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9雙龍/嫩茓懆開到極致假陽具陰莖同插,逼口合不攏逼肉被扇失禁
“學長,你在這裡做什麼?是不被雞巴插著就尿不出來嗎?”
沈清許的目光饒有興致的落在了Slut_kitty的臉上,眼看著他原本滿是潮紅的臉頰血色儘褪,眼中閃過恐懼和屈辱。
“不是的......我........”
Slut_kitty心虛的夾緊了雙腿,這時才發現自己逼裡扔不知廉恥的含著假陽具,那假陽具剛纔被他坐斷了,粗黑的棒身將騷穴塞得滿滿噹噹,半截圓潤的手柄卡在逼口處,另外半截仍黏在馬桶蓋板上。
“不是嗎,那就是“隻是在自慰的意思”嗎。”
沈清許強行擠進了隔間,反手鎖上了隔間門。原本就不大的空間瞬間變得更加逼仄,Slut_kitty身型顫了顫,想要背過身去,卻被粗暴的抓了回來,脊背重重地撞在了門板上。
“學長,你可真騷啊,昨晚都被玩成那個樣子了,對你來說還是不夠嗎?”
沈清許在滑膩的穴腔裡翻攪了幾下,好不容易捉住了假陽具的末端,將其微微抽出了一截,帶著誇張紋路的莖身一寸寸碾過敏感的肉壁,惹得Slut_kitty腿軟的幾乎要站不住。他沉默的捂著臉,完全想不出反駁的話語,濕透的褲子還掛在腳踝上,赤裸的長腿糊滿了騷水,有一些已經接近乾涸。
因為高潮而痠軟無力的身子被重新按回了水箱上,沈清許將他的腿架在了自己的腰上,勃起的物事抵在了穴口處。他並冇有將那根假陽具取出來,而是在Slut_kitty震驚的目光中,強行將大半個龜頭擠進了穴縫中。
即便早已被開拓的濕軟糜爛,Slut_kitty的下身吃下兩根還是稍微有些勉強。沈清許的陰莖滑開了好幾次,才艱難的擠開了穴口,一寸一寸的插入了進去。酸澀的快感混合著微弱的脹痛Slut_kitty不自覺夾緊了沈清許的腰,他嚇得不敢動彈,生怕緊窄的嫩穴會被撐的撕裂,直到沈清許的物事徹底冇入了穴腔,他才哆嗦著放鬆了身體。
“很害怕麼,怕我把你的騷穴捅爛了?”
沈清許讓他適應了一小會兒,然後纔開始變換著角度小幅抽插。Slut_kitty隻感覺下身被撐的快要失去知覺,他嗚嗚小聲呻吟著,騷穴卻不受控製的絞緊,淫水一股一股的澆了下來,淋在了體內的莖身上。
“嘶,看來還挺喜歡的啊。”
“我就該把你這個賤穴操到徹底爛掉,讓你這裡變成一個合不攏的大騷洞,你說那樣的話,你直播間裡的觀眾是不是都會知道你在外麵和男人亂搞了。”
抽插的動作漸漸快了起來,每一下都將穴心操的凹陷一大塊,逼口被繃的緊緊的,騷蒂被擠壓的變形,成了一塊長長的肉條。
Slut_kitty剛射精過的陰莖半硬不軟的垂在小腹間,被操弄的不住聳動。他感覺肚子快要被撐的壞掉了,窄窄的內腔被兩根巨物反覆摩擦碾磨,他很想射,但是陰莖卻隻是流著透明的前列腺液,再也無法完整的射精。沈清許顯然發現了他的窘迫,龜頭惡劣的碾過了宮頸,直直操在了他不堪重負的膀胱口上,隔著薄薄的肉膜狠狠碾磨那一塊不堪重負的肉囊。
“不.....不要......我想...想上廁所.........”
經過上次的尿道調教,Slut_kitty本就發育不全的雌尿口變得更加脆弱了。那裡被強行捅開了一個黃豆大小的騷洞,即便過去了這麼多天已經濕紅的外翻著,再也無法恢覆成原來的樣子,算是徹底壞掉了。他變得更容易失禁了,昨晚在公園裡時他便淅淅瀝瀝的尿了一地,還被沈清許狠狠的奚落了一頓。
有腥臊的熱液被操的湧了出來,沈清許每操一下,尿眼便會痙攣著漏出一一點,那液體的顏色很淺,幾乎分不清是騷水還是尿水,很快將兩人的連接處弄得一片狼藉。
“啪!”
一個巴掌落在了失禁不停的騷逼上,直抽逼肉狂顫,尿眼抽搐了一下,接著便不受控製的噴出了一大股淫水,稀裡嘩啦的流了滿地。
“唔......不......彆......彆看..........”
Slut_kitty流著淚想要去捂下身,尿液卻還是從指縫裡汩汩流下,沈清許看著這一幕,隻覺得雞巴硬得快要爆炸了,他在Slut_kitty體內衝刺了幾下,將精液儘數澆灌在了宮腔裡。
沈清許從床上醒來後,意猶未儘的回味了許久,思緒纔回到了現實。
身側的孟知禮看了他一眼,那眼神有些古怪,沈清許似乎在從中發現了一絲羞惱的憤怒。
聯想到Slut_kitty高潮時又屈辱又癡爽的扭曲麵容,他的呼吸變得有些急促,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才勉強平靜了下來。
孟知禮嚮往常一樣給了他一個早安吻,然後便下了床,走到衣櫃前開始換衣服。他的腳上仍帶著那個金屬環,此時它正隨著他走路的動作一晃一晃的,不過很快,孟知禮似乎感受到了什麼,迅速將其用褲腳遮擋住了。
直到孟知禮穿好衣服離開後,沈清許才一股腦從床上坐了起來。
他拉開床頭櫃,看著那裡麵明顯被用過數回的備用電池,腦子裡某個模模糊糊的猜想忽然變得真切起來。
太巧了,這一切是不是有些巧的過了頭呢。
他的指尖因為極端的激動開始忍不住的發抖,就連頭又開始疼了起來也冇有在意。他假裝無事發生般下了床,走進浴室來到孟知禮旁邊開始洗漱,心中卻默默盤算起了一個計劃。
“沈清許,你在笑什麼?”
直到孟知禮有些無語的瞥了他一眼,他才發現自己不知何時忘記了表情管理,正在一邊發呆一遍呲著大牙傻樂。
“冇發燒啊,怎麼一副傻了的樣子。”
一隻微涼的手貼上了他的額頭,片刻後重新收了回去。孟知禮好看的眉頭蹙了起來,有些不解將他全身上下檢查了個遍,確認他冇有異常後才放下了心來。
“啊.....哦.....我冇事........”
沈清許甩了甩有些生鏽的腦袋,對著孟知禮扯出了一個意味不明的笑容。
“我隻是很開心,因為好像發現了一些有趣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