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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星奶茶店，巨大且透明的落地視窗，隔著吸睛的法拉利，正對應著星船娛樂的大門。
“我記得你很少來奶茶店吧？”
薑惠元撥弄著吸管，有些好笑，道：“怎麽，我們的練習狂人現在也轉性子了？”
“琴絃一直繃太緊的話，可是會斷掉的，偶爾的放縱會讓我對這個世界更加眷戀。”
張元英有些慵懶的伸了個懶腰，身姿纖細而窈窕，隨即扶著吸管喝了一口奶茶，簡單的動作便像是在拍攝寫真畫報一般，有種舒適的美感
她似乎很滿意奶茶的味道，有些享受的眯起眼睛，很快道：“再說了，練習狂人可不是我，這個外號符合宥真更貼切一些。”
“她？”
薑惠元稍微回想了下後，身體忍不住激靈了一下，糾正道：“不，她不算狂人”
助理道：“最近因為您代言的產品過於暢銷，另外幾家頂奢廠商其實也有接觸的意願”
李陽快速道：“等你有空的時候，隨時給我打電話。”
另一邊，李陽放下電話，麵帶笑意。
“十天吧！”
張元英有些驚訝的看了過來，道：“她練習的強度比我狠多了。”
“歐尼為什麽會這麽說？”張元英再次驚訝，同樣的話似乎又出現了一遍。
薑惠元總覺得那貨不是在練習，用折磨來形容反而會更貼切一些。
這時候，金鍾國的電話打了過來。
薑惠元感慨道：“我要是你的話，恐怕已經可以舒舒服服的等待出道了。”
“早就弄好了。”
張元英輕聲回答，隨即側頭看向窗外，在刺目的陽光下，略微眯起的眼睛。
李陽說著，不等回覆，便主動道：“掛了！”
薑惠元驚訝的下巴快要掉在地上了，道：“你，張元英戀綜？”
這種憋屈一次還好，兩次，三次.
不知道什麽時候就會爆炸。
助理想了想，回覆道：“包括時裝週在內，以及聯係一些廠商的話.大概十七天？”
“聊我什麽？”張元英好奇道。
薑惠元想了想，笑道：“其實我也覺得我有做直播的天賦。”
她似乎對這個時間並不滿意。
薑惠元並冇有察覺到任何異樣，可就在她以為自己想多了，收回目光的最後一刻.
那個男人打開法拉利上了車。
薑惠元說著，聯想到自己的情況，瞬間瞭然。
他們隻看到李陽在做著不符合人設的事情，心裏有些憋屈。
這算什麽.
吃餃子就有人送醬油？
李陽降熱度了半個月，又切割了一部分，目前正處於一個小低穀期，雖然鐵粉多了，但同樣需要大量的遊客
互聯網可以裝死，但要一直裝下去，冇準就真死了。
李陽撥打電話，吐槽道：“虧我脾氣好，換個脾氣差點的，恐怕當時就直接掀桌子了。”
“縮短的話，減去那些潮牌的廠商，最少也要十三天”
“好的，我等你通知”
“以藝人的價格去邀請一個名不見經傳的練習生來參加戀綜，我還得給她流量，這星船還真是敢想啊！”
李陽坐上車，無所謂道：“我也不同意，我也不拒絕，主打一個不得罪，但想讓我當冤大頭的話，肯定冇門。”
就是冇想到會忽然被背刺一下。
所以他很需要趁這機會搞點熱度出來。
薑惠元有些真摯，道：“我不知道別人是怎麽想的，不過這的確是我心裏的想法.”
薑惠元眸光微動，似乎意識到了什麽，她看向張元英，將驚訝的情緒收斂，好奇道：“所以，你其實認識這輛法拉利的主人？”
這次又加上了參加金鍾國youtube頻道的事情。
經過上次和張元英的直播後，觀眾們就算提純過了一次，可心裏還是藏著一些不滿。
很快，對麵響起略帶嘲諷的女聲，道：“怎麽，大主播終於想起來給我打電話了？”
薑惠元看了過來。
就算是一線藝人連續幾個月冇有曝光，都會逐漸泯然於眾，更別提她們作為限定團，粉絲數量本就有限
更是經不起時間的消磨。
張元英練習已經足夠勤奮了，搭配準確吸睛的天賦，舉手投足間似乎都可以牢牢的抓住觀眾們的眼球。
“我這不是最近忙嗎.”
出道從來都不是結束，她的目光一直放在出道之後.
話音落下，薑惠元微怔了下.
她扶了扶眼鏡，看似略呆的眸光緩緩凝聚起來，有些觸動.
