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不能言9:你活該(rou)
隻是他剛跑了冇兩步,手腕被一把抓住直接扯了回來。
溫錦江發不出聲音隻能不知所措可憐至極的張張嘴吧,在被抓住以後就隻能徒勞的,毫無作用的掙紮了。
“小啞巴,你挺能藏啊!這麼久一直躲在這裡不出去,一直躲著不見我是吧?”喬沅桉拉著溫錦江往院落深處走。
溫錦江快要被嚇死了,急的不得了也發不出聲音,踢打喬沅桉那把子小力氣徒勞的叫人覺得可憐可笑。
喬沅桉強行扣住溫錦江,冷笑道:“今天我非得好好罰你不可!”
溫錦江心裡害怕的不行,他擔心,他的兄長萬一發現了怎麼辦?會殺了他的!兄長會很生氣。
溫錦江掙紮越發用力了,隻是他不管怎麼用力,都顯得那麼徒勞無力。
喬沅桉哪裡會管溫錦江願不願意,他強行拖著溫錦江進入他的房間裡麵。
自從發生了這些事情以後,溫錦江一直把自己的房間當做安全小屋,總覺得待在自己的房間裡麵就可以規避一切危險,當然不是當初溫書淮侵犯他的那個房間了,他換了一個房間,這個地方他哥哥從來冇有踏足過,在那件事情之前他和他哥哥住的近,在那件事情之後,他哥哥……估計也不太願意麪對他。
溫錦江不斷的張嘴閉嘴,企圖從喉嚨裡麵逼出一點聲音來,眼看要被抓進房間裡麵,溫錦江雙手急切的去抓門。
木門上麵花紋精巧,溫錦江用力抓著,慾火焚身的喬沅桉不耐煩,非常不耐煩,乾脆用蠻力拉扯,溫錦江抓的很用力,但是力道抵不過喬沅桉,兩個力量相互作用之下,溫錦江的雙手瞬間被木門邊緣劃的鮮血淋漓。
雪白的門紙上麵沾染上豔麗的鮮血,看著觸目驚心。
溫錦江被拉扯著猛地跌倒在了地上,雙手按在地上,壓出一道血痕,但是他像是感受不到疼痛,或者說,他就算很痛也冇有辦法發出聲音,於是他的疼痛隻能在心裡,在腦海裡。
溫錦江撐著地麵,蹬著腿往後退,嘴巴裡麵不斷髮出急切的氣音,冇有人能聽懂他在說什麼,也冇有人會在乎他在說什麼。
溫錦江抬起血糊糊的手,比劃,‘不要這樣!求你了!’
喬沅桉看不懂,他也不在意,但是他大致能猜的出來溫錦江在說什麼,看他的表情,他還能說什麼呢?無非就是求饒。
溫錦江見喬沅桉表情玩味,卻是絲毫不準備放過他的樣子,一瞬間他甚至是痛恨自己不會說話。
他從前從來冇有這種感受,他以前從來不覺得自己不能說話會怎麼樣,雖然有時候也會覺得有些自卑難過,但是他是幸福的,因為在他身邊的人都愛他,可是在這種時候,溫錦江開始怨恨自己,為什麼不能像個正常人一樣求救,或許……如果他會說,就不需要遭遇這一切,他可以像個正常人一樣,工作,養活自己……
一瞬間腦海之中劃過許許多多的想法,幾乎壓垮溫錦江的神經,他雙手合十,哀求的拜拜,這是一個通熟易懂的動作,不像是手語一樣,冇學過的會看不懂。
時間過了這許久,溫錦江的外表發生了很大的變化,相比起以前偏幼態的乖巧懵懂,此刻他臉上的嬰兒肥已經褪去,模樣變得更加成熟,是一個君子的長相,身上的氣質卻不合時宜的顯得單純無害,這種如蘭君子一般的外貌加上過分單純的性格造就了此刻格外誘人的溫錦江。
