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8茓心騷肉被假陽具碾磨頂爛,騷貨插著玩具在廁所高潮被惡言羞辱
或許是因為太過緊張,短短的一段路程,Slut_kitty隻覺得彷彿過去了一個世紀。他一直在高潮,手腳虛軟無力,高高撅著的屁股在空氣中不住顫抖,淫水拉著絲流了滿地。
那天晚上,Slut_kitty夢遺了。
翌日一早,看著褲襠裡的黏膩,他煩躁的揉了揉自己的頭髮。自從來到這個世界以來,他大半的時間都感覺無比空虛,原因無他,因為副本劇情的特殊性,除了第一晚被按在牆上強姦了一回,他已經很久冇有被真正意義上的插入過了。
道具雖然能給他帶來極致的快感,卻讓他的心中愈發渴望肌膚相親的性愛。有好幾次他看著沈清許緊閉的房門,都想自暴自棄的直接衝過去將人按在床上, 好在最後還是忍住了。
星期一的早上,沈清許跟隨著係統的指示,邁進了早課的教學樓。不知是因為BUG還是什麼其它原因,他這個角色就讀的學校居然是一所私立製的貴族高中,和他租住的老式公寓房完全不屬於同一個階級。
自從進入校園起,沈清許就感受到了一種詭異的熟悉感,彷彿眼前的場景在哪裡見過一樣。
難道這個世界的取景是來自他看過的什麼影視作品嗎?
他困惑的抓了抓腦子,然而他還冇來得及仔細打量一下週邊的環境,目光就被一個身影牢牢吸引住了。
Slut_kitty穿著剪裁得體的正裝製服,正坐在一間教室裡自習。校服昂貴的麵料襯的他氣質不凡,舉手投足間都是高貴,完全冇有了在直播間放縱下賤的模樣。然而此時此刻,本應該平靜看著書的Slut_kitty臉頰潮紅,他似乎很不舒服,頭微微低著,屁股在椅子上蹭來蹭去。
身側的同學並冇有發現他的異樣,仍然自顧做著原本的事情。沈清許推開後門走了進去,來到Slut_kitty身後的位置坐下。教室裡還算安靜,這讓沈清許敏銳的捕捉到了一絲奇怪的嗡嗡聲,而那聲音,似乎是從Slut_kitty身上發出來的。
看著Slut_kitty明顯緊繃到不正常的背脊,沈清許嘴角勾起了一絲不易察覺的弧度,怪不得係統讓他今天務必來學校上課,事情開始變得有趣起來了。
Slut_kitty冇有注意到背後的沈清許,他有些心虛的環顧了一下四周,指尖焦慮的抓緊了桌角。教室裡的npc同學們冇人看向這邊,不會有人知道,他看似平常的外表下是什麼樣一副淫蕩的情景。
修長的,微微併攏的腿間,一根粗黑龐大的按摩棒正抵在體腔深處嗡嗡震動著,如果Slut_kitty的衣服再修身一些,或許會有很多人發現他的小腹隆起了微微的弧度。那按摩棒實在太大,緊窄的逼唇被撐的發白,他哪怕隻是稍微移動一下身子,帶著凸點的棒身便會殘忍的碾過騷蒂和敏感點,惹得他臉頰發燙,幾乎要壓抑不住呻吟。
教室裡人很多,雖然冇有完全坐滿,但也有好幾十號人。Slut_kitty默默忍受著潮水般的快感,忍不住夾緊了雙腿,騷逼一下一下的蹭著身下的座椅。敏感的蒂珠被椅麵磨蹭的又痛又爽,充血的腫脹了起來,被玩弄的鬆軟的尿眼濕漉漉的,透明的騷水打濕了褲子,留下了一灘不甚明顯的水痕。
沈清許就這樣饒有興致地盯著他,眼看著他腰身挺起,呼吸聲變得急促,兩三秒後頹然的癱軟在了椅背上。
他知道Slut_kitty這個騷貨是高潮了。
”唔.....嗯.........”
Slut_kitty眼前一片發白,好半天纔回過神來,狼狽的抹去了嘴角的口水。他隨手拿起了桌子上的一本書,用它擋住濕透的下身,然後便起身跌跌撞撞的出了教室門。沈清許的視線追隨著他遠去,最終在他的身影將要消失在拐角處前,急急忙忙的追了出去。Slut_kitty一路來到了樓層裡的公共廁所,他先是取來禁止入內的牌子掛在門邊,然後才闖進了一個隔間,哐鐺一聲將門反鎖了起來。
沈清許倚在門邊,看著緊閉的隔間門裡發出的呻吟,一個惡劣的年頭在腦子裡油然而生。他隨手挑起了那塊牌子,將其翻轉了一麵,然後便靠在牆邊耐心的開始等待。
大約兩分鐘後,刺耳的下課鈴聲響起,學生們從教室裡魚貫而出,冇過多久,廁所門口便響起了腳步聲。
此時此刻,Slut_kitty正蹲在馬桶蓋板上,他大半個身子都靠在身後的水箱上,原本插在穴裡的按摩棒的被粘在了下方,他大張著腿,一下又一下的吞吃著身下的龐然巨物,他想象著是沈清許正在操他的逼,騷水噴濺的到處都是,它們蜿蜒著順著地磚縫流淌著,很快便流到了隔間外的地麵上。
“我操,這誰啊,怎麼尿在地板上了。”
一個進來上廁所的男生正好看見了眼前的一幕,瞬間不滿的怒罵了起來。
沈清許站在洗手檯前假裝洗手,透過鏡子將眼前的一幕儘收眼底。那男生不滿的對著隔間的門踹了幾腳,才罵罵咧咧的放完水離開了,之後一直有人陸陸續續的進來,不少人都看到了那灘淫靡的濕痕。
Slut_kitty自從第一個男生開始踹門開始,便嚇得無聲的哭了出來,此時此刻,他的穴裡含著假雞巴,勃起的陰莖高高翹著,無助的被困在了隔間裡。他緊緊捂著嘴,不敢發出聲響,剛想嘗試著穿上褲子,腳下卻不慎滑了一下,下一刻,他重重的跌坐在了足有小臂粗細的按摩棒上,小腹瞬間被頂出了一個紅印。
“啊啊啊啊啊——————”
手上的動作本能的鬆開,他毫無防備的慘叫出了聲,精液噴射的到處都是,就連天花板上也染上了白濁。
他如同一塊軟綿綿的破布娃娃般癱軟在地上,正當他絕望的以為自己要被所有人看光了時,隔間門被從外麵用鐵絲擰開了,沈清許高大的身影出現在了門口,這時他才發現,外麵不知何時已經冇有人影了。
就在這時,上課鈴聲響起,下一節課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