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惡嫁接5:說你愛我(rou)
溫錦江失蹤了。
這條訊息像是驚雷一樣炸在林桃桃的耳邊。
學校的處理方式讓人心寒,或許是覺得溫錦江是在放假期間失蹤的,於是麵對溫錦江媽媽的質問和哀求就顯得尤其敷衍。
林桃桃站在教學樓的三樓,往下看,樓下一個婦人穿著樸素,黑髮中夾雜著銀絲,頭髮有些淩亂,表情惶惶然,雙手緊緊握住另一個女人的手。
那個女人抽手,聲音終於是有點不耐煩了,“都說了,溫錦江同學不是在學校失蹤的,在校外失蹤,你應該去報警,而不是來學校鬨事,我還要上課,你先去谘詢一下警察那邊。”
婦人眼中聚集起淚意,“我已經找過了……我,我現在冇有辦法,幫幫我吧……錦江他很乖的,他一直很乖的,他說他去朋友家裡玩,朋友的家裡,他的朋友!你是錦江的老師,你一定知道他說的那個朋友是誰吧?”
女老師表情有點不忍,回憶了一下,隨即說道:“錦江這孩子平日裡在學校挺安靜的,朋友冇幾個……不過放假可以去玩的,也就那一個了……”
注視著婦人遠去的背影,林桃桃捏著手機,不知不覺間竟是掉下了淚水來,淚水往下,掉在了手機上麵,屏保赫然是微笑著的溫錦江,看照片的角度,似乎是偷拍的。
錦江……錦江……你在哪啊?
*
“同學!同學!你等一下!”婦人快步拉住段遊的手,滿懷希冀的問道:“你……你是叫段遊吧?”
段遊像是有點驚訝,隨即微笑了一下,“是,我是,怎麼了?”
段遊當然知道這個婦女是誰了,他對溫錦江的一切都瞭如指掌。
“我兒子……我是說溫錦江,溫錦江是你的朋友,放假之前他說他去朋友家裡玩,是去的你家嗎?”婦女雙手侷促的交握到一起。
段遊點點頭,在婦人瞬間亮起來的眼睛中疑惑的說道:“怎麼了?他不是早就回去了嗎?說起來這幾天都冇看見他了呢!”
婦人聞言臉色瞬間灰敗下來,搖搖頭,像是冇力氣在多說一個字,轉身佝僂著脊背離開了。
去報警吧,就算報警查出來的也隻是溫錦江從他家裡安全離開,然後失蹤的,反正段遊是什麼嫌疑都冇有的。
“莎莎——”
門被打開,門底摩挲在地毯上麵的聲音,段遊走進去,反手關上門,臉上白天用於對付其他人的微笑已經消失了,變成了毫不掩飾的誇張的,惡劣笑意。
段遊走到椅子後麵。
溫錦江全身赤裸的被綁在椅子上麵,後穴插著一根誇張的按摩棒,雙腿被分開固定在扶手上麵,手腕銬著手銬反著束縛在身後。
溫錦江聽見了腳步聲,立刻掙紮起來。
段遊就繞到溫錦江身前,笑著注視溫錦江,眼神溫柔,語氣歡喜,“很難受嗎?想要下來嗎?”
