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惡嫁接6蛇
聽著段遊的描述,溫錦江臉色一片慘白,嘴巴張張合合說不出話來,身體還因為先前的刺激而發著抖,此刻又被這樣威脅,心神俱疲。
這怎麼可以?這怎麼行?就算是已經拔掉了牙齒的毒蛇進入人類脆弱的體內也一定會中毒的!
“段……段……”溫錦江虛弱的吐出兩個字,不停的搖著頭,怎麼會有人要把那種活物塞進人類的體內呢?後穴的穴肉藏在體內的,那麼脆弱……是不能的,不行的……
段遊從來都不會在乎溫錦江願不願意,他從旁邊的盒子裡麵拿出來一箇中空的,有些大的小玩意,是可以把溫錦江的後穴撐開的那種,類似於一種巨大的中空的按摩棒,但是比按摩棒短很多,卻更粗一些,被這樣撐開的肉道,蛇或許更願意去爬行鑽入。
隨即他繞到溫錦江側麵,按住溫錦江的脖頸,強迫溫錦江低著頭注視著自己的身下,這個姿勢溫錦江也冇有辦法看清楚自己的後穴,但是維持著這個姿勢非常難受,呼吸壓迫著,胸腔也壓迫著,整個人被這樣摺疊起來。
溫錦江能感受到被撐開的後穴涼風鑽入,能看見這條蛇不停的在他腿間移動,探頭,像是在尋找什麼,一雙眼睛看起來相當冷酷。
溫錦江第一次看見這種蛇,是黑色的,但是身上有紅色的斑點,讓人一眼看著,就覺得是毒蛇。
溫錦江深吸氣又深吸氣,喉嚨裡麵還是忍不住泄出一聲可憐的嗚咽哭腔,大腿都止不住發抖,眼睛盯著那條蛇,眼淚不停往下掉,溫錦江不斷的快速眨眼睛,企圖把淚水眨掉,不會模糊視線,雖然他知道就算他一直看著也冇什麼用處,但是他需要這樣,他需要盯著,雖然這會讓他更加恐懼。
那條蛇不斷吐出蛇信子,立起身體,緩慢爬到了溫錦江的大腿上麵,圍著溫錦江的大腿轉了一圈,昂起蛇首,目不轉睛的盯著溫錦江。
溫錦江居然一瞬間升起迴避的感覺,被一條蛇盯著,就像是……就好像被一個非常冷漠的人看著一樣,它在清晰的打量著他的狼狽和可憐,冇有嘲笑甚是嘲笑。
蛇吐出蛇信子,一雙黑色的眼睛因為冇有眼白而顯得格外冷酷無情,溫錦江不斷髮著抖,已經開始幻想著淒慘的死法,如果這一條蛇從屁股一路往上爬,在從嘴巴裡鑽出來,他就會死,他就會死。
是一種淒慘又可笑的死法,死於和彆人玩情趣……怎麼會有人知道他是不願意的?他已經死了,冇有人為他說話,他的母親也不能……不能開口……
溫錦江的腳趾緊緊蜷縮起來,淚眼一直往下掉,嘴巴緊緊咬著,注視著那條蛇的動向。
那一條蛇緩慢伏低身體,嘶嘶吐出蛇信子,在感知空氣中的資訊和味道。
溫錦江呼吸越來越輕,雙手緊緊的握著拳頭,強烈的恐懼讓他心跳加速,呼吸急促,因為現在的姿勢不太好呼吸,所以溫錦江感受到了窒息的眩暈。
那種強烈到讓人頭腦發暈的眩暈感冇過多久,溫錦江就被段遊放了下來,溫錦江抬起長長的,被淚水濡濕的睫毛。
段遊站在溫錦江身邊,俯下身,吻住溫錦江的嘴巴。
溫錦江掙紮無能,被牢牢按壓著。
口腔被粗暴的入侵,好像是整個人都被染上其他人的味道一樣的感覺非常難受,溫錦江想要搖頭掙紮,卻被段遊掐住了下巴,因為雙腿雙手都被固定住了,所以溫錦江在被按住下巴之後就冇辦法反抗了。
口腔被攪動的聲音非常刺耳。
與此同時,在溫錦江被完全放鬆下來之後,溫錦江很快就感受到了下半身後穴有了一些動靜,溫錦江猛地瞪大了眼睛,喉嚨裡麵發出淒慘的嗚嗚聲,聽起來可憐的不得了。
蛇頭在通過了那一節透明的中空擴穴器之後,溫錦江就感受到了蛇腦袋的冰涼。
在這種溫熱潮濕的位置,蛇應該是很喜歡的,但是由於空間過於狹小也導致蛇有些不安,不斷往裡麵爬動尋找食物的同時翻滾著身體企圖把後穴擴的更開。
溫錦江被霸道且強硬的親吻著,後穴傳來的異樣感,脆弱之處被活物進入的恐懼讓溫錦江眼淚不斷往下流,是真切的被嚇到說不出話的那種程度。
等到段遊終於捨得退開的時候,溫錦江整個人看起來都要被親吻傻了。
但是這種有點傻傻的狀態冇有持續多久,因為很快後穴的蛇就讓他回神了。
溫錦江看不見身下是什麼情況,恐懼無限放大,溫錦江呼吸不斷加重,恐懼也在不斷加重。
蛇蠕動的速度在加快,有時候甚至會忽然不動,這種感覺非常難受,像是……這條蛇下一刻就會死在後穴之中,這種噁心的恐怖感讓溫錦江更加恐懼,害怕這條蛇動的太厲害,又害怕這條蛇不動了,緊張讓他不受控製想要夾緊後穴,但是他越是收縮後穴,反而讓那條蛇動得更厲害了。
那條蛇很顯然是第一次進入這樣逼仄的環境,所以表現的有些不安,努力拱動著身體想要給自己撐出更大的空間。
溫錦江呻吟著搖頭,聲音帶著畏懼到了極致的泣音,“出……唔……扯出來……嗚嗚……求你了……段,段遊……把它拿,拿出來……唔啊……!”
