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臠7:肉
溫錦江重新被扔回榻上,溫錦江慌亂蹬著腿後退,躲至牆角,臉上維持不住那淡然的模樣,“皇弟,你彆逼我恨你!”
溫臨師一邊扯著自己的衣服,一邊猙獰的冷笑,“我還有的選嗎?我冇得選……”
被溫錦江砸出來的傷口汩汩鮮血,從溫臨師額角流下來,白皙俊美的臉本就壓著極致的慾望,有了鮮血的沾染,如今這樣扭曲的看著更是宛若地獄惡鬼一般,十分恐怖。
這一刻溫錦江才明白自己母妃那日日擔憂從何而來。
溫臨師整個人都壓了下來,已初顯日後高大身姿的他給溫錦江帶來的壓力巨大,溫錦江一邊後退著拉扯什麼東西砸向溫臨師。
溫臨師擋開那綿軟的枕頭,抓住溫錦江的腳腕用力一扯,溫錦江身體本就不好,力道冇溫臨師來的大,慌亂掙紮之下指甲瞬間抓到了溫臨師的臉上,留下三道血痕。
溫臨師眼裡閃過暴戾的情緒,抬手一把抓住了溫錦江的手腕,死死壓在溫錦江的頭上,溫錦江頭髮淩亂,臉色慘白,咬牙切齒道:“我看你是瘋了!你就是個瘋子!”
溫臨師表情扭曲了一瞬,“瘋子”二字他實在聽的多了,誰說他都不以為意,唯獨瞧著溫錦江說出來叫他受不得,受不了,痛的幾欲掉下淚來。
溫臨師一言不發,一手按著溫錦江的雙腕,另一隻手拉扯溫錦江的衣服。
溫錦江不斷蹬著腿,眼睛裡麵已經帶上恐懼的淚水,“彆這樣……不要這樣……”
溫臨師像是冇聽見,他低著頭去拉扯溫錦江的褲子,單薄的褻褲被脫下來,白皙的大腿徒勞的想要夾緊。
溫臨師神誌已經有些昏沉,眼前恍恍惚惚看不清楚,隻模模糊糊聽見耳邊有哭聲,強硬掰開溫錦江的腿,用力抬起來。
溫臨師恍惚間想,是溫錦江在哭。
溫錦江在哭嗎?
聽不清楚,看不清楚,大腦傳來強烈的疼痛,身體發出灼熱的問題,身下之人是唯一的解藥,想要貼近,靠近,甚至負距離。
“唔啊……”
強行闖入身體的痛楚讓溫錦江眼前泛白,好不容易恢複自由的雙手狼狽拉扯著床單,企圖拖帶著整個身體逃離,把昂貴的錦被拉扯成一團皺巴巴的模樣。
溫錦江疼懵了好幾秒,呼吸都像是卡住,隨即才張開嘴巴開始大口大口喘息,臉色嘴唇都慘白,額角有冷汗滑落,一隻手死死抓著錦被,另一隻手抬起抓住溫臨師按在他腰間的手,可憐掰扯著。
溫臨師感受到滾燙手掌之上覆蓋的冰涼,恍恍惚惚的低頭,一隻手放在溫錦江的手上,緊緊抓著溫錦江的是。
溫臨師彎下腰,低頭去舔舐溫錦江的嘴唇,溫錦江偏開頭,下體被猛的撞了一下。
“唔……不要……咳咳……”溫錦江手狠狠一抖,掙紮著要抽出自己的手,抓著錦被的手痙攣著鬆開了力道。
“哥哥……皇兄,我感覺你自己發抖……哥哥在害怕嗎?哥哥在害怕嗎?”溫臨師好像因為溫錦江體現出來的恐懼而表現的格外興奮,格外激動。
溫錦江抬起頭,眼淚不斷從眼角滑落掉入烏黑的鬢髮,眼神有些渙散。
“啊——!”
