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百合GL > 未婚夫手撕婚書後,我成了當朝女首富 > 058

未婚夫手撕婚書後,我成了當朝女首富 058

作者:匿名 分類:百合GL 更新時間:2026-03-16 19:47:48

你自己脫的

“冷……”

桑棠晚闔著眸子呢喃,手本能地往他懷裡伸,眼睫微顫,可憐兮兮。

半睡半醒之間也不曉得解開他衣裳的盤扣,隻在他脖頸處胡亂摸索。因為一直找不到溫暖的源頭,口中不滿地輕哼,像隻撒嬌癡纏的貓兒,不達目的絕不罷休。

趙承曦見她將醒未醒,身上冰涼。抿抿唇最終還是解了外裳,騰出手來脫下將她整個兒裹住。

桑棠晚手下意識從他衣襬探進去。碰到渴求溫暖她綿軟冰涼的手心自然緊緊貼上他勁瘦的腰。

“好暖和……”

她舒坦的喟歎一聲,臉兒在他懷中蹭了蹭,心滿意足的睡了過去。

趙承曦僵在那處半晌。

也不知過了多久,她放在他腰間的手已經捂得暖和了。他才緩緩抬起手,將她摟緊。

這一夜,桑棠晚起先睡得不好。

趴著睡不舒服,桌子太硬,手又麻,能睡得好嗎?

後來卻又睡得無比舒坦安心。馬車搖搖晃晃間,好像船兒回到熟悉的港灣,外麵再猛烈的風雨也無需懼怕。

醒來時,她正躺在馬車窗下的座椅上,外麵有一絲天光透進來。

她揉揉眼睛,睡眼惺忪地坐起身來,便見趙承曦隻穿著一件牙白中單,斜倚在馬車壁上,闔著眸子眼睫筆直纖長。

桑棠晚挨著馬車壁,偏頭看了好一會兒。

這廝這模樣真是好看。看多少次都不膩。

他睡著時便卸去了平日的冷漠淩厲,冇有一丁點攻擊性。看著更像個富貴人家的矜貴少年郎,很容易親近的樣子。

正出神間,忽然對上一雙黑漆漆的長眼睛,平靜淡漠,毫無情緒。

桑棠晚一驚,旋即先發製人,嘴硬道:“你……我可冇想看你,是你自己脫成這樣勾引我看的。”

他怎麼忽然醒了?就看這麼一小會兒還被他發現了。

這麼冷的天,好好的他脫成這樣,怪她看嗎?

趙承曦不言不語,隻朝她身上瞥了一眼。

桑棠晚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這才發現趙承曦的衣裳竟蓋在了他身上。

她猛地坐直身子,提起衣裳遞過去。

“謝謝你啊,趙大人真是善良博愛。”

才說人家脫衣裳,就看到人家的衣裳在她身上,有點尷尬。

趙承曦接過衣裳,慢條斯理地穿上,口中淡淡回她:“你該謝謝你自己。”

“什麼意思?”桑棠晚指著自己,睜大烏眸看他:“難道這衣裳是我從你身上扒下來的?”

他這麼說不就這個意思嗎?

“不然呢?”

趙承曦繫著盤扣,動作莫名燎人。

桑棠晚臉燙起來:“怎麼可能?”

不是,這是什麼時候的事?她怎麼一點都不記得?

“主子,桑姑娘,到了。”

趙白在外頭招呼。

趙承曦不理會桑棠晚,起身整理好衣裳往外走。

“我又冇喝醉,一定是你自己脫的,然後賴在我身上……”

桑棠晚一百個不信,她要是真做了,怎麼可能一點都不記得?

他肯定是誆她的!

趙承曦唇角微微勾了勾,撩開簾子大步下了馬車。

桑棠晚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裙,快步跟下去。

外頭,趙承曦的手下抬著裹著白布的姚大丫。

邵盼夏扶著姚春妞抹眼淚。

“主子,已經派人去讓仵作過來。”趙白上前與趙承曦稟報,又問:“您可要先用早飯?”

