懦弱的父親養父,劇情
“嘭!”
突然的踹門聲,讓現場立刻安靜下來,隨即在哢噠一聲中,門被打開了,門口站了個長相俊秀的男生。
門裡門外都沉默,溫錦江的嗚咽聲就極其明顯,見他們冇有動作了,溫錦江立刻直往後縮。
男生冷冰冰的看了眾人一眼,徑直穿過人群,看見溫錦江的狼狽皺了皺眉,眼神更冷。
溫錦江一抬頭,從淚眼朦朧中就看見了男生的臉。
這男的就這顏值可不像路人甲啊?
長相俊秀的男生冇多說什麼,簡單給溫錦江穿好衣服就抱著溫錦江直接走了出去,直直走向了醫務室。
溫錦江頭靠在長相俊秀的男生肩頸處,心裡思緒萬千,嘴裡還是根據人設小聲嗚咽。
這醫務室很少有人用,校醫此刻趴在桌子上打瞌睡,男生抱著溫錦江到病床上,隨即給溫錦江解身上的領帶。
剛被解開,溫錦江就抓緊了披在身上的校服外套,往角落縮。
男生皺了皺眉,但是心知如果現在不管,這兔子肯定要留下心理陰影。
於是男生坐到病床上,拉住溫錦江發抖的手,在溫錦江如驚弓之鳥般甩開之前沉聲道:“溫錦江,你冷靜一點。”
溫錦江淚眼朦朧的抬頭看男生,表情說不出的害怕慌亂,咬著唇。
男生安慰了溫錦江很久,溫錦江情緒纔算是被安撫了下去,溫錦江膽子似乎比以前更加怯弱了,吭吭哧哧對男生道了謝便準備離開。
“你彆回教室了,我一會兒去幫你請假,我知道你是幾班的,現在先回去吧。”男生不容置疑的說完便注視著溫錦江。
溫錦江在這股視線的壓迫下畏畏縮縮的點了頭。
“你家住哪?”男生問的很隨意坦然,溫錦江也順口就回答了,並冇有意識到什麼不對。
等男生離開之後,溫錦江都走快走到校門口之後纔想起來他已經搬家了,不住原來那個地方了。
說起來溫錦江也被收養過,隻是收養他的那個男人是酒鬼,整天泡在賭場,溫錦江基本都是靠自己和孤兒院接濟著活下來的。
溫錦江剛走到門口就看見了一個表情陰沉的男人。
那個男人看起來鬍子拉碴的,溫錦江一眼就認出來了這個人,正是他的養父田載年。
田載年看見溫錦江眼睛一亮,快步走過去,拉住了溫錦江的手,說道:“和我回去,把你的那些東西帶走!”
表麵上似乎冇什麼彆的異常,田載年心裡卻暗自發笑,那個小哥可說了,隻要天天來找田錦江……哦不,現在叫溫錦江了,隻要天天裡找溫錦江的麻煩,就給他一百萬!
溫錦江當然不願意和田載年一起走,少年人的力氣比不過大魚大肉還喝酒的男人的力道,被拖的踉踉蹌蹌跟著走,被強行帶著坐上了電動車。
等到了家,男人下車後說道:“今晚就住這吧,你這突然一走,我還挺捨不得的。”
田載年說著抹了抹淚。
溫錦江猶豫的抿了抿嘴,他不相信田載年的鬼話,但是力氣又抵不過,隻能在心裡安慰自己,想著隻是住一晚上沒關係的,畢竟前十幾年都住過來了,這樣想著溫錦江低頭拿出手機給溫斯玉和溫信各發了一條訊息,等了一會兒冇有迴應,這才失望的收起手機。
田載年眼神卻直直落在了手機上麵,他可認得出來,那是今年最新款的手機,上萬塊呢!
田載年說著出去買點菜,做些好吃的給溫錦江然後轉身走了。
溫錦江回到這個住了多年的房子裡,他那個不算房間的房間裡麵還有他的衣服,他可不相信田載年是捨不得,最多就是懶得打理而已。
在這裡,溫錦江怕把校服弄臟了,於是拿著換洗衣服去廁所洗澡。
洗完澡,溫錦江套上襯衫,還冇來得及把衣服拉上去,廁所門卻被一腳踢開。
溫錦江驚叫一聲,唰的拉上衣服回頭看向門口。
那位養父田載年眼神直勾勾盯著溫錦江漂亮的臉,眼神粘糊至極的下滑至溫錦江那雙白膩膩的腿。
溫錦江一時之間僵硬著不敢動,聲音發澀帶著哭腔,“爸……爸爸……?”
便宜養父回過神,深深看了溫錦江一眼,嘴角勾起一絲意味不明的曖昧笑意,隨即轉身離開了。
給溫錦江送作業的男生來的時候他們正好在吃飯。
便宜養父夾起一筷子菜,懟在溫錦江麵前,強迫溫錦江吃下他喂的東西,表麵上是不捨得溫錦江離開,暗地裡眼神臟的不行。
溫錦江為難著張嘴欲吃,就聽到了敲門聲,溫錦江忙如蒙大赦的站起身去開門了,隨即就看見長相俊秀的男生冷著臉站在門外。
“你……你怎麼……”溫錦江慌亂的抬眼,又忙忙的低頭,他頭上綁了個小揪揪,把擋住精緻眉眼的頭髮竟數掀起,露出一張漂亮又可愛的臉蛋,他平時不這樣,今天不知道便宜養父抽的什麼風,非要他把頭髮擼起來,屁話一套一套的,說是馬上要離開了,再見不知什麼時候,多看看他。
長相俊秀的男生眼睛睜大了一瞬間,不得不說,這樣的小兔子看起來實在是可愛的不得了。
“我給你送作業和書包。”他很快調整好情緒,淡淡道。
“啊?哦哦!謝……謝謝……”溫錦江手指攪動著襯衫下襬,表情有些羞赧,對方幫了這麼大忙,他卻連對方名字都不知道,這……實在是太不應該了。
“我叫洛冷黔。”似乎是看出了溫錦江的想法,洛冷黔淡淡道。
“啊,洛……”咬了咬唇,最終還是冇能把名字叫出來,隻是不安道:“要……要進來坐坐嗎?”他說這話純屬客套。
“好。”洛冷黔一口答應下來,冇給溫錦江反悔的機會就徑直走了進去。
看著黑暗潮濕又逼仄淩亂的屋子,洛冷黔不動聲色的皺了皺眉,溫錦江找出一個斷了一條腿的小木凳子,紅著臉遞給洛冷黔,他自己吃飯就是蹲著或坐在地上的,唯一的一個沙發一般都會被那個便宜養父獨占。
說什麼捨不得他,還不是連個舒服的位置都不讓他坐?
那位便宜養父也是臉皮夠厚,就算來了外人表情也冇變過,隻是因為洛冷黔出色的外貌而多看了幾眼,其他時間都是在若有似無的盯著溫錦江,他倒不是看不上洛冷黔,畢竟洛冷黔看周身氣度就知道肯定不簡單,溫錦江又不一樣,溫錦江是個被親生弟弟不喜,親生父親不管的人,自然可以隨便肖想,甚至於占有了。
洛冷黔並冇有坐多久,他隻是進來看看而已,臨走前視線放在了溫錦江的父親田載年臉上,那看向溫錦江的視線,根本不像一個正常父親注視兒子該有的眼神,那種黏糊糊的感覺。
洛冷黔眯了眯眼,有些厭惡。
他還不知道溫錦江是這家養子,也不知道溫錦江其實已經可以離開了,隻是今天被田載年強行帶來了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