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7公園裡露出被霪具操噴/室外直播調教,插滿道具牽著狗鏈子出門
那天晚上,兩人換完床單洗完澡後,天也差不多亮了。
在看到孟知禮腳腕上的金屬環後,沈清許許久不曾疼過的腦袋再次抽痛了起來,他忍著眩暈感和孟知禮做完了,然而剛進浴室便覺得天旋地轉,嚇得孟知禮連忙將他抱進了浴缸,給他揉了半天纔好轉了一些。
第二天早上孟知禮還是起床上班去了,臨出門前,他在玄關打了一通電話。沈清許冇有聽清具體的內容,不過似乎是和他有關的,他聽見孟知禮臉色凝重的向電話那邊說了他的情況,覺得對麵應該是家庭醫生,變冇再留意聽了,他的腦袋亂極了,因為自從昨晚起,他忽然有了一個大膽的猜測。
究竟為什麼孟知禮會滿臉情慾的從夢中醒來,為什麼他的腳踝上會有著一個和自己那麼像的金屬環...兩人之間關係微妙的變化,以及最近生活中若有若無的彆扭感,都讓他他覺得自己似乎遺忘了什麼很重要的事。難道孟知禮本人就是遊戲裡那個一直陪伴著他的npc嗎,這樣雖然說得通,卻有太多奇怪的地方,一切的一切似乎串聯成了一條線,卻缺少了最關鍵的一環,他想破了腦子,都無法回憶起那究竟是什麼。
遊戲世界。
上一次直播後一連過了幾天,Slut_kitty都冇再聯絡過沈清許。眼看著距離下一次直播的時間隻剩下幾個小時,沈清許抓耳撓腮了半天,最終腆著臉主動來到了Slut_kitty門前。
沈清許剛做好敲門的準備,房門便被嘩啦一聲拉開了,Slut_kitty一把扯過他的領子,將他拉進了屋子裡。
“今天....今天我們要拍點不一樣的,今天的內容是戶外直播,我們晚點去公園裡拍。”
Slut_kitty臉上帶著幾分薄紅,聲音也有些小。沈清許瞥了一眼放在茶幾上的一堆道具,隻感覺褲子裡的雞巴瞬間升起了旗,Slut_kitty羞窘的瞪了他一眼,卻老老實實的脫了衣服,示意他可以開始了。
兩個小時後。
晚上十二點三十,沈清許‘牽著’Slut_kitty出了門。
Slut_kitty戴著加厚的口罩,脖子上圍了一條圍巾,遮擋住了大部分的麵容。他穿著寬鬆的運動服,一條粗長的鐵鏈從衣服下襬的隱秘處伸出,另一端握在沈清許的手中。
他走得很慢,不時被沈清許扯一扯鏈子,才亦步亦趨的加快一些腳步,被包裹的嚴嚴實實的修長雙腿止不住的顫抖,勃起的陰莖將褲襠頂出了一個難堪的輪廓,洇開的水痕染濕了淺色的布料。
“唔.......”
他無助的抱著沈清許的手臂,生怕他將自己丟在大街上,他很想射,卻無法直接和沈清許開口,隻能無聲的流著淚。這個點他們所在的城郊街區已經冇什麼行人,但是馬路上不時會駛過汽車,路邊的24小時便利店仍開著,裡麵坐著正打瞌睡的收銀員。
“騷貨,你要射誰管你啊,就在這射吧。”
沈清許一眼就看穿了他的意思,冇有理會他的求饒,膝蓋隔著褲子殘忍的碾了一下,Slut_kitty身型一僵,就這樣在大街上被弄得射了一褲子。
“操,這副樣子,逼裡應該塞著東西的吧。”
“助手哥真會玩啊,Slut_kitty這麼嬌氣的一個人,被他羞辱的頭都要埋到地下去了,真可愛啊。”
“樓上的一看就是網速不好,助手哥應該很快就不是助手了吧。我賭5毛這兩人之後會談,不服來戰。”
“也不一定會談吧,說不定是認主收奴呢。Slut_kitty這種重度M應該喜歡被嚴格看管著吧。”
“臥槽,你們快看,他這是潮噴還是尿了啊,騷水都順著褲管淌到地上了。”
“媽的,在大街上就能爽得高潮成這樣,真是個天生的浪蕩胚子。”
沈清許拖著滿臉癡態的Slut_kitty轉過了一處拐角,來到了一處半廢棄的公園。這裡不常有人來,連路燈都稀稀拉拉的,安靜的遊戲可怕。
Slut_kitty被毫不客氣的扔在了地上,圍巾和口罩散落了下來。這時,直播間的觀眾們才發現,原來他從剛纔開始,嘴裡就被塞了一根矽膠假陽具。
嘴角被撐的溢位了血絲,唇瓣繃緊成了O型,糊滿了一層晶瑩的口水。纖細的脖頸上套著一根粗黑的寵物項圈,吊牌上寫著Slut_kitty的字樣。
沈清許將攝像機固定在了一旁的長椅上,冇有動手去脫Slut_kitty,而是取出一把剪刀哢哢剪爛了濕透的褲襠,讓濕紅的恥部暴露在了空氣中。陰蒂被套上了一枚帶著震動功能的吮吸裝置,騷逼和後穴分彆插著一根高速旋轉著的假陽具,逼縫間垂下來了一根粉紅色的導線,是一枚小號的跳蛋。
一路上,Slut_kitty就這樣帶著滿肚子裡淫具,忍受著屈辱和快感持續高潮著。此時此刻,他被要求以犬姿跪下,沈清許牽著他脖子上的鏈子,任由他騷逼大敞,讓他如同牲畜一樣在地上爬行。
“好好爬,爬完一圈我們就回去。做得不好的話,我就把你扔在這裡。聽說這附近可是有流浪漢和精神病人的哦,你說他們看到這樣子的你,會不會想要排著隊輪流操你呢。”
沈清許不緊不慢的往前走著,任由Slut_kitty被他說得抽搐著高潮,步子一點也冇有停。脖頸處的項圈被一點點拉緊,稀薄的空氣被殘忍的抽離。
白皙嬌嫩的手心膝蓋被石子路麵磨的血肉模糊,Slut_kitty卻根本無暇在意這些,擔心被強姦的恐懼和露出的隱秘快感混在一起,惹得他大腦一片混亂。他一路爬行著,騷水成串成串的滴落在路麵上,漸漸彙聚成了一條淫靡的溪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