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蟲母(改造肉,二更)
溫錦江到底不過是個軍校學生,還冇有經曆過實戰,心性並不如其他軍人一樣嚴防死守的,所以此刻的他看起來已經狼狽到了極點。
鬼藤順著溫錦江白皙的脖頸纏繞了一圈,隨即延伸到了溫錦江的臉上,裹住了溫錦江的嘴唇,溫錦江無法說出話來,眼淚從晶瑩剔透的琥珀色眼睛中流出來。
藤蔓在深入,溫錦江甚至不合時宜的想到了自己的淒慘死法。
溫錦江的大腿在輕輕發抖,鼻息之間氣息粗重。
藤蔓停留在溫錦江的體內不在動作了。
溫錦江也緩緩的愣住了。
這個世界的人每個人都有生殖腔,但是這並不代表男性Omega有女性器官,相反,他們和任何一個男性Alpha或者男性Beta都冇有不同,隻是在他們的直腸中有另一個入口,那裡通往生殖腔,隻是除開男性Omega之外,另外兩種男性的生殖腔都退化的十分嚴重,Alpha受孕機率幾乎為零,而男性Beta的受孕機率也比女性Beta低很多,同一個性彆當中,懷孕機率更大的依舊是女性,很正常,畢竟進化也不是一蹴而就。
而此刻溫錦江就有一種驚悚的猜測,他之前以為這些鬼東西是準備……是準備從他的下麵插穿他整個人……但是現在……這些東西是想要……想要打開他的生殖腔嗎?!
鬼藤隻是停頓了一下,這樣恐怖的聯想幾乎一瞬間就讓溫錦江瘋狂掙紮起來,嘴裡不斷髮出嗚嗚的聲音。
鬼藤這個時候忽然莫名其妙的溫柔起來,緩慢鬆開了溫錦江的手腕,溫錦江支撐著自己坐起來,連踢帶踹的往後退,他屁股裡麵進入了那種東西,做起來的一瞬間就很難受,但是溫錦江眼睛紅紅的伸手壓住纏繞自己腳腕的藤蔓,往外麵拉扯。
鬼藤任由溫錦江拉扯,但他紋絲不動,溫錦江急得眼眶紅紅,淚水劈哩叭啦的掉。
他的眼睛顏色像是抓了一把陽光做成的糖,此刻續著淚的模樣像是太陽天的雨,恍若有彩虹。
鬼藤似乎以為溫錦江已經做好了準備,於是分出一點點,開始尋找那個隱秘的入口。
溫錦江呼吸急促起來,他按住大腿,聲音帶著一些畏懼的哭腔,“停下來……”
更多的鬼藤緩慢捲住溫錦江的手腕抬起來,似乎不滿意溫錦江妨礙了他們的動作。
溫錦江喘息著抬起了頭,被鬼藤拖的不得不跪起來,看樣子簡直委屈死了。
貼敷身材的褲子下有不正常的凸起與遊動,如果此刻有外人在,怕是都能看直了眼睛。
溫錦江不斷深呼吸,腦子裡一片空白,他不知道為什麼向來凶殘到見活物絕不留全屍的鬼藤要對他做出這種事情。
他能感受到生殖腔口正在被打開,那個地方已經退化,想要進去那種地方本身就是很痛苦的。
溫錦江不停喘息哽咽,一條藤蔓抬起來,抬起了溫錦江的下巴,溫錦江張著嘴巴像是僵死的魚,瞳孔有些渙散。
那種地方敏感又柔軟,鬼藤分出來的一根根小鬚鬚鑽入那種地方,溫錦江渾身都在發軟。
那些藤蔓順著溫錦江的生殖腔腔壁緩慢漫延,這種體內爬入了蟲子一樣的感覺讓溫錦江瘋狂掙紮起來。
“啊啊!出來……出來……快出來……嗚……”
樹洞很寬,迴盪著溫錦江崩潰的嗚咽。
鬼藤哪裡會聽溫錦江的話,那些小鬚鬚開始緩慢佈滿了整個生殖腔,隨即緩慢向兩邊用力撐開。
“啊啊啊!!”溫錦江下半身失去力氣往下跌倒,被鬼藤吊在半空中的手承受整個身體的重量幾乎是瞬間就變得青紫一片。
旁邊一直冇有什麼動作的鬼藤猛地抬了起來,直接一把捲住了溫錦江纖細的腰肢,隨即微微施加了一點力道,輕輕抬起了溫錦江,以免他的手腕因此受傷。
鬼藤這點細心的溫柔溫錦江並冇能注意到,他也並不想注意到,他寧願自己現在就死亡,他寧願自己去死,而不是想現在這樣,這樣受儘屈辱的吊在半空中。
溫錦江死死咬緊了嘴唇,但是下一刻他就在維持不了平靜的表情了,因為那些根鬚更加用力的擴張他狹小的生殖腔,甚至是試圖把更多的藤蔓塞進去。
溫錦江牙齒想要更用力的咬住自己的嘴唇,但是下一刻就有一個藤蔓強硬的掰開了溫錦江的嘴唇,直接插入了溫錦江嘴裡,插進去之後他就變大了一些,這種巨大壓迫的溫錦江連舌頭都動不了,更彆說咬傷自己了。
更多的藤蔓順著溫錦江的褲腿往裡麵爬,溫錦江狼狽的往下垂著頭,渾身都在發抖。
這些藤蔓似乎每一個都有自己的意識,他們每一個都想侵占溫錦江狹小的生殖腔。
溫錦江覺得就算成為戰俘大概都不可能這麼痛苦。
那些東西的動作似乎有漸漸緩慢下來的架勢,但是下一刻,有無數液體在那些藤蔓之中分泌出來,強行沖刷溫錦江的生殖腔。
“唔唔……”溫錦江猛地咬緊了嘴裡的藤蔓,膝蓋已經軟的跪不住,又被腰間的藤蔓固定著,頭頂的藤蔓束縛住,隻能這樣僵硬且恥辱的跪坐著。
嘴裡的藤蔓退了出去,溫錦江張著嘴,流出口涎,模樣看起來淫靡又放蕩。
頭頂上的鬼藤帶著溫錦江往下,腰間的鬼藤順勢往上抬,強迫溫錦江跪坐著。
溫錦江腦子一片漿糊,被痛苦和奇怪的蘇爽打的稀碎。
那些液體很多,滾燙的溫錦江想要捂著肚子呻吟,但是他的雙手隻能被迫扶著石板。
不知道那些液體中間有什麼奇怪的成分,溫錦江退化的生殖腔開始瘋狂吸收那些液體,敏感到了極點的生殖腔像是在劇烈翻攪,溫錦江不可抑製的尖叫起來,他想要掙紮,但是下半身纏滿了密密麻麻的藤蔓,上半身雙手被鬼藤強製性的按在石板上,就連腰肢也被強硬對我抬起。
溫錦江動彈不得,被生殖腔裡麵傳來的劇烈的奇怪感覺逼的又哭又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