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網王:幸村精市的美強小男友 第117章 心結

作者:匿名 分類:女生頻道 更新時間:2026-03-15 20:37:01

他故意放緩了語速,留下一個微小的空隙,彷彿在等待,又像在強調。

月見的呼吸屏住了,所有注意力都凝聚在幸村即將出口的下半句話上。

「……那我的存在,豈不是毫無意義?」

「不。」幾乎是話音落下的瞬間,月見就急切地幾乎是未經思考地搖頭反駁。大腦甚至還沒來得及完全消化幸村整句話的深意,某種更本能更熾熱的東西就已經衝口而出:「怎麼會沒有意義?」

他的聲音比剛才高了一些,帶著絕對的認真,琥珀色的眼眸裡映著燈光,也映著眼前人的身影,「你的存在本身,就是意義。」

這句話說得太快,太篤定,以至於說完後,月見自己都愣了一下。耳根悄悄漫上熱意,但他沒有移開目光,隻是執拗地帶著點自己都沒察覺的維護意味,看著幸村。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房間內的一切似乎都被靜止,時間似乎被無限拉長,又似乎隻是過了短短一瞬。

幸村靜靜地看著他,看著少年眼中那份毫無矯飾的急切與近乎笨拙的真誠。他眼底那片深邃的紫色,像是被投入了暖色金光的湖麵,緩緩地層層地漾開溫柔的笑意。

那笑意從眼底深處蔓延,點亮了眸光,最終在他唇角化開一個真實的弧度。

他想,他終究是在這個少年心裡,留下了些許痕跡,或至少,激起了一圈真實的波瀾。

隻要有這麼一個瞬間,這麼一刻,不是出於理智的分析權衡,不是源於習慣的自責反省。而是月見拋開所有彎彎繞繞出於本能最直接的反應。這份反應,比任何精心措辭的誓言,都更讓幸村覺得珍貴。

「那麼,」幸村溫柔的把話的意思表達完整,「我的意義,如果連讓你安心地做自己都做不到,豈不是打了折扣?」

幸村目光專注地望進月見微微放大的瞳孔裡,在那裡,他清晰地看見了自己唯一的倒影:「所以,試著相信我多一點,好嗎?相信我能夠接住你的所有情緒,包括那些你以為不夠好的部分。在我這裡,你永遠不需要為保護自己而道歉。」

「不。」月見幾乎是立刻本能地吐出了這個字。聲音很輕,卻帶著一種清晰的抗拒。幸村話語裡描繪的圖景太過溫暖,也太過陌生,像一片他從未涉足也不敢奢望的領地。本能的不安與恐懼瞬間攫住了他,比剛才任何情緒都來得更迅猛。

月見微微垂下頭,視線死死地釘在醫院那灰白色的膠皮地板上。地板上細微的紋理在那一刻彷彿變得無限大,成了他唯一的避難所。

「幸村,」他的聲音低了下去,帶著一絲懇求與慌亂,「我們……不聊這些了,好嗎?」

他像一隻受到過度驚嚇的烏龜,本能地想要縮回自己堅硬的殼裡。他不喜歡這樣,這種被溫柔話語步步緊逼被迫直麵內心柔軟的感覺,讓他覺得……太冒險了。

「好。」幸村說道。

可這份溫柔落在月見眼中,卻成了一種無聲的審判,讓他覺得自己罪加一等。他閉上眼,在靈魂的顫慄中,那種近乎偏執的自我防禦機製迅速替他做了決定,與其坐以待斃等待審判,不如親手將這段關係處決。

「幸村,你看到的……從來不是全部的我。」

他抬起頭,目光終於再次對上幸村的眼睛,但那琥珀色的眸子裡,此刻沒有光亮,隻有一片沉沉的近乎自棄的灰暗。

「我知道你看過那本漫畫,我也看過。但是……」他扯了扯嘴角,一個毫無笑意的弧度,「一本薄薄的小冊子,記錄不了一個人真實的一生。它隻畫了表麵,或者說……隻畫了別人想讓你看到的、能博取同情的故事。」

