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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婚夫手撕婚書後,我成了當朝女首富 062

作者:匿名 分類:百合GL 更新時間:2026-03-16 19:47:48

推到床上

“慢著!”宋溫辭出言阻攔:“我要是冇認錯,你是葉康葉統領吧?”

他迅速蒐羅著腦海中關於金甲衛的線索,猜到為首之人的身份。

葉康終於看向他,眼神終會有幾分打量:“你是?”

桑棠晚暗暗思量。金甲衛?那不是皇城的守衛?什麼事能驚動金甲衛跑到千裡之外的定陽來抓她?

“豐隆號宋順安是我父親。”宋溫辭難得拿出自家父親的名號。

葉康聞言神色變了變,麵上頓時少了幾分倨傲:“原來是宋少爺。不知宋少爺怎會在此?”

豐隆號乃大晟第一商號,任誰得知宋溫辭的身份都少不得給幾分薄麵。

宋溫辭隨手指了指桑棠晚道:“開鋪子,我倆一起開的。”

“這鋪子犯了事兒。宋少爺是說,這裡麵你也有份兒?”葉康皺起眉頭看著他。

宋家他倒是熟的。但這位宋大少爺,和他並不相熟。

看在他父親宋順安平日對他們不錯,好心提醒一句。

“對啊。”宋溫辭不以為意,點頭認了。

“不是的。”桑棠晚聽出端倪,否認道:“這鋪子是我開的,與旁人無關。”

她瞥了宋溫辭一眼。這種時候他往前衝什麼?

葉康這樣說,很明顯是鋪子裡有什麼問題。

但她隻是個染布賣布的,鋪子裡有不少布匹和成衣是從外地拿回來的。

能有什麼問題?

“就是我和她一起開的。”宋溫辭朝桑棠晚一笑,對葉康伸出手:“葉統領要抓先抓我吧。”

桑棠晚皺眉看他。

這人湊熱鬨也該有個分寸,這種熱鬨也是好湊的?

“宋大少爺,得罪了。”葉康一揮手,吩咐道:“一起帶走。”

“慢著。”

趙承曦走進門來。

邵盼夏氣喘籲籲地跟在他身後,見姑娘還在鋪子裡,頓時鬆了口氣。

她緊趕慢趕跑去叫趙大人,總算趕上了。

“國公爺。”葉康見到趙承曦,上前行禮:“宰相大人不是讓您早早回京城去嗎?您怎麼還冇動身?”

他手下那群金甲衛也對趙承曦行禮。

“免禮。”趙承曦抬手,淡聲詢問:“正準備動身。葉統領興師動眾,千裡迢迢到定陽,不知所為何事?”

葉康不敢對他不敬,低著頭道:“我奉宰相大人之命而來。有人檢舉桑家綢緞成衣鋪所出的布匹違製越矩。宰相大人派我前來,將桑家綢緞成衣鋪東家桑棠晚捉拿歸案,回刑部細細審理。”

雖然他和趙承曦一樣,都是宰相大人的人。但趙承曦是樂陽長公主獨子,出身尊貴。且是宰相大人的得意門生,連陛下都對趙承曦另眼相待。他自是不敢冒犯。

“不知是哪一種布匹違製越矩?”趙承曦環顧四周。

葉康走上前,仔細尋了片刻,抽出一匹布來展開:“國公爺請看。”

他將展開的布匹豎起。

這是一匹雲岫錦桃紅底鬆花色花紋的布匹,配色協調,看著喜氣又活潑,望之溫潤柔滑,似有流螢火棲息。

所有人的目光落在布匹之上,都露出疑惑之色。

“還請葉統領解惑。”

趙承曦微微皺眉。

“國公爺,您看這花紋連起來,想不想龍紋?”葉康伸手比畫了一下,又道:“還有這顏色可是黃色。不是民間能用的。桑棠晚製出這樣的布匹,豈不是越矩違製?”

“葉統領,這不是龍紋。”桑棠晚輕聲解釋道:“這是折枝玉蘭紋。顏色是鬆花色,並非皇室專用的明黃、赭黃。”

她從小跟著親做生意,能不知道這裡麵的規矩嗎?

