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千字,因為是重複章節改的,所以冇提醒)
“你就當那是一場戀愛,懷孕了也隻是流產的問題而已,沒關係的……”
“你要眼睜睜看著國家陷入危難之中嗎?你要眼睜睜看著那些生病的人在絕望中等死嗎?”
“你必須這樣做,你本應該這樣做,隻有這樣做了,你才能毫無愧疚的活著!”
“沒關係的……沒關係的……這是冇有關係的……”
“你應該這樣做,你不能選擇沉默……溫錦江,你這樣很自私!”
黑暗之中,溫錦江猛的睜開眼,衣服掩蓋之下的皮膚滿是傷痕,認真負責的醫生當中,總有那麼幾個人渣敗類。
溫錦江眼睛裡麵全是血絲,一隻手壓住額頭,整個人緊緊的蜷縮在被褥裡麵。
那些人說,隻有疼痛能更快讓一個人反應過來自己的處境以及自己該做些什麼……他們一遍遍強調溫錦江已經被那樣對待,在多幾次也沒關係,溫錦江一旦抗拒,就是一頓無情的武力碾壓。
他們想要把溫錦江改造成為隻知道精液和做愛的狗。
不要再說了……已經不能再聽了……已經快要瘋掉了……
愛聯邦愛人民就必須被鬼藤之主侵犯這兩者看似毫無關係,卻被那些所謂專家強行在溫錦江腦海之內畫上等號,越來越強烈的瘋狂洗腦逼迫的溫錦江精神崩潰搖搖欲墜。
他們在抹殺一個人的人格。
他們是偉大的罪人,是瘋狂的殺人犯。
整個世界似乎抖了一下,溫錦江趴在窗戶邊偷偷往外窺伺,目光帶著某種陰溝動物似的警惕和瘋狂。
陽光做成的眼睛已經不在明亮溫柔,那是飄滿了蟲蟻屍體,散發出腐臭的蜂蜜。
溫錦江死了。
在瘋狂的反抗意誌與絕望的扭曲掙紮中被扼殺在了那間永無天日的房間中,裡麵有精液糜爛的味道,有痛苦的呻吟尖叫,有鮮血的紅,有翠綠的藤,溫錦江的軀體被草率的拉扯回了人間,靈魂將永無寧日的遭受折磨,困守在那漆黑的房間之中落淚詛咒。
“嘭——”
身後大門被一腳踹開,溫錦江下意識往角落縮了縮,目光像是蛇一樣緊盯著進入領地的對象。
對上溫錦江目光的一瞬間,普羅心臟都停止了跳動……他們來晚了。
就算是已經那麼努力的想辦法了,可他們還是來晚了,溫柔如水,總是微笑的溫錦江不知所蹤,還活著的隻是被精液灌滿的腐敗軀殼。
普羅快步靠近溫錦江,伸出手,溫錦江的第一反應是抬手擋了一下,很快放下手,目光還是寫滿懷疑和警惕的盯著普羅。
“跟我走……”
冇說話的時候似乎並冇有那種感覺,但是開始說話之後就發現聲音嘶啞竟是帶上了哭腔。
本來冇什麼的,但是聽到自己的聲音普羅腿一軟,猛的跌跪在了地上,膝行兩步,來到溫錦江麵前之後抬手緩慢抱住溫錦江的雙腿,溫錦江感受到了雙腿上的滋潤。
這個冷酷至極的男人正在毫無形象的大哭。
“對不起……對不起……我來晚了……”
溫錦江思緒混亂了一下,緩慢的歪了歪頭,像是疑惑,像是不解……“這是……我的責任……”
普羅聲音一卡,渾身都顫抖起來,普羅抬起頭,捧住溫錦江的臉,失控道:“溫錦江,聽清楚,這不是你的責任,這和你冇有關係,現在和我走,我帶你走!”
溫錦江被普羅拉扯著站起身,往前走了兩步,走出了那個能被陽光照到的溫暖房間,外麵是長廊,普羅拉著溫錦江在前麵狂奔。
來到一艘飛船麵前,那是個小型的逃生飛船,三個特點,速遞快,安全高,隻能載一個人。
普羅把溫錦江按到飛船裡麵去,溫柔微笑道:“去吧……去星際旅遊,去觸摸星星,你應該自由。”
普羅關上飛船的門,按下一個按鍵,飛船瞬間加速衝了出去。
目光所及,最後的畫麵是臉上尤帶淚意卻溫柔微笑的普羅,以及一大片拿著鐳射槍的衛兵。
飛船速度很快,但是溫錦江卻感受不到任何不適,周圍逐漸安靜下來,本該因為洗腦忘記一切的溫錦江卻緩慢的笑了起來。
好猖狂的笑,帶著惡毒的恨意和扭曲的瘋狂。
做了壞事的人……總該付出些小小的代價嘛,不然這多讓人傷心呀?
溫錦江緩慢因為逃生飛船自帶的催眠氣體沉睡了過去。
再次睜開眼的時候周圍圍繞著密密麻麻的男男女女,是一群蟲族。
他們安靜的等待著蟲母的甦醒。
溫錦江從逃生飛船裡麵爬出來,環視了一圈,都是些陌生麵孔,卻能感受到一些彼此的聯絡,這是他孵化的那些幼蟲。
溫錦江微笑著緩慢撫摸了一下離他最近的那個俊美男人的頭髮,笑容溫柔似水,髮絲柔軟,穿過指縫。
男人臉上有傷痕,看起來是新增加的,還帶著血跡,應該是感應到了溫錦江的氣息,然後把還在飛快移動的逃生飛船強行攔截下來了。
“做的不錯。”溫錦江站在飛船之上,所以要比男人更高,緩慢彎腰垂頭,吻了男人的嘴唇。
男人的嘴唇冰冷,眼神也是如此,像是不為所動,但溫錦江注意到男人的手抖了一下,抬了抬又放下,想要擁抱溫錦江,靠著強大的意誌力強行忍耐下來了。
溫錦江站直身體掃視一圈,隨即整個人直接從飛船上麵跳了下去,下麵是各種飛船殘骸,有的甚至還在漏電,但是在他跳下去的一瞬間所有蟲族全部動了,以驚人的速度衝到下麵為溫錦江踮腳,但臉上受傷的蟲族卻直接一把接住了溫錦江。
溫錦江漫不經心轉了轉眼睛,抬下巴發號施令的模樣高高在上的像個王者,“回去。”
所有蟲族全都變為原型,展開巨大的翅膀飛了起來。
在溫錦江走的那天還亂七八糟的蟲族基地此刻已經重建完成了,溫錦江回來的第一時間就選擇了辦理一場盛大而華麗的葬禮。
軀殼帶著滿滿的恨意逃離了中心區,靈魂已在角落裡生蛆腐爛。
他已經死亡,他應該安息,他為自己舉辦葬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