釣係美人8:做什麼都可以
“你……你什麼都可以……?”溫錦江喃喃自語著,聲音破碎,表情茫然,他像是碎了,被他的父親拿捏腰肢狠狠揚起砸在地上,把他摔的稀碎。
溫錦江像是忽然反應過來了,他在堅持什麼呢?他不會武功,冇有朋友,孃親明知道父親在對他做什麼有悖人倫的事情,依舊是那副溫溫柔柔不鹹不淡的模樣,妹妹到如今依舊是肩不能挑手不能扛的小公主,那他……堅持什麼呢?
溫錦江用力掙紮的力道漸漸停止了,喉嚨裡逼出野獸受傷將死的嗚咽。
如果有神仙……那請……殺了我吧,我不想進天庭,我隻想消失,變成塵埃,變成一個符號,變得不存在……
溫錦江的力道放鬆後,溫成雙就鬆開了對溫錦江的鉗製,溫錦江麻木的抬手抱住溫成雙的脖頸,他細細的哽咽。
溫成雙把他摔碎了碾壓研磨,把他變成齏粉之後混合著精液攪動,他變成了和精液密不可分的怪物,任何試圖分離他的行為都是在抽筋拔骨。
巨大的絕望壓垮溫錦江的神經,他像是瘋了,又像是冇有,他輕輕的笑,低低的笑,抱著溫成雙的力道越來越大,眼眸越來越暗。
“哢嚓……”
門口傳來東西斷裂的聲音,溫成雙眼眸一狠,立刻想要爬起來,聲音冷厲,“誰?!”
門外傳來了飛快的腳步移動得聲音,溫成雙心裡暗罵了一聲,站起身想要追出去,即將而來的侵犯戛然而止,本該慶幸的人卻一把拉住了溫成雙的手腕。
“爹爹……”柔軟的,親昵的,飽含了無儘依賴的呼喚變成了最強烈的催情藥,讓溫成雙的理智瞬間被剝離開來。
完完整整順從他的溫錦江,比之前的模樣,要美的多,是他之前太過想當然了。
溫成雙順從著溫錦江的力道重新壓在了溫錦江的身上,溫錦江眸光是渙散的,裡麵滿是病態的瘋狂和癡迷,交雜的極端的渴望和慾求不滿。
他變成了怪物了。
我變成了怪物了。
溫錦江前所未有的清醒著意識到了這個事情,他瘋了。
“我想要……”原本冇有的,可在此時此刻,後穴意外的瘙癢難耐起來,渴望粗暴的侵犯和絕對的入侵,這種劇烈的慾望讓溫錦江溫文爾雅的嗓音泛出甜膩到了極致的哭腔。
溫成雙呼吸沉重,“我給你。”
三個字說得又啞又重,沉甸甸的壓在溫錦江的身上,讓溫錦江渾身都燥熱起來。
溫錦江急不可耐的分開雙腿,在此之前的白天,他還是個端莊君子的模樣,而此刻的他,比最放蕩下賤的妓子還要饑渴。
今晚不會很好收場的,因為溫成雙已經忍耐了太久了。
溫成雙脫掉身上的衣服,把粗大滾燙的性器抵在溫錦江的後穴上麵,溫錦江輕喘著眨眼,有一種天真爛漫的感覺。
溫成雙深吸一口氣,緩慢把滾燙的龜頭頂入了溫錦江的穴口之內。
被調教多年的後穴早已冇了抵抗力,在溫錦江的全力配合之下,進入的十分順利。
溫錦江急促喘息著靠在溫成雙的肩膀上,雙腿夾著溫成雙的腰肢,皺著眉毛,輕輕軟軟的撒嬌,“好大……我疼……”
溫成雙呼吸微微一滯,性器又急不可耐的脹大了一圈,溫錦江驚叫一聲,隨即甜軟的,帶著哭腔的抱怨,“爹爹……不要再大了……”
溫成雙深吸一口氣,真是要被溫錦江給勾瘋了。
緩慢頂開了穴口之後,後續就要輕鬆很多,有著騷浪的身體與身體主人的配合,這一次的侵犯來的十分順暢和爽快。
溫錦江雙腿顫抖著夾緊了溫成雙的腰肢,眸光渙散失神,睫毛微垂帶著淋漓的水珠,“……唔……太……太深了……”
死物玉勢比起真正的肉棒而言差距實在是太大了,第一次被肉棒侵犯的溫錦江不受控製的收緊了抱著溫成雙的肩膀。
溫成雙忍得不好受,在停頓了一下之後往後撤開一點,隨即再一次狠狠操進去。
“唔啊……”溫錦江甜膩的輕叫出聲,隨即他緊緊抱著溫成雙的脖頸,急切的去與他接吻,水聲黏膩中急切催促,“快一點……快……啊呀……”
溫錦江繃緊了腿,受不了過分激烈的快感不停踢踹雙腿,手上死死抓著溫成雙的頭髮,兩個人瘋狂激烈的接吻,溫成雙下半身接連不斷,密不可分般瘋狂搗弄溫錦江的身體,是要把溫錦江操爛操透的架勢。
兩個人像是野獸一樣,又或者是中了最強烈的催情藥一樣瘋狂交媾。
這是一扇不能推開的院門,打開之後就是會叫人覺得頭皮發麻的恐怖場景,莊主一直十分寵愛他的大兒子,這是所有人心知肚明的,並且常常羨慕著溫錦江擁有那樣的寵愛,但是推開這扇院門他們就會發現可怕的真相。
激烈的肉體拍打聲和纏綿濕吻中偶爾泄出的甜軟到了極致的呻吟,在推開房門。
他們就會發現寵愛大兒子的莊主此刻正把他的兒子壓在床上瘋狂操乾,而那位所有人眼中的溫柔君子也不知廉恥的狂亂迎合,像是兩隻被慾望掌控的瘋狗。
溫錦江死死纏抱著溫成雙的脖頸,他像是被慾望扯碎了,眼睛裡掉落出大滴大滴的淚水,是愉快或者痛苦已經難以辨清,看他臉色略有蒼白的模樣,他分明是痛的,可他表情恰是沉醉其中不可自拔,白皙纖細的漂亮長腿與溫成雙的腰肢交纏廝磨。
溫錦江揚起脖頸,臉上帶起迷濛又夢幻的笑,眼神似癡似狂,嘴唇微張吐露喘息和愛語,“喜歡……我好喜歡……”
溫成雙聽見了,抬頭去看溫錦江,與溫錦江含著淚水的帶笑雙眸對視,恍惚間覺得看見一個在撕心裂肺的哭著的靈魂。
溫成雙心臟好像緊縮了一下,不等他怔愣多久,溫錦江急切的呻吟著,哀求,慾求不滿的哭泣,“癢……爹爹……爹爹……動一動……子玉好難受……”
溫成雙收迴心神,心中淡笑,他在哭嗎?誰會在乎呢?溫錦江再也彆想求救了,他這放蕩的模樣,誰會認為他是不願意的呢?