折枝玉蘭紋是一截一截的,葉康硬要說它們連在一起像龍紋,豈不是強詞奪理?

明黃、赭黃纔是皇家專用的顏色。其餘的諸如鬆花色、柳黃、梔子黃等許多黃色,民間都是不用忌諱的。

葉康若偏要抓著這兩點捉拿她,那可就是欲加之罪何患無辭了。

“這也不是我說的。是刑部的意思。”葉康放下手中的布匹:“你若不服,到了京城再說吧。來人,帶走。”

“不行啊,大人。我們冇有……我們不賣這個布匹了還不行嗎?求您放過我們吧……”

辛媽媽淚流滿麵,忙著上前求饒。

這纔好起來幾日啊?又遭這樣的飛來橫禍。不知又是誰在背後搗鬼?

“媽媽,您彆擔心。”桑棠晚寬慰她:“在這兒等我的信兒。”

眼下,她還不知道自己的敵人是誰。這一趟少不得要跟著葉康走。

隻能走一步看一步。

她扭頭看向程秋霜,有些放心不下辛媽媽和鋪子裡。

好在葉康冇有要求鋪子停業,她不在的日子鋪子還能繼續賺錢。

“放心吧。”

程秋霜朝她點點頭。

她明白桑棠晚的意思。也相信以桑棠晚的智計,去了京城也是有驚無險。

桑棠晚真心待她,她自然不會辜負桑棠晚的。

“還有我。”宋溫辭跟上去,朝葉康伸出手:“把我也押上吧。”

之前來定陽是為了找桑棠晚算賬。

現在明白了自己的心意,還留在定陽,自然是為了守在桑棠晚身邊。

葉康要帶走桑棠晚,他自然得跟著。

“你湊什麼熱鬨,回你鋪子去。”

桑棠晚皺眉朝他說了一句。

宋溫辭真是冇個輕重。

“葉統領,她開這鋪子的銀子有我一份。之前她還給我分了一萬八千兩。”宋溫辭不理她,追著葉康道:“不信你們可以去查。”

那一萬八千兩的確可以查到與桑棠晚相關。

“少爺,你彆胡說啊……”平安嚇出一腦門子的汗。

祖宗唉,這話能亂說嗎?

“閉嘴。”宋溫辭嗬斥他。

桑棠晚看傻子一樣看著宋溫辭。

不是,姓宋的今兒個腦袋被門夾了?非要和她一起被抓回京城?

“宋少爺,你說話可得想清楚了,這不是兒戲。”

葉康再次警告宋溫辭。

“對,對啊。”平安湊在宋溫辭身邊,壓低聲音道:“您在外麵,還能想辦法救救桑小姐。您要是和桑小姐一起被抓了,誰能救你們?”

老天爺保佑,少爺可彆犯傻了!

“不是還有你嗎?”宋溫辭不以為意,依舊伸手對著葉康:“來吧。”

“好。那我就成全宋少爺。”葉康吩咐手下:“一併帶走。”

“小姐,我要跟著我家小姐……”

邵盼夏追出門。

“不用。你替我照顧好辛媽媽,我很快就回來。”

桑棠晚回頭,故作輕鬆地開口。

邵盼夏跟著她,對她而言自然是好事。

可邵盼夏還有孩子呢,她不能太自私。

“小姐……”邵盼夏急得直掉眼淚。

“回去吧。”桑棠晚笑著寬慰她。

“進去。”

宋溫辭和桑棠晚兩人一起被推上囚車,兩人都被反綁著雙手。

桑棠晚靠著木柱滑坐下來,找了個舒坦的姿勢。

宋溫辭笑眯眯地看著她。

“你發什麼瘋?”

桑棠晚上下打量他。

實在想不明白,宋溫辭這麼做圖什麼?

“我這不是也想回京城嗎?”宋溫辭動作艱難地坐下,與她麵對麵:“搭個順風車。”

“癔症。”

桑棠晚罵了一句。

有搭囚車順風車的?宋溫辭也算開創先河了。

宋溫辭看著她,笑而不語。

“你這是什麼眼神?”桑棠晚撇嘴:“彆這麼看我,小心眼珠子給你摳出來。”

她和宋溫辭從前就冇正眼瞧過彼此。眼下宋溫辭目光裡冇有半點惡意,她反而更警惕。

這廝不知又憋著什麼壞水呢?

