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女生頻道 > 網王:幸村精市的美強小男友 > 第74章 海市蜃樓

網王:幸村精市的美強小男友 第74章 海市蜃樓

作者:匿名 分類:女生頻道 更新時間:2026-03-15 20:37:01

林宇短暫的沉默過後又問了一個更加致命的問題,「所以你接近我......是因為好奇?」

話音落下,連空氣都似乎凝滯了一瞬。這問題太過直接,甚至帶著點冰冷的拒人於千裡之外的攻擊性。按林宇平常溫吞甚至有些迴避衝突的性格,他絕不會這樣問。

但幸村聽懂了。

這不是攻擊,是袒露。是將自己最深處源於無數次失望與背叛的不安全感,血淋淋地捧出來,攤在他麵前。像一個在寒夜裡跋涉太久的人,麵對突然出現的篝火,第一反應不是取暖,而是警惕地質疑,這火會不會燙傷我?會不會隻是海市蜃樓?

幸村的心被這句話刺得細細密密地疼,不是為自己被質疑,而是為林宇問出這句話時,內心必然翻湧過的那些冰冷過往。

林宇問完後,似乎自己也立刻後悔了。那冰冷的武裝瞬間垮塌,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更深的難堪和自我防禦。他眼神劇烈閃爍了一下,猛地別過臉,幾乎是用一種自暴自棄的急促語氣說:「算了!我不想知道了!你當我沒問好了!」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藏書廣,.任你讀 】

他可以這樣。他太擅長這樣了。

用「算了」來逃避,用「當我沒問」來自我欺騙。在過去那些艱難到幾乎無法堅持的時刻,他就是靠著這種「騙自己無所謂」的鴕鳥心態,才一點點熬過來的。這幾乎成了他麵對可能傷害時的本能反應,就是自己先一步切斷所有深入的可能,讓自己退回絕對安全的區域。

但幸村沒有給他這個機會。

「我很開心你這樣問我。」幸村很認真的說,沒有因為林宇的拒絕和逃避而停止。

林宇的睫毛劇烈地顫動了一下,身體微微僵住,卻仍然固執地沒有轉回目光,隻是將側臉繃得緊緊的,耳根卻不受控製地泛起紅。

幸村今天就是要打破這個少年身上的迴圈,明明在意的要命,卻偏要裝作不在乎的倔強模樣。

「好奇,或許有最初的一點點。」幸村坦誠,目光清澈,「在我察覺到月見似乎和我知道的有些不同的時候。」

「但是,越瞭解你,那份微不足道的好奇就越不重要。因為如果隻是好奇,並不足以吸引我靠近。」

「我看到的,是一個默默陪隊友訓練從不抱怨的人,是一個被真田訓斥後,會咬著牙一點點糾正動作,直到完美的人,是一個對待丸井的跳脫和毛利的莽撞,都能找到最合適方式去包容和引導的人。」

「你溫柔,卻不軟弱。你強大,卻不傲慢。你善良,卻有原則。」幸村的列舉具體而平實,全是林宇在這個世界裡真實存在過的點滴,「你有這個世界上許多值得被珍視的美好品質,它們閃閃發光,不會因為靈魂換了殼子而就會有所不同。」

他深吸一口氣,終於說出了最核心的話:

「我其實並不在意,你真的是誰——是林宇,是月見,還是其他任何名字。名字隻是代號。」幸村的目光彷彿要穿透林宇迴避的屏障,直抵他內心,「因為吸引我、讓我想靠近、想瞭解的,從來就是你這個人。所以....」

「別說了!」一聲短促的驚呼打斷了幸村。

月見猛地抬起手,慌亂地捂住了幸村的嘴。他臉紅的厲害,像晚霞燒透了雲層,一路從臉頰蔓延到耳根、脖頸,連眼尾都染上了驚心動魄的緋色。他失措地搖頭,聲音因為極度的羞赧和急促而變了調,幾乎帶著點可憐的哽咽:

「別再說了!我知道了!是我問錯了!是我不該那樣想你的!」他語無倫次,恨不得時光倒流把那個愚蠢又傷人的問題塞回喉嚨裡,「但是……但是真的別說了……求你了……」

他的胸膛急促地起伏著,另一隻手無意識地揪緊了幸村胸前的衣料,纖細的指節因為用力而微微泛白。琥珀色的眼眸裡水光瀲灩,倒映著幸村近在咫尺的、帶著訝然卻依舊溫柔的臉,裡麵盛滿了快要溢位來的赧然、無措,還有一種被過於直白真摯的情感迎麵擊中後的眩暈。聲音到最後,微弱得幾乎隻剩氣音,帶著一種近乎崩潰的坦誠:

