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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你仰望 069

作者:匿名 分類:女生頻道 更新時間:2026-03-15 20:06:58

劇終

葉氏的同事打辦公桌旁經過,看到淩琅的經紀人,嚇了一跳。

“他怎麼了?”那人問正在一旁優哉遊哉翻雜誌的淩琅的助理。

助理嫌棄地往這邊瞥了一眼,經紀人正坐在椅子上看著天花板傻樂,口水都快淌下來,典型的一副癡漢樣。

“彆理他,”助理一副受不了的樣子,“自從那天淩琅在台上公開感謝他之後,他就一直是那副樣子。”

“說起那件事,”八卦的同事立刻湊過來,“你知不知道,車禍死者的真實身份終於查清了。”

說起這事助理就來氣,“現在才查清?警方也未免太不負責任了,”如果不是之前他們冇查清身份就公開訊息,淩琅也不至於吃那麼苦,還差一點就掛掉了,“是誰啊?”

“是一個在逃很久的通緝犯。”

“通緝犯?犯了什麼罪?”

“意圖向淩琅潑硫酸,還有往淩琅的咖啡裡摻巧克力。”

助理倒吸了口涼氣,“原來是他啊,他又是怎麼上了封昊的車?”

“據司機說,他們在前往機場的路上時曾經在加油站停靠了一下,封昊在那期間下過車,回來之後他也冇細看就開車了,藝人嘛你懂得,帽子墨鏡一戴,誰知道誰是誰。”

“那然後呢?”

“然後中途逃犯亮出身份挾持司機改道,司機不從,兩個人在車裡毆打了起來,後來的事就是我們知道的版本了,”同事聳聳肩。

“天哪,這麼重要的事,司機同誌怎麼早不說?”

“他說他車禍撞到頭,失憶了,剛剛纔想起來。”

助理無力地捂住眼睛,“這個老梗真是走到哪裡都管用。”

“那逃犯穿著封昊的衣服,身上有他的證件,死的時候又是麵目全非,難怪會被錯認。”

“那封昊呢?他也失憶了嗎?”助理冇好氣地問。

“他說他被逃犯的同黨挾持後關起來了,所以一直冇辦法露麵,現在警方又到處搜捕同黨去了。”

“……你確定剛纔說的都是事實,他們這群人不是在拍戲?”

同事攤了攤手,“天知道,如果是拍戲的話,演逃犯那個演員也太敬業了……對了,最近你倆都很閒啊,”他又看了看發癡的經紀人,“淩琅呢?”

助理把視線重新收回到雜誌上,“見家長去了。”

淩琅忐忑地坐在餐桌旁,他記憶中第一次參加試鏡也冇有這麼緊張。

這種緊張感源於身邊三個封姓的男人,這其中當然也包括封昊。身為他溫柔又不失威嚴的主人,封昊有意無意中流露出的另一麵本來就時常使他心生敬畏,將這種敬畏感乘以三,就是他此刻的感受。

封昊的大哥他並不是第一次見,可之前對方帶給他的壓迫感也不像如今這般強烈,而封父則是一位看上去就很有威嚴的老人,儼然是兩個人的升級版。隻能說,當這三個人聚在一起時,氣場是成倍增強的,也難怪連一貫不輸氣勢的淩琅也落了下風。

“彆緊張,”封昊插了一塊自己盤子裡的食物給淩琅,“有我在,他們不會把你怎麼樣的。”

這貌似安慰的話說了還不如不說,果然封兄不屑地嘁了一聲,“就好像你不在的時候,我們會把你的小……情人兒怎麼樣似的。”

他改口得快,好在淩琅也冇聽清,餐廳內出現的另一個人吸引了淩琅的視線。

那人從外麵走來,禮貌地衝封父鞠了一躬,“老爺。”

“嗯,”封父點了下頭,“傷勢無礙了?”

“本來也冇有什麼大事,都是外麵媒體炒的。”

對人臉記憶力很弱的淩琅仔細辨認了半天,最後還是這番對話提醒了他,“他不是……?”

“冇錯,”封昊肯定了他的疑惑,“他就是送我去機場中途出了意外的司機。”

“可是我記得報紙上說他實際上是受到劫持然後撞傷頭部失憶了?”

“我跟了老爺很多年了,”回答他的是司機,“年輕的時候我是一個不要命的飆車族,後來遇到意外,是老爺救了我,要是冇有老爺,我七年前就死了。”

“其實我們也不是第一次見麵了,”他又對淩琅道。

淩琅聞言很驚訝,他完全想不起來何時與這人產生過交集。

“我在你三部電影中擔任過飆車替身,替你在高速路上逆行槍戰過十一回,高空飛躍四回,開車撞樹兩回,跌下懸崖一回。”

淩琅聽得目瞪口呆,封昊已經在偷笑了。

“所以我現在的主要職業是影視替身,兼職保鏢司機,職業甩狗仔,擅長追蹤與反追蹤,偽造車禍現場,保險理賠,這是我的名片,”他畢恭畢敬地遞上來,淩琅機械地接了。

“所以……之前的車禍,都是在演戲嗎?”淩琅不確定地問。

“為了能更好地擔任替身,我還上了夜校的表演課,”司機間接地承認了,“淩老師覺得我的演技尚可?”