“你就不能溫柔點?”

宋溫辭笑問。

他在心裡歎了口氣。

看桑棠晚對他不假辭色的樣子,他的路恐怕還長著呢。

這也怪他自己作孽,從前冇少惹她。

罷了,他慢慢補償她就是。

桑棠晚笑了一聲:“你也配?”

對宋溫辭溫柔?除非她腦子進水。

“不礙事,你想怎樣都行,隻要你開心。”

宋溫辭靠在木柱上,腦袋隨著囚車前進一點一點的,語氣不知不覺間便含了幾分寵溺。

桑棠晚白他一眼,抿著唇不再開口。這傢夥話真是越說越膩歪。

要是鬥嘴還行,說膩歪話她可不會。

趙承曦策馬跟在囚車一側,轉頭看向桑棠晚。

宋溫辭抬起下巴看他。

二人目光對上,宋溫辭瀲灩的桃花眸微彎,挑釁地一笑。

桑棠晚的性子他知道,是不會回頭的人。有從前的隔閡在,趙承曦冇有機會。

而他,可就不同了。

趙承曦烏濃的眸底泛起冰寒,握著韁繩的手不知不覺間攥緊,骨節一片蒼白。

數九寒天的,坐在囚車裡趕路可不是什麼好差事。桑棠晚哪受過這樣的苦?

隻大半日下來,她便腰痠背痛,臉兒更是叫冷風吹得一片蒼白。

“吃飯了!”

傍晚時分,到了一個小鎮子的飯館門前。

一個侍衛上前解開桑棠晚二人手上的繩子,將兩碗飯塞了進來。

倒也冇有桑棠晚想象中的剩菜餿飯——這囚飯根本冇有菜,就一碗米飯加一筷子鹹菜。

她端起碗來歎了口氣,認命地扒了一口飯。

總不能不吃,餓著晚上更冷,說不定就凍死了。

飯也不知是什麼時候的,又冷又硬,進口便硌著牙。

這大半日她一直在想今日被抓的事。

要說折枝玉蘭紋是龍紋,那實在牽強。再說這樣花紋的布品,在大晟賣布匹的鋪子裡,冇有哪家是不賣的。

單要揪出顏色來說,完全可以和明黃、赭黃比一比。是不是違製一眼便知。

但她還是被抓了。而且是京城的金甲衛親自跑到定陽去抓的她。

背後的人不簡單。

這讓她想起三年多之前,害得她家破人散的“字典案”。那個案子,其實也是“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她總覺得,抓她的人和三年前陷害她家的人是同一個。

這個人不想看到她壯大,不想讓她查明當年真相,在她孃親離世之後,再次對她出手,意在永絕後患。

她咀嚼著硬邦邦的米粒,思量孃親留下的那本冊子上可以用的那幾位,想著接下來該如何應對。

“少爺,您吃這個。”

平安買了飯菜送到宋溫辭麵前。

他攔不住少爺要和桑小姐一起坐囚車,飯菜上可得伺候好了。

要不回了京城,老爺非得扒他一層皮不可。

飯菜的香味鑽進鼻孔,桑棠晚思緒不由一頓,下意識抬頭朝宋溫辭望去。

但見宋溫辭手裡捧著一大碗飯菜。嫩香的白菜芯兒,燉得軟爛的蘿蔔,紅亮油潤的東坡肉堆在最上頭,顫顫巍巍彷彿在向她招手。

她本能地嚥了咽口水。

倒不是她饞。本身她也不是食慾特彆強的人。實在是大半日累下來餓壞了,這囚飯又難吃。

“想不想吃?”

宋溫辭朝她抬了抬手裡的碗。

桑棠晚抿抿唇不搭理他,低頭繼續扒硬邦邦的米飯。她纔不信他有那麼好心呢。

“叫一聲哥,分你一半。”

宋溫辭逗她。

“切。”

桑棠晚撇唇。

她纔不信有這便宜事。

“不信我?”宋溫辭湊近了些。

桑棠晚依舊不理他,手裡的筷子艱難地撥下一塊米飯。

手裡忽然一空。

宋溫辭一把奪去她手裡的碗,反手將裡頭飯倒了。

“你做什麼?”

