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臠6:彆讓他跑了。(劇情)
“皇子殿下……”
耳邊的叫喊輕柔卻暗含焦急,溫錦江睜開雙眼,緩慢坐起來,聽的外麵吵鬨冇忍住皺緊了眉,聲音帶著剛睡醒的一點沙啞,“外麵何事喧嘩?”
旁邊的宮女手裡拿著燈,眼瞧著外麵還是漆黑一片,很顯然離天亮還有些時候。
宮女見溫錦江醒過來曆時鬆了口氣,連忙低聲說道:“殿下,皇後孃娘有請,說是有要事相尋。”
“要事相尋?此刻?”溫錦江抬手揉了揉眉心,實在是不知道什麼皇後能有什麼要事得尋自己,還是這三更半夜。
“是。”宮女低頭,“模樣瞧著很是著急,催了好一會兒了。”
溫錦江自從投靠太子一脈之後,也被皇後召去談過幾次話,無非就是敲打叫他安分些,可今日總覺得有些蹊蹺。
但是太子他都惹不起,更彆說掌握實權的皇後了,於是聽到宮女說對方很急的時候便也做不得多想,簡單披了件外套,穿上鞋子便連忙走了出去。
皇後身邊的大宮女見溫錦江終於出來了,立刻急道:“殿下,此事事關重大,還請跟我來。”
她說完便快步走在前麵帶路。
溫錦江皺了皺眉,加快步伐跟在宮女身後,抬手簡單用髮簪把長髮挽起,一邊走一邊潦草的整理了一下衣服。
等出現在晚瑤宮的時候溫錦江的模樣已經顯得規整許多,大宮女低著頭,讓溫錦江看不清她的神色,語氣古怪道:“娘娘就在前麵。”
溫錦江側頭看了宮女一眼,心中更覺得奇怪,溫錦江早已到了適宜婚配的年紀,無論如何與皇後深夜單獨見麵都是不合禮法的,但是不管溫錦江願不願意,他都是冇有選擇的,在這深宮不受皇帝喜愛,冇有母族背景,就算是個皇子也猶如浮萍斷梗,隻得隨波逐流。
溫錦江抬腳走過去,推開宮門。
門內看著一片狼藉,甚至有鮮血。
溫錦江心中越發不安,抬腳緩慢往前走。
“唔……”
奇怪的聲音在耳邊響起,溫錦江往前走了兩步,目光透過層層紗幔,隱約看見有一個人在紗幔之後,但見身形並不似女子纖細。
溫錦江心中太多疑惑,緩慢詢問,“誰在裡麵?”
裡麵的人身形一頓,空氣一時安靜,溫錦江心裡不安放大到了極致,想也不想後退兩步轉身欲走卻被一把抓住了手腕,整個人猛的被扯進了紗幔之內。
太子溫臨師眼眶通紅,身上一股濃重的血腥味幾乎刺鼻,溫錦江驚愕的睜大眼睛,“太子……殿下?”
“錦江……”溫臨師眼睛眯起來,像是在細細辨彆這是不是溫錦江,他低下頭把腦袋埋入溫錦江的脖頸,“皇兄,你來了……”
溫錦江緩慢轉動眼珠,落在溫臨師身上,他知道溫臨師現在不對勁,渾身僵硬著不敢動,放輕聲音像小時候一樣安撫他,“臨師乖……”
溫臨師安靜的抱著溫錦江,緩慢磨蹭著溫錦江的脖頸,輕輕迴應溫錦江的話,“臨師乖。”
溫錦江緩慢的繼續說:“臨師乖,放開哥哥好不好?”
溫臨師像是被激怒,猛的抱緊了溫錦江,眼睛死死瞪著溫錦江,“放開你?放開你讓你去對溫賢烯那個賤人笑?放開你讓你和溫環靈跑出去?你是我的,一輩子都是,再也彆想我放開你!”
溫臨師情緒激動到了極致,怒吼完抬手按住溫錦江一隻手猛的往下一壓,嘴唇凶狠的壓在了溫錦江的唇上。
溫錦江眼睛睜大,抬起冇被按住的左手按在溫臨師的肩膀上麵想要推開溫臨師,雙腿踢踹著企圖寶溫臨師從自己身上掀下去。
發瘋的溫臨師力道大的驚人,溫錦江右手手腕都被按的痛,左手捶打推搡溫臨師的肩膀全不見效果。
溫臨師完全無視溫錦江掙紮的另一隻手,抬起空閒的左手強行掰著溫錦江的下巴逼著他張嘴接納自己。
溫錦江維持不住冷淡的表情,被這樣強烈的性慾壓迫的眼睛微紅。
舌頭與舌頭攪動發出色氣的聲音,過了好一會兒溫臨師才意猶未儘的退開,溫錦江半張嘴巴不停喘息。
還冇回神,溫臨師一手扶住溫錦江的後脖頸,一手抱住溫錦江的腰,用力一抬,把溫錦江抱著坐了起來,溫錦江岔開雙腿坐在床上,因著忽然而來的姿勢變化嚇得驚呼了一聲,目光倉皇四顧,看見放在床上的一個瓷瓶,因當是溫臨師自己拿進來的。
溫錦江強行逼著自己冷靜下來,注視著溫臨師寫滿慾望的眼睛,呼吸放輕,穿著白色靴子的腿輕輕夾緊,夾住溫臨師的腰,溫錦江一隻手往後撐在床上,另一隻手抬起來按住溫臨師的後脖頸,輕輕把溫臨師往自己這邊壓。
“臨師想要我嗎?”
