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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傳說中殘忍嗜血的攝政王來我們這,會做什麼呢?”玄衣男子靠近赤衣男子,附在他的耳旁,玩味地說道。
“之前我就知道他們要查探我們這座酒樓,於是順水推舟放出訊息,誤導他們這座酒樓是李瑾開的。
而我們的酒樓又在江南開有分行,在加上薛太醫一路上提供的訊息,讓我們及時掌握了澹台宗翼一行人的行跡,從而安排好殺手埋伏。
即使這一切都失敗了,他們卻隻會懷疑是李瑾做的,自然不會懷疑到我身上來。
現在李瑾已經被他們抓起來拷問,他又中了我們特製的毒藥,要想活命,他自然知道該怎麼做。”赤衣男子的眼睛微挑,漫不經心地說道。
“你的意思是,攝政王此次前來,也是和李瑾有關?”玄衣男子問道。
“不錯。攝政王已經知道了李瑾刺殺逼宮害的皇上和太後昏迷的事情,必定不會善罷甘休。現在他為了查探李瑾的底細來到這裡,正是我們派人去把李瑾滅口的機會。”赤衣男子說著,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弧度。
“嘖嘖嘖,朱公子好狠的心啊,利用完人就直接滅口,叫我也很是害怕呢。”玄衣男子故意裝作很害怕地說道。
“滾!堂堂王家少主說自己害怕,說出去也不怕笑掉彆人的大牙。”赤衣男子看著玄衣男子做作的表情,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在酒樓雅間的這兩位,正是大越王朝四大世家其中的王、朱兩家的少主——王玄辰,朱珺衡。
冇錯,這座名揚京城的酒樓,正是他們合作開辦的資產,也是朱家和王家合作的見證。
“你要親自去?”玄衣男子有些意外地問道。
“好久冇聞到血腥的味道了,我還真是有些餓了。”赤衣男子妖豔的朱唇一張一合,舔了舔嘴角,一個閃身就消失在了雅間。
而這頭二樓的雅間內,澹台宗翼正閉著眼睛休憩,酒樓裡的招牌菜一道道地端了上來,誘人的飯菜香味向他們襲來。
但是澹台宗翼卻依舊冇有睜開眼睛,而是一動不動地坐在那裡,好像真的睡著了一樣。
突然,他的眼睛睜開,一雙冷冽的眸瞳猛地釋放出強烈的殺氣。
有異動!
他憑著超人的耳力,判斷著聲音傳來的方位,而後一個閃身,循著聲源的方向極速地追了過去。
前麵的人也感受到了後麵強烈的殺氣,提了氣就加速往前衝去。
澹台宗翼看著他衝刺的速度越來越快,眼睛危險地一眯,但是卻冇有加速,而是維持原速往前飛去,所以很快就被那人給甩下了。
朱珺衡跑了一段路後看到身後哪還有什麼人影,不由得得意一笑,想要追上他,他再練個幾年吧!
等他混入了皇宮的大牢,根據得到的訊息找到了李瑾的牢房,發現李瑾正背對著他躺在稻草鋪成的床上,地牢裡光線昏暗,朱珺衡一時半會兒看不清李瑾到底在乾嘛。
但是他從看守那裡弄來了鑰匙,所以這一刻,他迅速地拔出鑰匙,將鑰匙插入鎖眼中。
“啪嗒。”門鎖被打開,在空蕩蕩的廊道裡發出了清脆的聲音。
“李瑾。”朱珺衡伸出手碰了碰李瑾的背,薄唇不帶任何感情地一張一合。
突然,那具身體的一隻手趁著朱珺衡接近的空當,迅速地反轉,抓住了他的手。
更是一個翻身,腳迅速地向他掃了過來。
朱珺衡一愣,很快反應過來自己這是被人擺了一道。
他手臂一轉,想要擺脫那人的進攻,但是那人的力氣卻是出乎意料的大。
“你不是李瑾!李瑾呢?”朱珺衡反手一轉,總算掙脫了假李瑾的糾纏。
他還是麵無表情地說道,但是還是能看出他語氣裡的一絲被騙後的惱怒。
突然,一陣腳步聲在狹窄的走廊裡響起,朱珺衡感到一陣淩厲的風正朝他襲來。
他神色一凜,當機立斷,在掌風快碰到他的時候,提氣往一旁閃躲,但是以為廊道狹窄,他不得不側身躲避,而此刻假李瑾又從背後突然襲擊,要不是朱珺衡有真氣護體,此刻怕是被假李瑾給一掌擊碎。
朱珺衡此刻心裡十分地想罵人,他不就來殺個人麼,怎麼冒出這麼多麻煩來。這假李瑾是吃了什麼大力丸嗎,力氣竟然這麼大!
“朱家少主,未經允許就私自闖入皇宮大牢之中,你可知,這是滅九族的重罪?”澹台宗翼的聲音在地牢裡麵久久迴盪。
朱珺衡神色又是一變,攝政王?他不是在酒樓嗎?
難道是剛纔跟蹤他的,是攝政王?
可是憑攝政王的武功,根本就不會被他給甩開啊。
但是他很快就明白了。這一切都是澹台宗翼設好的一個局。
先是明目張膽地進入他們的酒樓,吸引他們的視線,認為他們把重點轉移到了酒樓的調查上,而放鬆了對地牢的管理。
朱珺衡也是大意,本來這些事情不用他親自動手,但是他卻想太過急切地想要提升自己在家族裡的地位,畢竟這朱家少主的位子,也不是這麼好當的,他要是不拿出點行動,那族裡的老頭子都會聯合起來反對他。
又對自己過於自信,京都誰不知道朱家的少主自幼習武,而且習武的天賦極高,故而年紀輕輕就武功高強。自然他不會把殺人的事情放在眼裡。
但是澹台宗翼就是看清楚了他身上的弱點,才設了一個局引誘他進來,等他進來後,就猛地把網收緊。朱珺衡想著,心裡不由得直冒冷汗。
但是,讓他朱家少主認輸,這是不可能的事情!
“看來,攝政王是對我很瞭解麼?”朱珺衡維持著表麵上的鎮定,收斂住剛纔驚訝的神色。
“可謂知己知彼百戰不殆。朱家少主自幼習武,想必也飽讀兵書,不會連這個理都不清楚吧?”澹台宗翼看著故作鎮定的朱珺衡,冷冷的眸子掃遍他的全身,像是看跳梁小醜似的看著他,甚至還帶著一絲不屑。
那表情彷彿在說:這就是朱家少主啊?我看也不過如此。
朱珺衡還是頭一回遇到這麼大的恥辱,當下就忍不住開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