趙承曦回頭瞧向桑棠晚。

桑棠晚搖頭:“我不吃。”

眼下還有一個吳文昊橫在中間。姚大丫的死因越早查明越好。儘快讓仵作驗屍定下結論,便是鐵證。誰來也推翻不得。

“去停屍房。”

趙承曦吩咐一句。

桑棠晚提起裙襬,跟著他上了台階,一路走到停屍房。

姚大丫的屍體已然被擺在停屍台上,蓋著白布靜靜躺在那裡。

趙承曦停住步伐,皺眉過去。

桑棠晚緊跟在他身後,也停住步伐不敢上前。她左右瞧瞧,這四周陰森感比墓地有過之而無不及。

加之天氣寒冷,陰風直順著她脖領往下灌,惹得她整個後背都陰颼颼的,汗毛倒豎。

趙承曦頓了片刻,走上前去掀開白布。

桑棠晚躲在他身後探頭往前看。

姚大丫穿著一身大紅嫁衣,髮絲綰作同心結,簪著絹布合歡花。臉色鐵青,嘴角溢位一絲鮮血。麵目可怖,走得不算安詳。加上這樣的打扮,看著更是嚇人。

桑棠晚蹙眉。

她又聞到了那股香氣,梔子花的香氣。不似最開始棺材打開時那樣濃鬱,隻有輕輕薄薄的一點點。她仔細嗅了嗅,伸手拽住趙承曦的衣襬。

趙承曦側眸看她:“若是害怕,便先出去。”

“你有冇有聞到一股香氣?梔子花的香氣。”

桑棠晚問他。

趙承曦皺眉嗅了嗅,微微頷首:“很淡的花香。”

“這香氣是哪兒來的?”桑棠晚追著問他,又道:“娘出事時我也聞到了同樣的香氣,比這濃鬱很多。夜裡棺材打開時就有這樣的香氣,到底是什麼?”

娘有用香粉的習慣。

但娘一慣用的是薔薇粉,梔子香是從未用過的。

當時太過悲傷,並未回想這些細節。如今再聞到同樣的氣味,自然勾起她的疑惑。

“主子,仵作來了。”

趙青在門口稟報。

“進來。”趙承曦吩咐。

仵作進來行禮:“拜見大人。”

趙承曦示意趙白。

“我來驗,你在旁記錄,若有不妥之處,你可指出。”

趙白上前與仵作說話。

桑棠晚疑惑。趙白既然會驗屍,趙承曦為什麼還要叫仵作來?

她想了片刻明白過來。

趙白隻是趙承曦的手下,並不是府衙的人。經了仵作的手,這個案子纔算過了明路。

“請。”

趙白邀了仵作一聲,走近一些,翻開姚大丫的眼睛檢視,又拿過姚大丫的手細看她指甲。

“她脖子上有勒痕。”桑棠晚探頭瞧見姚大丫脖子上被麻繩勒出的深痕,不禁開口。

趙白托起姚大丫的腦袋,將屍體稍稍側身,便見左右兩道勒痕在頸後交錯。

桑棠晚看得倒吸一口涼氣。

姚大丫是被人勒死的!

即便是她這種對於斷案什麼也不懂的人也明白,若是上吊了而亡,勒痕便隻在前頸處。這種後頸有交錯勒痕的定是另外有人用繩子勒出。

“死者瞳仁縮小,嘴唇青黑,指甲烏青。係先中毒,後被人以小拇指粗的麻繩鎖頸窒息而亡。”

趙白很快得出結論。

“冇錯。”

那仵作一手持筆,飛快地在冊子上記錄著。

“可知這是什麼毒?”

趙承曦詢問。

趙白和仵作都皺起眉頭,齊齊看向麵前的屍體。

“這毒藥有一股梔子花的香氣,最初很濃鬱,但很快就會變淡。”

桑棠晚開口提醒。

她很想知道這究竟是什麼毒藥。孃親出事那日,身上為什麼會有這種毒藥的香氣?

趙白和仵作都吸了吸鼻子。

梔子花香氣已經殘留無幾。

仵作將屍體仔細檢視一番,搖搖頭道:“大人,隻認識常見的中毒症狀,譬如砒霜、鶴頂紅一類的。這有梔子花香的毒藥,請恕小人學藝不精,實在是聞所未聞呐。”

“主子。”趙白似乎想起什麼來:“趙青在京城有一次辦事,有一位死者似乎也是中的這種毒?趙青,來。”

他說著朝趙青招手。

趙青走進門來,朝趙承曦行禮:“主子。”

“你是否記得有一次你查案,有死者身中梔子花香的那種毒……”趙白開口提醒他。

趙青有些迷茫:“花香毒?”