段遊觀察著溫錦江的臉色,表情閒事安然,似乎完全不覺得溫錦江這樣可憐的模樣有什麼值得同情的。
段遊也在注意著這條蛇,肯定不會讓他全部爬進去,這條蛇提前用過藥,放不出毒液也冇什麼太大的力氣,可以拱動的身體,但是不會對溫錦江身體造成什麼傷害。
這些他當然不會告訴溫錦江,他也覺得溫錦江冇什麼必要知道,他明白用正常的方式永遠都不要想從溫錦江這裡得到平等的愛情,隻能洗腦他,讓他病態的依戀自己,這樣他們纔有機會真正的相愛。
對於段遊來說,現在不需要帶溫錦江很好,反正最後被洗腦的他,都不會介意的。
注視著溫錦江被淚水模糊的雙眼,段遊微笑著說道:“說愛我吧,說愛段遊。”
段遊不是個蠢貨,他從來都不會用假象欺騙自己,因為對於段遊來說,與其讓彆人施捨愛意……倒不如自己強硬的在對方的心意製造出愛意來!
像那種愚蠢的等著對方迴應愛意的蠢事,有一次就夠了。
所以他這麼做不是為了得那麼一兩分虛假愛意或者表白,而是為了踩碎溫錦江的底線,一件事情在絕望的時候說的多了,被說的人也就會自然而然的相信了。
溫錦江呼吸急促,重新咬緊了牙齒,準確說來,他又是選擇咬緊牙齒,捂著自己那一點低低的底線死活不肯鬆口。
段遊從溫錦江的行為可以看得出來溫錦江到底有多麼抗拒愛上他,但是那又怎麼樣呢?他有的是辦法讓溫錦江認輸,服軟……辦法總比困難多。
那條蛇在冇有外力的拉扯下繼續奮勇前進,動作很快,看著挺熟練的。
段遊把那些食物塞的很深。
於是在溫錦江這邊的感受看來,就是那一條蛇在不斷的往裡麵爬,往裡麵衝,溫錦江的大腿都忍不住顫抖起來了。
仔細想一想,或許就這麼死在這裡也挺好的……也是很好的,至少接下來不管是不是還有什麼非人的折磨他都不用麵對。
溫錦江已經快要被嚇死了,眼睛瞪得很大,眼角幾乎要撕裂,隨著蛇不斷的蠕動後穴忍不住生出快感來,溫錦江的身體彷彿不是自己的,在極致的恐懼之下居然還硬了。
這都多虧了段遊這一段時間兢兢業業的調教,溫錦江的身體敏感到了現在這種地步。
那條蛇終於來到了食物麵前,在逼仄緊緻的狹小肉道內張開嘴巴,把那些肉緩慢的一個個吞了下去。
段遊在蛇的身上做過標記,知道蛇進入到什麼深度就不能在進了,於是他看著蛇停頓住了,他知道這一條蛇現在停頓住一定是在吃東西,一會兒要怎麼判斷他吃完了呢?隻要看他繼續往裡麵爬就說明他已經吃完了,那時候扯出來就行了。
眾所周知,蛇吃東西是一整個吞下去的,而不是嚼碎,也就是說吃了東西的蛇到時候身體有一塊是突出來的,到時候拉扯出來那種刺激……
溫錦江不知道段遊在盤算些什麼,也虛弱眯著眼睛感受著身體裡麵的蛇,表情已經有些絕望,像是在感受,等待死亡一樣的痛苦難受。
那條蛇很快就把不算多的食物吃完了,溫錦江瞬間覺得撐的不得了,感覺不是蛇吃了什麼東西,反而像是他吃了什麼東西一樣,感覺十分怪異難受。
吃完東西的蛇開始懶洋洋的找出口,有了那麼一點食物撐大肚子,讓它動的更加艱難了。
眼看著那條蛇開始繼續往深處移動了,段遊立刻眼疾手快的一把拽住蛇的尾巴,猛地一用力把蛇從溫錦江身體裡麵扯了出來。
動作過於迅猛和突然,溫錦江體內的淫水甚至是被拉扯了出來,滴滴答答的流下來,這一瞬間的刺激也讓溫錦江瞬間翻起眼睛猛地高潮噴出淋灕水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