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網王:幸村精市的美強小男友 第30章 報警

作者:匿名 分類:女生頻道 更新時間:2026-03-15 20:37:01

幸村此時也早已注意到了月見兔那不自然的擊球姿態和略顯蒼白的臉色。

兩人安靜地注視著隔壁球場。隻見月見兔再次試圖應對真田一記勢大力沉的回球,他的腳步跟上了,但揮拍瞬間,右臂明顯有一個極其短暫的凝滯,導致擊球點偏移。

啪!球再次無力地撞在拍框上,飛向界外。

第三次明顯的失誤。

幸村不再猶豫,開口叫停:「真田,月見。暫停一下。」

他的聲音讓所有人都停了下來。真田收起擊球的姿勢,皺眉看向幸村。

月見兔臉上看不出什麼表情變化,隻是依言淡淡地收起了發球姿勢。

幸村和柳穿過球場之間的隔網,走了過來,目光直接落在月見兔下意識微微向後藏的右臂上。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書庫全,.任你選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月見,」幸村的語氣依舊溫和,卻帶著一絲令人感到陌生的嚴肅與壓迫:「你的手臂怎麼回事?」

真田此時也徹底反應過來,結合剛才對打時種種違和感,黑沉的目光立刻鎖定了月見兔的右臂:「你受傷了?什麼時候的事?為什麼不說!」

柳蓮二就算不是資料派也都能觀察到今日月見的狀態不及平時的一半,想來是傷的有些嚴重的。

丸井聽見動靜跑了過來,他纔不是很有耐心的人,抓過月見的手臂就把袖子擼了上去。

月見並非沒有察覺,實際上丸井一靠近他就察覺到了,但是他沒有抵抗,也沒有阻止,隻是沉默地、順從地任由丸井動作。

袖子被猛地推至手肘以上,一道猙獰的、紫紅色的腫脹淤痕,如同醜陋的烙印,赫然盤踞在他白皙的小臂上!淤血的範圍很大,中心處顏色深得發黑,邊緣泛著青紫和嚇人的黃綠色,明顯是遭受了沉重的鈍器擊打,而且已經過去了一段時間。

「嘶——」丸井倒吸一口冷氣,抓著月見兔手臂的手都抖了一下。

真田的瞳孔驟然收縮,臉色瞬間黑沉如鐵。

就連向來好脾氣的柳都明顯地皺起了眉頭:「月見,你太亂來了!」

幸村大多數是個溫和且疏離的人,一般不會有這麼明顯的怒氣顯露,此刻卻異常清晰。他臉上慣有的淡然神情消失殆盡,藍紫色的眼眸深處彷彿有風暴在凝聚,周身散發出的低氣壓讓周圍的空氣都變得粘稠而沉重。

他輕輕拂開丸井的手,自己則用指尖極輕地、近乎小心翼翼地觸碰了一下淤痕的邊緣。

月見睫毛不受控製的輕輕眨了幾下,不知道為什麼,突然有種強烈的心虛感。

幸村真的很想讓這個一臉無辜又可恨的月見兔現在就把事情原原本本,從頭到尾的講清楚,但現在當務之急還是要先去醫務室。

不知何時走過來的渡邊也是一臉的擔心,幸村抬頭和他對視:「我帶他去醫務室,辛苦學長幫我盯一下訓練。」

「沒問題,交給我吧。」渡邊立刻應下,擔憂地看了一眼月見兔的手臂。

一路上,幸村沒有說話,隻是沉默地走在前麵。他握著手腕的指尖溫熱,步伐穩定,但月見兔卻能清晰地感受到從那背影傳來的、幾乎實質化的低氣壓,這種沉默比任何質問都讓人難熬。

直到走進空曠的醫務室,幸村反手關上門,將月見兔按坐在病床上,自己則拉過一旁的椅子坐在他對麵,雙手抱臂放在胸前,像是在竭力壓製莫名情緒,片刻後抬起眼,用那雙恢復了平靜卻更加深邃難測的藍紫色眼眸直視著他:「現在沒有別人了,告訴我昨天放學後到底發生了什麼。」