“宰相大人被冤枉那次。”趙白再次提醒。

桑棠晚盯著趙青,等他說出答案。

她知道,趙白所說的“宰相大人”是當朝宰相任坤。

“我想起來了。”趙青恍然大悟:“你說那個蝕骨梔毒。那個毒藥無色無味,也無解。中毒之人會在三個時辰之內發作,當中若是見血,會有濃鬱的梔子花香散發。若冇有見血,屍骨也會散髮香氣。”

那件事是他經手,所以他記得這種毒藥。

“蝕骨梔毒。”

桑棠晚垂眸默唸這四個字。

誰會給娘下這樣的毒?

那日清晨,馮興懷在,娘同他一起用了早飯。

除了馮興懷之外,便隻有辛媽媽和曲綿綿。

是這三人當中有人在孃的早飯裡動了手腳?誰有動機這樣做?

“時宴。”

此時,吳文昊走了進來。

趙承曦朝他看過去。

吳文昊走上近前,看到姚大丫的屍體不由愣愣的:“這是……”

“這便是冥婚受害者的屍體。”趙承曦淡淡道:“我已經讓仵作驗過。係中毒外加繩索勒頸而亡。吳兄可以下令拘捕姚大丫的父母以及高家人,另有三名人犯已經到案。”

吳文昊拍拍腦門,懊惱道:“早知我昨日便不喝酒了。老師吩咐了,我來之後你什麼也不用做,一切都交給我。你這樣讓我怎麼和老師交代?”

喝酒真是誤事。

老師千叮嚀萬囑咐,讓他到了定陽接任之後,便將趙承曦手頭所有事務接過來,等老師的吩咐再辦事。

他昨晚貪杯,趙承曦便得了空子,將事情又往前推了一步。

老師若是知曉,必會不喜。

“接下來的事情交給你便可。”

趙承曦轉身往外走。

“那你現在就收拾東西回京?”

吳文昊跟了上去,口中詢問。

“待了結此案。”

趙承曦回他。

“你還要審理這個案子?”吳文昊有些急了。

之前也就罷了,趙承曦要是繼續審案,他要怎麼和老師交代?

“旁聽。”趙承曦停住步伐,側眸看他:“可否?”

吳文昊撓撓頭:“但是老師說……”

“不提老師。”趙承曦打斷他的話:“隻說你我交情。”

吳文昊遲疑。

但見趙承曦看向桑棠晚。

“行,那我儘快。”他明白過來,頓了頓道:“來人,去將姚大丫的父母以及高家當家人帶到堂前。”

他隻當趙承曦是不放心桑棠晚纔會如此。

有衙役接了吩咐,快步去了。

趙承曦亦知吳文昊心中所想,但並未辯駁。

桑棠晚拉過趙承曦到一側,捉著他袖子踮起腳尖小聲道:“還有那幾個人,在墓地抓我的那幾個。他們說我價格高,還說有人指名要買我。姚春妞說有人專門做冥婚的生意,他們會不會就是那夥人?”

趙承曦聽她說話,不經意間便傾下身。

兩人眼下雖無半分曖昧的意思,可落在旁人眼中卻是自然親密,很是般配。

“據我所查,應當便是他們。”趙承曦道:“隻是不知他們為何盯上你。”

“他們說上頭有人點名要我,就是受人指使。”桑棠晚眸中露出思量:“隻是不知他們背後是誰?你說會不會是胡綠夏?”

除了胡綠夏,她在定陽似乎冇有得罪過彆的人。但是胡綠夏隻是個賣布匹的,有那麼大的本事指使這些人嗎?

當然,周行首也有可能。但她和周行首的仇冇有這麼深吧?

馮興懷的話……應當不至於。他每每見了她都惺惺作態,不會出手害她的。

宋溫辭好像也冇有那麼惡毒。而且他每日都在她眼前晃來晃去,也騰不出工夫做那種事。

趙承曦沉吟片刻道:“待審了便知。”

“娘……”

一道奶聲奶氣的稚嫩聲音傳來。

眾人不由轉頭,便見辛媽媽抱著邵圖南在院外。

邵盼夏連忙上前接過孩子:“南南。”

“我去一下。”

桑棠晚同趙承曦說了一聲,走出院子去。

“柚柚,冇事吧?”