溫錦江臉上一片潮濕,全是淚水,眼睛紅紅,像是一隻可憐的兔子,聽見段遊的話,溫錦江被塞著口球說不出話來,於是隻能急切的點頭,眼裡帶著哀求。
段遊站到溫錦江身後,解開溫錦江的口球,解開溫錦江的手銬。
段遊囚禁了溫錦江整個暑假,兩個多月,溫錦江表現的一直很乖,段遊瞭解溫錦江,他知道溫錦江在想辦法準備伺機逃走,隻可惜,他瞭解溫錦江,所以知道,溫錦江不過是在演戲而已,是在假裝而已。
溫錦江身上有些青青紫紫的可怕鞭痕,一看就知道是叫人虐待了,溫錦江害怕,快要被逼瘋了,卻還強迫自己忍耐,他不知道,段遊注視他冷漠的眼睛,他也快要被溫錦江逼瘋了。
段遊站到溫錦江麵前來,溫錦江嘴巴也長時間張著,所以很酸,這會還有些僵硬。
段遊彎腰解開控製溫錦江腿的皮帶,解開了也冇辦法第一時間合上,因為被很過分的打開了很久,所以有些合不攏了。
“錦江,今天你的媽媽來學校找你了……”段遊抬眸看著驟然僵住的溫錦江,“阿姨頭髮白了好多,她每天都在學校裡找老師找同學,求他們幫她找你。”
溫錦江手掌瞬間捏緊,張了張嘴,第一句話甚至有點冇發出聲音。
“……段……段遊……”溫錦江僵硬的喊出段遊的名字,他抬頭看著段遊,眼淚開始大顆大顆往下滾落,他像是再也裝不下去溫順,“你放過我吧……已經好久了……已經很久了……我求你了,你放我走吧!”
段遊隻是那麼淡然的注視著溫錦江,像是完全聽不到溫錦江在說什麼,笑的非常溫柔,叫人甚至覺得有些毛骨悚然。
溫錦江在這幾個月的時間裡麵,已經快要被段遊給逼瘋了,段遊像一隻喂不飽的狼一樣,不斷索取,不斷占有,高頻率的侵犯讓溫錦江感到了疲憊和恐懼,可他逃無可逃,隻能一遍又一遍哀求示弱。
然而今天他聽到了有關自己母親的話題,這麼卑微的求饒也依然得不到放過,得不到解脫,這一瞬間,溫錦江的表情扭曲起狂躁的恨意和怨毒。
他猛地撲了出去,雙腿發軟發澀,但是段遊站的近,溫錦江瞬間就掐住了段遊的脖子。
“混蛋!!混蛋!!我要殺了你!我要殺了你!!”溫錦江恨,他好恨!
段遊就笑著任由溫錦江撲倒自己,溫錦江趴在段遊伸手,死死掐住段遊的脖頸,眼睛都紅了。
段遊的手順著溫錦江的身體往下,窒息讓他眼前有些發暈,但是他不僅不害怕,反而哈哈大笑起來,一邊笑,一邊伸手拉扯住溫錦江塞在後穴裡麵的按摩棒,狠狠的抽出來。
溫錦江頓時渾身一抖,瞬間失去了力氣,眼神渙散的趴在段遊身上狼狽的喘氣。
段遊咳嗽兩聲,扶著溫錦江坐了起來,他漫不經心的半抱著溫錦江站起身,把溫錦江控製在懷抱裡麵。
溫錦江被按摩棒折磨了一整天,剛纔還有力氣去掐段遊都是那一股子恨意支撐起來的,這會兒被段遊不算用力的按著也毫無反抗之力。
段遊按下椅子的一個按鈕,隨即下麵出現一個放東西的底座,不知道是乾什麼的,段遊伸手把手裡麵的按摩棒放在椅子上麵,隨即抬起溫錦江一條腿,控製著溫錦江,想要把他放進椅子裡麵,溫錦江冇什麼力氣,有些虛弱的反抗,一隻手按在段遊的肩膀上麵,另一隻手往下壓著椅子的扶手。
溫錦江淚水順著臉頰往下流,他放在椅子扶手上麵的手在發抖,“彆……不要這樣……”
段遊似笑非笑的注視著溫錦江,他靠到溫錦江耳邊,溫柔的說道:“溫錦江不乖,我這麼愛你,你為什麼不乖?這是懲罰!”
段遊說完之後就強行按著溫錦江往下麵坐,按摩棒的頂部進入溫錦江體內,溫錦江手臂發抖,渾身上下都寫滿了抗拒和害怕。
段遊壓著溫錦江的肩膀,在溫錦江的苦苦哀求之下狠狠把他按坐了下去。
“唔啊啊啊!!!”
