斯理的放下筷子，等著對方繼續。
那一聲聲尖銳刻薄，她也隻當是耳旁風。
侍女進來悄無聲息地收拾了碗碟。
顧鶴白起身走到一旁的書架前取下一卷公文，重新坐回案後，開始處理事務，頭也不抬地吩咐了一句。
“磨墨。”
孟嬈暗暗吸了口氣，指尖蜷縮了一下，又緩緩鬆開。
看在剛纔那頓飯味道確實還不錯的份上，再忍忍。
孟嬈沉默地走到書案一側，那裡設有一個專門用於磨墨的矮凳。
依言坐下，拿起那塊質地上乘的墨錠，開始在硯臺中注許清水，然後一圈圈，緩慢而均勻地研磨起來。
連日來的疲憊並未因進食而緩解，反而飽腹帶來了更深的睏倦。
的作有些遲緩，墨錠在硯臺中一圈圈轉，發出極輕微的聲，在這過分安靜的室，顯得格外清晰。
顧鶴白似乎完全沉浸在了公務之中，凝神批閱著文書，並未分給半分目。
時間一點點流逝，書房薰香嫋嫋，暖意融融，安靜得讓人昏昏睡。
孟嬈的眼皮越來越重，手臂痠，磨墨的作越來越慢，越來越緩。
終於，的頭不由自主地一點一點低下，握著墨錠的手漸漸鬆了力道，最終，前額輕輕抵在了冰涼的紫檀木書案邊緣，呼吸變得均勻綿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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