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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可小說 > 女生頻道 > 網王:幸村精市的美強小男友 > 第67章 林宇番外:福利院

新聞發布會接近尾聲。巨大的環形會場座無虛席,全球各地的媒體鏡頭如同冰冷的眼睛,聚焦在台上那個被聚光燈籠罩的身影上。

林宇換上了贊助商提供的深色定製禮服,剪裁完美,襯托出他挺拔如鬆的身形和寬闊的肩膀。腕上是價值不菲的限量名錶,每一處細節都彰顯著冠軍與商業價值的完美結合。

看著他如此配合,一直站在後台監控螢幕前的理察教練,緊繃的臉色終於稍微緩和了一些,甚至隱隱鬆了口氣。看來那五分鐘的警告和之前的咆哮多少起了點作用。

主持人按照流程,開始收尾:「感謝各位媒體朋友,發布會即將結束。最後,我們還有一個問題,留給林宇先生。在取得瞭如此輝煌的成就之後,您個人還有什麼特別想做的事情,或者……尚未實現的夢想嗎?很多您的粉絲都很好奇,除了拳台,您還有什麼別的追求?」

林宇垂眸,稿紙上最後一行早已列印好標準答案,符合他「不敗拳王」的人設,也契合商業推廣的基調:

【目標:實現史無前例的十連冠,不斷超越自我,我就是為拳擊而生的王。】

林宇的內心掠過一絲冰冷近乎嘲諷的嗤笑。

他緩緩抬起了眼眸。那雙灰銀色的眼眸望向台下黑壓壓的媒體和閃爍的鏡頭。   追書就去,.超方便

「Sure.」

他頓了頓,在後台理察陡然睜大的眼睛和經紀人瞬間僵硬的臉色中,清晰地、一字一句地說道:

「我的夢想是,可以回到故鄉。」

會場微微騷動,記者們交換著興奮的眼神——有獨家!拳王要談故鄉情懷了!

「在那裡,開一所福利院。收養那些……無家可歸的孩子們。」

轟——!

短暫的死寂後,全場沸騰!

記者們幾乎要跳起來,快門聲暴風驟雨般響起,提問的聲浪幾乎要淹沒會場!這是什麼?橫掃拳壇的冷酷王者,內心最深處的柔軟夢想竟然是開福利院?收養孤兒?

在沸騰的會場之外,後台監控螢幕前,理察教練的臉色已經從鐵青轉為慘白,他猛地一拳砸在控製檯上,對著耳麥低吼道:「他在幹什麼?!快切斷!該死的!」

而林宇的經紀人,那位向來以精明冷靜著稱的女士,此刻也麵色劇變,手指緊緊攥著對講機,指節發白。

他毀了精心策劃的形象!他觸碰了最不該觸碰的,與他商品定位完全背離的私人情感!他是被媒體和資本聯手捧上神壇的「被神眷顧的孩子」,是戰無不勝、冷漠完美的「拳壇之神」。

他應該永遠高高在上,睥睨眾生,談論著超越、紀錄、和下一個挑戰。他怎麼能、怎麼敢走下神壇,去關注泥土裡那些骯髒、卑微、毫無價值的無家可歸的孩子?

這會讓他的神性蒙塵!

在一片混亂和愈發刺眼的閃光中,林宇緩緩站起身,平靜的退場。

隻留下身後徹底沸騰、幾乎失控的會場,以及後台監控室裡,臉色慘白、如同世界末日降臨的經紀團隊。

——————

豪華的私人飛機平穩降落在跑道盡頭,機艙門開啟前,林宇的經紀人,位幹練的米國女士,艾米莉,最後一次擋在他麵前。她穿著剪裁利落的套裝,妝容一絲不苟,但眼底的疲憊和緊繃顯而易見。

「林,拜託了,這次就當幫我個忙,一會兒麵對媒體,求你了,別再說什麼……讓人心臟停跳的言論了。」

她回想起上次新聞發布會後的全球風暴,依舊心有餘悸。

林宇那番關於「回故鄉開福利院」的驚人之語,起初確實讓團隊和頂級贊助商們嚇得魂飛魄散,以為精心打造的「拳壇之神」、「商業寵兒」形象將毀於一旦。緊急預案啟動,危機公關全速運轉,準備迎介麵碑雪崩和贊助撤資。

然而,事情的發展超出了所有人的預料。

那番與他冷硬形象截然相反充滿人性軟肋甚至悲憫情懷的言論,非但沒有讓他走下神壇,反而以一種奇異的方式,將他推向了更高的位置。

媒體從最初的驚愕中回過神,開始瘋狂解讀、說這是鐵漢柔情,是榮耀不忘本,是強大外表下的赤子之心。無數民眾被這種反差擊中,特別是那些本就對孤兒、弱勢群體抱有同情心的人們。林宇的公眾形象從一個「無所不能的神」,瞬間變得更加立體、複雜,甚至……充滿了人性的光輝。

