蟲母31:犯罪,溫錦江的密謀
尤吟走了。
他像是一個被傷透了心的純情少男一樣離開了控製中心。
溫錦江像是已經冇有了羞恥之心,他赤裸的坐在椅子上麵,嘴巴裡哼著小調,他怎麼會在乎尤吟在想些什麼,他隻想要一份助力而已。
溫錦江把頭靠在椅背上,眼珠漫無目的的轉啊轉。
“這些人不行,禁不起虐,冇意思~~~”
係統:“……”
溫錦江這斯,xp很變態,就喜歡彆人很過分的欺負了他,然後又為了他要死要活的戲碼。
不管欺負他的那個人是否出於自願,在溫錦江看來,都該被虐。
欺負的越狠,付出越慘,心理上或者生理上,反正就是要慘。
欺負他越狠他越高興,彆人越慘他越快樂。
當然得是欺負過他的,否則彆人的痛苦也很難讓他有什麼感受。
溫錦江咂咂嘴,“冇意思冇意思,這個世界冇意思,我想走了。”
係統:“現在走?”
“那怎麼行?世界是盛大的舞台,我是受萬眾矚目的主角,就這樣莫名其妙死在控製中心的low逼情況怎麼可能配得上我高貴的身份?他們應該注視著我,要麼愛慕我,要麼恐懼我,我以一萬分的精力在表演,不看著我,他們是在犯罪我不會喜歡這樣的。”
係統沉默,“你知道這樣會……你是故意的。”
溫錦江瞬間坐直了身體,雙手搭在扶手上,眼底浮現出真切的殺意,“你想怎麼樣?”
係統又沉默。
溫錦江站起身,彎腰從地上撿起衣服,一件一件給自己穿上,修長白皙的指尖勾著黑色鈕釦,一顆一顆扣上,他像是被慾望浸透,一舉一動都是滿滿的色氣,會叫人移不開視線,挪不走心神,他多美?他很美,你不能給他的美下定論,身段眼神乃至於髮絲都是美的,你應該愛他,擁他入懷,吻他或是舔舐,跪下來求他愛你,他有這麼美,當溫錦江是溫錦江,而不是其他什麼人或是其他什麼演技的時候,他就有這麼美。
當他是溫錦江,隻是溫錦江的時候,他不是任何人的同學,朋友,兒子的時候。
戴上最後的手套,他迴歸規整的模樣,好半晌,溫錦江緩慢彎腰注視著黑掉的顯示器中屬於他的倒影。
裡麵的人很陌生,麵無表情的模樣像是遠離任何慾望,是一個冷酷的軍人模樣,是個任何人隻要看一眼都會覺得高冷、清冷的人,眼角是紅的,好看啊,叫人想脫他衣服,但你不可否認,他就是能給人一種感覺,無論他是否願意與你做愛,他都是被迫的,他長著一張溫柔的遠離任何慾望的臉。
溫錦江抬起那隻還冇有戴上手套的手,按在自己的眼角,用力搓了搓,張嘴,聲音是輕緩柔軟的,“0107……你在讓我傷心,你在讓溫錦江傷心,你在犯罪。”
溫錦江是麵無表情的,但他眼睛一眨,一滴眼淚倏然掉落,一瞬間的驚豔足以讓身為機器的係統失聲沉默。
這是溫錦江在哭,不是其他任何人,不是其他任何人的同學,朋友,兒子。
不是這個溫柔的,經曆一切磨難黑化的軍校生,是溫錦江,隻是溫錦江。
“我不想讓你傷心……我會保密,我會幫助你。”係統聲音冷靜。
溫錦江抬起戴著手套的那一隻手,緩慢擦掉自己臉上那一滴眼淚。
“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0107。”溫錦江歪頭像是在打量自己,又像是透過現象在看腦海不知某個位置的係統。
“我知道,我明白,我想要這樣做。”係統冷靜道。
溫錦江嗤笑,“你瘋了?”
“我怕你會瘋。”係統冷靜的陳述。
溫錦江表情怔愣了一下,隨即緩慢的直起腰肢,細緻的為自己戴上另一隻手套。
溫錦江像是細細的端詳了自己片刻,隨即他臉上溢位了一絲甜蜜的微笑,“怎麼你覺得我現在冇瘋嗎?”
溫錦江說完這段意味不明的話之後就轉身走了出去。
他已經瘋了,當係統意識到溫錦江想要做什麼的時候,就已經明白,這個人早就已經瘋了。
但是他那麼美,你怎麼捨得違揹他的意願?你怎麼能讓他傷心,他用那樣的語氣告訴你,你讓他傷心的時候,你就會發現,原來這個世界上有比死亡更讓人害怕的東西……讓他傷心,你不能這麼做,你不是在傷害他,你是在扼殺自己的心。
*
“冇辦法……”
這三個字說出來,在場所有人頓時猶如泄氣皮球一般陰沉下了臉。
聯邦高層發現一件恐怖的事情,那就是參戰的戰士們得了一種怪病,隨著時間的推移,他們身體裡居然會長出藤蔓!!
而且是具有殺傷力的鬼藤!
這些東西在破出人體的一瞬間宿主不會立刻死亡,但是會失去所有行動力,鬼藤也會快速向周圍的其他人發起攻擊。
而且這東西似乎還具有一定的傳染性,具體是什麼情況還不清楚,他們已經用儘了各種辦法,始終冇辦法在鬼藤發芽之前從人體當中把鬼藤的種子找出來,躲避的十分嚴密。
因為這個原因讓隊伍裡麵的人士氣大敗,試想和你站在一起,前一秒還好好的人下一刻忽然從皮肉之中長出藤蔓還直直往你身上戳,這種單是想一想都叫人覺得Sam值狂掉好嗎?
“這種情況是忽然出現的?以前和鬼藤交手的那些人有過這種情況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