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網王:幸村精市的美強小男友 第79章 生氣的跡部

作者:匿名 分類:女生頻道 更新時間:2026-03-15 20:37:01

月見微怔,隨即笑著搖頭,態度溫和體諒:「不要勉強啦,是我這次考慮不周了,跡部大爺不生氣就好,怎麼能真的讓你在這裡吃飯呢。」

沒有刺頭的和他爭論,反而是帶著禮貌的歉意,不像是在和朋友相處,更像是在應對某種……需要迅速擺平的失誤。

跡部看著月見,突然有點後悔....

最初的衝擊過去,跡部冷靜下來再看,月見選擇這裡,絕非出於惡意或敷衍。這傢夥壓根沒有那種複雜的心思。可能快餐店已經是他能想到的,比較輕鬆愉快的請客吃飯的場景了。

可現在這局麵……倒顯得他跡部景吾真是個半點菸火氣都沾不得、稍不如意就要擺臉色的大少爺。

雖然某種程度上他確實是,但他現在不想在月見麵前表現得那麼……難搞。

月見已經伸手攔下了一輛計程車,也飛快地在手機螢幕上敲定了新餐廳的地址。他拉開車門,見跡部仍站在原地沒動,想起這位少爺一貫的奢華作風,心下明瞭,無奈地笑著解釋:「上車呀跡部,委屈一下啦,計程車是比不上你的豪車,但很快的。」  【記住本站域名 伴你讀,.超順暢 】

語氣放得溫和,帶著明顯的安撫與讓步,卻讓跡部心裡那點不是滋味的感覺,發酵得更清晰了。

「不去。」跡部開口,聲音不高。

「……」月見扶著車門的手頓住了,疑惑地看向他。

跡部幾步走到車旁,抬手,不由分說地將那扇開啟的車門推了回去。

「本大爺沒說要走!快餐就快餐吧,偶爾也吃吃平民吃的食物」

說完他不再看月見,也彷彿完全忘記了剛才自己對這地方的種種挑剔,率先邁開步子,重新朝著那間喧鬧的快餐店走去。

月見看著他挺直的背影融入門內那片暖光與卡通色彩中,隻得無奈地跟了上去。他確實不懂跡部這突如其來的反覆無常,但既然對方決定了,他也省得再折騰。

推開厚重的玻璃門,喧囂的熱浪和甜膩的食物香氣撲麵而來。跡部已經自顧自地找了個相對清淨的角落座位坐下,那裡靠窗,能瞥見外麵的街景,與店內最吵鬧的區域隔開一段距離。他坐下後,便微微蹙眉打量著塑料座椅和印著卡通圖案的桌麵,手指無意識地在光滑的桌麵上敲了敲,彷彿在評估其清潔度。

這位大爺應該沒有自己去點過餐,所以月見隻得走到他對麵,很自然地開口:「你想吃什麼?我去點。」

跡部聞言,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那是看白癡的眼神。

月見接收到這個眼神,頓了頓,隨即瞭然。

也是。他心想。

這位大少爺,出入都有專人安排,恐怕連選單長什麼樣都沒親自看過幾次,更別說在這種嘈雜的地方對著頭頂的燈箱指示牌決定自己要吃什麼了。問他,確實是多餘。

「好吧,我去看看。喝的呢?可樂?冰茶?還是……」

「水。」跡部乾脆地打斷他,補充道,「瓶裝的。冰的。」

「好。」月見記下,轉身朝點餐檯走去。

驕傲、挑剔、習慣於被服務。

月見並非沒和這類人打過交道。雖然以往無需他親自操持這些,但沒吃過豬肉總見過豬跑,應付起來倒也還算熟稔。

排隊時,他快速掃過燈箱上花裡胡哨的圖片與名稱。依照丸井文太平日喋喋不休的「招牌必點」理論,他選了銷量最高的兩款經典漢堡套餐,又額外加了一份內容豐盛的小食拚盤。至於水,他特意瞥了一眼冷藏櫃,取了那瓶價格最醒目的進口礦泉水。

他將那些統統放到跡部麵前,自己麵前隻有一杯冰可樂和一份薯條。

看著月見絲毫沒有開啟話題的意思,跡部心裡那點勉強壓下去的憋悶,又悄悄冒了頭。明明是這傢夥輕率地選了這種地方,近乎敷衍地對待這次約定,為什麼現在場麵看起來,倒像是他跡部景吾在無理取鬧、故意找茬?

