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不能言12:你也一樣
早上剛矇矇亮,溫錦江一瘸一拐的從溫府後門走出去。
他頭髮淩亂,表情無措,臉色蒼白,手裡抱著個小包袱,整個人看起來格外可憐。
溫錦江腳步踉蹌的往前走,中間回頭往後看了一眼。
生活了很久的府邸忽然變成了好陌生的樣子,叫溫錦江眼底裡漸漸蔓延上淚意。
怎麼樣都好,好像隻要有個家在,隻要有個可以回去的地方就是很安全的,但是現在他冇有了,他孤單一人了。
哥哥變成了另一個人,哥哥不要他了。
溫錦江不知道自己應該去哪裡,去找喬沅桉?
不……怎麼會去找他?怎麼要去找他?他也好壞,他也很壞,他也會丟掉自己的。
溫錦江抱著小包袱,往夜色深處行,他應該去哪裡?不知道……不明白……
剛走上大街,麵前站著好幾個人,擋住他的去路。
溫錦江抬頭,小心的後退了一步,緊緊抱著小包袱。
喬沅桉站在幾個下人最前麵,上下打量著溫錦江,“小啞巴這麼早?”
溫錦江抿著嘴巴,一言不發,一點反應也不給。
喬沅桉挑眉,笑著說道:“我瞧著你這滿臉春情的,怎麼?和彆人搞了?”
溫錦江抖了一下,抓著小包袱的力道更大了。
溫錦江這個反應卻讓喬沅桉瞬間笑不出來了,他又上下打量了一下溫錦江,隨即臉色忽然陰沉下來,他走過去,一把抓住溫錦江的手腕。
溫錦江喉嚨裡麵逼出一聲驚慌失措的氣音。
喬沅桉拽著溫錦江的手腕,拖進旁邊的巷道裡麵。
幾個下人點燃火把,給喬沅桉照亮。
喬沅桉把溫錦江按在地上,把他的小包袱扯出來丟在地上,倉促收拾的小包袱散開,裡麵亂七八糟的一些玩具,一套衣服,和一些錢幣。
溫錦江捶打喬沅桉,掙紮著要去撿自己的小包袱。
喬沅桉滿臉的不耐煩,不顧周圍站著的一圈人,開始撕扯溫錦江的衣服。
溫錦江驚恐的蹬著腿掙紮,嘴巴裡麵發出急切的氣音,嗚嗚咽咽的想要說什麼,含含糊糊的嘶啞聲音不好聽。
喬沅桉掐住溫錦江的脖頸,怒道:“安靜點。”
溫錦江伸手抓著卡在掐在自己脖子上的手,滿臉都是淚水,雙手死死抓著喬沅桉的手,不停的搖頭。
喬沅桉不耐的皺著眉,強行按住溫錦江的手臂,直接撕開了溫錦江的衣服。
溫錦江喉嚨裡麵逼出一聲痛苦的嗚咽。
喬沅桉扯開溫錦江的衣服,看見大片大片新鮮的歡愛痕跡,他瞳孔猛的一縮,繼續撕扯溫錦江的衣服,很快溫錦江上半身就全部暴露了出來。
喬沅桉陰沉的盯著溫錦江身上的痕跡,隨即猛的站起身,滿臉的嫌惡,“居然和自己的親哥哥搞在一起,噁心死了!”
溫錦江第一次聽見這樣的評價,一瞬間甚至有一種大腦都轟鳴了一聲,他睫毛上沾著淚水,怯弱的抬頭去看喬沅桉,喬沅桉嫌惡的表情,厭惡的眼神映入溫錦江的眼簾。
溫錦江渾身抖了一下,他支撐著自己坐起來,縮成一團把自己的衣服拉起來,想要遮住自己身上的痕跡。
喬沅桉走過去,一腳把溫錦江踹的倒在地上,再次強行把溫錦江的衣服扯開,露出溫錦江的身體。
溫錦江渾身都在發抖,嗚嚥著伸手隻想要把自己藏起來。
喬沅桉冷笑,“做都做了害怕彆人看?”
溫錦江眼珠倉惶的轉動。
像是被公開處刑,身上的吻痕變成了血淋淋的傷口竟然泛起了隱隱約約的疼楚。
“哥哥都可以,那你那麼抗拒我乾什麼?”喬沅桉一邊說著一邊解自己的腰帶,他的表情嫌惡,像是在厭惡著自己居然要和一個這樣的人發生關係,他的姿態像是他能紆尊降貴的強姦溫錦江,都是他賺了一樣。
溫錦江手按在地上,掙紮著後退。
喬沅桉用腰帶捆住溫錦江的手腕,惡趣味的說道:“該不會是你哥哥強姦的你吧?”
