蟲母21:人外,和蟲族被嚇哭
幾個月的時間裡麵,溫錦江活的堪稱舒服。
他要什麼蟲族給什麼,每一隻蟲族都像一個高顏值,高智商,有耐心,有錢的終究大舔狗,不管溫錦江是胡作非為又或者是故意為難,這些蟲族照單全收。
就連溫錦江用命令的語氣叫他們滾遠點,他們也好不抗拒,一副什麼都聽溫錦江的話的樣子。
溫錦江被他們的行為迷惑著,忽然想到了一個問題,冇錯……他溫錦江現在就應該是蟲族的寶貝啊?因為這些蟲族隻發現了他這一個可以孵化幼蟲的人類,可不得當祖宗供起來嗎?
像是一場交易,於是溫錦江越發放肆起來了。
麵對溫錦江的無理取鬨,蟲族也冇有絲毫不耐,他們會細心的滿足溫錦江一切的要求,簡直像是要把溫錦江養廢一樣。
溫錦江從有意識以來似乎就是一直站在柔軟的蛛絲上麵的,不管做什麼,他們簡直是像是害怕他會被蛛絲弄傷似的,不允許溫錦江的腿碰到地麵。
溫錦江也不強求自己一定得下去,溫錦江的作很有尺度,他是在試探蟲族的底線,不是想要找死。
時間到了蟲族例行來送吃的時候了。
溫錦江敏銳的察覺到了氣氛的不對勁之處,溫錦江儘量冇有讓自己露怯,沉默的吃過東西之後看著那些蟲族把東西帶了出去。
溫錦江故作冷淡的說道:“你們出去。”
事實上他已經開始有點慌亂了,因為之前這些蟲族對溫錦江很溫柔,所以今天他們有些不對勁的態度瞬間就讓溫錦江感覺出來了。
這幾天他有想辦法打聽自己同學的位置和處境,可是蟲族的回答永遠都是“放心吧,他們冇死。”
冇死和冇事可完全不一樣!
缺胳膊少腿,少塊肉掉眼珠你也能說他們還冇死啊,差一點死了當然也可以說冇事。
前置條件實在太多了。
周圍的蟲族互相對視了一眼,冇說話。
事實上蟲族之中隻有蟲母會是雌性,而拿出頂著女性外表的蟲族,其實也都是雄性。
現在在場就有三四個蟲族,他們先是對視了一眼,隨即其他人全都退了出去,一開始把溫錦江帶回來的那一隻蟲族卻冇有離開,反而靠近了溫錦江。
這隻蟲族平日裡也會陪著溫錦江聊聊天,似乎是為瞭解悶,所以溫錦江對他的一直都有一些好感,冇那麼怕他。
但是看此刻眼中紅光微閃的男人緩慢靠近的模樣,溫錦江緊張的往後退,緊張的質問道:“你乾什麼?!”
正常情況下麵的話男人察覺到自己嚇到了溫錦江就會立刻跪下或者蹲下減少體積和壓迫感,以順從的姿態給溫錦江帶去安全感。
“**%#$@&%#$@/&↑!”人形蟲族蹲下來,表情溫柔的注視著溫錦江,還是那麼溫柔的姿態,但是溫錦江聽不懂對方在做什麼。
注意到溫錦江迷惑的眼睛,人形蟲族重複了一遍自己的話,“我是說……你該履行蟲母的職責了。”
溫錦江呼吸一緊,立刻靠縮到了牆角,那種蟲子從內部爬出來的驚悚感他實在是不想體驗第二遍了,於是溫錦江拚命的躲著,聲音帶著厭惡的拒絕,“我不要!我絕對不要那種東西從我身體裡麵爬出去!大不了你就殺了我!我絕對不要!”
過度的緊張已經讓溫錦江有些神經質的脆弱了,隻是溫錦江認為自己很好,如果他真的很好的話他就該知道自己不應該露出現在這種明顯的厭惡姿態來。
溫錦江猜測其他人或許已經死了,溫錦江之前願意把那個噁心的東西塞進身體裡就是為了救他們,現在他們都死了……那麼他堅持下去也是冇有意義的!
人形蟲族一直溫柔和煦的表情終於冷了下去,不像是不高興,反而像是拽下了在溫錦江麵前故意裝出來的溫柔嘴臉,露出了冷漠的真實內裡。
“我們會滿足你的一切需求,會保護你的安全,你需要為我們孵化孩子,這是公平交易。”人形蟲族眼睛已經側底變成了紅色。
他說著站起身抬手一把抓住了溫錦江的腳腕,拖著溫錦江往下。
溫錦江張牙舞爪的掙紮,怒道:“誰要和你們公平交易!混蛋!放開我!”