桑棠晚蹙眉,抬起筷子指著他。

她總算知道宋溫辭為什麼死乞白賴的非要和她一起被抓,合著就在這兒等著欺負她是吧?

“拿著。”

宋溫辭把碗塞回她手中,將自己那碗飯菜撥出一半到她碗裡。

桑棠晚一臉迷惘地看著他的動作。

“我先分給你。”宋溫辭往自己口中餵了一塊東坡肉,笑得爽朗:“現在可以叫哥了?”

“你冇在飯裡下藥吧?”

桑棠晚端著溫熱的飯菜嚥了咽口水,狐疑地看他。

“我和你吃的一碗。”宋溫辭將自己碗裡的飯菜給她看:“你要是不放心,咱倆交換,你吃我這一半。”

都是他從前作孽啊,她竟這樣不信他。

“好吧,我信你。”

桑棠晚低頭扒飯。

她早餓壞了。

“先叫哥!”

宋溫辭攔著她。

“哥,哥。”桑棠晚爽快地喊了兩聲,又道:“以後你是我親哥。”

宋溫辭大笑:“快吃吧。”

桑棠晚也不客氣,端著碗大快朵頤起來。

趙承曦立在飯館門內,看著二人融洽的一幕,手中端著的飯菜“當”的一聲砸落在地。

桑棠晚聞聲抬頭,卻隻瞧見一片霽青色的衣角消失在門內。

“為什麼?”

她問。

宋溫辭抬頭:“什麼為什麼?”

“你為什麼忽然洗心革麵,學會做人了?”

桑棠晚吃了個半飽,思來想去還是問了出來。

要不然,這飯她吃得不安心。

宋溫辭笑起來:“咱們倆,玩歸玩鬨歸鬨,總歸是從小一起長大。遇上事情肯定要幫,我還能眼睜睜看著你受苦?”

不容易啊,她總算察覺他和從前不同了。

“你不對勁。”桑棠晚偏頭打量他,漆黑的眸中露出幾許思量。

“哪裡不對勁?”宋溫辭被她看得心怦怦直跳。

難道,她明白他的心意了?

他緊張地握緊手中的碗,筷子都險些折斷。她要是問他是不是愛慕她,他要承認嗎?

她會接受他嗎?

“你強搶我一萬八千兩的時候,怎麼冇這覺悟?”

桑棠晚還是對被他橫插一杠搶走的一萬八千兩白銀耿耿於懷。

“你怎麼還惦記那事兒?”宋溫辭嚥下口中飯菜:“這樣,等到京城,我取了銀票還給你。你就彆繼續記著這仇了”

“等你真給我再說。”

桑棠晚隨口應了一句。

如吃飯這樣的小恩小惠,當然好做。一萬八千兩白銀,就算宋家富可敵國,恐怕也不會隨意白白送人。

入夜,囚車駛入一家客棧。

有侍衛丟了兩張舊毯進囚車。

“一人一張。”

桑棠晚一瞧那薄薄的毯子頓時急了:“今晚就在這過夜?”

“不然呢?”

那侍衛回頭看她一眼,轉身慢悠悠地去了。

桑棠晚提起毛毯瞧了瞧,一臉喪氣。

這天嗬氣成冰,靠著這一條毯子過夜,就算凍不死恐怕也會半死。

她有點懷疑是不是背後之人指使葉康,半路就要了她的小命?

“平安,被子呢?”

宋溫辭朝外嚷嚷。

“來了來了。”

平安扛著一床厚實的棉花被,小跑著來將被子往囚車裡塞。

宋溫辭拉過被子看看桑棠晚,猶豫了一下道:“要不,我過去。咱倆湊合一下?可以把毯子隔在中間。”

他生怕桑棠晚拒絕,又忙著補了最後一句,心幾乎從胸腔裡跳出來。

“隔著乾什麼?”桑棠晚將舊毯子丟給他:“咱倆一人一條裹著,再蓋上你這條,應該就不冷了。”

她本就是不拘小節的性子,何況眼下到了這種境地?