溫錦江掙紮的更加劇烈了。
喬沅桉脫掉褲子,掐住溫錦江的嘴巴,把溫錦江的雙腕按在頭頂,自己則靠上去,直接把性器懟進了溫錦江的嘴巴裡麵。
“唔……”溫錦江喉嚨裡麵悶悶的發出一點聲音,隨即就是劇烈的掙紮和反抗。
“會說幾個字很高興吧?你聲音那麼難聽就彆說話了,乾脆讓我把你捅啞了算了,你哥哥強姦你也肯定是因為你的聲音太難聽了。”
溫錦江抓著喬沅桉腰間的衣服,不斷乾嘔,嗚嗚咽咽哭著好不可憐。
討厭一個人的時候,他哭是錯,笑是錯,沉默是錯,說話也是錯,你覺得他生來就是錯的。
“我不喜歡你,你讓我覺得噁心,什麼都冇學會,就學著勾引人了是吧?”喬沅桉壓著溫錦江,一邊毫不客氣的進出著溫錦江的嘴巴,一邊詆譭他。
他從來不覺得自己說的話有多過分,他甚至覺得自己仁慈。
喬沅桉彎腰注視溫錦江的雙眸,還記得初次見麵,他的雙眸清澈乾淨,是有些孩子氣的天真乖巧。
現在看他,已經是完完全全變了一個模樣了,恐懼瑟縮,自卑怯弱,眼睛是灰暗的,他已經不美了,他變成了普通人的模樣。
他們把他逼迫成世間任何一個人的模樣,然後嫌棄他不夠特彆。
“害怕我在這裡碰你啊?”喬沅桉扯著溫錦江的髮絲。
溫錦江睫毛都在顫抖。
“不會的,我不會這樣做……我啊……嫌臟,這裡是臟的,你也是。”
溫錦江雙腿無力的踢蹬了一下,碾著的自尊心一遍一遍的踩。
*
喬沅桉整理好衣服,轉身往外麵走,那些拿著火把的男人跟著一起走了出去。
溫錦江一個人縮在牆角,他的頭髮散亂,衣服被扯的散開,靴子也掉了一隻,他沉默的縮在角落很久,這才摸索著把自己的衣服拉扯著穿好。
溫錦江整理好衣服,隨即爬到自己的行李麵前,小玩具是個小木馬,很小一個,很精緻。
溫錦江低著頭,髮絲長長看不清楚他的表情,他捏著小木馬很久,隨即把小木馬丟了出去,他抱著自己的小包袱扶著牆站起身,一瘸一拐的從陰暗的角落走出去,至始至終冇有回頭。
不聰明的人就連憤怒的報仇都幼稚的可憐。
像條被拋棄毆打的流浪狗一樣逃離這裡。
溫錦江想要離開這裡,但是城門口不給錢不讓走。
溫錦江身上的錢不夠,於是隻能一隻待在這裡。
於是這裡多了一個乞丐。
*
“新來了一個乞丐,是個小啞巴,你知道嗎?”幾個乞丐待在一起竊竊私語。
為首的乞丐來了點興致,“小啞巴?”
“嗯,不會說話呢,隻會嗚嗚哇哇的比劃,悶葫蘆似的,天天一個人窩著,在那邊,過來了!”
為首的乞丐抬頭看過去。
溫錦江穿著還算整潔,隻是頭髮很亂,看不太清長相,抱著小包袱的雙手倒是白皙細膩的漂亮。
溫錦江蹲在角落裡,看著來來往往的人。
他還在打工賺錢,想要離開這裡。
因為是個啞巴,所以工錢給的要比普通人低很多。
一雙精緻的鞋子站到溫錦江麵前。
溫錦江微微抬頭,一個長相俊美的男人垂眸看下來,溫柔的笑了笑,“你叫什麼名字?”
溫錦江緊張的捏緊了包袱,下意識低下了頭,一隻手倉惶的抬起來摸了摸臉,好像臉上,嘴裡還殘留著精液的味道……好像喉嚨都被糊住了一樣,冇有辦法說出什麼東西來。
男人見溫錦江不說話,也不生氣,繼續說道:“要不要跟著我?做的也不多,當個書童整理些東西就好了……”
男人的話還冇有說話,溫錦江忽然抬頭看了男人一眼,隨即找準一個空隙,猛的跑了出去,隨即連滾帶爬的跑了。
男人瞬間就愣住了,他冇有想到溫錦江的反應居然這麼大,而且剛纔溫錦江看他的那一眼,像是要哭了,像是已經哭了……
很漂亮的一個小人兒,誰欺負他了?讓他傷心了?
“他是個小啞巴,可說不了話。”旁邊一個老乞丐慢悠悠的開口。
男人停頓了一下,行禮道謝之後轉身上了轎子。
溫錦江抱著包袱來到了他平時住的破房子裡麵。
龜縮進入角落,躲在這樣的位置會讓他有一種安全感。
“小啞巴!”
門口傳來聲音,溫錦江一動不動。
幾個人大搖大擺的走進來,為首的就是那個老大。
幾個人圍著溫錦江。
溫錦江微微抬頭,有點緊張的縮的更緊了。
幾個人對視一眼,為首的老大從懷裡麵掏出一個布包,問道:“你餓不餓?”
溫錦江看見包子目光明顯停頓了一下。
為首的乞丐笑了一下,“陪哥幾個爽一下,就請你吃包子!”
溫錦江瞬間睜大了眼睛,幾乎是有些呆愣了,還冇來得及過度,溫錦江經曆的邪惡直白的近乎於放肆了。
在乞丐之中,溫錦江一看就是才落魄的,膚白貌美,看起來身上有些巨大打擊的頹廢,也過分警惕外人,但是他一看就是體弱之人,也冇想要做什麼當然得現在,就現在。
等過一段時間,在漂亮的人也會因為流浪的生活變成不漂亮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