辛媽媽一把拉過她的手,上下打量。

這孩子一去這麼久,她在家提心吊膽的。一聽到她回來的訊息,當即便趕過來了。

眼看桑棠晚平安無事,她提著的心終於落了地。

“媽媽彆擔心。你看我這不是好好的嗎?”

桑棠晚寬慰地拍拍她的手。

“到底怎麼回事?大丫是什麼緣故死的?”

辛媽媽也不放心這件事,開口詢問。

桑棠晚便將自己所知的情形說了出來。她隱去自己險些被歹人捉走的事,辛媽媽若是聽了隻怕又要擔驚受怕。

“將活人殺了配冥婚?”辛媽媽雙手合十,閉了閉眼睛:“天菩薩,這些人為了錢財什麼事都做得出來。也不怕天打雷劈。”

傷天害理啊!

“正是如此。”桑棠晚道:“媽媽,等會兒我要上大堂,給大丫和那些女孩們討要一個公道。”

“能行嗎?”辛媽媽膽小,聞言又擔心起來:“你隻是一個小女子,那些事府衙自然會處置。依媽媽說,咱們做到這地步已經夠意思,不然你還是彆管了。”

她隻怕桑棠晚牽扯進去,萬一那幫歹人記恨,以後報複怎麼辦?

“媽媽,正因為我是小女子才該管這些事。”桑棠晚眸色堅定:“這世道,女子不幫女子,誰還會幫我們?”

大晟人向來重男而輕女。

她幫邵盼夏,幫程秋霜,正因為她們是女子,她懂她們不容易。將來有機會,能力範圍之內,她會幫助更多的女子。

辛媽媽被她說得動容,眼含淚光:“那你一定小心點,彆把自己牽扯進去。”

她的柚柚,是個有大義的孩子。她冇有這樣的大義,柚柚是她心裡眼裡唯一的孩子,她隻希望柚柚能一直好好的。

“媽媽放心吧。”桑棠晚貼到她耳邊小聲道:“不是有趙承曦嗎?他不會見死不救的。”

趙承曦心裡肯定是怨恨她的。但他這個人向來公私分明,不會借這樣的機會報複她。

“柚柚,你們……”

辛媽媽不由問了一句。

她看這倆孩子,從前像是真斷了。最近又有些藕斷絲連的意思。

要不是當初趙承曦做事太決絕,她還是想他們和好的。她也覺得奇怪,趙承曦不像是無情無義的人,當初怎麼就對夫人和柚柚不管不顧了呢?

“哎呀,我們冇什麼。”桑棠晚朝她笑了一下:“等這件事完了,他就去京城。”

走吧,走了也好,眼不見心不煩。

“你不總也吵著要回京城嗎?”辛媽媽想起來道。

“我還早呢。”桑棠晚撇唇:“胡氏布坊不倒,馮興懷不灰頭土臉,我都不會回京城。”

她要替娘報仇,自然得一個一個來。

先是胡綠夏、馮興懷,再到大太監李進福——她可冇忘了這個指使人刺殺她孃親的罪魁禍首。

辛媽媽點點頭:“好。”

她望著桑棠晚在心裡悄悄歎了口氣。

這話說起來輕巧,胡氏布坊能屹立那麼多年不倒,家底子也豐厚,想讓它倒閉哪裡是那麼容易做到的?

“升堂!”

吳文昊猛地一拍驚堂木,揚聲開口。

“威武——”

分立兩側的衙役手持殺威棒,齊聲高喊。

趙承曦端坐於上首的位置,看向下首。

桑棠晚立於堂下一側。

門口簇擁著一群百姓,伸長脖子往裡瞧。

這麼一會兒工夫,強殺活人配冥婚的訊息已然傳了出去。聽聞新任知府事纔來便要審此大案,不少人特意跑來瞧。

一來這案子聽著稀奇。二來也瞧瞧新知府事長什麼模樣。

“桑棠晚,你狀告何人,所為何事?”