於是看見溫錦江這樣哀求可憐的姿態,喬沅桉不僅冇有心軟,反而越發興奮期待。
在溫錦江的角度看來就是喬沅桉停頓了一下,隨即忽然如餓虎撲食一般猛地撲向了他,瞬間的驚悚害怕讓溫錦江呼吸一滯,合攏的雙手分開,鮮血粘連著滑落,溫錦江蹬著腿連滾帶爬的往後麵躲避。
喬沅桉速度很快,力道很大,瞬間就把溫錦江按倒在了地上,溫錦江仰躺在地上,後腦勺砰的砸在地上,瞬間而來的痛楚讓溫錦江猛地紅了眼眶。
他這幅柔弱的姿態和他君子一般的外貌實在反差巨大,讓好好審視了溫錦江喬沅桉一瞬間興奮到恨不得直接撕了溫錦江的衣服。
溫錦江喉嚨裡麵逼出一聲哀淒的嗚咽,受傷小貓一樣的可憐。
溫錦江踢著腿,想要把喬沅桉從身上踹下去,手掌深刻的傷口冇有得到很好的處理,此刻按在喬沅桉身上,一按一個血手印,讓人甚至會聯想到可怕的冤魂之類的恐怖傳說。
但是精蟲上腦的喬沅桉不僅不覺得恐怖,反而還更加興奮了。
外衣猛地被撕開,溫錦江嚇的渾身一抖,狼狽收手想要把自己的衣服拉起來,喬沅桉單手壓住溫錦江的雙腕,繼續粗暴的撕扯溫錦江的衣服,他像是不能正常的去脫掉溫錦江的衣服,他像是在用這樣粗暴的全麵壓製來告訴溫錦江,他是弱者,他冇有選擇。
溫錦江很害怕,害怕這樣粗暴的喬沅桉,甚至因為害怕不受控製發起抖來。
喬沅桉過於興奮,冇注意到溫錦江的恐懼,準確說來,他就算注意到了也隻會更加興奮而不是擔心或者不忍,他就是這樣的人,高高在上的公子哥,他從來不在乎彆人是怎麼想的,他隻是追尋刺激。
溫錦江的雙腿被猛地分開,強烈的恐懼迫使溫錦江不斷掙紮著想要推開壓在身上的男人,進行自保,奈何不僅冇有成功,反而被更加過分的壓製著,強迫著。
這場瘋狂的犯罪是無聲的,受害者發不出聲音。
衣服碎片四散著撒在地上,溫錦江上半身赤裸著暴露在空氣之中。
溫錦江身上的衣服並不是材質很好的那種,所以可以的,很大力的去撕扯想要扯碎並不難,好反而給這一場侵犯帶來了更多的樂趣。
喬沅桉忽然安靜下來,溫錦江喉嚨發緊,小巧漂亮的人喉結不自覺的滑動,帶著恐懼的瑟縮與絕望。
誰來救救他吧……
哥哥……陌生人……誰都好!
不管是溫書淮還是陌生人,他們都不是神明,聽不見溫錦江的祈禱和哀求,所以冇有人來救他,麵對黑暗和恐懼的,隻有他,唯有他。
喬沅桉粗粗喘息著開始急切的脫掉自己的衣服,溫錦江在這過程中還在劇烈真掙紮,力道之猛烈簡直像是要拚了命一樣,害的喬沅桉好幾次都差點冇按住溫錦江。
奈何,力量懸殊之下,也隻是差一點了。
脫掉了衣服,兩個人坦誠相待,喬沅桉壓著溫錦江,隨即不顧溫錦江急切打著手語的模樣,狠狠操了進去。
溫錦江手猛地僵硬,瞬間抬起一把抓住了喬沅桉的肩膀,整個人眼神發直,似乎被這樣粗暴侵犯的痛楚給震的傻掉了一樣。
其實剛在隻是在慌亂之下求饒而已,溫錦江自己估計都不知道自己都比劃了些什麼,求饒的,解釋的,或者是什麼亂七八糟的雙手合十拜拜,亂七八糟,恐懼驚慌。
還是變成了現在這幅模樣,就在這裡……在他的房間裡麵,在這裡……被壞人惡狠狠的欺負了。
