蟲母26:獲救(劇情,下一章肉,不卡肉)
溫錦江穩住之後這才從石床上麵跳下來,在他做出這個“大膽”動作的瞬間,周圍的蛛絲瞬間如同蛇類昂首一般抬起身軀,實在堤防可能出現的,不可能出現的任何意外。
溫錦江眨眨眼,快步往前走,在他身後,上千萬蛛絲隨著他的走動而爬行蔓延,一瞬間像是公主的巨大裙襬,又像是王子的最強護衛。
對於蟲族來說,踩到地麵上的石頭泥巴就已經是不乾淨的了。
所以在溫錦江即將快步踏出蛛絲範圍的時候,跟在溫錦江身後的蛛絲猛的彈起,同時向溫錦江猛插而去,是想要攔住溫錦江,溫錦江快步跑了一下,瞬間撲到了一個蟲族麵前。
蟲族擔心堅硬鋒利的甲殼會劃傷溫錦江,於是在溫錦江撲過來的立刻變成人形,並一把抱住了溫錦江。
溫錦江回頭看那些緩慢退回去的蛛絲,隨即又重新收回視線,看著蟲族,是乖的,是軟,在輕輕撒嬌,“帶我出去好嗎?上次那個地方!”
蟲族冇有猶豫,抱著溫錦江往外走,溫錦江是被蟲族麵麵對抱著的,雙腿夾在蟲族腰間,蟲族的手抬著溫錦江防止他摔倒。
溫錦江小腿輕輕甩動著,嘴裡輕輕哼著歌,看起來心情很好。
蟲族眼睛眯了一下,這種感覺他真不好形容。
懷裡抱著唱著歌,乖乖軟軟的蟲母,讓蟲族總也忍不住想要多看看他。
如果他接觸過,他大概明白,這是幸福感,抱著溫錦江會讓他有幸福感,這是很糟糕的事情,他自己不知道,他隻覺得難以描述。
這是一件,有可能會滅族的,糟糕的事情。
一路走到地上,這是溫錦江第二次上到地麵了。
第一次是溫錦江剛大批量生完幼蟲,蟲族為了安撫他的情緒。
蟲族抱著溫錦江一路蟲煙罕至的地方走,路上遇到的蟲族都會被溫錦江熱情的,甜蜜的打招呼。
“到了。”聲音有些沙啞的蟲族微笑著說道。
溫錦江回頭,一眼看過去,清風過,大片綠草輕輕晃動著,溫錦江被放到草坪上麵,這裡被蟲族認認真真仔仔細細除過蟲,甚至還精益求精的一片一片葉子洗了一遍,說難聽一點,這裡的葉子或許比臉還乾淨。
溫錦江高興的踩在草地上,腳下傳來綿軟冰冷的觸感,才讓溫錦江有一種恍然,他才終於意識到自己是還活著的。
蟲族注視著溫錦江,溫錦江眨眨眼睛,靠到蟲族身邊,小心謹慎的咳嗽一聲,隨即抬起光裸的腿,點了點蟲族的鞋背。
蟲族喉結滑動了一下,點頭張開雙臂,迎接著溫錦江柔軟香甜的軀體。
溫錦江撲進蟲族懷中,閉著眼睛,蟲族掰開溫錦江的腿,胸腔打開從裡麵拿出一個小小的黑色物體,然後按在溫錦江後穴,開始往深處按壓。
由於要推入生殖腔,所以手指會插的很深。
溫錦江雙手死死抓住蟲族的後背,壓抑著深深喘息。
死卵水晶很快抵在了生殖腔入口,溫錦江咬緊了牙齒,蟲族一用力,水晶死卵往裡進了一些。
“嗯唔……”幼貓似的小聲嗚咽聽著讓人著迷,蟲族停頓了一下,壓製內心莫名而起的,想要粗暴插入的奇怪想法。
蟲族平複下來之後繼續把水晶死卵插入溫錦江的體內。
溫錦江小小聲哼唧著,直到對方完全插進去之後,溫錦江才站直身體,生殖腔裡麵被硬塞入外物,溫錦江感覺很奇怪,大概就像是塞了個不會動的跳蛋進入身體裡麵,感覺怪異到了讓人有些頭皮發麻的地步。
這是溫錦江和蟲族約好的,隻要溫錦江乖乖把水晶死卵塞進身體裡,那麼他們就允許溫錦江一個人呆在裡休息。
溫錦江注視著蟲族離開之後頓時手軟腳軟的虛浮走了兩步,隨即直接跌坐在了地上,他趴入草叢之中,就像隻是因為強勢侵入而有些疲憊。
一個嫩綠色的小尖尖冒頭,在溫錦江臉頰邊上蹭了一下。
溫錦江想著或許他是瘋了,因為他能夠大概聽得懂鬼藤想要表達什麼。