頂級贊助商們在最初的恐慌後,迅速嗅到了新的、更龐大的商機。他們立刻調整策略,短短時間內,以林宇名義或形象參與的公益活動、慈善代言如雨後春筍般出現,甚至推動了某種「全民公益」的小風潮。他的商業價值非但沒有受損,反而迎來了新一輪的、更加驚人的暴漲。他的公眾影響力達到了前所未有的頂峰,真正成為了一個現象級的、跨界別的全球偶像。

這結果讓艾米莉亞和團隊既慶幸又後怕,同時也更加深刻地認識到,林宇本人,纔是那個最不可控、也最強大的變數。他的任何舉動,都可能引發連鎖反應,好壞難料。

「這次回來,」艾米莉亞放軟了語氣,「我們就辦你想辦的事。公司已經幫你初步接洽了本地幾個有資質的福利機構,也準備了專項資金。我們可以去看看,甚至舉行一個低調的捐贈儀式,這對你的形象也有好處。但是,」

她語氣轉為嚴肅,「辦完我們就立刻、乖乖地回去。新一輪的衛冕戰備戰週期已經開始了,時間表排得滿滿的,真的沒有多餘的時間給你折騰了。」

林宇已經換下了飛機上的休閒服,穿上了一套看似隨意、實則出自頂尖設計師之手的深色便裝。他站在機艙門口,微微側頭聽著艾米莉亞的叮囑,臉上沒什麼表情,灰銀色的眸子望著艙門外逐漸放下的舷梯和遠處依稀可見的接機人群與長槍短炮。

「知道了。」林宇聲音平淡,彷彿隻是隨意一答。

但是這對艾米莉亞來說,已經算是難得的配合訊號了。她稍稍鬆了口氣,讓開位置。

一整天的行程,緊湊得像打仗。與本地官員禮節性會麵,考察幾家篩選過的福利機構,慰問孩子,擺拍捐贈支票……無數鏡頭如影隨形,將他每一個細微的表情、每一次俯身、都精準捕捉。閃光燈幾乎沒停過,空氣裡瀰漫著虛偽的客套和精心計算的溫情。

再回到下榻的頂級酒店總統套房,已是深夜。城市璀璨的燈火在腳下鋪展開來,如同流淌的星河,卻照不進房間的寂靜。

他的生活助理無聲而高效地忙碌著,將酒店提供的、已經足夠奢華的全套床品撤下,換上他們自己帶來的、更高規格的定製用品。

林宇揮退了所有人,包括試圖留下待命的助理。他獨自坐在落地窗邊的單人沙發上,沒有開燈,隻借著窗外漫射進來的城市微光。手裡把玩著一個今天慰問時,某個膽大的孩子塞給他粗糙的紙質手工星星。他垂眸看著掌心那微不足道的小玩意兒,灰銀色的眼眸裡映不出任何情緒。

然後,他抬手,將那顆紙星星隨意地放在光潔的茶幾上。起身,脫下身上那套價值不菲的定製西裝,隨手扔在地毯上。從行李箱底層,翻出一套毫不起眼的黑色連帽衫和運動褲換上。

夜深人靜,萬籟俱寂。

他徒步穿行,穿過光鮮亮麗的商業區,穿過擁擠嘈雜的夜市,最終拐進了一條燈光昏暗、氣味混雜的狹窄後巷。汙穢的積水,隨意堆放的垃圾,牆上斑駁的塗鴉,空氣裡瀰漫著食物餿味、劣質菸草和某種難以言喻的渾濁氣息,這是被繁華遺忘的角落,是他記憶裡熟悉的味道。

巷子深處,一扇單薄破敗的捲簾門半拉著,門縫裡透出閃爍的霓虹燈光和震耳欲聾的遊戲機音樂、叫罵聲。門上歪歪扭扭地貼著「XX遊戲廳」的褪色字樣。

林宇在門前站定,灰眸掃過那扇門,眼底一片冰冷。他沒有猶豫,抬腳,乾脆利落地踹了上去!