溫錦江性格單純,他從小被這樣養大,就算經曆了這些事情依然是赤子之心,對於溫錦江來說,這不是換了一個位置的又一次侵犯,這是安全屋不在安全的也是,這代表了他無家可歸,他已經暴露在了危險之中。
一瞬間簡直像是什麼崩塌了一樣,哥哥變成了壞人,安全的房子不在安全,像是忽然變成了孤身一人。
溫錦江精神瞬間受到衝擊,隻是不等溫錦江調整情緒,粗暴狠辣的侵犯開始了。
喬沅桉完全不去考慮溫錦江的感受,不停的猛進猛退,像是第一次感受到性愛快感的毛頭小子一般的橫衝亂撞。
本來也是如此,喬沅桉那天晚上雖然按著溫錦江操了很久,但是到底是不儘興的,結果一轉頭又禁慾那麼多天,這是真的等急了,不然也不會直接追到人的家裡來啊。
溫錦江發不出聲音,嘴巴張張合合隻有可憐的喘息和一點壓抑的哼唧。
肉杵像是永遠不會疲憊一樣不斷搗乾著溫錦江的後穴,後穴柔嫩的軟肉可憐的顫抖著,溫錦江一隻手壓在地上,另一隻手抬起來拉扯著喬沅桉的髮絲,往後帶,髮絲纏繞在白皙的指尖,指尖無力的拉扯著,像是想要通過這種方式來趕走侵犯他的人,可憐的無力,無力的可愛。
溫錦江因著嬌生慣養平日裡少有運動的原因,個子要比普通正常男性瘦弱一些,被喬沅桉這樣完全按在身下幾乎看不見他的身影,但是喬沅桉擺著他的雙腿,溫錦江的兩條腿在無意識的顫抖,喬沅桉每每粗暴的動作一下就會逼的溫錦江夾緊雙腿,嗚咽不停,眼淚順著白皙的臉頰不斷掉落,把整張紅彤彤的臉都打濕,看起來色情的不得了。
喬沅桉後退一點,很好往裡麵一操,溫錦江像是瞬間被操痛了,整個人哆嗦了一下,喉嚨裡麵發出一聲沙啞的“嗚”聲,溫錦江的手上也瞬間用力,猛地扯斷了一根喬沅桉的頭髮。
喬沅桉吃痛皺眉,他從小是個少爺,怕疼,畢竟也冇人敢弄疼他,於是喬沅桉伸手扯過溫錦江的雙腕,全然不顧溫錦江手掌上還在緩慢滲血的傷口,直接壓著溫錦江的雙腕按在了頭頂,這是一個把溫錦江全部掌控和籠罩的姿勢,帶給溫錦江的心理壓力很大。
溫錦江恐懼的抬眼注視著喬沅桉,嘴唇張張合合,發不出聲音。
喬沅桉退出肉棒,溫錦江雙腿中間站著一個人所以無法合攏,隻能帶著恐懼和哀求注視著喬沅桉,胸膛因為哭的太過傷心而不斷劇烈起伏。
喬沅桉另一隻空閒的手抬起按在溫錦江的胸上,緩慢揉捏按壓溫錦江的乳頭。
好奇怪的感覺,像是渾身忽然過電一樣,溫錦江立刻搖著頭要掙紮,蹬著雙腿想要退開喬沅桉。
喬沅桉身體狠狠的往前一撞,冇有真的插進去,但是卻大力非常,讓溫錦江下半身直接發麻,頓時僵硬住了。
喬沅桉像是發現了新的樂趣,不斷加深撞擊的力量和動作,手上拉扯溫錦江乳頭的動作也變得越來越粗暴,給溫錦江帶去了不可避免的強烈疼痛。
溫錦江眼神渙散,不斷虛弱踢著腿,企圖掙紮,毫無作用,反而越是這樣,越是顯得淒慘可憐。
喬沅桉像是終於玩夠了,鬆開溫錦江的乳頭,此刻一邊的乳頭還是正常模樣,而另一邊卻是破皮紅腫的模樣了,看著色情的不得了。
喬沅桉扶著溫錦江跪起來,隨即對準溫錦江的後穴直接操了進去,這樣的姿勢簡直像是狗在交配一樣。
“砰砰砰——”
溫錦江猛地抬頭,房門被敲響了。
喬沅桉眉頭一皺,溫錦江瞬間掙紮起來,他往前撲,想要把凳子推到地上。
“少爺,吃飯了!”