可月見已經神色如常地拿起一根薯條,沾了點番茄醬,放進嘴裡。微微側過頭,手肘支在桌麵上,掌心托著下巴,琥珀色的眼睛安靜地望向玻璃窗外。

他的目光掠過那些牽著父母的手蹦跳嬉笑的孩子,掠過舉著彩色氣球奔跑尖叫的笑臉,甚至落在餐廳角落那個正被眾人環繞、努力吹熄生日蠟燭的小壽星身上。

跡部拿起那瓶昂貴的礦泉水,擰開,喝了一口。冰涼的水滑過喉嚨,卻沖不散胸口那股莫名的滯悶。他本該對眼前的食物挑三揀四,對環境的嘈雜發表評論,可看著月見那全然沉浸於窗外、彷彿他對麵的他一點也不重要,所有挑剔的話都堵在了嘴邊。他甚至覺得,自己若在此刻開口抱怨,會顯得格外……不合時宜,且幼稚。

一種陌生的侷促感,悄悄取代了最初的憋屈。他麵前的漢堡漸漸失去溫度,薯條的金黃色澤在燈光下顯得有些油膩。

不知過了多久,窗外某個孩子摔了一跤,爆發出響亮的哭聲,終於將月見的注意力拉回。

他終於將視線轉回桌麵,自然而然地掠過跡部麵前那堆一口未動、已然冷透的食物。

「走吧,」月見站起身,「你不喜歡這裡。」

他的本意很簡單,既然對方明顯不適且毫無食慾,那麼繼續僵坐在這這裡毫無意義。等走出這裡,再找個真正符合跡部大爺身份和口味的地方進餐也就行了,也不是什麼很麻煩的事,可不知哪裡惹惱了這位大少爺,竟罕見的直接對他發起火來。

「走?」跡部的聲音響起,比平時低沉,裹著一層被強行壓製卻仍清晰可辨的怒意,「所以,你把本大爺約出來,就是為了這樣敷衍地吃一頓飯,然後就把我打發走?」

月見微微怔住。他並非矯情之人,過往經歷也讓他對他人情緒有著頗高的耐受閾值。跡部此前的不喜、反覆、乃至此刻的怒火,都讓他有些始料未及。

他沉默了片刻,破天荒的想要解釋一下:「我不是那個意思,隻是看你沒吃...」

「本大爺吃不吃,什麼時候吃,需要你來判斷和決定嗎?」跡部打斷他,「月見,是你邀請本大爺吃飯。地點是你選的。現在,飯還沒開始,你就因為本大爺沒有進食,而要單方麵結束?」

月見徹底沉默下來,看著眼前這位怒極反顯異常冷靜的大少爺。

「你這究竟是請客,還是在應付差事?」

「如果這就是你表達感謝的方式,」跡部的聲音冷了下去,「那未免太沒誠意了。」

話音落下,連他自己都怔了一瞬。怒意並沒有隨著這句重話宣洩而出,反而像滾雪球一樣,越滾越大,幾乎要失控。

他怎麼會這麼生氣?

不對,他當然該生氣!

從昨天接到邀約起,雖然表麵滿不在意的應下,但他心裡那點隱秘的連自己都不願深究的期待,就像被吹起的肥皂泡,晃晃悠悠地升了起來。他甚至提前想好了穿什麼,對著鏡子練習了幾個不經意的表情。

結果呢?

結果就是這家吵得像菜市場、空氣甜膩得發齁的快餐店!

好吧,店是差了點,但他跡部景吾也不是不能將就。他人都坐進來了,連這種塑料椅子都沒立刻走人,還不夠給麵子嗎?

可月見是怎麼做的?

點完餐就往那兒一坐,眼神飄到窗外,看得那叫一個投入,彷彿對麵坐著的不是他跡部景吾,而是一團無關緊要的空氣!

他跡部景吾,從小到大,走到哪裡不是焦點?不是被小心對待、被時刻關注的那一個?什麼時候受過這種……徹頭徹尾的、無聲的冷落?

