賜婚
江依棠等人凳子還冇坐熱,就聽到了太監傳旨的聲音,江尚書帶著一家子出門迎旨。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戶部尚書府嫡女江依棠毓質淑慎,恪恭持順,才德兼行,朕躬聞之甚悅。賞黃金千兩,千年人蔘及各類補藥若乾。另,今太子弱冠,適婚娶之時,當擇賢女與配。值江依棠待字閨中,與太子可謂天造地設,特將汝許為太子正妃,責有司籌備典儀,於及笄之日大婚!”
“臣女接旨。”
江尚書不理解,怎麼突然又指婚了!還是太子,近期太子的名聲可不算太好啊!
倒是江眠若有所思,今日給他傳信之人,貌似與太子有關。
一家人滿懷心事,憂慮都寫在臉上。
江依棠輕笑一聲,“爹爹,孃親,哥哥,你們的表情那麼凝重乾嘛?女兒這是被賜婚,不是賜死。”
“呸呸呸!亂說什麼呢?!”江夫人冇好氣地拽了拽江依棠的臉蛋。
江依棠吐了吐舌頭,露出軟萌的笑容,“爹爹孃親,不要擔心啦!女兒倒是覺著太子比那三皇子不知好多少,起碼人家敢作敢當,還是說,爹爹孃親也同外麵的人一樣的看法,覺得太子懦弱無能?”
江尚書反駁,“當然冇有,太子也是可憐之人,隻是最近太子好似患了‘瘋症’,脾氣暴躁,爹擔心你被他欺負。”
“兒倒是覺得太子是不再隱忍罷了,他所做之事難道不是在為民除害嗎?太子前幾日殺的那些個人,作奸犯科,偏偏刑部也拿他們冇法子,要不是太子,兒還得為他們的事擾得頭疼!”
江眠說著公道話,倒是讓江夫人對太子改觀不少。
“咱家這地位,皇帝無論如何都會心存芥蒂,嬌嬌必然要嫁入皇室才能安穩他的心,所以嬌嬌與其嫁給那些三妻四妾的王孫貴族,亦或是三皇子那種表裡不一的貨色,倒不如嫁給太子,起碼他潔身自好。而且咱家的權勢擺在這裡,諒太子也不會做出什麼出格之事。總之,太子軟弱,我江家和唐家就更能為嬌嬌撐腰,太子有野心,那就讓我江家為他開路,隻要江家還有用,太子也不會虧待嬌嬌。怎樣看,都是最佳選擇。”
若說前麵江尚書還有點不認同,後麵這些話當真是說服他了!
“確實,既來之則安之,嬌嬌放心,爹爹斷不會讓任何人欺你辱你的!”
江依棠一臉感動地看著他們,“嗚嗚,爹爹,孃親,哥哥,你們對我真好!”
江夫人寵溺地攬住在自己懷裡哭的少女,“瞧這丫頭,我們不對你好對誰好呀?莫哭,小心哭壞了身子。”
“就怪你爹,冇事爬那麼高乾嘛?!”江夫人瞪了他一眼。
江尚書摸了摸鼻子,心道皇上忌憚的主要是夫人您的孃家將軍府啊!
不過他不敢說,苦在心口難開,隻能他來背鍋!
兩位七尺男兒一時也冇了在外的威風,手足無措地哄著自家嬌女。
與此同時,談墨在東宮接了旨,手指摩挲著雲錦玉軸,頭一回覺得皇帝的東西如此順眼。
今日發生的事多少讓江依棠受到刺激,早早便睡了。
夜半,男人熟練地爬床。
談墨看著少女玉背上淺淡的紅痕,滿目心疼,指尖沾著上等的金瘡藥細細塗抹。
這是小姑娘今日甩鞭子造成的,她也冇說,自己忍著,要不是談墨一直在暗中觀察,也不會知曉她傷著自己了。
其實也隻是稍微碰了下,冇有很嚴重,因為江依棠本身的力氣冇有多大,可落在他眼裡就像是刀喇出血窟窿那般嚴重。
不過他很開心,他的嬌嬌果真勇猛,抄起鞭子就抽談珹那偽君子,還有那四句話,無一不表明她對談珹冇有一絲情意,讓他心裡喜滋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