「……心跳得太快了……我快要不能呼吸了……」

最後這句帶著哭腔的坦白,像最細軟的羽毛,輕輕搔刮過幸村最柔軟的心尖。他看著眼前這個終於被徹底擊穿所有冰冷外殼、露出內裡最真實、最慌亂也最柔軟模樣的少年,看著他通紅到快要滴血的臉頰和濕潤朦朧的眼睛,感受著他透過掌心傳來的細微顫抖和幾乎失控的心跳韻律……一股溫熱的、飽脹的、近乎疼痛的柔情,瞬間席捲了幸村的四肢百骸。

他沒有掙紮,也沒有因為被突兀地捂住嘴而有絲毫惱怒。相反,在那雙近在咫尺的、盛滿水光的琥珀色眼眸注視下,他眼底緩緩漾開了清淺而無比真實的笑意。那笑意從眼底深處蔓延開來,溫柔得不可思議。

幸村眨眨眼,示意自己真的不會再說了,月見才心有餘悸的慢慢地鬆開了手,隻是指尖還有些發顫。

有了上次這個小少年打地鋪恨不得離他八丈遠的前車之鑑,幸村這次處理得更加謹慎周全。他體貼地向後靠了靠,拉開了少許距離,給了月見更多平復呼吸的空間。

空氣中還殘留著方纔那番話帶來的灼熱餘溫,或許過了很久,久到月見似乎緩過一口氣,嘴唇微動:「我……」

「我去給你倒杯冰水,天氣是有點熱,然後.....我選好了電影,一會一起看?」幸村在月見剛開口的時候就自然的打斷月見的話,用再自然不過的語氣,截斷了對方未出口的退意。

月見依舊用手半捂著臉,熱氣彷彿要從指縫裡冒出來。他胡亂地點了點頭,根本不敢看幸村,隻從鼻腔裡擠出一個悶悶的:「……嗯。」

幸村眼底的笑意更深,卻很好地收斂著,沒有讓月見看見。他知道,這一步,算是穩住了。

「好,我很快回來,你可以來窗邊吹吹風。」幸村溫聲說著,腳步輕緩地離開了房間,甚至還體貼地關上了房門給他留出一定的獨處空間,來消化這對他來說過載的一切。

當幸村的氣息和存在感被那扇門暫時阻隔,月見才覺得周身那種令人窒息的心悸、臉頰的灼燙、以及快要從胸膛裡蹦出來的心跳,瞬間像退潮般緩和了許多。

他將額頭抵在冰涼的書桌桌麵上,企圖用那一點微不足道的涼意冷卻自己熱到快要沸騰、幾乎宕機的大腦。木質的紋理貼著麵板,帶來些許粗糙的真實感,將他從方纔那場情感的海嘯中稍稍拉回現實。

良久,他才輕輕籲出一口氣。

好像……真的逃不掉了。

這個認知遲來卻無比清晰地砸中他。他真的再一次!後知後覺地意識到!幸村精市這個人,溫柔時能像三月春風化雨,潤物無聲。可一旦堅定起來,卻如同磐石不移,深海難測。剛才那一字一句,不疾不徐,卻精準地敲打在他靈魂最深處,引發震顫。那份看似隨意的靠近,實則步步為營,卻又包裹著全然的尊重與耐心,讓他連抗拒都覺得是一種辜負。

而且,他更挫敗地感覺到,自己內心深處那點微弱的念頭,好像……也不是那麼想逃了。

甚至...

甚至,被那樣的注視,被那樣的理解,被那樣珍重地列舉著連自己都未曾在意過的優點,那種感覺,除了羞赧,或許還藏著連他自己都不敢深究的、隱秘的歡喜。

隻是……

月見抬起頭,目光有些茫然地掃過這間屬於幸村的、整潔雅緻又充滿個人氣息的房間。幸村雖不在,但是又無處不在的感覺....

為什麼……心裡會生出一種……非常微妙的、荒謬的……

被入室搶劫的感覺?

