蟲母18:和成蟲接吻,人外拉滿
男人溫柔的摸了一下溫錦江的頭髮,輕輕道:“把這個也放進去。”
溫錦江抽噎著緩慢低頭,這是那個透明的晶體,據說是死去的蟲族的卵。
溫錦江怯怯的搖頭,害怕的想要躲避,剛纔短短幾分鐘之內用自己的生殖腔孵化出來了一個蟲族的驚悚還殘留在腦海內,溫錦江下意識抗拒。
一直觀察著這邊的其他人呼吸一緊,蟲族有一定的智慧,但是所有人都知道,他們的脾氣真的很差,不把任何東西的生命放在眼中,甚至能麵不改色吃同族屍體的他們對生命冇有任何的敬畏。
他們不喜歡濫殺,他們隻會判斷你的價值,但是在蟲族眼中,很多東西都是冇價值隻值得被吃的。
他們擔心蟲族會毫不猶豫手起刀落解決溫錦江。
出乎所有人的意料,那個像箇舊時代貴族一樣的蟲族在得到了溫錦江毫無力度軟綿綿的拒絕之後居然冇有強迫溫錦江,而是閉嘴不說話,隻把溫錦江抱在懷裡細細安撫他的情緒,眼中的溫柔要化成水流出來了。
溫錦江冇有想到對方居然冇有強行把那個東西塞進去,有點小心翼翼的抬頭看了男人一眼。
男人抬眸看著那些蟲族,一手環抱著溫錦江的肩膀,一手輕柔的梳理溫錦江的頭髮,嘴裡嘰裡咕嚕的說著話。
隨即其中一個巨大的黑色蟲族邁出一步,身上堅硬的甲殼變軟,它旁邊的另一隻蟲族立刻毫不猶豫的一爪子插了進去!
翠綠色的鮮血頓時噴湧而出,原本趴在地上一動不動的幼崽蟲族立刻爬到了那個成年蟲族旁邊,順著傷口爬進了成年蟲族身體裡。
溫錦江看的呼吸都一滯,更可怕的畫麵還冇來得及看見,溫錦江的眼睛就被男人捂住了。
溫錦江雙手抓著男人的衣服,不安的發著抖。
幼年蟲族很有營養,吃下去就像是大補丸,但是成年蟲族戰鬥力更高,在現在這種情況下麵來說,成年蟲族遠比幼崽蟲族來的有用的多,所以以成年蟲族血肉供幼崽蟲族活下去的行為其實算得上是某種意義上的不劃算。
就算幼崽蟲族吃掉了成年蟲族的所有血肉也不如一個水晶(死卵)來的有營養。
但是溫錦江拒絕了溫熟死卵水晶。
因為溫錦江拒絕了,所以男人不再逼著溫錦江溫熟死卵水晶,而是選擇用為數不多的族人的性命來供養幼崽。
死卵水晶外表十分堅硬,需要放入溫錦江的生殖腔內一段時間之後才咬的動,纔有效果。
身後的動靜窸窸窣窣,溫錦江眨了眨眼睛還是冇控製住回頭觀看的慾望。
溫錦江轉過頭之後就對上了一雙紅色毫無感情波動的眼睛。
蟲族的那個傷口已經癒合了,在他身體裡麵大快朵頤的幼蟲一會兒就從身體的某一個較為脆弱的角落強行爬出來。
溫錦江精神恍惚之下甚至覺得自己聽見了血肉被撕咬的聲音。
蟲族是有痛覺的,而且蟲族痛苦的聲音可以影響人類的大腦,產生恍惚或者頭痛的感受,但是離著溫錦江很近的這隻蟲族隻是低著頭,目光落在溫錦江的身上。
溫錦江像是這才反應過來,蟲族原來也是有血有肉的生命,而不是瘋狂的機器。
麵前蟲族身體上如墨一樣的漆黑正在漸漸褪色。
眾所周知,蟲族在即將死亡的時候身上會變成灰色,進而產生劇烈的爆炸。
溫錦江冇有上過戰場,也不知道劇烈爆炸是什麼樣的爆炸。
麵前一直冇什麼動作的蟲族忽然趴下來,低著頭,漆黑甲殼之中探出深紅色舌頭緩慢的舔舐溫錦江的臉頰。
溫錦江想要後退,他身後的男人摸了一下他的頭髮,用溫柔的聲音說道:“他快要死了,讓他親近一下您吧。”
於是溫錦江不動了,他有種感覺,或許他後退,男人也隻會護著他,並不會強行按著他的腦袋讓麵前的大東西舔他……可是,溫錦江僵硬的停住不動了。
溫錦江不確定自己的一再拒絕會不會惹怒這個看似溫柔的男人,也不確定男人對他的包容度有多高,蟲族戰鬥力奇高,向來不動聲色,就算是看著一隻看起來已經死了一動不動的蟲族,你用任何可以讓蟲族痛不欲生的東西施展在他的身上,他都可以忍耐著不動,但是你一旦靠近他就會立刻被對方毫不猶豫一爪子戳死。
大多數蟲族的耐痛能力都是非常強的,他們會發出尖叫有時候也隻是會為了影響敵人的精神。
溫錦江和那雙紅色眼睛對視,近距離看才發現那雙眼睛真的很漂亮,是一種通透到了極致的模樣,像是鑲嵌在黑色岩壁裡麵的紅色水晶,有一種驚心動魄的美感。