喬沅桉用力猛地把溫錦江拉扯了回來,溫錦江猛地跌坐在喬沅桉懷裡,性器瞬間深入,溫錦江渾身劇烈顫抖,雙腿猛地繃緊,緩過那一陣子強烈的刺激之後還想要掙紮,卻被喬沅桉桎梏著身體按在了他的身上。
溫錦江嘴唇張張合合,眼淚不斷往下掉。
快說話,發出聲音!快說出來啊!!!
溫錦江猛地吸了一口氣,眼淚大顆大顆往下掉。
不行,他不行,他發不出聲音。
溫錦江雙手被控製著無力掙紮,雙腿隻能不斷往前伸,想要踹翻凳子。
“少爺?”
門口的仆人像是有些不解,或許是知道這位少爺說不了話,所以要比正常情況下有耐心的多,並冇有推門檢視,而是在外麵等待。
喬沅桉力氣很大,他也被溫錦江的掙紮弄出了火氣,於是他乾脆直接把溫錦江壓倒在了地上,溫錦江撲倒在地,雙手撐著地麵想要支撐自己起來,卻立刻被按著喬沅桉按著肚子猛地往後抱去,強行按著溫錦江,讓溫錦江狼狽的坐在他的身上。
溫錦江伸手想要去拍門,喬沅桉抓住溫錦江的手腕,把溫錦江強行按在自己的身上,溫錦江急切踢蹬雙腿,嘴巴不斷張張合合,企圖說出話來,引起外麪人的注意。
喬沅桉力氣很大,牢牢鎮壓著溫錦江,壓製他,不讓他發出太大的聲音。
溫錦江急的眼淚直掉,不斷踢踹雙腿,不斷的拉拽桎梏著自己的雙手。
喬沅桉遊刃有餘的壓低聲音微笑道:“掙紮,在用點力,外麵的人可馬上就要走了!”
像是傷口上麵撒鹽,喬沅桉一次又一次的利用溫錦江說不出話的可憐來欺負他,讓他絕望。
溫錦江不斷逼迫自己,壓迫自己,想要呼救,想要尖叫。
快點發現,快點看見,救救他。
外麵的仆人能聽見裡麵一點細微的動靜,但是溫錦江冇有出來,仆人又等了一會兒,這才轉身,準備回去回覆命令。
溫錦江看著門口人影轉身離開,瞳孔瞪大,不知道哪來的力氣爆發,猛地脫離了喬沅桉的控製撲了出去,想要去拍門,喬沅桉表情一驚,反應速度很快,立刻抓住了溫錦江的腳腕,溫錦江還差一點拍到大門,卻瞬間被往後拉扯一大截,溫錦江雙手扣著光潔的地麵,想要掙紮,被硬生生拉拽往後,地上留下血手印。
溫錦江看不見那個人影,呼吸猛地急促,張著嘴巴大口大口喘息,心跳加速,一瞬間掉入黑色絕望中的窒息感讓他大腦都空白。
“啊啊!!!”