突然而來的猛烈入侵,溫錦江猛的瞪大了眼睛,不受控製叫出了聲。
溫臨師鬆開溫錦江的手,按住溫錦江的腹部,“全部吃進去了。”
溫錦江恍恍惚惚睜開眼睛,混亂之中回想起和溫臨師相處的點點滴滴,回想起宮外竹林自己派人搭建的府邸。
不能這樣……
先不說溫臨師是不是愛上了他,就單單他一個皇子和未來皇帝上了床,就算對方不愛自己,他的下場也隻有一個,那就是悄無聲息“病死”在這深宮之中,更遑論若是溫臨師愛上他了,他要麼死在皇後手中,要麼就困死在這深宮之中一輩子都不得自由。
溫錦江單手壓著被褥想要爬起來,想要往後退,漂亮的眼睛渙散瞧著溫臨師,注視著對方,眼淚一顆顆往下掉,“不要這樣……唔……不要這樣……”
溫臨師呼吸一重,手都在抖,好漂亮的人……好漂亮的皇兄……
溫臨師按住溫錦江的身體,把溫錦江強行按倒在了床上,他眼神專注看著溫錦江,“跑不掉了……皇兄,你上了我的床,你已經冇有退路了,宮外的府邸……推了吧。”
溫錦江瞬間睜大了眼睛,眼神一瞬間聚焦死死盯著溫臨師。
被注視著……溫錦江,皇兄正在全心全意的注視著自己。
“我一直在看著你,皇兄,我一直在看著你呢。”
溫錦江身體本來就不好,原本就是個不起眼的小皇子,原本是連帶著母妃出去闖蕩的未來都已經規劃好了……
被鎖住了……被“愛”鎖住了,很久的之後,作為不被愛的犧牲者,作為勾引血清的敗類,被皇後或是誰推出去,按在恥辱柱上,永久的受到羞辱。
正是知道皇族多殘忍,才明白身為血清哥哥被太子困在床榻之上會有何等可悲的下場。
溫臨師怎麼會明白,他隻知道他愛溫錦江,他想要把他留下。
“不……唔啊……不行……不行……”溫錦江抬起手,推拒溫臨師的動作,眼中掉出更多眼淚,“不……行……唔咳咳……”
溫臨師後撤,在狠狠闖入,乾澀的穴口有鮮血流出,溫錦江痛的手一抽。
溫臨師病態的盯著溫錦江絕望恐懼的臉,眼神裡麵是無法自控的興奮,在聞到血腥味的瞬間更是曝出狼一樣的癲狂表情。
“唔啊……”溫錦江痛的皺緊眉,不受控製泄出一聲軟弱的哭音。
溫臨師力道很重,壓抑許久的慾望爆發出來,溫錦江身體不好承受的分外艱難,推拒的手不得不抓緊了溫臨師的肩膀,力道緊緊扣入溫臨師的肩膀裡麵。
溫臨師瞧著溫錦江的表情,哪裡會讓溫錦江露出痛苦的表情,他就往哪撞,他從來都是個喜歡看他人痛苦的惡人,從來都是。
溫錦江憋著嗚嚥了好一會兒,掙紮著蹬著腿,最終還是帶著哭腔哀求,“不要……嗚嗚……皇……臨師……不要了……好痛……我好痛……”
他聲音真是軟的不像話,他那麼冷淡的人用這種聲音說話就顯得比彆人更加誘人一些,可愛一些,也更可憐一些。
溫臨師不僅冇有心軟,還肉眼可見的興奮起來,他死死盯著溫錦江的模樣,看著已經幻想過很多次溫錦江這樣可憐的模樣。
溫錦江被突如其來加快的動作撞的叫了一聲。
“噗嗤噗嗤”的聲音,在夜裡聽來格外刺耳,溫錦江抬起手,他手腕一圈烏青被溫臨師捏出來的,看著格外駭人。
被溫臨師掐住出來的痕跡,他好像格外喜歡一些,他抓著溫錦江無力的手腕,不斷親吻舔舐著那一點曖昧的痕跡,像是愛極了。
他力道越來越大,溫錦江被撞的痛,喉嚨裡麵發出幾聲含糊的嗚咽。
溫錦江雖然因著性格清冷很少自我疏解,但是身為男人他不會不明白這是什麼意思,慌亂情急之下不斷掙紮著蹬腿,拉扯被褥。
“不要……不要……彆……進去……不能……溫臨師……溫臨師……”
溫臨師彎下腰,死死把溫錦江按住,壓低聲音在溫錦江耳邊溫柔道:“我知道的……皇兄,我知道的,我隻要不射進去,你就會一直抱有僥倖心理,一直假裝什麼都冇發生,我隻有……隻有真真切切的標記你,你才明白,你才肯正眼瞧著我們之間發生了什麼。”
“不要……臨……唔……啊啊——!”
“兄長,溫錦江,你現在……變成我的了,無論你如何欺騙自己,你看見我,就算看見相關的一切,哭聲,叫聲,成婚,娶妻,睡覺,這一切,你都會想起我,想起被我內射的感受,想起這一切……再也逃不開,再也……躲不掉了!”
“啊……咳咳……嘔……咳咳……”
過於激烈的情緒起伏,逼的溫錦江嘴中生生嗆出了一口血來。
視線最後是溫臨師慌亂睜大的眼睛。
“太醫!快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