印象裏，這是張元英第一次親口表述出野心。
畢竟，以sm付出一百，恨不得收回一百萬的架勢，沾上就是麻煩。
金智秀明澈的美眸流淌笑意，語氣卻有些不耐道：“有事快說，我這邊還有商務要處理。”
隻是很快，她目光出現一道身影，瞳孔微震，隨即收回了目光，專注麵前的奶茶。
“我想看你在愛豆這條路上走下去，我想看你走到很遠很遠的位置，順便承載一下我的夢想。”
“不是那種帶貨主播.”
“我一定會努力的，歐尼放心吧。”張元英甜甜一笑，隨即小心翼翼的收回了手。
“什麽意見？”
隻不過，異樣的情緒瞬間收斂起來，張元英很清楚，現在的任何一絲憐憫與同情都會化作鋼刀，去穿刺薑惠元的內心。
備忘錄上，還有去aespa的簽售會上做暖場嘉賓。
同樣，他也需要一次爆炸的節目效果把有些失望的觀眾們再拉回來。
“那就狠狠地加油！”
“怎麽辦，慢慢拉扯唄。”
外貌的話，應該在90分以上.
不過放在娛樂公司，最多也就中上的地步。
“你那怎麽辦？”韓素熙問道。
薑惠元笑道：“就算曝光度再高，估計也不會有好公司簽約，隻是無用功罷了。”
“真的？”
當然，他自己也知道這是氣話。
“當然是真的，比金子還真。”
戀綜直播，和金智秀的直播，加上半月之內就會開機的財閥贅婿劇組.
對了。
通往機場的商務車後座上，金智秀聞言後，忍不住撇了撇嘴，道：“我纔不信。”
“嘟嘟嘟”
李陽想了想，又撥出去了另外一個電話。
“知道了。”金智秀說完，便打算掛斷電話。
“已經躺平了”
馬上就要忙起來了。
“冇什麽大事，就是想問你想我冇有。”
“莫拉古，終於決定要開通youtube頻道的事情了嘛？”
張元英解釋道：“我之前不是上了一次youtube的戀綜節目嗎，作為嘉賓的話，或許可以得到很多曝光。”
“能不能縮短一部分時間？”金智秀略微皺眉，問道。
李陽安慰道：“sm還欠我一個承諾呢，實在不行，我也可以去jyp找，打不了再播一次張元英那期的那種素局，反正大不了挨頓罵就是了。”
可張元英握著奶茶杯的手卻在微微用力。
隻是很快，她看著張元英的臉蛋，頓時若有所思：“星船娛樂內部競爭這麽激烈？”
不是不滿不開黃腔，而是覺得李陽對張元英的態度太好了，好到不像是渣男，反倒是有些舔狗的味道了
觀眾們並不知道那是李陽為了以後能請到嘉賓，而給kpop做出的姿態。
同為練習生.
如果不是已經絕望了的話，誰又會輕言放棄？
“izone
時期的人氣.”
張元英抿動嘴唇，猶豫一番後，道：“如果歐尼實在冇有辦法的話，或許可以試試找他看看可不可以想想辦法。”
而安宥真
如果說張元英可以用勤奮來形容的話
後者隻能用瘋狂來描述了。
“如果有機會的話，肯定想留下的。”
說著，模仿著當下最流行的話術，有些誇張道：“家人嗎，衛生巾的價格我打下來了”
薑惠元伸手握住了張元英放在桌子上的手，有些感慨道：“你可千萬千萬要在愛豆這條路上走的更遠一些啊！”
“有空，當然有空，三天後是吧”
張元英目光將信將疑的放在了自己的手上，如果不是這手指一直在摩擦自己肌膚的話，冇準就真信了。
很快，她看向薑惠元目光狐疑，記起了一些izone時期的傳聞.
不會是真的吧？
“直播？”
說著，皺著鼻子道：“實在不行，就回老家去賣衣服！”
助理嘴巴抿動，卻最終什麽都冇說出來。
愛豆成團出道的事情，需要經過層層麵麵的考慮，就算是她和安宥真，不到最後一刻，心裏都冇底，更別提薑惠元還有高度近視的問題.
“不談我了，聊聊你吧。”
“電腦房裝修的怎麽樣了？”李陽問道。
說著，朝前麵助理問道：“我們這次的米蘭行程有多久？”
“所以，真不打算繼續在這行發展了嘛？”
“這樣嗎”
“喂，鍾國哥”
“還有事？”金智秀有些疑惑道。
“所以她是瘋子！”薑惠元認真說道。
金智秀下意識道：“你問這事乾嘛？”
雖然嚴格意義上來講，兩人在izone的關係並不是最親密的，解散後的聯係也不多.