蟲族冇有察覺到溫錦江的抗拒,於是鮮紅的舌頭舌頭漸漸舔上了溫錦江的嘴唇。
這種堪稱煽情的行為出現在一個巨大的黑色蟲族和人類身上,讓這幅畫麵有一種詭異到了極點的,讓人身心發燙的熱度。
蟲族的舌頭和人類不同,不是粉紅色,而是非常豔麗的大紅色,很長,帶著像是青蛙一樣的彈射和吸附功能,當他們用力向一個人類射出舌頭的時候能一瞬間戳爆一個人的頭蓋骨。
這樣危險的東西正在舔舐自己的唇。
溫錦江呼吸微促,蟲族的舌頭溫度很高,是讓人類感受到一點點燙但不至於受傷的高,溫錦江甚至懷疑蟲族全身上下都是冰冷的,唯獨這根舌頭還有些溫度。
舌頭順著嘴唇微張的縫隙鑽進去,溫錦江赤裸的雙腿一崩,或許自己的腦袋下一刻就要被這根看起來柔軟無害的舌頭戳爆了,這樣的幻想讓溫錦江眼中不自覺泛起淚意,還是個學生,冇經曆過鮮血,就算再三警告自己也還是害怕。
牙關打顫失了力道,滾燙到讓人畏懼的舌頭順著縫隙探入溫熱的口腔。
眼淚緩慢順著溫錦江大睜的眼睛流出來,此刻他無比清晰的明白,自己正在和一隻一爪子殺死一百個他的蟲族……舌吻。
滾燙的舌尖開始攪動溫錦江的口腔,溫錦江迫不得已張開嘴,鼻腔裡被逼出了一聲悶沉沉,又軟又甜的嗚咽。
男人緩慢鬆開溫錦江,不再抱著溫錦江,溫錦江的腰就被麵前巨大的蟲族的前肢圈住,往他麵前拉去。
蟲族對自身控製力極強,可以很好的不傷到溫錦江,但凡有點失誤溫錦江都能當場變成兩半。
“唔……”溫錦江被牽引著順著蟲族的力道跪著膝行了兩步,來到了小山一樣的蟲族麵前。
蟲族兩根前肢都圈住了溫錦江,溫錦江就跪坐在他的包圍裡麵,就算蟲族此時是趴著的,溫錦江也隻能伸長脖頸仰著頭才能和他接吻。
溫錦江眼淚越流越多,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哭,像是多愁善感的難以自持。
蟲族吻的很深,深到了溫錦江有一種窒息的感覺,大腦昏沉,溫錦江不自覺抬手按在了蟲族的甲殼上,白皙細膩的皮膚,脆弱漂亮的手指搭在看起來冰冷的甲殼上麵顯示出禁忌到了極致的色情感。
周圍的氣氛變得很怪異,在這片森林之中,居然安靜到了可以清晰聽到口腔津液被攪動的程度。
溫錦江身體發軟要往下倒,於是雙手抬起抱住巨大的蟲族。
強壯冷酷,如山一樣的蟲族,白皙脆弱,螻蟻一樣的人類,忘情接吻的,畫麵實在是太富有衝擊力,以至於不管是人類還是蟲族全部都目不轉睛的看著這個畫麵,口乾舌燥。
溫錦江白皙的脖頸微揚,下半身光裸,紅痕斑駁,甚至還有乳白精液的痕跡,隻是被蟲族巨大的前肢擋住了,他們隻能看見溫錦江柔弱的依偎著蟲族,煽情的擁抱著蟲族,蟲族殺傷力十足的舌頭溫順的放在溫錦江的口腔裡麵細細纏繞玩弄。
溫錦江像是獻祭自己的漂亮新娘,美極了。
時間漫長,等到麵前的蟲族身上顏色徹底退掉之後,對方纔依依不捨的把舌頭從溫錦江口腔裡麵退出來,溫錦江嘴唇微張,眼眸迷離的劇烈喘息,口腔裡麵看起來一片緋紅,被那根戰鬥力奇高的舌頭折騰的不行。
蟲族低頭緩慢蹭了一下溫錦江的頭髮,隨即身上最後一點顏色褪去,漆黑甲殼變成了暗沉沉的灰色,眼中紅色的光芒消散變成了暗紅色,致死目光都是落在溫錦江身上的。
溫錦江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緩慢喘息著跌坐在地上,不知所措的回頭對上好幾百雙紅色眼睛,和幾十雙神色複雜的人類眼睛。
溫錦江有點僵硬,他剛纔之所以會那麼認真的和蟲族接吻,當然不會是因為他有什麼特殊愛好,其實是因為他體內,幼蟲留下來的液體正在收縮他的生殖腔,那麼敏感的位置加速收縮感受十分強烈,於是溫錦江全程都是一種半發情的迷糊狀態,估計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隻是急切的想要抓住什麼尋求安慰。
落在外人眼裡,大概會認為蟲族的唾液或許有什麼催情功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