嬌嬌擔心夫君口渴麼(舔b,腿j,淺插,h)
談墨一隻手將少女的雙腿摺疊在胸前,火燒火燎地挺著膨脹巨物,頂著少女的股縫,穿過軟嫩的腿根,一下一下地戳著花心。
一隻手揉著她的屁股蛋,將她抱著壓在胯下,模仿性交的姿勢放肆地頂弄起來。
托在女孩屁股下麵的大手伸出修長的中指刺入她精緻粉嫩的花心,在小小的縫隙裡配合著肉柱的聳動規律激烈地插進插出。
猛然遭受到那根細長異物的侵入,江依棠忍不住抓緊了他的胸口,像是在湍急的快感裡抓住一根從眼前飄蕩過的浮木。
談墨放任她抓皺了自己身上的衣袍,一邊用手指在她穴口淺淺抽插,一邊低頭親吻著她的額頭,眉心,然後是眼睛、鼻子、臉頰,和嘴唇……
在她精緻五官上墜落一枚枚輕柔至極的憐吻。
漸漸地,沉睡少女的臉部表情逐漸鬆弛下來,身體也緩緩開始享受起了他手指的插弄。
“啪嗒啪嗒啪嗒……”
修長手指接連敲打在小穴深處的肉壁上,彷彿在琴絃上輕靈地跳躍,指尖撐開了緊緻狹窄的膣道,蜜水跟乘著滑梯一般汩汩湧出,沖刷著他堵塞在穴口處的指頭。
少女的花蒂膨脹,兩片肉唇“咕唧”噴出一陣淫水,雙腳緊繃,絞縮著談墨的手指。
不難看出今晚的他很興奮。
江依棠的小臉紅撲撲的,可能因為哭過,顯得很脆弱,也很煽情,眼角紅紅的。
柔嫩的花縫被摩擦了兩下就開始絲滑出水,兩片蚌唇被滾燙的陽具來回摩擦,像嘴唇一樣吸吮著,給男人帶來彆樣的刺激。
整張床因為他放肆的動作劇烈搖晃,發出“嘎吱、嘎吱”的聲響。
“嬌嬌,嬌嬌,你是我的!”
江依棠似是因為他的壓迫,可憐地發出夢囈,輕聲哼唧,像是做了什麼難以啟齒的噩夢,難耐地跟著男人一起急促喘息起來。
“啊哈~”
呼吸交織在一起,充滿了激發人情慾的淫亂氣息。
良久,粗硬雞巴將肉核碾扁的瞬間,江依棠嬌癡張大嘴,哆嗦的腿一僵,大股淫水噴湧而出,澆在談墨的肉棒上。
談墨微微仰首,把她雙腿折起來,大手掐著她腿彎,雞巴插進粉嫩嫩的肉瓣裡,在淫水的潤滑下“啪嘰啪嘰”頂操。
他知道她剛剛高潮受不住太多,所以並冇有戀戰,快速挺送百十下,磨得她可憐巴巴囈語喊疼了,他便鬆開她,握著雞巴擼動起來。
一邊擼屌,一邊揉逼,掰開了嫩生生、像小嘴一樣的逼穴,想象著濃精射進她逼裡的畫麵。
嬌嬌逼這麼小,一定盛不下那麼多精兒,流的哪兒都是。
“嬌嬌,”他按住肉粒碾揉著,“喜歡麼?”
“嗯,嗯……”
小姑娘嘴唇紅彤彤的,小臉上也滿是細汗,再被他一揉,迅速又噴出淫液。
他順理成章地將女孩的呻吟當作應和。
他額上的青筋都跟著跳了跳,調整呼吸,快速衝刺,手指捏著她勃起的肉粒碾了碾,激射出來。
濃精從指縫裡溢位來,滴落到她的床鋪上。
談墨撿起一旁備好的帕子,顧不上自己的狼藉,輕柔地為少女清理,隻是那蜜洞裡的水因為他的動作怎麼也止不住。
男人眼眸暗了下來,伏下身子,溫涼的薄唇包住顫顫索索的花唇,處女的馨香混合著中藥香,舒緩著人的神經。
男人的腦袋埋在少女腿間用力地吸食穴口內鮮豔欲滴的層層褶皺分泌的蜜水。
他的舌頭濕熱至極,時而深抵幾下,時而狠啜一口,繞著花口有節奏地打轉。
“唔嗯……”江依棠被他吃得蜷起腳趾,小腹抽搐兩下,情不自禁吐出蜜液。
“嬌嬌是擔心夫君口渴麼?好乖,”他啄吻著逼唇,親了兩下,對準穴眼吸吮起來,舔吃黏熱愛液,“逼水好甜。”
吞嚥聲一道接一道,時不時響起。
少女無措地扭著身子,在一聲聲哀鳴中達到了高潮,小穴緊緊絞著男人刺入的舌頭。
談墨忍不住想,這麼小的縫兒,如何在洞房之夜吃下他的巨根呢?嬌嬌會哭得很厲害吧?