幸村剛拉著月見走出球場的時候,渡邊看了眼一臉擔心的真田,嘆了口氣:「想去就去吧,不要總是這麼彆扭,月見現在應該也很需要你們的幫助。」

真田依舊沉默,柳蓮二點頭:「那拜託學長了,一會我們可能還要去一趟派出所報案。」

渡邊點頭:「應該的,等這邊訓練結束我們過去幫忙。」

場景回到醫務室,沉默在兩人之間蔓延,月見兔不知道該如何開口,他不知道「月見」之前的恩怨,可是看著對麵的幸村,終究還是躊躇著開口:「其實...我也不知道之前的事,就是回家的時候被堵在了巷子裡。」

幸村掏出手機,迅速翻動通話記錄和簡訊,雖然知道自己不可能遺漏月見的電話或者資訊,但還是不死心的檢查了一遍:「發生了這樣的事,你第一時間都沒有想過聯絡我?」

「當時沒時間...」月見兔轉過頭。

幸村不準許他現在逃避和藉口,伸手輕輕將他的臉掰了過來,語氣嚴肅又冰冷:「我是說之後,為什麼沒有聯絡我?」

「......」

月見兔的嘴唇動了動,最終還是沒能說出話來。那雙總是清澈的琥珀色眼睛此刻蒙上了一層複雜的陰影,裡麵交織著心虛、倔強,還有一絲連他自己都沒完全理解的委屈。

他該怎麼解釋?

他昨天也有一轉唸的想要聯絡幸村,可是,覺得麻煩,且似乎是否有點沒有必要?

怕被責備,怕對方覺得自己是個麻煩,是否也隱隱害怕對方覺得自己還活在另一種充滿暴力的世界裡?也或許,還怕被拒絕?

這些混亂的念頭在他心裡衝撞,卻一個字也說不出口。

幸村看著他這副沉默抵抗的樣子,胸口那股無名火燒得更旺,但與此同時,一種更深沉的擔憂攫住了他。他鬆開手,向後靠回椅背,試圖讓自己的語氣緩和下來,卻依舊帶著不容錯辯的嚴厲,竟直呼起了他的全名:「月見兔,看著我。」

「你知不知道,如果不是今天真田發現異常,你打算瞞到什麼時候?等到傷勢惡化?還是等到那些人再次找上門?」

在門外聽完全部的柳蓮二和真田抬手敲門,幸村深深的看了眼一直沉默的月見兔,起身去開門。

真田一進門眼神就掃過化身為沉默的倔驢月見兔:「立海大不會容忍任何形式的暴力。無論是校內還是校外。」

柳是當下最理智的那個:「我已經聯絡了校醫,他一會會過來幫你處理傷勢,處理好後我們去警局報警,這件事必須處理」

醫務室裡陷入短暫的沉默。校醫很快到來,專業地為月見兔處理手臂上的淤傷。

「軟組織挫傷,有點紅腫淤血,好在沒有傷到骨頭。我會給你開點藥膏,24小時內每隔幾小時敷一次,儘量減少活動,尤其是避免劇烈運動和使用這隻手臂發力。」

處理好手臂的傷後又問道:「這位同學,還有別的地方受傷嗎?」

月見兔搖搖:「沒有了。」

幸村的目光始終落在月見兔臉上。他知道月見不擅長撒謊,但有時候會對自身的狀況有點稀裡糊塗,或者說,習慣性地忽略掉不嚴重的傷。

幸村回想起今天對打時月見那幾個略顯彆扭的轉身和避讓動作,以及他被真田訓斥「動作遲緩」的細節,心裡有了猜想。

一直沉默的幸村開口:「麻煩老師,再幫他看一下背上有沒有傷。」

月見兔聞言下意識地就想拒絕;「真的沒有了,我沒覺得背上……」他話還沒說完,就在幸村平靜的注視下消了音。

讓你解釋的時候你一言不發,現在幫你看傷你到知道開口了。

校醫依言,讓月見兔稍稍轉過身,撩起他背後的衣服。

一片麵積不小的、已經泛出深紫色的可怕淤青赫然暴露在空氣中,橫亙在他清瘦的背脊上,顯然是被重物狠狠撞擊過的痕跡。

連月見兔自己回頭瞥見時,都愣了一下,臉上露出些許真實的驚訝,似乎才意識到傷得這麼明顯。他之前隻覺得後背有些悶痛,遠不如手臂的刺痛感清晰,便沒多想。

幸村看著那片觸目驚心的淤青,閉了閉眼睛。當他再次睜開時,那雙藍紫色的眼眸裡隻剩下一種冰冷又令人心悸的平靜。

被打成這個樣子......

