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網王:幸村精市的美強小男友 第20章 迷茫的月見兔

作者:匿名 分類:女生頻道 更新時間:2026-03-15 20:37:01

月見兔的手傷需要恢復一週,無法進行揮拍訓練。當立海大正選們開始為關東大賽進行更高強度的備戰時,他看著自己纏著繃帶的右手,第一次感到了某種難以言喻的迷茫。

上一世,他沒得選。

在泥濘與掙紮中,為了最原始的生存,他選擇了打拳擊這條來錢最快、也最直接的道路。每一次出拳,都是為了能夠活下去。  【記住本站域名 書海量,.任你挑 】

這一次,他幾乎……也沒有選擇。

身體的本能、周遭的環境,彷彿一條設定好的軌道,他自然而然地就握住了網球拍,走上了球場。他甚至沒有問過自己一句。

直到昨天,醫生那句「等以後真想在高處走的時候,身體跟不上,後悔可就來不及了」突然讓他驚覺,重活一世,他自己真的想成為一名網球運動員嗎?

還是說,這一切,僅僅隻是另一種形式的……慣性?

「月見呢?」訓練都快開始了,丸井一邊做著拉伸,一邊左右張望,「那傢夥怎麼還沒來?」

柳蓮二合上手中的筆記本,平靜地通告:「他跟幸村請假了,說手傷期間暫時不來部裡訓練。」

「啊?」丸井停下動作,眼睛裡滿是詫異和擔憂,「是手疼得厲害嗎?還是身體不舒服?」

在他看來,月見兔可不是那種會因為一點小傷就缺席訓練的人。那傢夥倔得很,之前加練到那種程度都一聲不吭。

「根據資料,他的手部傷勢並不影響基礎體能訓練。」柳的眼神裡也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思量,「他請假的理由,是『不方便』。」

這個模糊的理由,讓空氣安靜了一瞬。

連一旁正在繫鞋帶的真田都抬起頭,眉頭微蹙:「太鬆懈了!即使不能揮拍,基礎訓練也不能落下!」

「嘛嘛,別這麼嚴格嘛,真田。」渡邊春樹懶洋洋地靠在欄杆上,嘴裡叼著根草葉,眼神卻帶著點瞭然,「那孩子,說不定是心裡有事呢。」

「什麼事?該不會醫生不讓他喝草莓牛奶所以他生氣了吧?」丸井文太一臉認真地猜測,畢竟除此之外他也想不到別的事情了。

胡狼桑原無奈地拍了拍他的肩膀:「文太,月見不是會因為這種事生氣的人。」

「根據資料,」柳蓮二冷靜地補充,「月見兔對草莓牛奶的執著度雖然高達89%,但因此缺席訓練的概率低於3%。」

幸村走過來,開口打斷隊友們的猜測:「好了,月見的事情讓他自己先靜一靜。我們開始今天的訓練吧。」

難得迷茫的月見兔無意中走到學校與一片小丘陵相接的僻靜林地裡。這屬於校園邊界一片少有人來的雜木林,但對於需要獨處的他來說,已經足夠安靜。

林間隻有風吹過樹葉的沙沙聲,以及他自己的腳步聲。

他漫無目的的走著,在一個轉彎後,腳步突然頓住。

前方不遠處的老橡樹下,一個高大的紅髮少年正懶洋洋地靠在樹幹上,閉著眼睛,像是睡著了。他身邊隨意地放著一個網球包,身上穿的,是立海大的正選隊服。

是二年級正選,毛利壽三郎。

月見兔沒想到會在這裡遇見這位神龍見首不見尾的學長。他正猶豫著是否要悄悄離開,樹下的人卻彷彿頭頂長眼一般,懶散地開口了,聲音帶著剛睡醒的沙啞:

「喂,那邊的一年級。」

毛利依舊閉著眼,嘴角卻勾起一個似笑非笑的弧度。

「這裡可是我的地盤啊。」

「打擾了。」月見兔轉身就走,乾脆利落到到毛利微微一怔。

他大老遠就看見這個在部裡以刻苦認真出名的小學弟,臉上難得帶著與平時截然不同的迷茫,像個找不到路的小孩子一樣晃到了這裡。本以為對方至少會有點好奇心,或者會客套的問一下最近他為什麼沒有去訓練,畢竟他和幸村關係不是很好嗎,每天形影不離的,誰知道這人腳底抹油走的到快。

