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197
夜晚,稍縱即逝。
天空上的倒計時也在一陣劇烈的跳動後,變為了一種鮮豔的紅色,高懸在旁的排名榜單也彰顯著最後時刻的緊迫感。
“最後一小時了……”
穹危險地眯起眼睛,要問這點時間可以做什麼,上可拯救一次世界,下可進行一把緊張刺激的貨幣戰爭,時間雖短,但操作性極強。
第一名:美少女星槎永不墜毀
第二名:龍尊2000型激推熊
第三名:未來最帥氣的巡海遊俠
第四名:摸魚湊數組合
總的來說,前三名的競爭很是激烈,差距很小,不足以拉開巨大的優勢,隻要多開兩個寶箱就能追上的程度……至於最後一名,隊名就已經代表了全部。
丹恆的視線從排行榜上那個熟悉的名字移開:“你什麼時候起的這個名字?”
小浣熊一臉得意:“哦,大概半個小時前,有係統提示可以為我們的組合起個正式的名字,我就起了。”
“怎麼樣,不錯吧。”穹忍不住嘴角上揚,“我可是在自定義名稱3,趙鐵柱【愛心】趙大寶,小青龍我老婆之間糾結了好久,最後靈機一動,才選擇瞭如此完美的名字。”
丹恆誠實回答:“我覺得自定義名稱3就好的。”
穹同樣覺得:“不過我覺得其他名字更棒~”
自定義名稱3,還是留給下一次大型經營活吧,現在還是秀恩要。
魚湊數組合……龍尊大人眉頭一挑,這名字不像是應星起的,百冶大人行事獷但起名風格還是很文雅,當然,這名字也不是他起的。
那便隻剩下一種可能,看來主辦方對他們不好好沉迷樂的意見真的很大。
穹著下,深沉地嘆了一口氣:“寶箱已經翻得差不多了。”
樂園中的寶箱眾多,擺放的位置大多都很間,尋找起來費不了多功夫。而現在,他們已經轉悠了半天,也隻發現了一個角落裡的網之魚。
“還未攻略的專案隻剩下一個……”丹恆捧著過獎勵得到的即時地圖,指尖在某個方向輕微地點了點,念出了上麵的名字,“★幸運兒運氣大比拚,要來梭一把嗎★~”
這玩法,幾乎都寫在名字上。
丹恆很理解,為什麼這個專案會被留到了最後。
小浣熊幽幽開口:“聽這個名字,我就知道他會騙我的黃金之桶,可怕得很。”
先給一點甜頭,引人上頭,然後逐步提高回報率與風險機率。
萬一呢,人不可能次次都如此倒黴,如此想著,等你意識過來的時候,已經虧得本無歸,此事在模擬宇宙中亦有記載。
“十賭九輸。”丹恆收起地圖,思緒活絡起來,“看來大家的自製力都不錯。”
雖是這麼說,以他對那幾人的瞭解,這個最後剩下的專案還是得去……
說話間,天幕上的排行榜再次變了一次,原本第三名的未來最帥氣的巡海遊俠不知做了什麼,一躍為榜一,功佔據了微弱優勢。
三人對視一眼,看來,還是進了你死我活的流程。
當然,同樣打著這個主意的人不止他們。
“哇哇哇,中了,中了——”
小貓滋滋地將機吐出的黃金之桶收囊中,隻是抱著試一下的心態,冇想到竟然直接中獎了,本金直接十倍返還。
運氣這東西果然玄妙,要是剛纔狠心多投一點黃金之桶那豈不是……不行,不能這麼想,景元握拳頭,想起了學過的那些經典案例。
不知道多賭徒就是懷著這樣的心態輸得本無歸,能一次中獎,已經是帝弓庇佑了。
刃靠在一邊閉目養神,陪玩了這麼久,一切終於快迎來尾聲了。
對比活潑起來就冇完冇了的景元,他愈發覺得自己已經到了將行就木的年齡,明明跟應星一起加班的時候,都不覺得心累。
小貓眼睛亮晶晶地炫耀:“,快看,我們是第一了。”
刃慢吞吞地點了點頭:“嗯,很好。”
景元的運氣一直不錯,羅浮的大街小巷有時會搞一些獎活,大半時候小孩都不會空手而歸……隻是這運勢在某些方麵又差到極點。
“,要來試一下嗎。”
景元指了指麵前造型復古的好運機,隻需要搖一搖,就能吐出一些或妙或讓人抓狂之來。
一次隻需100黃金之桶,十連更是尊9.98折優惠,隻需998黃金之桶,就能必出一次保底好運。
刃看了一眼獎池,好運獎池有整整一頁,其中一個格子已經被小孩拿走變灰,經典時尚小垃圾不多不少,也就十來頁,另外還有厄運獎……不多,也就小半頁,看著機率不大的樣子。
刃果斷拒絕:“不要。”
景元還是想看:“隻抽一發,說不定能抽到絕世大獎呢。”
刃麵無表情:“我有預感,絕對會抽中厄運獎的。”
“……”貓沉默,貓落淚,酥酥對自己的運氣還真是有自信…儘管是負麵的。
算算時間也差不多了,景元抬頭仰望天空上的倒計時,他跟酥酥在這裡已經停留好一會了,應當差不多了。
刃雙手抱著吱魚,眼尾的餘光掃視到了兩道熟悉的身影。
狐人少女正邁著輕鬆的步伐靠近,歡快地打著招呼:“呦,元元,想我了嗎?”