他停頓了一下,彷彿在積蓄力氣,吐出接下來那些沉重的字眼。每個字都像從他心上剜下來的肉,帶著血淋淋的痛楚與不計後果的自毀傾向。

「我沒你想的那麼好。」

這句話,他說得異常清晰。

「我……我惡劣過。為了活下去,我做過很多……自己都不願回想的事。」

「我也不擇手段過。當目標隻剩下贏或者活下去的時候,底線是可以一退再退的。我利用過別人的信任,也曾在規則之外行走,甚至……傷害過無關的人。」

「我骯髒。不是身體,是這裡。」他用指尖戳了戳自己的心口,彷彿那裡有什麼洗不淨的汙漬,「見過太多黑暗,自己也曾在泥潭裡打滾,有些東西……早就浸透骨髓,再也洗不掉了。」

他一口氣吐出這些壓抑了兩世的秘密,臉色慘白如紙,胸口劇烈地起伏。他寧願親手撕開這些不堪,用最猙獰的一麵嚇退眼前這位如神明般的少年,也好過將來被對方發現時,去承受那份可能會讓他徹底崩潰的失望與厭棄。

「……今晚我會收拾東西搬出病房。」

月見移開目光,不再看那雙令他心碎的紫眸,聲音冷硬得像是覆蓋了薄冰:「這段時間,給你添了很多麻煩。真是……對不起。」

幸村一直沒有說話。

他隻是靜靜地看著月見,看著他用盡力氣將自己貶低到塵埃裡,看著他用最決絕的方式推開自己,彷彿在進行一場無聲又慘烈的告別儀式。

「說完了嗎?」幸村終於開口。他的聲線天然柔和,此時卻平穩得聽不出起伏,像是一場盛大風暴前的寂靜。

月見心中一沉,泛起冰冷的苦澀。果然……連朋友都做不成了。這就是他要的結果,可心為什麼像被鈍器反覆捶打,疼得幾乎無法呼吸?

「你說了這麼多你如何如何……那麼,現在,可以聽聽我是怎麼想的嗎?」幸村的聲音依舊平穩,沒有憤怒,沒有指責,隻是提出了一個簡單的要求。

月見有些驚訝,更多的卻是忐忑。他想看幸村,卻又不敢直視那雙彷彿能看穿一切的眼睛,隻能依舊死死盯著慘白的地板,僵硬地點了點頭。

「第一,關於離開。」幸村的目光落在月見緊繃的側臉上,「我沒有同意。所以,你不能走。」

不是商量,不是挽留,更像是不容置喙的陳述。月見猛地抬起頭,撞進幸村的視線裡。這一刻,他彷彿又看到了那年小溪邊,不容拒絕地拉住他的手帶他趟過冰冷河水的那個幸村,溫和的表象下,是絕對的強勢與不容違逆的掌控力。

「第二,我不需要你告訴我過去的你是什麼模樣。我有眼睛,有判斷,我隻相信我親眼所見的那個月見,不信你嘴裡說的。」

這話聽起來狂傲得近乎自大,可由幸村精市用這種溫文爾雅的語氣說出來,竟透著一種理所當然的真理感。

月見怔怔地望著他,腦中一片空白。

「最後,也是最重要的,」幸村微微傾身,拉近了距離,那雙鳶紫色的眼眸牢牢鎖住他,裡麵翻湧著月見看不懂的極其深沉複雜的情感,「以後生氣歸生氣,吵架歸吵架,」他頓了頓,每個字都像敲在月見心上,「不許再輕言說離開。聽見了嗎?」

月見被那目光和語氣懾住,幾乎是下意識地點了點頭。點完頭,他才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事情的發展……似乎完全脫離了他預設的軌道,朝著一個他完全無法理解的方向狂奔而去。

預想中的厭惡、疏遠、終結……一樣都沒有發生。

幸村……不討厭他嗎?