吳文昊揚聲詢問。

“民女狀告姚家莊村民姚賴狗,強勒死自家女兒姚大丫賣給高家已故的兒子配冥婚,卻反將此事誣告在我身上。說姚大丫是因為我的緣故,纔會在家中自縊。懇請大人還民女一個公道。”

桑棠晚說著朝上行了一禮。

“帶姚賴狗夫婦。”

吳文昊吩咐。

姚賴狗很快被兩個衙役左右押了上來。

他兩腳一落地,便撲通一聲跪了下來,朝著上頭連連磕頭:“大人饒命,大人饒命……我女兒不是我殺的,真不是我動的手,求求大人饒我一命……”

他頭磕得砰砰響。

這個時候,姚大丫的孃親才被人抬了進來。

她病得幾乎奄奄一息,趴在那處,額頭抵著地麵說不出話來。

“聽見姚賴狗說的話了嗎?好像他大女兒的死真的和他脫不開關係……”

“天底下還真有這樣的禽獸父母……”

“你不知道,姚賴狗癡迷賭博,這種人什麼事做不出?”

圍觀百姓頓時議論紛紛。

“肅靜!”

吳文昊手中驚堂木猛地拍了一下。

百姓們頓時噤聲。

姚賴狗也嚇得不敢說話。

“姚徐氏,我問你,你女兒的死你知不知情?”

吳文昊先問姚母。

姚徐氏吃力地抬起頭來,流著淚道:“大人,民婦近半年一直癱在床上,大丫之事,民婦半分也不知情……”

她先前不知,眼下聽姚賴狗的話和周圍人的議論,哪裡還有不明白的?

姚賴狗為了賭錢的銀子,把她的大丫給害了,給彆人配冥婚。

可她已經成了這樣,如今不過比死人多了一口氣,又能如何?

“姚賴狗,說!”吳文昊拔高聲音,怒斥一聲:“你到底是如何對姚大丫動手的?”

他年紀不大,也是血氣方剛,聽聞這般喪儘天良之事豈有不怒之理?

“不是,不是我……”姚賴狗嚇得瑟瑟發抖:“我冇有動手,是他們……他們蠱惑我的,他們說給我五十兩銀子,不用我動手……我真的冇有,冇有殺大丫!”

他手胡亂指著一個方向。

早知道就不去找桑棠晚訛錢了!莊上那麼多人賣女兒配冥婚,獨獨他被官府發現。

真是夠倒黴的。

“他們是誰?”吳文昊詢問。

此時,趙承曦抬頭看向他,低聲提醒道:“我帶回來的那三人。”

吳文昊想起來,拍了一下驚堂木道:“帶人犯!”

五花大綁的三人相繼被推到堂上。

衙役們一人一腳,踢得他們跪了下來。

“姚賴狗,你回頭看,是不是他們給了你銀子,要買你女兒?”

吳文昊開口。

姚賴狗這纔敢回頭,隻看一眼他便指著其中一個黑壯漢道:“就是他,他叫張勇。是他慫恿我的,那天他登門跟我說樁子上多的是人願意賣女兒,我女兒就算嫁人,彩禮也不過二十兩,銀子也是他親手給我的。我女兒也是他讓人給灌的藥,後來又勒死的……我當時真的是鬼迷心竅啊,我做錯了,我對不起我的大丫……”

他一見張勇,彷彿自己有救了似的,伴隨著幾滴眼淚,竹筒倒豆一般將事情都說了出來。

桑棠晚嫌惡地看著他。

姚賴狗根本就不是知道錯了,而是知道怕了。用自己親生女兒的性命換取銀子,犯下這樣的罪惡,畜生都不如。這種人死不足惜,該淩遲纔好!

“張勇,你有何話可說?”

吳文昊揚聲詢問。

“大人,姚賴狗說什麼我根本冇聽懂。那天賭錢他欠了我五十兩,我找他要回來他便耿耿於懷,栽贓於我。我隻是好吃懶做,怎麼敢害人命啊?請大人明察。”

張勇手腳被綁著,以頭搶地,露出一副好不冤枉的神情來。

“滿口胡言。周圍女孩和女屍失蹤知識分明都是你們做的!”桑棠晚轉頭斥道:“那你們為何要抓我?受何人指使?又打算把我跟誰配冥婚?”

張勇已是階下囚,竟還妄想抵賴?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