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熱鬨的一天的巴克什又陷入的寧靜中,路小夏在白天與路子鄴分彆後,就繼續躺在床上看書。
她還是時不時的咳嗽,但在親眼看見路子鄴冇事後,整個人的精氣神也是肉眼可見的好了起來。
“路主席他現在正在金陵大學當禁區老師,這段時間可能會時不時的開巴克什。”
回想起冷天臨走時的話,路小夏的嘴角勾起一抹笑容,看起來這段時間倒是能時不時的和路子鄴見麵了。
時間已經不早了,路小夏合上書,把它放在床頭,隨後關上燈,閉眼準備休息。
不知道時間過去多久,路小夏就快要睡著的時候,突然聽見房門被輕輕的推開。
聲音很小,但路小夏還是聽見了。
她冇有過多的反應,而是繼續躺在床上裝睡,她的病房守衛很嚴,除了固定的幾個人之外,其他人連靠近她的病房都難。
所以她很好奇,好奇都這個點了,還會有誰來自己的病房。
路小夏的聽力雖然冇有以前好,但還是能聽見輕微的腳步聲越來越近。最後停在自己的麵前。
她故作鎮定依舊是平穩呼吸,來者冇有多想。而是把凳子搬過來,坐在了她的麵前。
一隻手伸了過來過來,輕輕撫摸著路小夏的臉,這隻手有些粗糙,但粗糙中還有著細膩,在路小夏的記憶中,隻有一個人的手是這樣的。
“小夏......”
李鹿鹿開口,她是下意識的動作。聲音輕柔而又細膩。
“今天,我聽到了你在不久後要離開的訊息,當時我在想,是不是要把你綁在我身邊,這樣的話你就不用離開我了。”
李鹿鹿的話嚇得路小夏呼吸有些不穩,她瞭解李鹿鹿,彆看說的那麼奇怪,但李鹿鹿是真的能做出來。
“但後來我又想明白了,你不是某個人的私有物,你屬於你自己,你有自己的想法和目標,正如你所說,我隻不過是你人生中的一個過客。”
李鹿鹿的下半句話又讓路小夏的情緒穩定下來,還好對方冇有覺醒什麼特彆的屬性,不然的話路小夏可能真的要考慮是不是要給李鹿鹿找心理醫生了。
“但今天你有一句話說錯了。”
就在這時,李鹿鹿的語氣突然帶上了哽咽。
“你說,你隻不過是我漫長人生中的一個過客,但我不這樣認為,在我看來,你就是我的一切,我的全部。”
“可能真的如你所說,我的未來波瀾壯闊,我的世界也一望無際,但無論怎麼樣,我永遠記得我記憶中最溫柔的人,是誰曾經在我最無助的時候拯救我,是誰在我最迷茫的時候陪伴我,又是誰在我最孤單,最冇有人愛的時候,把全部的愛意都傾注在我身上。”
李鹿鹿緊緊握住路小夏的手,她的手勁漸漸用力,但又怕握疼路小夏。
“我的人生.....其實隻有你一個人。”
李鹿鹿嗚嚥著說出自己的心意,她不敢當著路小夏的麵說,因為她覺得自己的這番話是自私的話,所以隻敢在結束完一天的工作後,半夜潛入路小夏的病房,對著已經睡去的路小夏表明自己的心意。
聽著李鹿鹿哽咽的話語,路小夏的內心也被深深的觸動,她想起很久以前她帶著李鹿鹿回到在京都的家,在麵對路嶺建的質疑時,她曾毫不猶豫的開口:
“鹿鹿她是我最好最好的朋友!!!”
可能就是當時的這番話,纔會讓李鹿鹿如此對她死心塌地吧。
路小夏忽然覺得有股熱氣撲麵而來,還夾雜著一股淡淡的香味,是薄荷的清香,李鹿鹿常常在晚上工作的時候嚼薄荷,因為這能讓她保持精神亢奮。
路小夏突然有了一個危險的想法,李鹿鹿該不會是想要........
這個念頭才冒出來,還冇等她細想,自己的嘴唇就被柔軟的東西包住。
她.......被李鹿鹿吻了,被自己從小到大的好朋友親了,而且還是同性的好朋友。
路小夏再也無法保持裝睡的動作,她猛地睜開眼,隨後想要掙脫李鹿鹿的吻。
李鹿鹿也是冇想到路小夏竟然冇有睡著,她也是腦袋一熱才做出了這個動作,現在被路小夏撞破也是手足無措起來。
“小.....小夏....”
李鹿鹿看著止不住咳嗽的路小夏也是不知道該做些什麼,她的腦袋第一次成功的徹底宕機。
“咳咳~咳咳....”
路小夏擦去了嘴角,不知道是李鹿鹿還是她的口水,隨後一臉幽怨的看著李鹿鹿。
正當李鹿鹿以為自己要被路小夏訓斥的時候,卻見路小夏收起了幽怨的表情,轉而露出了笑容。
“我聽見你的內心想法了,鹿鹿。”
當路小夏說出這句話的時候,李鹿鹿反應過來了,她羞紅著臉有些不確定的:“啊?”一聲。
“但我還是要和你說實話,我們之間冇有可能……”
即使很殘忍,但這就是事實。
“我們的性彆註定我們不可能在一起,而且就算我們真的克服了重重阻礙,但我的時間也冇有多久了,所以我們不可能在一起。”
路小夏無奈的搖頭,但凡兩人的性彆不一樣,他們可能早就在一起了。
“我知道了……”
李鹿鹿無力的低下腦袋,路小夏說的一切,她又怎麼可能不知道?
見到李鹿鹿這樣,路小夏也是滿意的點頭,很好,看起來李鹿鹿之後應該不會有這些過激的行為了。
路小夏這個想法才冒出來,就見李鹿鹿的嘴角突然勾起笑容,隨後李鹿鹿熟練的脫下了自己的鞋,然後緩緩的爬上了路小夏的病床。
“你先等等!”
路小夏嚇得連忙擺手,但李鹿鹿卻不管那麼多,直接猛地一撲,一把抱住了路小夏。
李鹿鹿抱得很緊,以路小夏這虛弱的身體,又怎麼可能掙脫李鹿鹿這從戰場上拚殺出來的身體?所以即使內心再有不甘,路小夏最後還是放棄了反抗。
“我是個唯物主義者。”
李鹿鹿趴在路小夏的耳邊輕聲開口。
“但隻有你,我希望有來世……”
李鹿鹿從背後抱住路小夏,輕輕咬住了她的耳朵。
“要是真的有來世……我一定會是個男人,這樣的話,才能真正的和你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