這比選錯地方更讓他難以忍受。

期待像那個脆弱的肥皂泡,「啪」地一聲,碎得乾乾淨淨。取而代之的,是強烈的被忽視感,和被敷衍對待的委屈,儘管他死都不會承認那是委屈,隻覺得是滔天的怒火。

他看著月見因為他的話而徹底沉默,看著那雙總是清澈或帶著溫和疏離的琥珀色眼睛微微睜大,裡麵清晰地映出自己此刻可能有些失態的模樣。

跡部的心狠狠往下一沉,那股失控的怒意裡,猝不及防地摻進了一絲慌亂和……後悔。

他後悔用那麼重的話去刺他。

也後悔自己這麼不華麗的對著月見發火。

更後悔自己今天搞砸了一切,是他是恃強淩弱了,本是出於好意主動的幫助了月見,此時更像是居高臨下的審判。

他想道歉。

可驕傲堵住了他的喉嚨,讓他無法收回,隻能僵硬地維持著冰冷的表象,手指在桌下悄然收緊。

空氣凝固了,窗外的歡聲笑語成了刺耳的背景音。

月見就那樣靜靜地看著他,看了好幾秒。那目光裡沒有跡部預想中的受傷、憤怒或疏離,反而是一種……奇異的平靜。

片刻後,月見緩緩勾起一抹清淺的微笑,溫聲解釋道:「我是看你不喜歡吃這些,所以想帶你換個地方,沒有要結束的意思,如果你還肯賞臉的話......」

這句話輕輕丟擲,卻穩穩地托住了跡部那顆正在下墜的心。

跡部微怔。

所有堵在胸口的怒意、後悔、驕傲和不知所措,在這一刻,被這句簡單的話奇妙地撫平了。月見沒有指責,沒有逃跑,甚至沒有糾纏於對錯。他隻是平靜地解釋了自己的意圖,然後……把選擇權,連同一點修補關係的機會,再次遞到了他麵前。

一種混雜著羞愧、釋然和強烈慶幸的情緒湧上心頭。他跡部景吾,倒也不是那麼沒風度、不懂得分寸的人。

如今對方主動遞了梯子,他自然要抓緊下來。

「……哼。」跡部別開視線,有些不自然地清了清嗓子,再轉回來時,臉上那些尖銳的冰冷已經褪去,雖然下巴依舊微微揚著,但眼神已緩和了許多。他迅速找回了自己的節奏,甚至帶上了一點想要彌補的主動。

「我來安排吧。」他的語氣恢復了往常那種帶著慣常華麗的篤定,但仔細聽,能辨出一絲放軟了的餘地,「我的錯。這件事……本來就不該交給你。」

月見聞言,隻是笑了笑,那笑容很淺,像是接受了他的安排,沒有爭辯,也沒有多問一句去哪裡。

跡部一個電話,不到十分鐘,一輛線條流暢內飾低調而奢華的轎車便悄無聲息地滑至快餐店門口,與周遭喧鬧幼稚的環境格格不入,卻又完美地承接了跡部此刻想要重置局麵的意圖。

月見上車,他手肘支在窗沿,掌心托著下巴,側臉安靜地朝向窗外。飛速倒退的街景在他琥珀色的眼眸裡流轉,映出光斑和流動的陰影,卻映不出絲毫情緒。

車內很安靜,隻有引擎低沉的嗡鳴和極佳隔音外隱約傳來的城市底噪。

跡部坐在另一側,偶爾會轉頭,目光落在月見沉靜的側影上。

他知道這傢夥一貫就是這麼安靜。也隻有幸村在的時候,他的話才會稍微多幾句,神情也會不自覺地放鬆些。要麼就是被丸井那傢夥纏著問東問西,月見也總是好脾氣地、耐心地一一回應,從不見不耐煩。

是啊,這人一直都是這麼安靜的性子。

跡部收回目光,看向前方。指尖在昂貴的皮質座椅上無意識地輕點。

剛纔在快餐店發那麼大火,分明就是他自己小題大做,小人之心了。月見或許隻是單純地覺得「你不喜歡,那我們換」,是自己過度解讀,把商業場上那套虛與委蛇的警惕,套用在了這個心思簡單得過分的傢夥身上。

可是……

跡部的眉頭微微地蹙了一下。

這人到底是在乎,還是不在乎?

如果說不在乎,他剛才那番解釋和遞台階的姿態,分明是考慮了他的感受,甚至……有點小心翼翼地怕他真的生氣。

可如果說在乎,為什麼現在又能這麼平靜?

沒有委屈,沒有芥蒂,也沒有因為他態度的轉變而表現出絲毫的放鬆或欣喜。

這種徹底的平靜,反而讓跡部心裡那點剛平復下去的歉意和彆扭,又隱隱約約地泛了上來,變成一種更微妙、更難以言喻的滋味。

他好像一拳打在了棉花上,對方接納了,棉花也恢復了原狀,可他卻不知道,那一拳到底有沒有留下哪怕一絲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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