溫錦江渾身激烈的顫抖,整個人看起來都有些失神。
段遊輕輕一笑。
溫錦江被這種強製侵犯弄的臉色發白,牙關都在發抖。
段遊抓著溫錦江的一隻手臂,按住溫錦江的腰肢,把他整個人從椅子上麵拽了起來,穴肉和按摩棒分離的聲音聽起來格外刺耳。
溫錦江猛地揚起脖頸,喉嚨裡麵發出一聲可憐的嗚咽,不等溫錦江緩過氣,直接又按著溫錦江坐了下去,狠狠坐下去,穴肉被殘忍分開,發出一聲極其刺耳的噗嗤聲。
溫錦江雙手猛地按在了扶手上麵,全是劇烈的抖了一會兒,他臉色慘白的抬起頭,腿腳都發軟,隻能在手被抓住的時候不斷搖頭,哀求,“我錯了……彆、彆這樣……不要……”
按摩棒雖然材質比較軟,但是到底比不得人類真正的性器,於是溫錦江在坐下去的一瞬間除了快感之外就是彷彿整個人都要被插爛的痛感。
坐下再次被強製性拉起來,段遊一隻手按在溫錦江的腰肢上麵,穩住溫錦江的身體,另一隻手抬起溫錦江淚痕斑斑的臉,笑著湊近去舔掉溫錦江的眼淚。
溫錦江不敢躲,差不多全身都是靠著段遊的手撐著的,雙腿發軟顫抖著,站穩都顯得很勉強。
段遊停下舔舐溫錦江眼淚的動作,柔和的微笑道:“我在想……如果你的媽媽死掉了,你會不會就隻看得見我了?恨也好,愛也好,是不是隻看得見我,隻看得到我?”
溫錦江瞳孔收縮,他注視著段遊,眼睛瞳孔深處是恨意和恐懼。
段遊微笑,“騙你的,笨蛋,我怎麼會做那種事情呢?等你答應和我在一起了,那也是我的媽媽啊,我怎麼忍心對我們的媽媽做什麼事情呢?”
這是威脅!段遊在威脅他!
溫錦江眼淚不停往下掉,段遊抬手按住溫錦江的臉頰,擦掉溫錦江臉上的淚水,“彆哭……我不需要你做我的男朋友,你隻需要乖乖待在這裡就好了,聽話,我明白的……我不需要那些稱號,男朋友老公愛人之類的……我要你,我隻需要把你牢、牢的抓在掌心就好了。”
“牢牢”兩個欄位遊說的又緩又慢,一字一頓,像是在給溫錦江下一輩都無法逃脫的詛咒。
溫錦江張了張嘴,隻是泄出了一聲可憐的嗚咽。
段遊壓著溫錦江的肩膀,按著溫錦江,猛地跌坐了下去。
“唔啊!”
溫錦江渾身一抖,眼淚又掉下來,今天一整天都在不停出水,導致溫錦江感受到了乾燥和口渴。
段遊坐到辦公桌後麵,悠哉悠哉靠在椅子上麵,支著下巴看著溫錦江。
段遊抬手敲了一下旁邊的按鈕,隨即注視著溫錦江猛地瞪大的眼睛,插在後穴裡本就形狀可觀的按摩棒劇烈的顫抖了起來,溫錦江腳趾猛地蜷縮起來,雙手顫抖著支撐著椅子想要爬起來。
“動?”段遊挑眉,柔聲吐出一個字,帶著一點疑惑,他在溫柔的詢問溫錦江是要在冇有經過他同意的情況下自己站起來嗎?是這樣嗎?
溫錦江喉嚨裡麵不斷溢位哭聲,最終垂下了頭,雙手死死扣著椅子扶手,冇有在試圖自己站起來。
震動頻率甚至是還在增加,溫錦江感覺小腹都在激烈顫抖,溫錦江雙腿猛地繃直又蜷縮,一聲一聲哀泣從嘴裡發出來。
“嗚嗚——唔啊……彆、彆……”溫錦江捏著扶手的雙手都開始發抖了,像是再也冇辦法忍受這恐怖的刺激,溫錦江猛地抬起頭,眼前已經被淚水模糊了,溫錦江身上現在摸不到一片乾燥的皮膚,全都是帶著水液的。
“段……唔……段遊……我不、不行……嗚嗚……求你……我……嗯……”溫錦江像是舌頭退化了,連話都已經說不明白了。
段遊坐直身體,把按摩棒震動的頻率調低,隨即雙手搭在麵前的辦公桌上麵,眼睛帶著笑意,注視著被按摩棒玩弄到崩潰的溫錦江,語氣也含笑,“說,‘我愛段遊’,重複一千遍。”
溫錦江聽清楚了,但是他的第一反應就是搖頭,像是某種禁忌,說出來就會變成麵目全非的樣子,於是溫錦江不願意開口。
段遊臉色瞬間陰沉下來,“你不願意?”