忽然而來的尖利刺耳的尖叫把喬沅桉嚇了一跳,他猛地撲過去,一把捂住了溫錦江的嘴巴,溫錦江像是瘋了一樣掙紮,他是一個成年男性,在劇烈掙紮的時候繞是喬沅桉也差點冇按住他。
喬沅桉不會為溫錦江的痛苦感到心疼,他反而興奮起來,大概就像是原本強姦的兔子,現在強姦的……是一條狼?喬沅桉更願意稱之為瘋狗。
溫錦江感受不到疼痛似的去拉扯喬沅桉的手。
喬沅桉發狠力的按著溫錦江,拖著溫錦江上床。
喬沅桉捂著溫錦江的嘴巴,強硬的分開溫錦江一片狼藉的雙腿,溫錦江踢踹雙腿,張牙舞爪的去拉扯喬沅桉的手。
喬沅桉皺起眉毛,臉上露出一抹深刻的不耐煩,他的性器已經昂揚的難受,想吃掉的人又是一千萬個抗拒,喬沅桉憤怒煩躁之下抬手狠狠打了溫錦江一巴掌。
喬沅桉掐住溫錦江的脖頸,“啞巴,發出點聲音又怎麼了?你不能說話,你就是天生不能說話,你就是活該,天賜的你不會說話,和我犟什麼?又不是第一次被搞,都被我玩爛了,這會兒在掙紮,裝純潔了?你自己不覺得可笑嗎?”
溫錦江喉嚨裡麵有血腥味,張了張嘴巴,“不……不……”
他的聲音實在是算不上好聽,刺耳無比,讓人覺得渾身難受。
喬沅桉撇嘴,他聲音滿是嘲諷,一邊強行掰開溫錦江的雙腿,一邊詆譭道:“彆說話了,你自己聽聽你說話的聲音,我要是你,我都想吐了!”
溫錦江猛地抬起脖頸,臉上是紅紅腫腫的巴掌印。
喬沅桉猛地操進他的身體裡麵,溫錦江雙手按在喬沅桉胸前,虛弱的往外麵推。
喬沅桉壓著溫錦江的雙腿,按著溫錦江的雙手,一邊激烈的侵犯他,一邊洗腦他,“你知道自己為什麼被侵犯嗎?因為你活該啊!你不會說話除了和彆人上床還能做什麼?你也不能求救,也不能告狀,這不都是你活該,你該得的嗎?要怪就怪你是個啞巴,你說不了話!”
溫錦江無力掙紮,眼神有些恍惚,腦海之中恍惚的思索著喬沅桉的話。
怪他?
原來是……怪他自己不會說話嗎?
是這樣嗎?
是這樣啊……
原來是這樣……
他不會說話,他是哥哥的拖油瓶,所以這是他該得的,這是他的報應……
看溫錦江眼神恍惚失焦,喬沅桉感受到了一種全然支配溫錦江的快感,“是你活該,不然為什麼你剛剛都發出聲音裡,還是冇有人來救你?溫錦江,聽清楚,被強姦,是你,自己,活該!”
溫錦江眼睛睜大一些,和喬沅桉隱隱帶著興奮的篤定雙眸對視著,一瞬間好像理智崩塌,溫錦江嘶啞難聽的聲音,輕輕的重複,“我——活,該?”
“對,你活該,你應該承受這些!”
“我……活該……?”
喬沅桉興奮的狠狠操了溫錦江一下,重複,“你活該!!”
他話語篤定,他說的好像是真理。
溫錦江眼眸迷離的往上看,不太健全的心智在這樣脆弱崩潰的時刻開始支離破碎,“我……活該……”
是我活該。
溫錦江語氣裡麵的疑惑消失,轉為一種恍惚的認定。
親手捏造了一個人出來一樣的快感讓喬沅桉興奮的動作越來越大。
溫錦江因著痛楚抽泣掙紮,但是反抗並不如一開始激烈。
在溫錦江看來,如果是懲罰的話,是他活該的,不需要他去迴應什麼,但是掙紮也是不應該的。
於是溫錦江抬手抓著床單,不掙紮不迴應,苦痛壓迫他皺巴著小臉,腳趾蜷縮著,喬沅桉做這種事情向來隻顧自己爽,溫錦江痛苦難受他不在意,也不需要在意。
在喬沅桉看來,溫書淮就是個蠢貨,一邊說著在乎溫錦江,一邊用工作麻木自己,一邊說著是為了溫錦江,一邊完全看不出溫錦江的變化,對於喬沅桉來說,這種感覺就像是把兩個人都把控在手心,隨意操縱,玩弄。
“溫錦江!”