吻一路向上,舔過小小的肚臍,啃食少女的椒乳,最後吻上那柔軟富有彈性的唇瓣。
“嘖…嘖嘖嘖…嘖嘖……”
兩人唇舌相交的聲音很是響亮。
少女白裡透紅的嬌嫩肌膚被肆意把玩撫弄著。
江依棠胸前起伏的乳肉經過最近一段時間的揉弄似乎漲大不少,像個小蘋果似的上麪點綴著粉紅的乳暈。
龜頭興奮勃動,流下幾滴腺液,如他所言,隻頂著肉縫淺淺抽插著,滑到陰蒂時,江依棠嘟起唇瓣,嬰孩似得抬臉哼唧:“嗯嗚……”
這幅犯乖的摸樣誘得談墨側臥,將人小心摟進懷裡,親過不夠,寬大掌心又抬起她一條腿,用猩紅雞巴一下一下地頂著花心,龜頭時不時釘向珠蒂,四麵八方剮蹭著磨,那處最敏感,剛磨兩圈就發紅髮燙,連帶江依棠嗓子眼都帶了哭腔。
一時不察,龜頭尖端鑽進鬆軟的蜜穴,將粉縫擴展成一個圓形小洞。
談墨深吸一口氣,感受被小穴吸吮的快感,不受控製地挺著腰淺淺抽插起來,緊緻的小穴裡有很強的推力使其不能再進一寸。
他不甚在意,反覆地戳刺,忘乎所以地纏吻香舌,結實有力的臂膀將她整個人摟得極緊,低頭吻得她極深,他恍若對待一份失而複得的寶物,薄唇不斷在女孩嬌柔的硃紅唇瓣上碾轉,吮磨得她嘴唇泛腫,泛出一絲絲刺痛的麻意。
“哼……”肉棒艱澀捅著,撐得江依棠飽脹,腰臀扭擺著掙紮,暴起青筋的小臂卻杵在床鋪間,攔住她的退路。
逼仄穴裡的雞巴也在緩緩抽送,像是榨汁,搗出黏膩蜜液,一股腦糊在女孩原本皎白乾淨的腿心,花生米大小的豔核從媚肉中翹頭,沾著晶瑩的水,彷彿裹了糖衣的茱萸果子。
一陣淺插過後,江依棠全身都動情泛粉,發出“嗬嗬”哭喘,腳心蹬著他小腿的精壯肌肉,時不時痙攣搐動,談墨抑著呼吸,心神懸緊,一邊擔心她睜眼,一邊又恨不得她清醒,不顧一切地將她肏死在床上。
戾氣無處發泄,怒火轉移在了嬌憐的小花蒂上,穴口糊著的騷水被撞得四濺,江依棠嬌紅的臉埋在他胸口,夢魘似得哭,指尖不得章法地撓他,腳趾扣緊床單,渾身冒著濕漉漉的香汗。
陷入夢境裡的江依棠似乎更為敏感,快感猶如海浪,推高不安發顫的身體,直到衝潰臨界點。
身下的小人兒微微哆嗦著高潮起來,小小地哀叫一聲後噴出一股花液,談墨也在少女的花心射出一堆濃精。
“嗬哈……”直到雞巴抽走,小逼還在噴水,一連七八股,打濕的腿根合不攏,她闔著眼,意識冇回籠,卻趴在談墨胸口嗚嗚啜泣。
“不哭了,嬌嬌最乖了,”談墨摟著女孩耐心哄慰了會,才坐起來,抓著她亂撓的手,握在肉棒上套弄。
等到自己得到淺顯滿足後,他又立即跪下去,將女孩盈白的雙腿抬到肩上,癡迷舔舐,用唇舌將甜水清理得乾乾淨淨。
事後,談墨神情溫柔地梳理少女淩亂的髮絲,悉心清理過後攏著小人兒安睡。
……
收到訊息的三皇子,憤怒地用袖子掃翻酒案上的餐盤酒杯。
他廢儘一番心思,竟是為他人做了嫁衣!還是他最不放在眼裡的談墨!
談珹不理解皇帝的深意,越想越覺得是談墨搞得鬼,甚至認為與江家的婚事也是談墨早有預謀!
竟讓他誤打誤撞地猜到了真相,不知該說其六感敏銳呢,還是深通謀略。
“殿下,府外沈二小姐求見。”
一仆從進屋稟報。
“讓她滾!”
談珹的眼裡劃過一絲狠厲,沈馨兒、談墨、江依棠、江家……
所有阻礙他登天之路的人,都得付出慘痛的代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