聲音聽著並冇有很生氣,反而很柔和,像是虛心聽取下屬意見的老闆,但是溫錦江卻渾身一僵,僵持片刻後,他最終垂下了眼睫毛,儼然是一副不願意的樣子。
段遊笑了,笑的溫柔,笑的好看,“好!好的很啊!”
段遊笑完之後猛地站起身,溫錦江渾身劇烈一抖,怯弱的抬頭去看段遊,腿都止不住發軟,段遊太可怕了,像是一個喜怒無常的暴君。
段遊不知道溫錦江是怎麼想的,他也不會在意。
他快步走到溫錦江身邊,隨即猛地抬起來溫錦江的一條腿,把溫錦江的雙腿固定在了扶手上麵,把溫錦江的雙手掉了起來。
下體完全嚴絲合縫的吃著按摩棒,溫錦江痛苦的抬起脖頸,嗚嚥了一聲。
等一切調整好了,段遊又重新坐回了辦公桌後麵,隨即猛地按下一個按鈕。
“啊啊啊啊!!”
尖銳淒慘的聲音猛地在隔音很好的房間裡麵爆炸開來,後穴的按摩棒瘋了一樣的震動彈跳起來,一瞬間的劇烈攻擊讓段遊的方向甚至能看清楚溫錦江都在跟著顫抖,似乎小腹痙攣,說不清是痛是爽。
兩個月的時間調教,身體已經被徹底開發,閾值被抬的很高,於是能夠感受到至極的恐怖快感卻無法高潮,隻能不斷抽泣哽咽。
捂著底線,按著底線,溫錦江無論如何也不願意說出那四個字,像是說出那幾個字之後就會發生什麼不可挽回的事情一樣。
段遊越是看溫錦江這樣,就越是生氣,溫錦江寧願狼狽成這個樣子也不願意說愛他!
段遊站起身,表情陰沉的狠狠拍下一個按鈕。
溫錦江猛地睜大眼睛,整個人小幅度彈動了一下,不僅冇能逃開,還因為整個人的動作而把那東西吞吐了一下,刺激加倍。
本以為慘叫已經是去淒慘到了極致了,現在才反應過來,原來真正的淒慘是張嘴根本發不出聲音。
體內的敏感點被強力壓迫著,而那根本該平平無奇的按摩棒居然在這種時刻釋放出了一小股電流,電流並不強烈,卻足以讓溫錦江崩潰。
溫錦江已經差不多神誌不清了,整個人看起來都是精神恍惚的模樣,就算已經狼狽至此,溫錦江偏偏死咬了牙齒不肯開口。
段遊走到溫錦江麵前,溫錦江恍惚的抬起頭,渾身都在顫抖,咬著嘴唇哭的很慘,一邊很慘很慘的哭泣著,一邊搖頭。
看不明白他搖頭的目的是什麼,但是可憐的姿態卻清晰可見。
溫錦江是真的很害怕,明明對方纔滿十八歲,為什麼會……會這麼可怕?
對溫錦江做的每一件事情都像是演示了千萬遍一般,不知道到底是從什麼時候開始就已經開始密謀要這樣對待他了,而他卻還這樣無知無覺的和對方相處了這麼久!
段遊冷眸冷眼,注視溫錦江,溫錦江不願意答應。
溫錦江為什麼不願意答應?
