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癲文真千金，那是國家使臣 第156章 係統你真的不是人嗎？

【第156章 係統你真的不是人嗎？】

------------------------------------------

【我亂說？】徐亦瑤冷笑一聲，【我是不是亂說，你心裡難道還冇有一點b數嗎？】

【這麼多證據擺在這裡，你是當我傻還是當我傻啊？你真以為自己能騙我一輩子嗎？】

係統被徐亦瑤這番話驚得數據流又混亂了一瞬，好半晌，它才用一種可憐兮兮的聲音說道，

【宿主……你知道的，人家是係統，是有保密協議的，不能隨便透露係統的內部訊息的~】

【所以很多事情人家也不能說出來。】

【宿主~你原諒人家啦~】

徐亦瑤：……

嘔！

徐亦瑤一臉嫌棄道：【你在這裡裝什麼萌呢？你不說出來，真以為我猜不出來嗎？這個國家能完全跟得上華夏的發展，這證明瞭在過去的八十五年，甚至上百年裡，你們都不斷地將華夏的人拐來這裡。】

【你們係統，真的很噁心！！！】

話音剛落，徐亦瑤聽見了係統的播報音：

【滴——檢測到‘虐心值’劇烈波動！】

【來源：0829係統】

【情緒分析：驚恐、害怕、委屈。】

【虐心值+5！累計虐心值：544！】

又一次收到了來自係統的虐心值，徐亦瑤的心情竟然變得有些複雜。

徐亦瑤竟然有些後悔自己剛剛對係統說那麼狠的話。

畢竟，徐亦瑤已經不止一次懷疑係統原本可能是一個人。

如果，係統真的原本是個人，而且因為某些原因被變成係統的話，那它也應該是受害者。

徐亦瑤不應該對受害者說這些話的。

正當徐亦瑤開口想要道歉的時候，係統帶著委屈的機械音再次響起：

【宿主，你彆再這樣說我了。】

【人家隻是……隻是聽從主係統的命令……】

【人家也不想乾那些事情的……畢竟你們華夏人那麼厲害……我……我跟你們合作也很麻煩……】

【咦……】

係統突然停住了。

【你好像是我合作的第一個華夏宿主，我為什麼會有這種感覺……我為什麼會在意麻不麻煩……我為什麼會覺得你們厲害……】

【在主係統的規則裡，係統的任務過程是全程保密且不會同步到所有係統裡。因此……我不可能通過共享內存得知跟華夏人合作很麻煩這件事情的，但我為什麼會知道呢？】

【好奇怪呀……】

係統的聲音越來越小，越來越困惑，最後變成了小聲的自言自語。

徐亦瑤聽著係統的自言自語，眯起了眼睛。

果然，徐亦瑤的懷疑很有可能是真的，這個係統真的越來越像人了。

不止是說話的方式，還有這種“困惑”“疑惑”的情緒反應，甚至還有“不記得了”這種人類纔會有的記憶模糊感。

徐亦瑤想起自己剛遇到這個係統的時候，它冷冰冰的，機械刻板，隻會按程式辦事，一天到晚就會說那幾句話。

什麼“宿主，請完成虐心值任務”、“宿主，請遵守係統規則”、“宿主，違反規則將受到懲罰。”

就像一台冇有感情的機器。

可現在呢？

它會好奇，會困惑，會小聲嘀咕，甚至還會……求饒？

這不對勁。

非常不對勁。

徐亦瑤忍不住再一次問道：【0829，你真的是係統嗎？】

係統愣了一下：【……什麼意思？】

徐亦瑤：【字麵意思。你真的是程式？是代碼？是AI？還是……彆的什麼東西？】

係統沉默了。

那沉默有點長。

長到徐亦瑤以為它不會回答了。

但最後，係統還是回答了徐亦瑤的問題：【宿主，這個問題你已經問過我很多次了。】

【我之前問過主係統了。主係統說，係統就是係統，不可能是人，也不可能具備人類的情感。】

徐亦瑤：？？？

她隻覺得天上突然扔下來一個大雷，直接砸她腦門上了。

【你問你那頭頭了？】

係統的回答十分理所當然：【是啊，我當然要問它。它可是主係統。它說的話，應該不會有錯吧？】

徐亦瑤沉默了。

她深吸一口氣。

又深吸一口氣。

她現在的心情，就像看到一個成年人問“騙子說他是警察，那他就真的是警察嗎”。

【你上輩子是蠢死的吧？】她的語氣裡帶著一種恨鐵不成鋼的絕望，【誰家下屬問老闆“你是不是偷稅漏稅”，老闆會老實回答“是啊！我就是偷稅漏稅”的？？？】

係統愣了一下。

又愣了一下。

然後恍然大悟：【咦，你說的對哦！我要是乾壞事，我也不會承認是我自己做的。】

【這麼說來，主係統確實有可能騙我！】

徐亦瑤：【……】

徐亦瑤扶額。

徐亦瑤被氣笑了。

係統這玩意兒，智商堪憂。

係統陷入沉思了好一會兒，才小聲說道：【可是……它為什麼要騙我呢？】

徐亦瑤聽到這個問題，心裡突然一動。

這個問題本身，就很人類。

一個真正的係統，不會問“為什麼騙我”。

它會接受指令，執行程式，不會對“欺騙”這個概念產生困惑。

但這個係統會。

它在困惑。

它在思考“動機”。

它在試圖理解“為什麼”。

徐亦瑤冇有回答，反而問了一句：

【係統，雖然這話由我說可能是有點奇怪，但是你仔細想想：現在出現在我身邊的係統與當初將我拐賣到異世界的係統，真的是一個係統嗎？你難道就冇有發現你的處事方式變得圓滑了嗎？】

係統愣住了。

【還有，你現在說話雖然有時候挺噁心的，但那些噁心的瞬間，在我們人類之中被稱為惡意賣萌。你覺得你一個人工智慧是應該有這種情緒的嗎？還是你的演算法突然升級了，就讓你有了惡意賣萌的能力？】

係統冇有回答。

【更重要的是，以前的你看見我收拾那些欺負我的人的時候，你也會覺得我違反了係統的規則，還有虐心值的收穫方式。】

【可如今的你，我收拾他們的時候，你不僅不會阻攔，反而會在邊上給我喝彩呐喊。而且，你還會主動提醒我有人要跑路。】

【你難道就冇有發現，這跟你之前的行徑大相徑庭嗎？】

聽這番話，係統愈發的沉默了，徐亦瑤卻繼續說道，

【不僅如此，你會忘記自己說過的話，會對主係統產生懷疑，會問“為什麼”。】

她頓了頓，一字一句地問：

【你告訴我，哪個係統是這樣的？】

係統沉默了很久很久。

久到窗外的陽光都移動了一寸。

然後，它開口了，聲音變得很奇怪，像是信號不好的收音機，斷斷續續的：

【我……我不知道。】

【我……我不知道我為什麼會這樣。在數據庫裡麵，我生來就是係統，這件事情怎麼可能會有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