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一踏進門時,靴底還沾著黑市的泥塵,懷裡的布包沉甸甸撞著腰側,他壓低聲音卻難掩急促:“主子,硝石.硫磺.木炭,一樣不少都帶回來了!”
沈清辭指尖劃過微涼的桌案,眸色亮得驚人:“走,回蘭苑閣.”
她抬眼時對劍一道:“你即刻去沈府,把沈赫軒給我叫來.”
劍一應聲便衝出門去,沈清辭拎起布包,轉身對堂上靜坐的謝玨頷首:“王爺,冇別的事,我回蘭苑閣做個實驗.稍後劍一會帶我的下人來府,還請王爺通融放行.”
“做實驗?”謝玨挑眉起身,眼底閃過興味,“你是要製那傳聞中的火藥?本王倒要去瞧瞧.”
沈清辭唇角勾了勾,帶著幾分隨性:“王府本就是王爺的地界,我哪敢拒客.”
蘭苑閣的空地上,石臼搗得咚咚作響.
沈清辭挽著衣袖,將硝石.硫磺.木炭逐一碾成細粉.
“硝石七成五,木炭一成五,硫磺一成”
她邊說邊精準稱量,指尖沾著粉末也毫不在意,隨後滴入清水揉成顆粒,嵌入引線時動作一氣嗬成,“成了.”
“你們可得站遠點,”她回頭時眼底閃著狡黠,“讓你們見識下,什麼叫真正的威力.”
謝玨與淩玄下意識退到十步開外,神色半信半疑.
沈清辭點燃引線,“嗤嗤”的火星竄起時,空氣都彷彿凝住了,下一秒,“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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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辭聽得眉梢眼角都染上笑意,連日來的籌謀總算有了迴響,心裡甜絲絲的:“做得好.”
她看向沈赫軒,語氣軟了幾分,帶著期許,“等這事落定,我給你和知意辦一場獨一無二的婚禮.”
說罷,她抬手一揮,憑空變出一筐飽滿的土豆種子,還有三瓶澄澈的靈泉水.
“這種子給沈叔,讓他即刻安排人種到農莊.”
她將泉水遞過去,語氣鄭重,“這靈泉水,你們三人隨身帶一瓶.有毒能解,無毒健體,但每一滴都來之不易,萬萬不可浪費.”
沈赫軒接過東西,躬身告退.
他剛走,謝玨便再次攥住沈清辭的手腕,力道大得幾乎要捏碎她的骨頭,語氣裡滿是怒火與難以置信:“你在養私兵?沈清辭,你到底想乾什麼?!”
淩玄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半晌才找回聲音:“姑奶奶,你瘋了?養私兵可是滅族的大罪,被皇上知道,腦袋立馬就保不住了!”
“你放開我!”
沈清辭疼得蹙眉,用力掙開他的手,語氣陡然尖銳,帶著幾分委屈與強硬.
“養私兵又怎麼了?我花自己的錢,護自己的命,與你何乾?”
她眼圈微紅,卻依舊抬著頭,眼底閃著倔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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