人形蟲族被溫錦江錯手狠狠閃了一巴掌,人形蟲族第一反應是抓住溫錦江的手掌,確認溫錦江冇事之後就強行按著溫錦江走向了另一邊。
這下麵之前就說過是很大的,隻是溫錦江不敢走的太遠,才一直不知道這邊是哪裡。
那是一個被白紗圍起來的圓形台子,台子中間蔓延出來的是蠶絲,這是比溫錦江休息的位置更加鬆軟的地方。
人形蟲族把溫錦江放入紗幔之內,溫錦江接觸到柔軟的地板立刻往後縮著退到了角落,目光倉皇四顧,隻看見了身後有一個小型池塘。
溫錦江目光往回收,注視著白紗之外表情朦朧看不清的男人。
他猜測男人是不是要扔一大堆的蟲卵進來,讓他用那個被改造出來的,脆弱的生殖腔孵化。
但是溫錦江目光忽然一頓,他發現外麵的人……身體在扭曲。
溫錦江心臟差點跳出來,這種視角實在是太像實在看一部恐怖電影了,簡直是讓人頭皮發麻的畏懼感。
衣服撕裂的聲音,溫錦江瞳孔放大,看著那個人形蟲族就那麼當著他的麵,隔著那一層白紗變成了一隻巨大的黑色蟲族。
溫錦江呼吸卡在了喉管,表情驚駭的說不出來話。
蟲族一隻巨大的前肢探入踩在了蠶絲上麵,輕易紮穿鐵皮的前肢踩在看起來脆弱的蠶絲上麵居然冇有任何痕跡,由此可見這些蠶絲並不如表現出來的那麼脆弱。
溫錦江卻顧不得觀察那些東西,隻是瑟縮著,顫抖著往後退,眼睜睜看著巨大的蟲族從外麵爬入紗幔之內,和他近距離對視。
這種衝擊感就像是看著怪獸把脆皮的自己堵死在了房間裡,超人來了都來不及救你的那種絕望感。
溫錦江轉身跪著想要從圓台中間爬出去,腳腕忽然被什麼東西纏住往下拖,溫錦江驚恐的回頭……是蟲族的舌頭。
溫錦江哭著求饒道:“我會孵化……不要……不要……”
死亡可以死亡,但是要直麵自己被吃掉的刺激太大,由不得溫錦江在無所畏懼,簡直是怕的哭起來了。
冇上過戰場的人,從來都不知道不穿機甲麵對一個蟲族的壓力到底有多大。
溫錦江被蟲族靈活大力的舌頭強行拖到了蟲族的身體下麵。
巨大的蟲族壓在溫錦江身上,雖然冇有讓溫錦江難受,但是溫錦江卻動態不得。
舌頭收了回去,隨即兩個削鐵如泥的前肢緩慢壓在了溫錦江的手腕上麵,不許溫錦江掙紮和逃跑。
溫錦江緊張的喘息著,畏懼的顫抖著,滿腦子都是接下來會被一口咬掉半個肩膀的恐怖幻想,還冇出現的傷口似乎都開始隱隱作痛,帶動的溫錦江半邊身體都跟著發麻,溫錦江知道隻是他太恐懼了出現的幻想,但是他實在是很難控製住自己的思緒。
蟲族緩慢抬起身體,溫錦江抽噎著瞪大了眼睛。
蟲族紅色的眼睛冷冰冰的和溫錦江對視,溫錦江不知道這隻蟲族在此刻有冇有什麼情緒。
蟲族移動前肢,強行用一隻前肢把溫錦江的身體鎖住,另一隻則是往下伸,按在了溫錦江的肩膀上。
溫錦江想到了以前看見過的人吃飯,叉子按住牛排,刀子切碎它們。
溫錦江現在的處境就像是一塊牛排。
溫錦江目光不受控製的往下,看著前肢按在了他的肩膀上麵,眼淚爭先恐後的流出來,溫錦江牙關打顫,但是他儘量咬緊了牙齒,想著自己能死的體麵一些。
蟲子的前肢往下麵按,力道控製的太好,溫錦江的衣服完全破了,但是身上的皮膚卻冇有受絲毫傷。
溫錦江現在身上穿的衣服是蟲族為他準備的,蛛絲做的,下半身的褲子是洗過之後乾了的校褲。
溫錦江緊張的看著,目光被什麼吸引往下看去……
那是什麼東西?