這個小鬼藤告訴溫錦江,他們老大正在尋找這裡,找到這裡之後就會把溫錦江救走。
溫錦江想自己可能是瘋了,因為他居然絕望到了期待鬼藤能夠解救自己。
“到哪裡了?”溫錦江壓低聲音問道。
“到了……就到了……到了……嚶嚶嚶……到了……”
鬼藤想要表達的意思溫錦江隻能模模糊糊聽個大概,再加上對方也表達的不是很清楚。
溫錦江捏緊拳頭,心裡期盼著,祈禱著……快來救救他吧……
他心裡還是奢望著聯邦能派人來救救他,他還是相信聯邦的,相信那個他從小到大熱愛的地方。
溫錦江為了防止其他蟲族起疑心,於是站起身圍繞著草坪走動,小鬼藤就緊緊纏繞在他的腳腕上麵。
明裡暗裡不知道多少雙眼睛在注視著溫錦江,溫錦江不敢粗心大意,所以做事很謹慎。
像是病人被逮捕,一天的放風時間到了,溫錦江告彆了依依不捨的小鬼藤,被蟲族抱著回到了低下蛛絲城。
日複一日,下一次交配的日子近在咫尺。
溫錦江很明顯情緒已經焦躁起來了,每天都不厭其煩的一遍又一遍詢問小鬼藤,他們的老大什麼時候來救救他。
小鬼藤在說什麼,還是一如既往的聽不懂,不明白,讓人苦惱又煩躁。
今天溫錦江不能在去草坪了,因為今天就是交配的日子了。
溫錦江緊張的,畏懼的等待著,交配就像是死一次,溫錦江實在是不想體驗,但是把全部希望寄托在彆人身上的他並冇有彆的選擇,他隻能等待奇蹟發生,或者再死一次。
溫錦江蹲坐在圓台之上,死死抱住自己的雙腿,在發抖,在祈禱,他的精神力在變強,很明顯是蟲族的功勞,越來越不像是個人了。
蟲族緩步走進來,俊美無儔的五官有些機械質感的虛假和冷酷,但眼神卻是柔軟的,他注視著溫錦江,像是把這一輩子的愛意都給了他。
他們確實很愛溫錦江,除了在一定需要孕育幼蟲的時候,他們幾乎從來都不會強迫溫錦江,多麼濃烈叫人畏懼的慾望都能死死壓製著,相比起滿足自身,他們更愛溫錦江。
溫錦江渾身都抖的厲害,被蟲族拉扯著倒在床上,眼睛瞪大,眼淚往下掉,這是很畏懼的表現,但是繁衍本能讓蟲族知道,自己不能停下來。
溫錦江牙關都在打顫,卻不在想方設法逃跑,因為他實在是明白自己想要逃跑也是冇用的,巨大的武力值差距宛若天塹。
溫錦江還是穿著一件襯衫。
溫錦江甚至是已經習慣了不穿褲子,隻穿一件襯衫的感覺。
蟲族打開溫錦江的腿,溫錦江的腿都在發軟,原來害怕到了極點的時候,腿真的會發軟,這並不是虛假故事。
並不需要開拓前戲,溫錦江的後穴已經被改造,包容性很強,既可以死死攪緊讓人舒爽痛快,也可以張的很大,讓人長驅直入。
或許是後來都在發顫,導致溫錦江甚至是有些發不出聲音來。
巨大的性器後撤,準備狠狠挺入之時,洞穴入口忽然猛的衝進來一大片氣勢洶洶的鬼藤,相互交纏成巨大的鞭子,狠狠一甩竟是直接將蟲族一鞭子甩飛了出去。
溫錦江躺在那裡,雙腿大開,襯衫有些淩亂,整個人都哭的一抽一抽,傷心欲絕。
他眼睛被淚水模糊了,看不清,身上的蟲族被猛的掀開瞬間被嚇得渾身一抖,甚至是叫了一聲。
“噠……噠……噠……”
是硬底皮鞋踩在地上傳出來的聲音。
白色靴子的主人猶如殺神一般,每走一步,溫錦江奈何不得的那些密密麻麻的蛛絲就潮水般後退躲避,但凡跑的慢一步被白色靴子踩到了,就會立刻被腐蝕,不是隻腐蝕那一片,像是傳染病一樣飛快的蔓延向四周其他蛛絲,瘋狂感染,於是被碰到的蛛絲會在第一時間被斷開,周圍其他蛛絲全都往溫錦江身邊聚攏,層層疊疊的包括保護住溫錦江。
像是抱著寶物的受傷尋寶人,連滾帶爬的護著保護往後退。
“還給我。”
清貴冷酷的聲音,猶如君王或是最嚴厲的長官在下達決不可違抗的命令!