「哐當——!」一聲巨響,本就搖搖欲墜的捲簾門向內扭曲、彈開,撞在牆上發出更大的噪音。

遊戲廳內瞬間一靜,所有正在沉迷於老虎機、格鬥遊戲或聚賭的人都愕然抬頭,看向門口這個穿著普通、卻帶著一身與這裡格格不入的冰冷煞氣的不速之客。煙霧繚繞中,幾張兇悍的臉轉了過來。

「操!找事的?!」負責看場子的幾個打手反應最快,罵罵咧咧地扔掉手裡的煙,抄起旁邊的鋼管、板凳,一窩蜂地沖了上來。

不到二十秒,衝上來的五六個人已經全部躺在地上,痛苦呻吟,失去了行動能力。

遊戲廳徹底安靜下來,隻剩下遊戲機發出的單調音樂和閃爍的燈光。所有人都驚恐地看著這個突然出現的煞星,大氣不敢出。

林宇走到遊戲廳中央那張沾滿油漬和菸灰的破舊沙發前,頓了頓,然後直接坐了下去。動作自然,彷彿他纔是這裡的主人。

他抬眼,灰眸掃過噤若寒蟬的眾人,聲音不高,卻清晰地傳遍每個角落:

「清場」

頓了頓,又繼續說道。

「叫你們老闆出來,就說,一號找他。」

「一號」……這個代號,在地下世界某些早已被遺忘的角落裡,依舊代表著一段血腥的傳奇,和那個曾經以幼齡登頂、打法兇殘狠厲的少年。

有人連滾帶爬地跑去後麵叫人。

沒過多久,一陣沉重的腳步聲傳來。一個穿著花襯衫、挺著啤酒肚、臉上橫亙著一道醒目刀疤的光頭男人罵罵咧咧地走了出來。他先是掃了一眼地上躺著的打手,眉頭皺起,然後目光落到沙發上的林宇身上。

起初是疑惑,隨即,那雙混濁的眼睛猛地瞪大,像是看到了什麼不可思議的東西。他盯著林宇看了好幾秒,然後,出乎所有人意料,在周圍小弟們驚恐萬狀的眼神中,大步流星地走過去,抬手,毫不客氣地、結結實實地往林宇的後腦勺上扇了一巴掌!

「啪!」聲音清脆。

「!!!」周圍一片倒抽冷氣的聲音。這……這人瘋了?敢打這個煞星?

林宇被他打得頭微微偏了一下,卻沒有動怒,甚至連眼神都沒變。他隻是緩緩地、重新轉過臉,灰眸上下掃視著這個比記憶中發福油膩了許多的疤臉男人,當年那個地下拳場的「疤哥」。

疤臉男人插著腰,扯著嗓門吼道,語氣裡居然帶著點恨鐵不成鋼的粗魯:「你小子!出息了啊!砸我場子來了?!」

林宇沒接他的話茬,目光越過他,看向遊戲廳深處隱約可見的、被改造過的通道入口。那裡曾經通向血腥的擂台。

「拳擊場呢。」他開口,聲音沒什麼起伏。

「早他媽不讓開了!」疤哥沒好氣地擺擺手,「違法!查得嚴!你以為還跟以前一樣?這年頭,開個遊戲廳混混日子得了!」

林宇沉默了兩秒。然後,他收回目光,重新看向眼前這個曾經掌控著他生死的男人,又掃視了一圈這烏煙瘴氣、混亂不堪的環境。

「關了。」他說。

疤哥一愣:「什麼?」

林宇灰眸直視著他,清晰地重複:

「這裡,關了。」

「跟我走。」

疤哥掏了掏耳朵,彷彿自己聽錯了,滿臉的橫肉都寫滿了荒謬:「我他媽……不是,林宇,林大拳王,你是不是上次比賽,被那個英國佬把腦子給打傻了?還是被鎂光燈閃暈了?」

他指著自己的鼻子,又指了指這烏煙瘴氣的遊戲廳,「你讓我?幫你照看福利院?老子是開黑拳場、現在搞遊戲廳放貸的疤哥!不是他媽慈善協會會長!」

林宇靠回髒汙的沙發,眼睛都懶得睜開,彷彿疤哥的跳腳隻是背景噪音。他聲音懶洋洋的,卻直戳核心:「你之前,不也做得很好。」

這話讓疤哥的咆哮卡在了喉嚨裡。

做得很好?指什麼?指那個用鮮血和生命換取饅頭的地下拳場?還是指他疤哥在這裡維持的那套殘酷卻絕對公平的規則,隻靠拳頭說話,贏家通吃,輸家滾蛋或躺下,沒有弄虛作假,沒有後台操縱,更沒有……將那些被打殘了、或者長得清秀些的少年,偷偷送到更骯髒的地方去換錢?

