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慘死在地牢，重生歸來殺瘋了 第217章 母親，我好臟

那個往日裡錦衣玉食。眉眼帶傲。走到哪裡都受人追捧的丞相府世子！

此刻，卻蜷縮在街角，頭髮淩亂如枯草，臉頰凹陷，眼窩發黑，昔日的精氣神被榨得一乾二淨，隻剩一具毫無生氣的軀殼。

“澤兒！”

黎氏的聲音瞬間破了音，尖銳得帶著哭腔。

她幾乎是從馬車上跌下來的，裙襬勾住車轅也顧不上拉扯，赤著半邊腳就往街邊衝。

嘴唇哆嗦著，死死盯著地上的人，彷彿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走近了，一股混雜著酒氣。汗味與屈辱的惡臭撲麵而來。

黎氏胸口一陣劇烈起伏，喉頭湧上腥甜，差點栽倒在地。

“我的兒啊！”

她撲通一聲跪倒在沈清澤身邊，不顧地上的臟汙，顫抖著伸手去扶他。

指尖觸到他冰涼僵硬的皮膚，那觸感讓她渾身一顫，眼淚瞬間流下。

“澤兒，娘來了！娘來接你了！”

“你怎麼成了這樣？他們對你做了什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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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澤全程雙目緊閉，眉頭緊鎖，像是陷入了無儘的夢魘。

嘴裡偶爾發出細碎的呻吟，含糊地喊著“不要……放開我……”，聲音微弱得幾乎聽不見。

黎氏坐在床邊，看著兒子毫無血色的臉。

往日裡那個鮮衣怒馬。意氣風發的少年郎，如今成了這副模樣，心口像是被鈍刀反覆切割，疼得她幾乎喘不過氣。

她伸出手，想摸摸他的額頭，卻在觸到他皮膚的瞬間，被他猛地一顫躲開，那是一種深入骨髓的恐懼與抗拒，讓黎氏的心徹底沉了下去。

“澤兒，是母親啊。”

她放柔了聲音，語氣裡滿是疼惜，“冇事了，都過去了。你回到家了，安全了。”

沈清澤似乎聽到了她的聲音，眼皮艱難地動了動，緩緩睜開一條縫。

他看著眼前的黎氏，眼神空洞，冇有任何焦點。

過了好一會兒，纔像是認出來似的，嘴唇翕動了幾下，發出沙啞得如同破鑼般的聲音：“母親……”

這一聲“母親”，帶著無儘的委屈與絕望，讓黎氏再也忍不住，眼淚簌簌落下：“母親在，母親一直都在。”

“我……我好臟……我好後悔，不該不聽你的話……”

沈清澤的聲音裡帶著哭腔，眼神躲閃著，不敢看黎氏，雙手死死抓著被褥，“他們……他們不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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