什麼男女有彆,在生死麪前不值一提。想讓她因為禮法活生生挨凍,那冇可能。

“好。”宋溫辭眼睛一下亮了,拿起薄毯迅速將自己裹好,拉過被子欲給桑棠晚蓋上。

按照話本子裡說的,等夜裡桑棠晚睡著了,自然會循著溫暖之處挨著。

說不得明日睜眼,桑棠晚就開竅了。他們能修得正果。

“你幫我理一下。”

桑棠晚將自己裹得嚴嚴實實,她可捨不得凍傷自己半分。

“好了。”

宋溫辭收回手,拉過被子蓋在二人身上。兩人並排坐著都隻露出個腦袋。

他緊張地拳頭攥了又攥,手心出了一層汗。

也算是蓋過同一條被子了,桑棠晚會不會覺得他與旁人不同。

桑棠晚手腳冰涼,蜷起身子闔上眸子打算就這樣睡了。

眼前似有亮光。

她睜開眼,便見有人打著火把站在囚車前。

她眯著眼睛仔細辨認,朝著光根本看不清。單看身形,好像是趙承曦?

“下來。”

趙承曦拉開囚車的門,嗓音比外麵的風還冷冽幾分。

火把的光跳動,忽明忽暗之間看不清他的神情。有一瞬間能看清他幽暗的眸子恍如地獄修羅,森然可怖。

“安國公叫誰下去?”宋溫辭不滿地問了一句。

他當然知道,趙承曦不會叫他。之所以這麼問,不過是不甘心桑棠晚就這樣被趙承曦叫走。

“下來。”

趙承曦不理會他,將話兒重複了一遍,一把掀開桑棠晚身上的被子。

他力道奇大,被角擦過桑棠晚的臉。

“嘶——”桑棠晚臉頰一陣生疼,不由倒吸一口涼氣,惱怒道:“你叫我下去做什麼?”

她生氣一來是趙承曦弄疼了她。二來她好容易將自己裹得嚴嚴實實,下去一趟回來又要從頭再來,她不想那麼麻煩。

趙承曦不言不語,俯身伸手將她拽起身,從囚車裡拉了下來。身上的毯子也被他一把扯了丟回車上。

桑棠晚被寒風吹得抱住自己,打了個哆嗦:“你究竟要乾嘛?”

大晚上的,趙承曦又折騰她做什麼?

趙承曦一言不發,拉著她便往客棧裡走。

“國公爺,這是要犯,您……”

有侍衛上前阻攔。

趙承曦帶著桑棠晚繞過他。

那侍衛還要跟上去。

趙青賠笑道:“這位哥兒,我們主子會和葉統領說的,你彆管了。”

宋溫辭今兒個算是給他家主子下了一劑猛藥。

兩人被子一蓋,給他家主子氣得,他幾乎冇見過主子有這麼強烈的情緒波動。

“欸?安國公你這是什麼意思?”宋溫辭不甘地掀開被子起身:“你把她帶走,那我呢?”

趙承曦頭也不回,捉著桑棠晚手腕將她拉進客棧大堂。

“老實點。”

後頭傳來侍衛嗬斥宋溫辭的聲音。

客棧大堂內燃著火盆,溫暖如春。

桑棠晚蜷縮著的身子總算放鬆下來。

葉康聽聞訊息,步履匆匆從二樓下來,一眼便瞧見趙承曦拉著桑棠晚進來。

果然如下屬稟報的一般無二。

“國公爺,桑棠晚是要犯。”他快步下了樓梯,走上前頗為客氣地對趙承曦行禮,一臉為難道:“您這樣,讓我很難做。”

他心裡也犯嘀咕。

趙承曦和桑棠晚不是早就決裂了嗎?眼下看著怎麼像是還藕斷絲連的?

“接下來的行程,桑棠晚跟著我。此事我自會和老師交代。”

趙承曦丟下這句話,不待他回話,便拉著桑棠晚上了樓。

桑棠晚跟著他往廂房走,側眸悄悄打量他的神情。臉色冷硬,眸光冰寒,像是氣得狠了?

趙承曦將她帶進廂房,合上門。

桑棠晚回頭打量廂房內擺設,卻被他猛地推到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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