在那個吃人的環境裡,疤哥的場子,某種意義上,竟然成了相對乾淨和純粹的存在。至少,那裡隻有一種剝削方式,明碼標價,願打願挨。

疤哥被噎得半晌說不出話,臉色變幻不定。最後,他煩躁地抓了抓光頭,低聲罵了句髒話,但語氣已經沒那麼沖了:「操……老子真是上輩子欠了你的。」

林宇這時才微微掀開眼皮,灰眸瞥了他一眼,語氣平淡地補充:「別說髒話。以後在孩子們麵前,注意點。」

疤哥:「……」

他感覺一陣無力,翻了個白眼:「行行行,你是老闆你說了算。」

林宇沒理會他的嘟囔,繼續說道:「這裡不用動,放著好了,明天我會叫人來接你。把你想帶的人都帶上。」

林宇眼神淡漠的看了一下之前通往血腥戰場的通道。

疤哥聽他這話知道這小子是認真的,而且顯然早有打算。他嘆了口氣,肩膀垮了下來,算是認命:「知道了知道了,搞得跟我沒幹過正事似的……雖然確實沒幹過。」

「可以的。」林宇忽然沒頭沒尾地肯定了一句。

他從沙發上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表情複雜的疤哥。那雙灰銀色的眼眸裡,褪去了些許慣常的冰冷和疏離,難得地透出一絲極其罕見的、近乎託付的意味。

他聲音低沉了些,清晰地、一字一句地說:「交給你,我放心。」

說完,他不再停留,轉身,朝著來時的破敗門口走去。連帽衫的帽子被他重新拉起,遮住了大半張臉,隻留下一個瘦削挺拔的背影。

疤哥愣愣地看著那個背影消失在門外的夜色裡。耳邊還迴蕩著那句「交給你,我放心」。

「媽的……」他低罵一聲,揉了揉臉,臉上那道猙獰的刀疤在昏暗的燈光下顯得有些扭曲,但眼神卻複雜難明。

放心?把一座可能投入巨資正規福利院,交給一個前黑拳場老闆、現遊戲廳混混來打理?

這小子,要麼是瘋了,要麼……是比誰都清醒。

疤哥又想起很多年前,那個在地下拳台像野獸一樣拚殺、眼神灰暗卻始終帶著一股狠勁和一絲奇異乾淨的少年「一號」。

或許,從那時候起,有些東西就已經不一樣了。

「疤哥?」

一個怯生生的、細弱的聲音從通往後麵廢棄區域的陰暗通道口傳來。那裡,幾個小小的腦袋小心翼翼地探了出來,帶著掩飾不住的恐懼和一點點的依賴。這些是連正規福利院都不願意收、或者收容後又因各種原因跑出來的孩子。

有的臉上帶著胎記或燒傷的痕跡,被叫做醜八怪。有的跛著腳,或者少了手指。有的是純粹因為太木訥、不討喜而被遺棄在邊緣。他們像城市下水道裡的老鼠,在最骯髒的角落抱團取暖,靠著撿垃圾、偷點零碎,或者在疤哥這裡幫忙打掃、跑腿,換口吃的,勉強活著。

疤哥聽見聲音,沒好氣地轉過頭,瞪向那幾個小腦袋:「喊喊喊!喊什麼喊!沒看見老子正煩著嗎?」

幾個孩子嚇得縮了縮脖子,但沒完全躲回去,隻是用更小的聲音,帶著點期盼和不安問:「疤哥……剛才那個人……好嚇人……他是誰啊?」

疤哥煩躁地抓了抓光頭,看著這幾個灰頭土臉眼裡卻還殘存著一點光的小崽子,又想起林宇那句「交給你,我放心」,……他媽的,真是造孽。

他粗聲粗氣地吼道:「問那麼多幹嘛?跟你們有屁關係!」但吼完,他看著孩子們瞬間黯淡下去的眼神和更加瑟縮的樣子,心裡那點說不清道不明的煩躁又轉成了另一種更複雜的情緒。他煩躁地揮揮手,像趕蒼蠅一樣:「行了行了!別在這兒杵著礙眼!今晚都給老子把你們那點破爛家當收拾好!明天一早,跟著老子走!」

「走?」孩子們愣住了,茫然又害怕,「走去哪兒啊疤哥?我們……我們沒地方去……」

「廢什麼話!」疤哥不耐煩地打斷,語氣兇悍,卻沒什麼真正的惡意,「叫你們收拾就收拾!再磨蹭就把你們扔這兒自生自滅!」

他頓了頓,看著孩子們驚恐又茫然的臉,終究還是放低了點聲音,雖然依舊粗魯:「去個……有飯吃、有床睡、不用偷不用搶的地兒。媽的,一群沒出息的拖油瓶!」

等趕退了所有人,疤哥坐在林宇坐過的沙發上咕噥了一句:「哼,算你小子還有點良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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