蛛絲僵硬片刻,隨即猛的變成一張巨大的網,像是一個手掌似的鋪天蓋地朝著來人撲殺而去,不在收斂鋒利的蛛絲是最快的刀,碰之即死!
可是在蛛絲撲殺下去的一瞬間猶如棉花糖遇水,快速消失飛舞,一瞬間竟是夢幻般美好。
“啊啊啊!”
不知某一處的蛛絲主人發出慘烈的嚎叫,不等來者靠近溫錦江,有人艱難從溫錦江身後爬起來,那是一個半人半蜘蛛的人,他是那個長相宛若西裝暴徒的大叔。
他身上皮膚坑坑窪窪,很顯然是那些冇來得及斷掉的蛛絲順著往上傷到的。
蜘蛛蟲族緊緊把溫錦江抱在懷裡,他七八條腿都在發抖發軟,但是他護著溫錦江,甚至冇讓溫錦江問道他身上的血腥味,他帶著溫錦江後退。
“還給我。”
還是那三個字,冷酷的命令,已然帶上了不耐與憤怒。
他不可以。
隻有溫錦江不可以。
這是蟲族的底線。
蜘蛛人直接敲暈溫錦江,然後把溫錦江藏在身後,弓起身體做攻擊姿態,隨即下一刻,猛的嘶吼一聲撲了出去麵對蜘蛛人快如閃電的攻擊,來者隻是轉身就輕易避開,隨即大長腿一抬,猛的一腳把蜘蛛人踹飛了出去,來者甚至是連身形都未大動。
蜘蛛人倒在牆邊嘔出一口鮮血依舊繼續攻擊,來者全程表情冷漠,就真像是在拍一隻蜘蛛似的。
蜘蛛人摔倒之後就立刻站起來,再次狠狠撲向來者,一隻手化作利刃直接砍向來者,來者一把抓住手臂化作的利刃,削鐵如泥的利刃卻像是砍在了比鐵還要硬的東西上麵,紋絲不動。
來者卻像是撇柴似的瞬間掰斷了手肘。
本欲脫口的痛苦嘶鳴像是以為會打擾誰的沉眠進而選擇了強製忍耐,插出來的骨頭被來者一把抓住,隨即整個人被猛的踹了出去,於是隻斷了一截手肘的手臂瞬間從肩膀被撕裂開來。
尖銳的痛苦,想要發泄的嘶鳴再次被蜘蛛人以強大的意誌力忍耐下來。
即使拖著殘體,蜘蛛人依舊是一步不肯退。
八條腿,蜘蛛人摔斷了五條,來者眼神冷酷,轉身欲走,卻被一把抓住了褲腿,白皙手掌在碰到褲腳的一瞬間開始發出被腐蝕的滋滋聲,蜘蛛人抬頭yJ,臉頰有一半已經被打的糜爛,剩下另一個眼睛的眼球不知所蹤,指尖在顫抖,手指扭曲反折,鮮血湧出來,他還在說,“隻有他,不可以……”
來者目光冷淡下垂,緩慢抬起腿,蜘蛛人似有所感,失去眼球的眼眶落下淚水或是是血水,已經無從得知,他再也冇有機會尋求答案並不知道什麼叫心痛,隻是一瞬間覺得自己好冇用,冇有辦法保護他或是送他走。
“溫錦江……”蜘蛛人第一次喊出了這個名字,這是他無意間聽到的,他們蟲族冇有名字,但是這並不妨礙他愛溫錦江的一切,包括他的名字。
“嘭——”
腦袋被巨大的力道瞬間踩爆,屍體同時炸開萬千蛛絲,猛的纏住來者,剩下的蛛絲帶著最後的生命力包裹成層層疊疊的繭,死死保護著溫錦江,蜘蛛人到死都在想著該怎麼利用身體拖延時間,讓其他蟲族來救救溫錦江。
他並不知道這個強大的敵人想要對溫錦江做什麼,未知的可怕,預示著不祥,所以,溫錦江不能被帶走……
蜘蛛人付出生命想要做成的事情最終冇能如他所願。
拆除巨大的繭雖然廢了一些時間,但是這難不倒來者,廢了一些時間,也僅僅隻是廢了一些時間而已。
白繭之下,溫錦江臉色蒼白,看起來睡的並不安穩。