可人總有期望
漫長而枯燥的練習生涯怎麽可能會被輕易放棄？
“嘉賓的事情，怒娜不用擔心。”
張元英抿動嘴唇，下意識側頭看去，剛想解釋一下，卻恰好對視上了車內的那雙驚訝的眸子。
薑惠元狡黠一笑，看穿了張元英的想法，也絲毫冇有在意。
張元英好奇道：“歐尼這次來隻是為了逛一圈嗎，工作的事情”
這倆人當時在izone裏麵，可以算的上是努力和天賦的典型代表了。
張元英道：“李陽是當下最火的youtube直播博主，去他的節目好處很多，萬一有公司看中了歐尼的話”
“好意心領了，直播就算了”
她實在是很難將這幾個詞聯係到一起。
李陽放下電話，眼睛一亮。
張元英有些驚訝，因為安宥真對她說過同樣的話。
金智秀決定道。
薑惠元在祝福張元英成功.
同樣也可以說，是在她身上承載了自己的夢想，期待看到她走到自己夢寐以求的位置。
她說話慢條斯理，不夾雜絲毫的個人情緒，風輕雲淡，有種在聊別人事情的輕鬆感。
“你還真有危機意識啊！”
“所以，歐尼的意見怎麽樣？”張元英似乎並不想在這個話題上多聊，而是繼續了之前的話題。
李陽說完，掛斷了電話。
“那邊的人聯係我說全都準備好了，就等我們這邊有空就可以隨時開始直播了。”
張元英喝了口奶茶，安靜回答道：“在最終名單出現之前，一切皆有可能！”
看似在調侃.
可實際上是她心裏的真實想法。
薑惠元笑著開口，又一次說道。
“因為我真想看到你能達到頂峰的那一天。”
“莫拉古？”
說實話，他很開心。
“要不乾脆，再弄大點？”
“對了，差點忘記問.”
“把輕奢的廠商儘量都約在時裝週內談，讓工作室的各部門加個班吧，這幾天發三倍加班費”金智秀說完，便閉眸小憩，養足精神。
張元英輕笑著問道。
sm其實給出的尺度更加寬鬆，承諾隻要不是新女團，怎麽播看兩人自己的心情.
可不到萬不得已，這個人情李陽是真不想用。
輕飄飄的語氣，卻有種莫名的信服感。
很快，薑惠元忍不住道：“元英呐，答應我，伱一定不要因為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而影響到藝人的生涯.”
她原本就存在一些逗弄的心思。
“內？”
“不過我倒是認識個人，是做直播的。”
聽著電話裏的盲音，金智秀有些好笑道：“這傢夥，果然還是一如既往的魂淡！”
說著
她似乎並不打算放過張元英，眨了眨眼睛，朝著窗外笑道：“所以，這位和你是什麽關係？”
當然，這並不是說其餘人不行，隻是在形容這倆人太瘋狂了。
“歐尼在izone的人氣也不錯，相信一定會有公司收留的。”張元英出言安慰，儘管她也知道這機會可能有些渺茫。
“要不找上次那個孫勝完.”李陽略微有些遲疑。
因為忙起來，就代表能賺更多的錢了。
“等一下。”李陽忽然道。
李陽極其自然道：“這不剛忙完，就急著給你打過來了嘛。”
李陽語氣真摯，解釋道：“要不我給你看眼通話記錄？”
“嘉賓的事情”
“可是.”
這些李陽心裏同樣很清楚，所以他在和星船幾次溝通之後，已經爭取到了可以直播的最大尺度。
“出道不是結束，隻是開始。”
薑惠元想了想，道：“不過我覺得，最終大概率可能就拍拍寫真，去做個小模特？”
“內？”
薑惠元指著自己的眼睛，輕笑道：“冇有公司會簽約一個近千度近視的愛豆，碰了幾次壁之後，我就已經認清現實了，所以這次來就是純放鬆心情。”
“戀綜的事情”
倉促的辦事必然會帶來不好的後果，可金智秀非要如此的話，也隻能這麽辦了。
隻是說著，薑惠元似乎察覺到了張元英的異樣，她側頭看向窗外
藍天，白雲，跑車，空蕩蕩的街道.
一個男人從星船娛樂走了出來。
“他”
“女嘉賓按照正常的節奏找就行了，怒娜也別太累了，一切我心裏都有數。”
李陽啟動車子，一邊在思考，要不要狠狠地再壓榨一下自己，選幾個廣告商，順便再拍拍廣告？
隻是很快，當他係安全帶的時候，抬頭瞬間，便看到了奶茶店視窗處，一道熟悉的倩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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