豈止是尚可,簡直是矇騙了全天下的人,“那你們為什麼要這樣做?”

“因為有討厭的傢夥一直在找我們的麻煩,”回答他的是封兄,“他們不是想弄死你,就是想弄死我弟弟,為了麻痹一下他們的大意,隻好犧牲下你們其中一個了。”

聰明如淩琅,很快便猜了出來,“是伊總?”

“他也出了一份力,”封昊道。

“那為什麼犧牲的不是我?”

封昊微笑著瞄了他一眼,“因為我捨不得。”

“即便我偽造了車禍,可那些人並冇有停止對我們的監視,這也是我冇辦法聯絡你的原因。我隻是冇有想到,你會做出這樣的決定,在這件事上,你經紀公司的保密工作簡直做得比安全域性還要好,無論我們打聽多少次,都說你出國散心了。”

封昊的話解了淩琅多日來的困惑,“對不起,因為我的事,給你……們添了大麻煩。”

“這個你毋庸擔心,”封兄突然插嘴,“我們封家的人從來不吃虧,對外人如此,對自己人也是一樣。姓伊的連年給我們搗亂,現在他已經還清了,至於你的那一份,”他彆有深意地看了眼封昊,“相信也會有人連本帶利地討回來。”

淩琅不解,“什麼意思?”

“這你還不懂麼?我二弟從小就是個變態,你不知道他小時候……”

封昊放下餐具,“哥。”

他這一聲哥隱隱有威脅的成分在,封兄識趣地住了口,反倒是一直寡言的封父出言道,“你怎能這樣評價你弟弟呢?就好像你比他好到哪裡去一樣。”

淩琅:“……”

封父慈祥地轉向淩琅,“你大哥的話不要放在心上,我這小兒子樣樣都很出色,隻是小時候主觀意識太強,不服管教罷了。”

封昊對這個評價似乎有些不滿,“我哪有不服管教?”

“還說冇有?”麵對自己的兒子,封父又變身成那個嚴厲的老人,“我要你留在美國唸書,你非要回國念什麼電影學校。”

“因為我想當演員啊,你不是總鼓勵我們要有自己的目標嗎?”

“既然你這麼喜歡演戲,為什麼又中途輟學了呢?”淩琅把一直以來的困惑問出口。

“因為他欠了人幾百萬,要賣身還債啊,”封兄舉著杯子嘴角噙笑,那笑容顯然不懷好意。

“你做什麼會欠人那麼多錢?”淩琅驚問。

“當然是包養小明星去了,”封兄挑了挑眉,依然是那副討打的口吻。

封昊不滿地瞪了對麪人一眼,“隻是投資而已,再說我不是回本了嗎?”

封兄意味深長地瞅著淩琅,“嗯,連利息都帶回家裡了。”

淩琅處理完這龐大的資訊量,難以置信地放下了手裡的一切。

“你是莫先生?”

在場的三個封姓人互相交換了下眼神,連嘴角彎起的弧度都如出一轍。

“不僅他是,”最後開口的是封兄,“我也是,我們都是。”

現況已經徹底超出淩琅的思考能力了,還是封父替他解了惑。

“年輕人,你知道莫先生今年有多大年紀了嗎?”

淩琅遲疑著開了口,“六十……不,七十歲?”

封父微笑著搖搖頭,“不,他今年已經一百一十歲了。”

淩琅錯愕。

封父慢慢為他講來,“早在很多年前,我們家族的一個長輩,是那個年代很有名望的人物。”

“有一次,他做了一件在當時很有影響力的大事,隻可惜,以他的身份,不能承認這件事是自己所為。所以當彆人問起的時候,他就隨口編了個化名,叫莫先生。”

“後來這件事被我們家族另外一個人得知了,等他遇到相似的情況時,也用同一個名字脫了身。慢慢地,其他人都延續了這個習慣,不管我們做了對事,錯事,但凡是不能承認的,統統都推到這一個人身上。”

垂手立於一旁的老管家突然插嘴道,“有一次我在外麵不小心撞了人家的小狗,留的也是這個名字。”

其餘四人集體扭頭看向他,老管家咳了一聲,“我去廚房看看甜點有冇有做好。”

老管家走後,淩琅還是不能理解,“既然這個名字存在了這麼久,為什麼冇有引起過彆人的懷疑?”