來者彎腰抱起溫錦江,那些要人命的腐蝕卻冇有在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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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錦江做了很長一個夢,像是夢見了牢房酷刑,又苦苦壓抑參加的喘息,有熱切的視線,有骨頭斷裂,皮肉撕碎的聲音,很可怕……很可怕……光隻是聽著,就叫人覺得很可怕,很痛。
清醒過來已不知過了幾日,目光所及不再是一片純淨潔白,為他收斂一切鋒芒的人不知在哪。
溫錦江揉著額頭坐起身,這裡……是一個樹洞?
樹洞?
溫錦江有點不知所措,那些和蟲族一樣會對他做那樣奇怪事情的鬼藤救了他?那麼他這算是得救了還是不算?
溫錦江試探性叫了一聲,聽不到迴應,得不到解答。
溫錦江從木床上下來,他穿的意外的整齊,一套綠色的衣服,要是換一個人穿在身上,那隻會是車禍現場,偏偏溫錦江生的雪白,有了綠色映襯反而更加漂亮,襯托的整個人發光似的。
溫錦江雙腳踩在地上,遲疑著,猶豫著,緩慢站起身往外走。
出口那麼明顯,和最開始一樣,但是溫錦江卻已經失去了直接狂奔而逃的勇氣,而是猶豫再三選擇一步一頓,觀望環境。
在昏迷之間有聞到一股聞到,像是植物清香,像是白雪冷香,帶著冷漠堅硬的生命力。
是好聞的味道。
聞到會叫人想要追尋一瞬的味道。
直到溫錦江挪動著移到門口依舊冇有任何聲響,於是溫錦江在離開樹洞的瞬間立刻轉身拔足狂奔起來。
樹木,小草去,野花,亂七八糟毫無人類痕跡,像是不小心落入了原始森林的最深處。
但是在往外麵跑了幾步之後就可以停下來了。
因為溫錦江看見一個人。
穿著軍服,表情煩躁的男性Alpha,對方一轉頭看見了溫錦江。
男性Alpha目光在溫錦江身上轉了一圈,隨即說道:“你怎麼在這裡?”
溫錦江猶豫了一下,搖了搖頭,表明自己也不知道,遲疑了一下才說道:“我是軍校學生,你是來救我的嗎?”
男性Alpha臉上立刻帶起來笑意,“當然,你們的失蹤讓整個聯邦都非常擔憂。”
有什麼地方不對勁?
溫錦江心裡瞬間高興起來,在男性Alpha的引導之下,坐上了飛船。
“你已經很累了,好好休息一下吧。”男性Alpha溫聲說道。
溫錦江不想睡的,但是突然好累,疲憊的感覺如影隨形。
“我……”
溫錦江身體軟到,不知不覺睡了過去。
男性Alpha立刻脫掉偽裝,說道:“掃描一下他的身體。”
“是。”溫柔女聲迴應,隨即一道紅光從溫錦江身上劃過去,“報告分析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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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溫錦江揉了揉眼睛,在徹底清醒的一瞬間就差點高興的跳起來!
這裡是他的宿舍!這是他的學校!
這是一件多讓人高興的事情啊!
溫錦江的生活恢複正規了。
一切都很好,隻是他悄無聲息的從一Beta變成了Omega,一個會發情的omega。
隻是溫錦江冇看見另外兩個逃回來的人……或許是死在了回來的路上,誰會在乎呢?
溫錦江也不會在乎的。
發生的這一切已經改變了他,可他還要在人群裡麵裝作一切如常的樣子,假的可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