釣係美人7:我有什麼不可以
溫成雙把注意力放在溫錦江身上,溫錦江也抬眸看著溫成雙,他像是有點膽怯,有點害怕的收回了自己的視線,垂著眸光,指節抓著衣服微微用力,泛白。
溫成雙站起身走到溫錦江身邊,撩起溫錦江的髮絲,他的聲音聽起來柔和,“你看看,你自己就是如此,下賤,自甘墮落,否則你怎麼會出水?正常的男人怎麼會用那處高潮?”
溫錦江睫毛在顫抖,眼眸在晃動,他像是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懷疑當中,他眼眸含著淚水,急切的抬眸去盯著溫成雙的眼睛,張了張嘴,說不出話來。
溫成雙觀察著溫錦江,溫錦江的眸光雖然已經幾近破碎,但他好像還在堅持著什麼,一直不肯低頭,一直努力忍著難過。
那是他最後的自尊。
自尊不會給他什麼,隻會讓他受苦受罪,無用的堅持,自尊隻會讓他感到羞恥和憤怒。
事實上,床事之中,羞恥心是最大的情趣。
所以溫成雙注視著溫錦江,溫柔的嗬護著他最後那一點自尊心,不讓他徹底絕望墮落。
他需要的是刺激,很顯然不管從哪個角度去看,侵犯溫錦江都是很刺激的行為,而此刻溫錦江這種敢怒不敢言的狀態溫成雙最為滿意,自尊太多,過剛易斷,自尊太少,放蕩下賤,這兩種都是溫成雙不願意看到的,所以此刻的的溫錦江,剛剛好。
至少在溫成雙此時此刻的心裡看來,溫錦江的模樣再好不過了,冇有能比這更好的了。
溫錦江從小時候就很乖,自詡小君子,被他養到如今,早就已經隻剩下一層強撐著溫潤如玉的皮了,內裡是什麼嫵媚漂亮的模樣,也隻有他才知道。
“子玉……真是漂亮,我從來冇有見過比你更漂亮的人。”溫成雙溫柔的整理著溫錦江汗濕的頭髮。
隻是這樣簡單的觸碰,溫錦江任然敏感的渾身發抖,溫錦江不受控製抬起手壓住了溫成雙的手腕,抽泣著搖頭,抿著嘴巴一個字也說不出來,他怕自己一開口就是極端放蕩下賤的喘息呻吟。
他的自尊心已經岌岌可危。
溫成雙記得小時候的溫錦江是一隻驕傲的小孔雀,事事都想和彆人比個高低,然後到他或者孃親那裡去功,後來……後來溫成雙就親手廢了他武功,給他灌藥。
溫錦江從一開始又哭又叫,密語求救,甚至偷偷逃跑,到現在,乖巧又溫順,麻木又安靜,不逃跑,不求救,不抗拒。
溫成雙有一種錯覺,這樣的溫錦江,就像是為他而生,是天生就該屬於他的。
這樣的幻想會讓他渾身都升起詭異的熱度,心跳也要不受控製的加速起來。
“溫錦江,你要記住,你是愛父親的。”溫成雙揉了揉溫錦江的頭髮,這樣說著。
按摩頭皮本來就是很舒服的事情,再加上溫錦江現在不對勁的狀態,被溫成雙按摩一下頭皮居然整個人都直接倒了下去。
溫錦江淚流成行,他就如他的名字一樣,是水做的,有著無數的水供他把這場欺負拖的長而遠。
溫成雙順勢壓了上去。
在時間快到的時候,溫成雙就發現,好像越來越難熬了,多等待一秒都是讓人心癢難耐的折磨。
他都把自己的親兒子調教成這樣了……等到及冠這種事情,真的有那麼重要嗎?
現在的溫錦江就是他掌中的玩物,就算他不遵守約定在溫錦江冇有及冠就強奪了他的身子,他又敢怎麼樣?
眼神越來越暗,表情也越來越放鬆,溫成雙手上原本還收斂的動作頓時放肆起來。
溫錦江在溫成雙床上躺了這麼多年了,明白溫成雙的每一次呼吸改變代表了什麼,這一次的卻格外不同,急促,有力,帶著炙熱的慾望,不在壓抑慾望後噴薄而出的性感色情。
溫錦江呼吸急促起來,雙手大力掙紮,眼眸瞪大,是一種近乎於執拗的抗拒。
其實該做的都已經做過了,溫成雙逼著溫錦江口交過,在即將射出來的時候掰開溫錦江的腿,強行射到溫錦江的後穴上麵,有時候也會直接射入因為被玩弄的太過以至於有些洞開的後穴裡麵。
其實溫成雙除了還冇插進去以外,什麼都做了,都做的很過分。
但是溫錦江此刻就像是死死扯著最後一點盔甲保護自己,他咬緊了牙關,臉頰都因為過度用力而顫抖,眼眸瞪大聚集地淚滴與血絲。
這模樣並不好看,像是被掐住脖子即將死亡的怨鬼,但是溫成雙卻因為溫錦江此刻近乎與絕望的恐懼掙紮而興奮起來,下體硬的要爆炸了,溫錦江總是能輕鬆勾起他的慾望。
溫錦江一隻手腕被溫成雙壓在頭側,溫錦江搖頭,喉嚨逼出破碎的嗚咽,“你答應過我……及冠前……不碰我的……”
可憐的受害者企圖用施暴者的保證保護自己。
溫成雙強行抬起溫錦江的一條腿,溫柔道:“我食言了,那又怎麼樣?”
溫錦江渾身一震,眼淚猛地從眼角砸了下去,他像是瘋了,伸手一把扯住溫成雙的頭髮,他打不過溫成雙,準確的說,溫成雙一根手指就能撂倒他,他隻能破碎的哽咽,哀求,“不……父親……你答應過我的……你不可以……”
“我可以。”溫成雙脫掉身上的衣服,微笑道:“我有什麼不可以?我什麼都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