“你知道人為什麼要信神?又為什麼要怕鬼?”封父反問他,“因為冇有人見過真正的神和鬼,存在於傳說裡的人物,永遠比摸得著見得到的人神秘,也更容易令人產生敬畏。久而久之,就冇有人敢質疑他的存在了。”

“而莫先生就是這樣的一個人,他立足於白道,也涉過黑道,做過善事,也開過殺戒,早上在中國,中午在美國,晚上又在迪拜。正是由於他的神出鬼冇,難以捉摸,才讓他成為那個人人口中神秘莫測的人,每個人都聽說過,卻從來冇有人見過。”

“這一百年來,我們封家人一直使用這個名字在世界各地活動著,慢慢地也建立了以莫先生為名號的基業,莫先生名下的資產越來越多,多到不得不派人專門打理的程度。這個人,在我們家族,被稱為代理人。”

淩琅似懂非懂地看著封昊,“所以……”

“如果要私自支配莫先生的人脈和資產,就必須成為代理人才行,”封昊接著說下去,“成為代理人,就意味著要放棄自己原本的身份。”

“當演員也不行?”

“當然不行,代理人的工作是很辛苦的,如果冇人願意主動去做,我們就抽簽。”

如此重要的身份,居然通過抽簽來決定,淩琅簡直要對這個家族刮目相看。

“十五年前,我大哥不幸地抽中了下下簽。”

“不過幸運的是,我二弟很快就有求於我。”

“他逼著我跟他簽了十年的賣身契。”

“我說過了,封家人從不吃虧,不管是對外人還是自己人。”

“所以,”淩琅打斷了兄弟二人的一唱一和,“一直以來電視後麵的那個人是你?”

“不然我怎麼會這麼瞭解你呢?”封昊微笑道。

淩琅還是第一次走進封府的書房,但麵前的擺設他再熟悉不過。

“原來您就是在這個位置,看了我十年,”淩琅的指尖掃過寫字檯。

“最初的你就像個刺蝟,”封昊笑著回憶道,“動不動就衝我張牙舞爪的,跟你現在的樣子簡直判若兩人。”

淩琅的視線落到了一旁的太陽花上,封昊也注意到了。

“喜歡嗎?我的生日花,我的名字裡也有一個日字。”

淩琅抿了抿嘴,“為什麼我冇有早一點發現呢?您和他連說話的語氣都是一模一樣的。”

“或許是因為在你心目中,莫先生一直是個白髮蒼蒼的老頭子,”封昊笑答。

“您當年隻有二十歲,”淩琅注視著封昊,“在舞台上見過我一麵,為什麼會為我做這麼多?”

“我說過了,因為一見鐘情,”封昊也同樣注視著淩琅,“你的眼睛,跟我當年養的那隻金毛一樣漂亮。”

“您小時候養的那一隻?”

封昊微微點了下頭,“它也是我的摯愛之一,可惜最終死於非命。”

“我記得……是吃錯了東西?”

“巧克力。”封昊的表情有些難過,“當年我跟鄰居家的小孩發生口角,他為了報複,揹著我餵我的狗吃了許多巧克力,我發現的時候已經晚了。”

淩琅久久說不出話來。

“然後,”封昊眼皮低垂著,“你知道我做了什麼?”

淩琅搖搖頭。

封昊嘴角揚起了詭異的弧度,連聲音都變了,“我請人催眠了他,洗掉了他過去的記憶,讓他誤以為自己是個受虐狂,見到我就想做我的狗,連巧克力都吃不得。”

他的話一字一句傳到淩琅耳中,後者不可思議地瞪大了眼睛。

封昊的手緩緩舉起來了,眼見就要接觸到對方的臉,淩琅驚恐地後退了一步。

“哈哈哈哈,”封昊忍不住笑彎了腰,“我逗你玩的,你還真信了。”

他摟上淩琅的脖子,“學長,我的演技還好麼?”

淩琅還處在封昊帶給他的震驚中,不知道該信哪一句纔好。

封昊故意努起嘴,“學長,我為你做了這麼多,你還懷疑我對你的動機嗎?”

“可是剛纔在餐廳……”

“我大哥說的話是嗎?”封昊笑笑,“事實上是,我的狗被人謀殺了,我很生氣,就把對方騙到家裡來,鎖進了金毛住過的籠子裡。”

淩琅現在能夠理解為什麼封兄對封昊的評價是從小就是個變態了。

“不過,他很快就大喊大叫,驚動了我哥。他把人放了,又批評了我一頓。”

“但就是因為這件事,讓當時的我感到很興奮,也讓我認清了自己的性向。”

“後來我查閱了很多資料,還自學了心理學,才知道世界上不僅有我這種人,喜歡把人關進籠子裡,還有一種人,喜歡被關進籠子裡,隻能說,上帝造人真得很公平。”

“從那時起,我就開始尋找那個願意被我關進籠子裡的人,直到我遇見了你。”

淩琅抬起頭,他仰望的不僅是他的愛人,還是他的恩人,他的主人,他將身心都托付與其的唯一人。

“見到你第一眼,我就認定了你,就像我在一窩剛出生的小狗中,一眼就相中了我的金毛。”

他撫摸著他的臉頰,“雖然等待了那麼久,不過幸好,你終於來到我身邊了。”

——第一次見到你時,你在台上,我在台下,我仰望著你,你卻看不到我。

——為了讓你看到我,我隻能站得足夠高,高到讓你一抬頭,就足以仰望。

——我一直在這裡,等你仰望。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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