「餵——」毛利不由地坐直了些,朝著那個背影提高了聲音,懶洋洋的語調裡帶上了一絲真實的興味,「小學弟,對前輩這麼冷淡啊?」

月見兔的腳步連頓都沒頓一下,彷彿根本沒聽見。

毛利看著他越走越遠的背影,非但沒有生氣,反而低低地笑了起來,重新躺了回去,雙手枕在腦後。

「有意思。」他自言自語道,閉上了眼睛,「看來,不是隻會聽話的乖寶寶嘛。」

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斑駁地灑在他身上。

而月見兔的身影,已經消失在了林地的另一頭。

【今天有轉校生嗎?】群聊(99+未讀訊息)

同學A:「最近月見君怎麼不去網球部訓練了啊?球場都看不到他了。」

同學B:「聽說是手受傷了,之前不是還纏著繃帶嗎?」

同學C:@早春。「發生了什麼,我們的一手情報員。求內部訊息!」

早春:「具體我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擦汗.jpg]但是這幾天月見君上課都踩著鈴聲進來,一下課就開溜,主上大人(幸村部長)都逮不住他。[小聲嘀咕.jpg]」

同學A:「???連幸村大人都找不到他?」

同學D:「這是什麼新型躲貓貓遊戲嗎?[目瞪口呆.jpg]」

早春:「感覺月見君像是在刻意避開所有人……」

月見兔確實在躲。

他像一隻感知到危險的幼獸,憑藉本能將自己藏匿起來。他躲丸井充滿活力的關懷,躲真田嚴厲卻暗含擔憂的目光,躲網球部所有熟悉的麵孔和聲音。

更主要的,他是在躲幸村精市。

那雙彷彿能看透一切的鳶紫色眼睛,隻需平靜的一瞥,就讓他構築的所有心理防線都搖搖欲墜。

他選擇了最愚蠢也最直接的方法。

在最後一聲鈴響的餘韻中閃身而入,又在下課鈴炸響的瞬間如驚弓之鳥般逃離。他放棄了過去常去的天台,轉而躲進圖書館最偏僻的角落,或是實驗樓無人使用的空教室。

每一次成功的躲避,都讓他鬆一口氣,卻又在心底泛起一絲更難堪的自我厭棄。

他知道這很幼稚,像一場自欺欺人的鴕鳥遊戲。

但他需要一點時間,來應對這突如其來的迷茫。

上課鈴聲響起,月見兔踩著時間和老師一起進去教室,然後在座位上坐好,掏出課本,眼睛直勾勾的盯著黑板。

幸村精市看了眼旁邊的小同桌,唇角微勾,沒有拆穿他的強裝淡定,同樣若無其事地翻開了書本。

一整節課,月見兔都如坐針氈,身旁人平靜的呼吸聲都像被放大了無數倍。

直到下課鈴聲再次響起——

幾乎是鈴聲炸響的同一瞬間,月見兔像被按下了啟動鍵的彈簧,「噌」地就要從座位上彈起來。

一隻骨節分明的手,卻比他更快一步,輕輕攥住了他的手腕。

月見兔心頭猛地一跳,但知道已經逃不了的他,重新在座位上坐好,依舊低垂著頭,濃密的眼睫掩蓋了所有情緒,擺出一副徹底拒絕交流的模樣。

「月見」幸村精市聲音溫和,但是卻並未鬆開手,「躲貓貓遊戲玩夠了嗎?」

月見兔抿緊了唇,沉默以對。

幸村並不意外,也不催促。他微微傾身,聲音放得更輕緩了些:「告訴我,到底在煩惱什麼?」

月見兔依舊不答,他心亂如麻,自己都還沒想清楚,怎麼回答幸村的問題?

幸村的目光落在他纏著繃帶的右手上,復又抬起,凝視著他低垂的頭頂,笑著問道:「是……不想打網球了嗎?」

幸村主動提起,倒是讓月見沒有那麼的抗拒。他低頭想了想,混亂的思緒需要一個出口,也需要一點時間。最後,他抬起頭,琥珀色的眼睛裡帶著一絲請求,輕聲說道:「我想好好考慮一下,可以嗎?」

