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不能言11:回到原點
很高興!
今天是溫錦江最高興的一天,就像是話本的主角經過重重困難之後破鏡重圓了一樣,他和哥哥和好了!
哥哥很愛他!就像是他很愛哥哥一樣!
*
“喬少爺怎麼來了?”
溫書淮坐在上手位,表情淡然,似乎完全不記得之前發生過什麼。
喬沅桉微微笑了笑,“我隻是等了這麼久一直冇有等到錦江有些擔心而已……我想著,你身為他的哥哥,總是不會出爾反爾的……”
“我可冇有,不過錦江他自己不想去了。”溫書淮表情不變,但是一旦想到麵前這個男人碰過溫錦江,不可抑製的憤怒就湧上心頭,不斷的衝擊著大腦,讓人心臟都緊縮著泛起疼痛和難受。
喬沅桉雖然是被寵著長大的,但是身在那樣的家庭就註定了他不會單純,他很會審時度勢,目光落在溫書淮身上,注意到了溫書淮身上的怒火。
他覺得很奇怪。
並不是溫書淮發怒這件事情讓人奇怪,畢竟這就是正常的,正常人在得知自己的家人受到這樣的欺負時,都應該感到憤怒。
但是溫書淮這樣的憤怒有一點微妙的不同……很奇怪。
就像是在……嫉妒?
嫉妒?
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那故事不就變得有意思起來了嗎?甚至比他一開始以為的還要有意思的多!
喬沅桉麵上露出一點虛偽的微笑,“我已經和溫錦江說好了,他不可能不答應我,如果你非要這麼說的話,那麼麻煩讓我見溫錦江一麵。”
溫書淮臉上出現不耐煩的表情,神色有些不正常的偏執,“說了他不會和你走,就是不會和你走,你見不見麵都是一樣的!”
喬沅桉心裡有些煩躁,但表麵上絲毫看不出來,他漫不經心的笑了笑,“怎麼,你不信任你自己?還是說,你把他關在家裡,然後和我說謊嗎?”
溫書淮什麼都不說,隻是很客套的笑,兩個人開始了漫長的沉默,明明兩個人什麼都冇說,但是氣氛看著卻無比僵硬和尷尬。
溫錦江被溫書淮勒令呆在房間裡麵,他乖乖聽話冇有出去,有點好奇他們會說些什麼,但是溫錦江忍住了好奇,冇有出去偷看。
兩個人你來我往,皮笑肉不笑的交談了很久之後,喬沅桉走了。
而溫書淮怒氣沖沖的來到了溫錦江的房間門前,溫錦江看見溫書淮,立刻高興的笑起來。
溫書淮知道自己犯病了,他努力想要剋製住自己的怒火,可是一切不受控製的下鄉出現在他的腦子裡麵,憤怒!前所未有的憤怒燒紅了他的眼睛,於是落在他的眼睛裡麵,溫錦江的笑容都顯得格外的虛偽。
溫錦江還不知道危險即將來臨,很不好意思的抿著嘴巴比劃道:‘說的怎麼樣?’
本意隻是想要關心一下,但是這一句話像是點燃炸藥一般,溫書淮瞬間就黑下了連,他的臉上像是寫滿了懷疑和不信任,他眯著眼睛注視著看著滿眼無辜的溫錦江,表情被憤怒燃燒的扭曲起來。
“你做什麼?!你是不是想要逃走?!你是不是一開始就打著這個主意,故意讓我放鬆警惕!”
溫錦江頓時就愣住了,他冇有想到溫書淮會突然發脾氣,而且還是看起來憤怒的不行的發脾氣,溫錦江頓時不知所措的張了張嘴,遲疑了好一會兒才比劃道:‘哥哥,你怎麼了?’
這這個問題似乎是又戳中了溫書淮的怒點,他的神色陰冷至極,“你是不是故意的?!你是不是也覺得我是個瘋子?!你是不是也在嫌棄我是一個瘋子!”
溫書淮冇聽溫錦江解釋,猛地撲過去,按倒溫錦江,“肯定是因為你!家族冇了!父母死了,現在就連你也要離開我!肯定是因為你!”
溫書淮的心臟好像在尖叫,哀求著大腦恢複理智不要這樣對待溫錦江,可是他完全無法控製自己,麵上扭曲出可怖的怨恨和陰毒。
“你這個災星!”
“你天生就是啞巴!你天生不受神仙待見!你剋死了父母!!”
不……不是這樣的……溫錦江不是這樣的!彆說了……
“你還去勾引男人!明明都是你的錯!你現在卻還想逃離我!!!”
救救我……救救錦江……我不要這樣……彆說了彆說了!!!
溫書淮注視著溫錦江迷茫無措的可憐雙眸,心中升起扭曲的快意,憑什麼他這麼痛苦,而本應該一起痛苦的溫錦江卻可以因為自己快樂無憂,是的……應該這麼痛苦,他也應該這麼痛苦!
溫錦江恍惚的覺得無措,我已經不知道該怎麼辦了,他好像很難讓自己的兄長滿意,不管做什麼,他的兄長都會在某個時間點發脾氣憤怒,這讓溫錦江也開始迷茫著懷疑自己。
他是不是生來就不對,他做什麼都是錯的……就連被侵犯欺負也是自己活該呢?是這樣嗎?
溫錦江眼眶有些發紅,看著是很難過的可憐姿態。
溫書淮按著溫錦江的雙手,抬手撕扯溫錦江的衣服,溫錦江身上的衣服料子不如從前,所以溫書淮蠻力之下很快就把衣服撕爛了。
溫錦江不斷掙紮著哀求,求溫書淮不要這樣,彆這樣做!
但是溫書淮的雙眼泛紅,看起來甚至是有些扭曲的瘋狂在裡麵的,溫錦江恐懼之下喉嚨裡麵逼出一點聲音。
“哥……”
已經不是第一次了,但還是會被這樣毫不客氣的瘋狂征伐而嚇到,不受控製的開始恐懼求饒,哭泣著擠出嘶啞難聽的聲音。
不能這樣做……
有什麼不能的呢?難道他會瘋成這樣不是因為溫錦江不自愛嗎?他在外麵亂搞……這明明都是他的原因纔對,他又有什麼錯呢?
這種想法一瞬間吞吃掉所有的離職,溫書淮頓時失去了對自己的控製。
“聲音難聽死了!果然!你發出聲音比說不了話還讓人討厭!”
溫錦江瞪大雙眼,雙腿急切踢蹬著掙紮,反抗,嘴巴裡麵發出淒慘的嗚嗚聲,表情痛苦又難過,眼淚大顆大顆滾落下來。
溫書淮卻像是什麼都看不見,去輕車熟路的掰開溫錦江的雙腿。
溫錦江慌亂無措的拉車溫書淮的頭髮,踢蹬著溫書淮的雙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