幸村的情緒幾乎從不會失控。作為務實的行動派,他習慣性地先解決問題。但這次,他被強烈的情緒包裹,那是一種尖銳的心疼,混合著對施暴者的憤怒,以及對月見兔這種近乎自虐般忽視自身傷勢的無力感。

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將翻湧的情緒壓下。現在不是發作的時候。

他輕輕拉起月見兔的衣服,動作異常輕柔,彷彿怕碰碎什麼。然後對校醫說,「麻煩您了,請一起處理吧。」

校醫開始為月見兔背部的淤青上藥時,幸村轉向真田和柳,語氣是前所未有的冷硬:「弦一郎,你去聯絡學校安保部門,要求調取昨天放學後學校周邊所有巷口的監控錄影。柳,你去跟老師和學生會打聲招呼,說明事情的惡劣性。一會我們警局集合」

安排好一切,他才重新將目光落回月見兔身上。看著藥棉擦過那片猙獰的淤青時對方微微蹙起的眉頭,幸村垂在身側的手無聲地攥緊。

他清楚地知道,此刻冷靜高效地處理問題,纔是對月見兔最好的保護。但心底某個角落,名為理智的弦正發出瀕臨崩斷的嗡鳴。

真田和柳沒有任何異議,立刻轉身離去,步履匆匆。

醫務室裡隻剩下藥水氣味和輕微的呼吸聲。

校醫處理完傷勢,叮囑了幾句注意事項也離開了。

當門被關上的那一刻,房間裡陷入了徹底的寂靜。

幸村走到月見兔麵前,沒有坐下,隻是靜靜地站著,低頭看著他。陽光從窗戶斜射進來,在他臉上投下明暗交織的陰影。

他伸出手,指尖在即將觸碰到月見兔臉頰時停頓了一下,最終卻隻是落在他柔軟的金髮上,極輕地揉了揉。

「等從警局回來,」幸村的聲音很低,帶著一種壓抑到極致的平靜,「我們再好好談談。」

一隻cos鴕鳥的月見兔,看著幸村有條不紊地處理好事情的後續安排,一瞬間負罪感與愧疚感撕扯著心頭。

他低著頭,金色的髮絲都顯得蔫蔫的。幸村越是冷靜,越是把事情處理得妥帖周到,他就越是覺得自己像個不懂事淨添亂的孩子。

幸村就在他身邊站著,沒有說話。

月見兔能感覺到那道目光落在自己發頂,他盯著自己放在膝蓋上的手,指甲無意識地摳著網球部訓練服的運動褲布料。

「……對不起。」

「給你……添麻煩了。」

這句話說得又輕又快,帶著濃濃的自責和不安。雖然、雖然...他上一世是媒體讚譽的超級新星,可是經紀人乃至教練,對他的容錯率都很低,一般鬧出亂子,總是要被斥責很久。

他偷偷抬起一點眼簾,想從幸村的表情裡看出點什麼,卻正好撞進那雙深邃的藍紫色眼眸裡。那裡麵沒有他預想中的責備,反而是一種他看不太懂的、複雜的情緒,像是……無奈,又像是拿他沒辦法的縱容?

幸村輕輕嘆了口氣,這聲嘆息像羽毛一樣掃過月見兔的心尖。

「月見,」他終於開口,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疲憊,「你永遠不需要為遇到麻煩而道歉。」

儘管幸村這麼說,可是接下來的一段時間,月見還是心虛地不敢和幸村對視,像個做錯事的手足無措的小孩子,就連呼吸都放輕了幾分。

這種狀態一直持續到警局,麵對警察專業的詢問時,月見兔挺直了背脊,臉上恢復了慣常的冷靜模樣。他應答清晰得宜,語氣平穩,完全看不出剛纔在醫務室裡那副蔫頭耷腦的樣子。

「昨天下午5點20分左右,在立海大附屬中學後門第二條巷子。」

「對方八人,攜帶棍棒和刀具。」

「領頭的人提到這是舊帳,但我對此沒有記憶。」

他的敘述簡潔客觀,甚至主動補充了對方可能具備的報復動機。這副沉著冷靜的姿態,讓做筆錄的警官都多看了他兩眼。

幸村站在一旁,安靜地聽著。他看著月見兔此刻與剛才判若兩人的鎮定表現,眼底閃過一絲複雜的光芒。這孩子不是不會保護自己,他隻是……還沒學會在信任的人麵前放下戒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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