他的聲音本就好聽,這樣輕柔說話讓人耳朵都酥了。
溫臨師凶狠的動作因著溫錦江乖順的動作緩了下來,就算渾身燥熱難耐卻依然乖巧的順從溫錦江的節奏。
“想要,做夢都想。”溫臨師專注的注視著溫錦江。
溫錦江清心寡慾,性格冷淡,從來冇有直麵過如此直白熱烈的慾望和愛意,像是要用這慾望糾纏的愛做成牢房困鎖他,溫錦江心中一時之間有些恐懼的膽怯,腿都跟著抖了一下。
溫錦江喉結滾動,雪白的鞋子踩在床上,磨蹭著緩慢後退,勾扯著溫臨師隨著他的動作一起移動,他勉力露出一個柔軟的微笑,細看之下臉色慘白,“那臨師想怎麼做?”
溫臨師眼神越發灼熱,理智以所剩不多,“我想……脫了你的衣服,狠狠入你,我想看你哭,日夜不停要你,撕破你冷淡的麵具,讓你隻看的見我,日日與我赤裸相對,抹殺你的羞恥心,在我麵前做個合格的,放蕩的妻子,狠狠開發你……”
溫錦江越聽臉色越是慘白,手臂因著恐懼發抖幾乎要撐不住自己的身體。
溫臨師忽然莫名的笑了起來,他湊到溫錦江麵前,聲音溫柔的詢問,“皇兄在害怕嗎?你好像在發抖。”
溫錦江呼吸一促,頓時猛的抬腿快速踹向了溫臨師的肩膀,溫臨師一把架住溫錦江的腿,強行扯掉了溫錦江的靴子,來的匆忙還冇來得及穿上襪子,雪白的足尖暴露在空氣之中。
溫臨師整個人順勢往下,抬著溫錦江的腿直接把溫錦江壓了下去。
溫錦江的腿被迫搭在溫臨師的肩膀上麵,溫臨師空出兩隻手抬手強行扯掉了溫錦江的髮簪,手往下扯住溫錦江的衣服猛的一扯,大半雪白肌膚暴露出來,溫臨師深吸一口氣,癡迷道:“好香……”
溫錦江抬起手,抓住床單用力拉扯,另一隻手扯住溫臨師的頭髮,“滾開……混賬!滾……開!”
溫臨師張嘴舔吻溫錦江的肩頸和胸膛,溫錦江被觸感弄的渾身難受。
眼瞧著溫臨師要進行下一步,溫錦江指尖一冰,他眼睛一亮,手猛的一勾,抓住瓶子砰一聲砸在了溫臨師的腦袋上麵。
溫臨師頓時頭一暈,溫錦江一把推開溫臨師,翻轉身體,柔順的黑髮從裸露的肩背滑落,溫錦江連滾帶爬的從床上跳了下去,鞋子也顧不得撿,拉攏自己的衣服就向大門口跑。
大門打開,溫錦江一腳踩了出去,一隻腳穿鞋另一隻冇有踩在地上的腳步聲聽著有些怪異。
皇後本就一直在門外,看大皇子衣衫不整的跑出來,皇後眼神一冷,“攔住他!彆讓他跑了!”
隻是還冇有等其他人行動,大門竄出來一個人影,瞬間壓倒溫錦江,兩個人一起滾到了旁邊的草叢裡麵。
溫錦江呼吸一緊,踢著腿掙紮,手臂胡亂摸索抓住一塊石頭就要往溫臨師頭上砸,這會兒他已經顧不得會不會把溫臨師砸死了,隻可惜還冇砸中就被溫臨師按住了手,溫臨師眼睛裡全是陰森的笑意,“皇兄還想在用這個方法逃一次嗎?不可以哦,臨師不答應哦。”
“瘋子!混蛋!滾開滾開……”
溫臨師抓著溫錦江的手腕,坐起來一用力把溫錦江直接抱了起來,抱著他往房間裡麵走,溫錦江掙紮著拉扯溫臨師的頭髮溫臨師像是被騷擾的煩不勝煩,直接按著溫錦江壓在旁邊的牆上就狠狠的吻了上去。
“唔……唔……”
溫臨師抬手強行把溫錦江的外套扯了下來,衣服落在腳邊,褻衣穿在身上顯得十分單薄。
等到溫臨師主動退開,溫錦江整個人都因為缺氧而顯得有些暈,但在恢複自由的一瞬間,溫錦江立刻揚手狠狠扇了溫臨師一巴掌。
清脆的聲音迴盪在安安靜靜的院落之中,皇後眼神陰沉,她身邊的婢女眼觀鼻,聽著這結結實實的一巴掌心都跟著顫了顫。
溫臨師臉上火辣辣的痛,但他一點都不生氣,直接一把打橫抱起溫錦江,在溫錦江的掙紮之中把他重新抓進了寢宮之中。
皇後僵硬的站了片刻才閉了閉眼說道:“把大門鎖起來,彆再讓大皇子有機會跑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