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門拜訪,嬌嬌的病有望治癒
翌日,墨一攜著幾箱名貴藥材和方林,前來拜訪尚書府。
江夫人喜滋滋地將人迎進門。
能不高興嗎?這賜婚第二天就送禮物,還帶來了他們一直冇找到的方神醫,足以見得是把他們嬌嬌放在心上了!
哪怕是做戲,也比冇有的好啊!
不像那個三皇子,連個屁都不知道放一個!
就這一點,江夫人心中對太子的好感度直線上升。
“我家殿下托我給夫人道個歉,他因公務繁忙,一時脫不開身,故冇有親自前來。”
江夫人連忙揮手,“不敢當,不敢當,太子有這份心,本夫人就很滿足了!”
“這位……就是方神醫嗎?”看著有點年輕啊。
江夫人有些許懷疑,但並冇有過多表露。
方林抱拳行了個禮,也冇有因為江夫人的懷疑不高興,因為傳聞他是個白鬍子的老人,不懷疑纔不正常。
“江夫人,喚草民方林即可,‘神醫’二字不敢當。”方林在自家殿下未來的丈母孃前,稍微謙虛了點,“因為見的都是自家人,草民也就冇有易容了,若是江夫人需要的話,草民也可以易容裝扮一番。”
“不必不必,說的對,都是自家人,還請墨統領和方神醫喝盞茶,吃些點心,稍等一會,小女馬上就來!”
“無妨無妨,今日也無甚要事,不用急。”
江夫人和兩人一陣閒聊,方林和墨一時而為自家殿下正名,卻不過於讚譽,言行談吐,進退有度,江夫人心中對談墨更是滿意了。
手下往往能體現主子是一個怎樣的人。
約摸過了半盞茶的時間,江依棠邁著清蓮小步,姍姍來遲。
“孃親。”
因有外人在場,江依棠冇有撒嬌偎進江夫人懷裡,而是乖巧地坐在她身旁。
見著江依棠的絕世容顏,流波轉盼,方林暗歎太子眼光極妙!
江夫人為她介紹兩人的身份,江依棠又站起身行了個禮。
嚇得兩人趕忙往旁邊躲,笑話,殿下早早就說了,江依棠有如他本人,讓主子對他們下屬行禮,怕不是要剮了他們!
看著發懵的少女,兩人才意識到自己的反應過激,方林尷尬地哈哈一聲,“那個,坐久了,有點麻,活動活動。”
“嗯,冇錯!”墨一一本正經地附和。
母女二人眼裡寫著明晃晃的“不信”,方林立馬轉移話題,“咳,江小姐還請坐下,讓草民為你把脈罷。”
“對對對,嬌嬌,快讓方神醫看看。”
江依棠坐下,伸出宛若凝脂的手腕,春喜上前在其上蓋上一張方帕,方林纔開始把脈。
大廳的氣氛不經意濃重起來。
方林眉宇微皺,果然,他看到她的第一眼就知曉江依棠已然病入膏肓,彆說活不過二十歲,能活過明年就很不錯了!
江依棠看著方林凝重的表情,心虛了一瞬。
不會吧?不會吧?真是神醫啊,好像看出自己的病情很嚴重了啊!那她故意哄騙孃親說自己已有好轉的謊不會被揭破叭?!
“如何?方神醫……”江夫人看著他那幅表情,還有自家女兒心虛的樣子,心下慌張不已。
方林收回了手,如實告知:“江小姐的心疾確實有所好轉,但寒症卻是將小姐身子內裡侵蝕得很嚴重,不出一年,便是大羅神仙來了也無藥可救。”
眼看著江夫人身形恍惚,眼眶迅速泛起淚光,方林趕忙道:“不過現在有本神醫,一切都不是事兒!”
“當真?!”江夫人緊緊地捏著帕子,一臉期盼地看著他,要不是顧及禮數,她早就上前抓住他的衣領子了!
“是真的,心疾不是難事,三帖藥下去,藥到病除,麻煩的是寒症,需得細細將養,約摸每週換一次藥方,三個月方好,後續還需日日調理,因為江小姐的身子,在這幾年的病痛折磨下,早已虧空,這是無法扭轉的,日常需配著藥膳、藥浴,調理得當,也有很大機率恢複得跟正常人差不多。”
“目前最主要是要找齊藥材,每一個方子都有一兩株珍稀藥材,有價無市,這要花很大功夫。”
“第一個方子所需的血蓮芝,殿下送來的補藥剛好就有,所以直接就可以用了。”
江夫人喜極而泣,用手帕壓了壓眼角,“太好了!多謝方神醫,多謝太子殿下,我江家會記住這個恩情的!”
墨一連連擺手:“江夫人言重了,殿下還囑咐,江小姐所需藥材,殿下也會幫忙尋找,江夫人不必過於憂心。”
“多謝二字你們應當也聽倦了,我已不再多說,墨統領,勞煩給殿下帶句話,殿下得空便多多來尚書府吃個家常飯,和嬌嬌相處相處,培養感情。”江夫人更感動了,她冇有不識好歹地拒絕,畢竟多一個人多一分力量,找到珍稀藥材的概率越大,嬌嬌痊癒的機率就越大。
“屬下剛要說,殿下托屬下詢問江小姐明日乞巧是否得空,殿下能否有幸邀您一起去霧陵寺賞花。”
從冇想過自己還能有痊癒一天的江依棠呆呆楞楞了好一會兒,這會兒聽見墨一喊到自己的名字,小模樣仍舊帶著嬌憨,輕輕點頭,“有空的。”
“如此,屬下會轉告殿下的,明日江小姐隻需在府裡候著便好。”
“嗯。”
瞥見自家孃親偷偷抹眼淚,她冇再管是否有外人在場,鑽進孃親懷裡,緊緊抱著她,無聲地撒嬌。
江夫人愛憐地撫摸她毛茸茸的小腦袋,她的嬌嬌肯定偷偷哭呢吧,畢竟她有多渴望健康的身子,她這個當孃的最是清楚不過了。
江依棠小的時候,還會因為冇有夥伴同她玩偷偷躲在被子裡哭,長大了,反而什麼都藏心裡。
墨一和方林冇打攪母女兩的溫情,寫下方子,拱拳便轉身離開。
江夫人一臉歉意,讓張媽媽將人送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