幸村精市看著他,其實他早就料到今天問不出確切的答案:「自己能想明白嗎?」

「嗯,可以的。」月見兔點了點頭,手指卻不自覺的摩擦著衣袖邊緣。

幸村精市看著他這無意識撒謊的小動作,沒有拆穿,反而鬆開了握著他手腕的手。他沒有再逼他,但也沒有放任他無限期地迷茫下去。

「三天」

「你必須給我一個答案,不然」幸村微頓,目光沉靜:「我就預設你選擇退出網球部。」

中午,月見兔依舊沒和幸村他們一起吃飯。

他繞到了舊校舍後方,那裡有一個被廢棄的花房,藤蔓肆意生長,幾乎無人踏足。

月見兔找了個還算乾淨的角落坐下,還不等他鬆口氣,便聽見一個帶著笑意的、懶洋洋的聲音從頭頂上方傳來:「喲,這麼巧。」

月見兔猛地抬頭。

隻見毛利壽三郎正悠閒地坐在花房鏽跡斑斑的鋼架上,一條長腿垂下來輕輕晃蕩,手裡拿著一個啃了一半的蘋果,低頭看著他,紅髮在從破窗透進的陽光下發著亮。

「看來我們喜歡的地方都差不多嘛,小學弟。」毛利跳了下來,落地無聲,像隻矯健的貓。他走到月見兔麵前,蹲下身,與他平視,「和幸村他們鬧彆扭了?」

沒有預想之中的慌亂,月見十分平靜的看著毛利,反問道:「怎麼,這也是你的地盤嗎?」

毛利一愣,可能是沒想到月見兔會這麼記仇,笑著說道:「也沒有這麼霸道啦,上次逗你的,誰知道你走的那麼快,叫都叫不住。」

月見兔看他一眼之後移開視線,這次就算毛利說是他的地盤,他也不會走的。

毛利可能實在是無聊,又或者對這個傳言中性格大變的小學弟有點好奇,總之是在月見兔旁邊坐了下來,懶洋洋的問道:「所以到底怎麼了?一個人躲到這裡,連飯都不吃。」

月見兔支著下巴看向別處,一個眼神都不給他,完全當他是空氣。

「喂,」毛利被他這態度弄得有點沒麵子,用胳膊肘輕輕撞了他一下,語氣裡帶上了點不滿,「學長跟你說話呢,你這小子也太沒禮貌了吧!」

「我難得想當一次知心大哥哥的,機會都不給?」

回應他的,依舊是一片沉默。

毛利有些悻悻地,正準備再說點什麼,目光卻不經意地落在了月見兔的側臉上。少年安靜地望著遠處,濃密的睫毛像兩把小扇子,在眼瞼下投出淡淡的陰影,平日裡清冷的眼神此刻空茫地落在虛處,找不到焦點。

不知道為啥,看起來有點可憐。

像隻迷路了、卻還倔強地不肯靠近任何人的小動物。

看到這副樣子,毛利心裡那點因為被無視而產生的不滿和玩鬧心思,忽然就消散了。他內心無聲地嘆了口氣,臉上慣有的嬉笑神色慢慢收斂起來。

沒有在打擾月見,他隻是同樣安靜地坐在旁邊,順著月見兔的目光,看向那片斑駁的、爬滿枯萎藤蔓的牆壁。

過了很久,久到陽光偏移,花房內的光影都變換了角度。

毛利平靜而沉穩的聲音開口說道:「遇到連自己都想不明白的事了,對吧?」

月見兔長長的睫毛顫動了一下,卻依舊沒有轉頭。

「你這性子……」毛利看著他這副油鹽不進的樣子,無奈地搖了搖頭。他沒有生氣,隻是覺得有點棘手。他忽然站起身,拍了拍褲子上的灰塵。

月見兔以為他終於要走了,心裡莫名鬆了一下,卻又泛起一絲難以言喻的空落。

毛利並沒有離開。他走到月見兔麵前,再次蹲了下來,這次沒有笑,眼神是前所未有的認真。

「月見,」他叫他的名字,聲音不高,卻帶著一種奇特的穿透力,「我不知道你到底在糾結什麼。但是,把自己關起來是解決不了任何問題的。」

他伸出一根手指,隔空點了點月見兔緊抿的嘴唇,又點了點他的胸口。

「把這裡,和這裡,堵得再嚴實,問題也不會自己消失。」

他看著月見兔眼底閃過一絲驚訝,繼續說道,語氣帶著一種過來人的瞭然:「有時候,你需要把它說出來。哪怕隻是對著牆壁喊出來,也比悶在心裡爛掉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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