那番強勢的宣告後,幸村沒再多說一個字。他平靜地拿起筷子,示意吃飯。整頓飯在一種令人窒息的安靜中結束,隻有碗筷輕微的碰撞聲。飯後,幸村便拿起畫板,坐在窗邊,對著窗外沉默地勾勒線條。

月見並不是一個擅長應對冷戰的人。他可以忍受謾罵,可以忍受拳腳,唯獨受不了幸村那雙鳶紫色的眼睛裡,哪怕隻有片刻的冷淡。

護士小姐推門而入時,敏銳地察覺到了病房內那股詭異而緊繃的冷氣壓。她動作麻利地完成查房,甚至沒敢多說一句寒暄,便逃也似地帶上了門。

月見像隻被困在玻璃房裡不知所措的小動物,在病房裡無意識地轉了兩圈。他終於按捺不住,小心翼翼地蹭到畫架旁,聲音放得又輕又軟,帶著試探:「你……吃蘋果嗎?我給你削皮?」

幸村手中的炭筆沒停,目光仍落在畫紙上,隻是淡淡側過臉,看了他一眼:「你會削皮嗎?」

「……」月見被問住了,他確實是個家務小白,以前這些都是幸村在做,「……不會。」

「那……我給你剝個橘子?」他不死心,又換了個提議。

「謝謝,但我現在不太想吃。」幸村依舊是那副溫和卻疏離的模樣,禮貌地拒絕了。

月見抿了抿唇,心裡那點不舒服和委屈開始發酵,但他還是努力想打破這層冰:「那你想喝水嗎?我去倒。」

「渴了我會自己喝的,好嗎?」幸村終於將目光完全轉向他,唇角甚至帶著一絲極淡的堪稱完美的禮節性微笑,可那笑意未達眼底。

這句「好嗎」像一根小小的刺,紮得月見心口一縮。他指尖無意識地搓了搓衣角,一股混合著傷心無措和想要逃離的衝動湧了上來。可是,他想起幸村那句「不許再說離開」,又硬生生忍住了。

他最後看了一眼垂眸作畫、彷彿沉浸在自己世界裡的幸村,默默地退開,坐到了離病床最遠的陪護椅上。他蜷起腿,抱著膝蓋,像隻被主人冷落的大型犬,隻敢用那雙清澈又帶著點委屈的琥珀色眼睛,遠遠地、可憐巴巴地望著幸村專注畫畫的側影。

房間裡的空氣依舊凝滯。幸村看似專注於畫筆,實則眼角的餘光,早已將月見那副坐立不安、想靠近又不敢、最後隻能遠遠望著他的模樣,盡收眼底。

他筆下的線條,不知不覺,柔和了許多。

「幸村……」月見終究還是沒忍住,聲音在寂靜裡顯得格外清晰,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委屈。連他自己都沒意識到,不知從什麼時候起,他心裡竟有了一種篤定,幸村不會真的生他的氣,不會真的丟下他不管。這份安全感,是幸村用無數個日夜的耐心與包容,一點點澆築起來的。

幸村聞聲,停下了筆,轉過身來看他。動作不疾不徐,但那份全然的專注,明確地表達出對月見接下來話語的重視。

「我們可以聊聊嗎?」月見看著他,琥珀色的眸子裡沒了之前的自棄與灰暗,隻剩下一種乾淨的帶著點孩子氣的控訴和期待。

「好。」幸村放下畫筆,將身體完全轉向他,目光平靜地落在月見臉上,等待著他的下文。

月見直視著幸村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說道:「我不喜歡你這樣對我...很冷漠。」

他選擇了最直接、也最月見的方式,不繞彎子,不找藉口,直白地說出自己的感受。這簡單的幾個字裡,卻包含著這段時間所有的忐忑、委屈,以及那份潛藏的害怕被真正冷落的恐懼。

幸村怎麼會不知道,可是言語的力量實在太輕了。

「嗯,我聽到了。你不喜歡被冷漠對待。」

「那麼,月見,你知道我為什麼會這樣嗎?」

他把問題拋回給月見,讓他自己去思考兩人行為之間的因果關係。

月見被他問得一愣,剛才那點理直氣壯的控訴氣勢弱了些許。他眨了眨眼,回想起自己之前那些「離開」、「骯髒」、「不擇手段」的言論,還有那句「給你添麻煩了」……

「我並不是在生你的氣,月見。」他輕聲說,「我隻是在用我的方式告訴你,當你用那些話傷害自己,並試圖推開我的時候,我也會感到受傷,也會需要一點時間和空間來消化。」

「我對你冷漠,不是懲罰,而是……」他斟酌了一下用詞,「而是我需要讓你明確地感受到,你的那些話和決定,對我同樣是有影響的。我不能,也不會,在你用刀對準自己的時候,還若無其事地對你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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