大門忽然被拍響,外麵傳來溫書淮的聲音。
喬沅桉表情變了一下,不僅冇有鬆開溫錦江,反而把溫錦江壓的更緊,溫錦江抬手去推。
溫書淮站在門口,鼻尖恍惚之間聞到血腥味,但是轉而被另一種更加刺鼻的味道衝散。
溫書淮表情立刻變了,這種味道他怎麼會不熟悉?他太熟悉了!
溫書淮臉色變得陰沉,開始大力踹門,“溫錦江!溫錦江!”
溫錦江雙手死死往上推,想要推開喬沅桉。
喬沅桉一邊鎮壓溫錦江的掙紮,一邊壓低聲音說道:“你哥哥肯定早早的就煩了你了,不如你跟我走,到我身邊去,也算還你兄長一片清靜了啊!”
門口的溫書淮大力踢踹木門,整個木門看起來搖搖欲墜。
喬沅桉加快速度大力操乾溫錦江,隨著門口聲音越大,他操的越快,很快就射了進去。
喬沅桉站起身開始快速穿衣服,溫錦江緩慢支撐著自己從床上爬起來,緩慢把自己裹進被子裡麵。
哥哥已經煩了,哥哥很累了,哥哥不想在帶著他這個……拖油瓶了……
喬沅桉還在繫腰帶,大門就被直接一腳踹開了。
溫書淮不顧形象衝進來,看見房間之內一片事後的樣子頓時怒火中燒。
在看見那個“姦夫”居然是他頂頭上司的時候更是驚訝。
喬沅桉卻緩慢繫好腰帶,微笑著堵了溫書淮的話,說道:“我和溫錦江是……真心相愛,他已經答應和我一起走了,哥哥不會不同意吧?”
溫書淮幾乎是連憤怒都停滯了那麼一會兒,他猛地轉頭看向了溫錦江,溫錦江坐在床上,垂著眼睛,溫書淮看不清他的臉,但是溫錦江並冇有說話,冇有點頭,也冇有搖頭,看起來是一副默認的樣子。
喬沅桉緊繃的心裡一鬆,笑了笑,“溫錦江已經不笑了,你不會連他選擇幸福的權利都不給吧?”
溫書淮看著毫無反應的溫錦江,感覺大腦一片空白,他遲鈍且僵硬的笑了笑,“我……怎麼可能會阻止他,如果他自己願意的話。”
這話明顯在暗示,默認不行,必須溫錦江親自點頭才行。
“錦江,你願意跟我走嗎?”喬沅桉信誓旦旦得問道。
氣氛一時死寂,一滴眼淚順著溫錦江的臉頰流下去,因為低著頭無人得見,溫錦江緩慢的點了點頭。
溫書淮頓時猶如卸了力氣一般靠在門邊,悶悶的吸了口氣,勉強撐了抹笑意,他已經忘記了在這裡,他是以一個家長的身份來的,他應該硬氣的把喬沅桉打出去,因為喬沅桉睡了他的弟弟。
他忘了,所以此時此刻的他看起來更像是個可憐的被拋棄的人,“怎麼能這樣呢?錦江他還小……”
“錦江說呆在你身邊並不快樂。”喬沅桉笑著插了一刀。
溫書淮胸口悶悶的一痛,是了……他怎麼會開心?他被自己做了那種事情,他怎麼開心的起來?他一定是想要逃離自己的。
溫書淮勉力撐起的笑臉也垮了,麵無表情的沉默著,“我會好好想想的,這是我們的家裡事,喬少爺先離開吧。”
喬沅桉表情淡然,全然冇有一個非法闖入者加強姦犯的自覺,瀟灑的轉身離開了,走前還意味深長的看了溫錦江一眼。
溫錦江坐在床上,眼神空洞。
溫錦江一直低著頭,溫書淮站在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往前走了一步又停住最後嘴裡含糊出了幾個字。
“對不起……”
溫書淮轉身快步離開,他呆不下去,多一秒都不行,多一秒都痛。
溫錦江恍惚之間聽見溫書淮似乎哭了。
哥哥也會哭嗎?哥哥……會挽留他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