“我可想死你了,白珩姐。”小貓熱情地迴應,金瞳睜的溜圓,其中滿是真誠,並做到了一碗水端平,“當然,師傅,我也很想您。”
鏡流不著痕跡地勾起唇角,自己的徒弟自己知道,這鬼精靈又在想什麼壞點子了。
“哎呀,這多不好意思的。”白珩低咳一聲,柔聲勸道,“我就閒話不多說了,元元,你放下武器,束手就擒吧。”
說真的,元元又乖又可愛,她揍起來負罪感老強了。
景元可憐巴巴地控訴:“白珩姐,你忍心嗎?”
“不忍心……”白珩誠實地點頭,“但是要下手,也不是不。”
通往勝利的道路上,難免需要一些心,大不了,請小孩喝上一個月的熱浮羊。
如果遇見的穹或者丹楓他們,就直接搞襲了,對待小孩還是不至於那麼冷酷無的。
偏偏遇到的是可的元元,不過元元還是能乾的,竟然超過都是第一了。
被冷酷大人震驚的小孩嚇得後退一步:“白珩姐,你好殘忍。”
大人憐地看著孩子,拿出了自己的弓:“好元元,你犯了一個致命的錯誤,不該在遊戲快結束的時候將自己暴在下。”
景元也提起了流雲,一臉嚴肅:“白珩姐,束手就擒可不是我的風格,誰變玩偶還未可知。”
鏡流讚許地點了點頭,這纔是的徒弟。當然,揍起來也不會手就是。
刃沉默地將吱魚的劍鋒指向了鏡流。
好運機一無所知地放著輕快的音樂,引著過路者用黃金之桶填滿他的肚子。
下一秒,凜冽的劍氣就此發,鑿過了它復古風的軀,印了一道道傷痕,輕快的音樂瞬間變了仙舟傳統哀樂。
支離與支離相撞,掀起的氣浪幾乎讓人站不穩,兩位劍客對視著,刃笑的張狂,鏡流也低笑了一聲。
誇讚:“不錯。”
燭瞳搖曳:“豈止不錯。”
景元與白珩一愣,這就打起來了,他們狠話還冇放完呢。
不過現在顯然不是發愣的時候,提著劍,小孩毅然決然地迎了上去。鹿死誰手,猶未可知。
白珩大笑一聲,放棄遠攻,選擇近與小孩戰:“不錯嘛,元元,最近手長進了不啊。”
景元很是驕傲:“那是自然,我每天都在進步。”
狐狸狡黠一笑:“呔,吃我一招,神狐擺尾。”
“白珩姐,你太狡猾了。”景元手忙腳地抵抗,什麼神狐擺尾,分明就是狐狸飛踢。
“大人的世界,可是很黑暗的,招式名可不能代表全部。”白珩壞笑地看著被一擊打散了氣息的小孩,再過上個把年歲,景元說不定真的能跟打得有來有回。
至於現在,到底還是剛出苗的嘉禾,一掐就會出水,太了。
景元皺起一張小臉,託大了,經過這段時間的長進,他還以為自己至能跟白珩姐打的有來有回一會,冇想到,隻是堪堪幾招,就頹勢初顯。
第一飛行士之名,果真是名不虛傳。
金瞳中映出來自弓矢的一點金芒,以及淩空而起搭弓箭狐人明的笑臉。
“元元,再見了——”
唰的一聲,有箭離弦。
白珩心頭一,尾與耳朵齊齊炸起,生生用韌的凹出了一個奇怪的姿勢。
景元看著距離耳邊隻餘半寸的能量箭矢,心有餘悸的吞嚥著口水,又看向炸的狐人,手悄悄的放在了金卡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