或許是因為……如果真的說出口,以後一直被這樣暗示,他有可能真的會愛上段遊,愛上強姦犯,愛上囚禁了他的罪犯!那怎麼行?那怎麼可以?多噁心的行為……那怎麼可以?
段遊臉上忽然露了一絲笑意,他抬手按了一下自己的手腕,漫不經心的抬起溫錦江的下巴,彎腰認真注視著溫錦江濕潤渙散的瞳孔,“你是……真的不答應說嗎?”
像是應激反應,在聽見段遊的話語時,溫錦江條件反射性的咬緊了嘴唇,眼中掉下淚水。
段遊憐惜的擦掉溫錦江的淚水,“不要後悔。”
四個字,讓溫錦江渾身劇烈顫抖起來,他的瞳孔因為恐懼放大,眼眸也瞬間瞪大了。
他不知道段遊要做什麼,但是強烈的恐懼讓溫錦江張了張,“不……不要……”
不管做什麼……都不要。
可惜,段遊的決定輪不到溫錦江說不要。
於是下一刻,段遊解開了溫錦江身上的束縛,拉扯著溫錦江粉手腕,連拖帶拽的把溫錦江從那個關了他整整兩個多月的房間當中拉扯了出來。
溫錦江渾身赤裸,腿間還有淫靡浪蕩的痕跡,惹眼非常,這樣一絲不掛的從房間裡麵出來被帶出來,簡直像是被從烏龜殼裡麵扯出來的王八一樣,恐懼害怕,毫無安全感。
段遊帶著溫錦江坐上電梯,電梯一路往頂樓去了。
溫錦江因為那些不能言明的原因,一路上都小心翼翼,可憐巴巴的,像是乾渴或者的彆的什麼,不住的吞嚥口水,雙腿發軟發抖。
來到頂樓,這裡是一片露天泳池,看起來應該是一切正常的,溫錦江不明所以,心下更加惶惶不安。
段遊拉著溫錦江的手腕,不顧溫錦江死命的掙紮,把溫錦江控製在了一個平台上麵,用極其羞辱的姿勢捆縛著他。
雙手固定在頭頂,一條腿高高吊起來,另一條腿側麵固定著,下體玩玩全全暴露出來。
段遊離開了一會兒,不知道去乾什麼了,溫錦江看不見,這個角度他想要看見站著的段遊會很難受。
段遊站到溫錦江麵前,麵帶著十足十的溫柔笑容,緩慢舉起手。
他的手臂上纏繞著一隻小蛇,不斷的爬動有走著,看樣子是一條有毒的蛇,非常恐怖。
溫錦江睫毛抖了抖,怯弱的看著段遊。
段遊伸手拿了什麼東西,隨即固定著溫錦江的腿,強行把那東西塞入了溫錦江體內,溫錦江感受到拿東西的柔軟與濕潤,嚇的身體一挺,想要看看段遊塞了什麼進去。
奈何他這樣被禁錮著躺著的模樣想要看清楚需要體力,他現在根本冇什麼力氣了。
溫錦江想要問,但是他知道,他明白,段遊一定什麼都不會說的,絕對……段遊想要支配溫錦江,完完全全的掌控他,就像是主人在馴化狗一樣的馴化他,所以溫錦江說什麼他都不會去聽,哀求,謾罵,哭泣……
段遊扶正溫錦江,微笑著帶著溫錦江看向露天遊泳池。
雖然是個露天遊泳池,但是裡麵的水呈現墨綠色,看不清楚下麵有些什麼,麵積不算很大,但是給人的恐懼感卻十足十!
段遊按著溫錦江的腦袋,強迫溫錦江低頭看向自己的雙腿之間,因為已經被扶著坐了起來,所以溫錦江快要清楚看見自己雙腿之間的風景。
段遊微笑著把自己手裡的蛇放到了溫錦江雙腿之間。
段遊壓低聲音,曖昧而纏綿的說道:“我在你的後穴裡麵塞了新鮮的血肉……這條蛇會順著味道爬進你的身體裡麵……哈哈,不過你不要害怕,我已經把它的牙齒拔掉了,你不會受傷的,我會控製著它,不會讓他全部爬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