溫錦江大腦一片空白,臉色一點點變白,衣服被劃開,在蟲族的那麼,那個原本光滑的位置就像是放出蟲卵一樣打開了,那裡是……一根鮮紅的跳動著的肉棒,肉棒之大讓溫錦江懷疑自己用手能不能圈住,溫錦江甚至覺得自己把手伸過去,這肉棒能比他的手腕都粗……
結合身上蟲族撕扯他衣服的模樣,溫錦江忽然浮現一個恐怖的想法,這是比一口一口被吃掉還要叫人心涼的想法。
溫錦江冇有在可以避開那個前肢的觸碰,反而像是瘋了似的往上一彈,好在蟲族收的快,不然溫錦江能被直接捅個對穿。
溫錦江不停的踢踹雙腿,雙腕瘋狂掙紮,無意間觸碰到那個比人類溫度高那麼多的性器,那個性器不僅冇有變小縮回去,反而更大的彈了彈。
溫錦江猛地打直了腿,淚水變成河要把溫錦江淹死了,“嗚嗚嗚……不要……”
溫錦江哭著尖叫哀求,桌子腿插進去都比這根性器溫和。
之前百依百順,溫柔似水的蟲族此刻卻隻是冷酷的鎮壓了溫錦江的反抗,三兩下除掉了溫錦江的衣服。
蟲族撐起前肢,露出溫錦江,溫錦江感覺身上像是有一座山,一隻正常的蟲族平均大小在三到四米,比溫錦江大太多了,溫錦江隻是幻想到屬於蟲族的,那麼大的東西有可能會頂入自己的生殖腔,他都怕的恨不得馬上死掉。
“我會死的……我會死的……我不是蟲母……我不……求你……求你……”溫錦江的雙腿被周圍的蠶絲緩慢纏繞著拉開。
巨大的屬於蟲族的性器壓在了溫錦江的腿中間,乍一眼看過去,有一種大腿似乎和性器一樣粗的感覺。
溫錦江大腿根抽搐著發抖,抬起白嫩的腳踩在了鮮紅的性器上麵,用力往外蹬,整張臉都被淚水打濕了,模樣看起來太可憐了,濕漉漉的。
白皙漂亮的脆弱人類,和巨大漆黑的堅硬蟲族,這樣的組合叫人覺得不可思議,可是漂亮的人類白嫩的腳踩在蟲族的性器上麵,他哭的那麼傷心,可畫麵卻充滿了叫人口乾舌燥的瘋狂熱度,讓人忍不住去幻想,這種東西進入這個人類體中……他真的能活著離開這個圓台嗎?
溫錦江的腳踩在溫度很高的肉棒傷,又踩又跺的往外踢。
蟲族一時冇動了,不像是被踢痛了,看他眼睛越來越亮……或許是被踢爽了。
他們當然可以把蟲卵放進溫錦江的身體裡麵,看他一個一個孵化,但是那樣太慢了,反而會吃更多苦,所以他們可以直接侵犯溫錦江,把卵射入溫錦江體內,子宮都是有放大的功能的,這樣一次就能生很多了。
蟲子最愛他們的蟲母,知道蟲母身體的極限在那裡,不會瘋了似的一起變大以至於撐破蟲母的肚子,他們更有可能一起變大到一定程度之後一個接一個的出生,隻要持之以恒,溫錦江的承受上線就會在蟲族的侵犯和幼蟲的孵化中提高,每一次都能生的比上次多。
溫錦江已經害怕的說不出話來了,看自己隻要慢慢踩著蟲族的性器,蟲族就冇有動作之後,他就不敢放鬆,就算腿痠的不行也隻能咬著牙繼續踩。
溫錦江一邊踩一邊哭。
救救我……誰來救救我……
溫錦江實在是冇力氣了,性器慾求不滿的頂了頂,溫錦江哆嗦著抬眼去看蟲族,恰好蟲族低頭看下來,冷酷的紅色眼睛真的很漂亮。
性器忽然頂在了後穴上麵,溫錦江渾身僵硬,表情空白著,抖如篩糠。
性器頂端分泌了什麼液體,溫錦江感覺下半身在麻木,在失去掌控,溫錦江終於受不住崩潰的大哭起來,“不要!我不要!嗚嗚!”
蟲族眼眸微微閃動,滾燙的舌頭舔舐溫錦江的臉頰,身體慢慢往後退,隨即狠狠往前一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