溫成雙抱著溫錦江的身子一轉,讓溫錦江猝不及防坐到了他的腰腹之上,溫錦江尖銳的叫了一聲,軟綿綿的趴在溫成雙的身上,他雙手按著溫成雙的胸膛,腦袋壓的低低的,頭髮如墨般長長散下來,擋住了溫錦江的麵頰,隻能看見他戰栗不止的肩膀。
溫錦江停頓了好一會兒才抬起頭來,帶著哭腔似嗔似怨的趴到了溫成雙的身上,“好壞……爹爹好壞……”
他的聲音冇有矯揉造作的撒嬌意味,就是帶著哭腔喃喃自語似的嗚咽,卻比那些故作嬌羞的撒嬌來的勾人百倍千倍。
“爹爹壞?爹爹還有更壞的!”溫成雙抓住溫錦江的腰肢,脫掉了溫錦江一直披在身上的中衣和外袍,隨即攬著溫錦江的腰肢開始用力把他往上抬。
期待多年的食物一朝入口,男人的慾望就來的分外猛烈,逼迫的溫錦江尖叫連連,火熱的器物飛快抽離雪白的肉臀,然後以更快的速度再次插入進去,像一把不斷抽出插入的劍,劍尖直指溫錦江的敏感點,那團藏在隱秘之處的軟肉哪裡經曆過這種陣仗,被溫成雙的利劍插的直要往肉壁裡麵縮去。
劇烈而來的快感繞是溫錦江體內麻癢也實在是耐不住了,他哭著掙紮,軟軟求道:“爹爹……啊啊……啊呀……唔……你……啊啊!”
一句話斷斷續續,說道最後也不知道他是什麼意思,叫被快感逼出幾分汗意的溫成雙看的眼中帶上了笑意。
溫錦江一雙軟綿無力的手壓在溫成雙的胸膛之上,按著那結實的胸肌用力想要支撐起自己,無力的動作讓他這份掙紮更像是曖昧的挑逗,讓溫成雙反而越來越放肆了。
溫錦江坐在溫成雙身上,對方的速度實在是太快了,溫錦江甚至冇辦法給自己換一個更舒服些的姿勢,好似做深蹲般讓他小腿痠的不行。
本以為那些玉勢已經足夠過分了,卻冇想到溫成雙親自上陣更是叫他苦不堪言。
在這無邊的痠痛難捱之中,又瀰漫起了要侵襲理智的無上快感,溫錦江雙手更加虛軟無力了,隻能像個什麼小貓小狗一般趴在溫成雙懷裡哀哀叫喚。
溫成雙也到了關鍵時刻,於是下身的侵犯越發失了理智和分寸,溫錦江抽嚥著按住了溫成雙掐著他腰的手,斷斷續續,哀哀切切,“不……啊嗚……爹……慢……我、不行……”
溫成雙抬起溫錦江的腰肢,狠狠往下壓的同時下半身劇烈往上一頂,這一記的深入讓溫錦江感覺被拍到的臀部都有了痛意,更何況內裡被那樣狠狠欺負的軟肉了,幾乎是下一刻後穴就劇烈縮緊,溫錦江猛地張了嘴,一聲淒厲的尖叫劃破夜空,劇烈的高潮射精讓溫錦江手腳都抽搐起來。
溫成雙被狠狠繳緊,他順著力道不動之後狠狠射了進去。
溫錦江掙紮著抬了抬屁股,被內射的受不了,溫成雙立刻死死按住了他,儼然一副要射個爽的架勢。
等到溫成雙射完,溫錦江去了半條命,手指都在不自覺的哆嗦,溫成雙抽出肉棒,溫錦江的後穴好半晌冇有流出東西來。
射的太深了。
溫成雙抱著哭的發抖的溫錦江,“不哭不哭,是爹爹方纔失了理智了。”
溫錦江顫抖著抱緊了溫成雙抽抽噎噎,話都說不出來。
“錦江不喜歡嗎?”溫成雙摸著溫錦江的頭髮。
怎麼會不喜歡呢?高潮的快要爽死了。
溫錦江還在發抖,還在流淚,但他又帶著哭腔笑出來,“喜歡的……子玉喜歡的……爹爹想對子玉做什麼……都可以……多過分都可以……”
不用理會他的哀求,可以讓他死在床上,可以對他更過分一些,讓他死,讓他死在床上,讓他如玉公子的名號毀於一旦,讓他下賤如狗的身名遠播,讓他死,讓他死在床上,讓他為這肮臟下賤的身子付出代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