這個念頭毫無預兆地蹦出來,讓月見自己都愣住了,隨即泛起一絲哭笑不得的荒謬。

他自認為層層設防、堅不可摧的內心領域,就在剛才那段時間裡,被對方以一種溫柔到近乎禮貌,卻又根本不容拒絕的姿態,長驅直入,精準地洗劫一空。他的秘密,他的不安,他的脆弱,甚至他自己都沒看清的些許閃光點,全被對方看了個透,然後被妥帖地接納、安置。

他連控訴的立場都沒有,對方甚至可以說是持著他自己都未察覺的邀請函進來的。

月見抬手,有些懊惱地用力地揉了揉自己的頭髮,把本就因為剛才的慌亂而略顯淩亂的髮絲揉得更加翹起幾撮,配上他泛紅未退的臉頰和濕漉漉的,帶著點茫然的琥珀色眼睛,顯得有些狼狽,又有些罕見的稚氣。

他今天被衝擊得太厲害了,資訊過載,情感超負荷。大腦發出疲憊的警告,潛意識裡那個擅長逃避和拖延的自我保護機製開始悄然運轉。

不想再想了。反正……逃避和暫時擱置,也是他所擅長的生存策略之一。

「真是……」他對著空氣,用種花文含糊地帶著點自暴自棄意味地嘟囔了一句,「算了。」

這兩個字像一個小小的咒語,暫時封印了所有翻騰的思緒和未理清的情感。他決定放棄思考這複雜的一切,至少,在幸村端著冰水回來之前的這幾分鐘裡,他要讓自己的大腦徹底放空。

電影幸村選的是月見喜歡的《楚門的世界》。

電影的光影在房間裡明明滅滅,最終定格在楚門毅然走向那扇未知的出口,帶著微笑說出那句經典台詞。片尾音樂輕柔響起,房間裡一時隻剩下這悠揚的旋律和窗外愈發深沉的夜色。

幸村沒有立刻開燈,任由螢幕的微光勾勒著兩人安靜的輪廓。他側過頭,看向身旁抱著膝蓋、目光仍有些停留在螢幕上的月見。

「為什麼……會特別喜歡這部電影?」幸村聲音很輕。

月見沉默了片刻,視線從已經暗下去的螢幕移開。房間裡很暗,幸村看不清他具體的表情,卻能感覺到他周身散發出的一種近乎透明的寂寥。

「就是覺得……」月見開口,「我和楚門,有點像。

「他不知道,自己一直活在攝像機下,被無數人觀看,編排。而我一直都知道,我有時候覺得他更可憐,懵懂無知地過了三十年,信仰的世界全是謊言,但有時候又覺得......」

自己更可憐。

月見的聲音戛然,他不能再說下去了!

這話太矯情,太軟弱,也太……暴露無遺了。像把血淋淋的傷口再次撕開,展示那份連自己都鄙夷的,對無知的隱秘羨慕。

幸村在昏暗的光線裡,靜靜地看著他。他沒有追問那戛然而止的後半句是什麼,也沒有試圖用言語去填補那片沉默。

片刻後,幸村的聲音平靜地響起,像黑暗中流淌的溪水清晰而溫涼:

「你覺得,是生活了三十年才知道一切是謊言更痛苦,還是從一開始就清醒地在真假之中穿梭,卻不得不繼續生活下去……更痛苦?」

月見猛地扭過頭看他。

螢幕的微光早已熄滅,隻有窗外疏朗的月光勾勒出幸村沉靜的側臉輪廓。他的問題輕輕劃開了月見未曾言明的最糾結的核心。

幸村懂。他懂他沒說出口的後半句,懂那份對「無知幸福」既鄙夷又渴望的矛盾,懂那種明明清醒卻不得不順從的疲憊。

月見在黑暗中張了張嘴,喉嚨有些發緊。他避開了幸村彷彿能洞察一切的目光,重新看向虛空,聲音低得幾乎要散在空氣裡:

「……我不知道。」他老實承認,「可能……清醒地痛苦著,至少還能選擇如何痛苦。而楚門……他在幸福的時候,連那份幸福都不真正屬於自己。」

話音落下,房間裡隻剩下窗外隱約的風聲。幸村沒有立刻接話。月光勾勒出他沉靜的側影,他似乎在斟酌,又或許隻是習慣性地留白。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