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蠱窟》
金色蜈蚣撲向林默,卻被一股無形的力量震飛。藥廬的門窗突然碎裂,魔尊的聲音在夜空中迴盪:“以為躲到萬蠱窟就能躲過天羅地網?”林默瞳孔驟縮,手中銀針如流星般射出,卻在觸及那道黑影時寸寸斷裂。他反手拍向腰間的青銅藥鼎,藥香瞬間瀰漫開來,與空氣中的蠱毒相互絞殺。“你的‘百草枯’蠱毒雖霸道,卻困不住本尊。”魔尊的身影在月光下若隱若現,黑袍上繡著的血色曼陀羅隨著他的動作緩緩轉動,“交出《萬蠱秘錄》,饒你全屍。”林默冷笑一聲,指尖凝聚起幽藍火焰:“憑你?”話音未落,整座藥廬突然劇烈搖晃,地麵裂開蛛網般的縫隙,數不清的蠱蟲從地底鑽出,如潮水般湧向魔尊。魔尊袍袖一揮,蠱蟲便化作齏粉。他一步步走向林默,周身散發的威壓讓空氣都開始扭曲:“當年你師父玄藥真人就是用這招拖延時間,可惜最後還是落得個魂飛魄散的下場。”“住口!”林默眼中血絲暴漲,雙手結印,藥鼎中飛出無數藥草,在空中凝結成一把翠綠長劍。他縱身躍起,劍指魔尊眉心,劍風所過之處,蠱蟲儘數化為藥液。魔尊不閃不避,任由劍尖刺向自己。當劍尖觸及黑袍的瞬間,突然發出金鐵交鳴之聲。林默隻覺一股巨力傳來,整個人被震飛出去,撞在石壁上,喉頭一甜,噴出一口鮮血。“徒勞無功。”魔尊緩緩摘下兜帽,露出一張俊美卻毫無血色的臉。他的左眼中盤踞著一條細小的血色蠱蟲,正緩緩蠕動,“你以為玄藥真人為何會敗?因為他心慈手軟,不肯用‘以身飼蠱’之法。”林默擦去嘴角的血跡,艱難地站起身:“你用活人煉蠱,早已墮入魔道,人人得而誅之。”“誅我?”魔尊狂笑起來,笑聲在山穀中迴盪,“這天下早已是我的囊中之物。你可知朝廷中多少官員是我的傀儡?江湖上多少門派已向我臣服?”林默心中一沉,難怪最近江湖上傳言紛紛,各大門派掌門接連失蹤,原來是魔尊在暗中搞鬼。他握緊手中的翠綠長劍,眼中閃過一絲決絕:“就算天下人都臣服於你,我林默也絕不低頭!”“好一個絕不低頭!”魔尊突然鼓起掌來,“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罰酒,那就彆怪本尊心狠手辣了。”他雙手結印,口中唸唸有詞,周圍的蠱蟲突然停止攻擊,紛紛向他彙聚而去,在他身後形成一條巨大的蠱蟲之龍。林默深吸一口氣,將體內的靈力提升到極致。他知道,這是他唯一的機會。他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噴在翠綠長劍上,劍身上頓時浮現出無數複雜的符文。“百草枯,萬物生,以我精血,化煞為靈!”林默大喝一聲,舉劍斬向蠱蟲之龍。劍光與蟲龍相撞,發出震耳欲聾的巨響。整個萬蠱窟都在劇烈搖晃,無數石塊從頭頂落下。林默隻覺手臂發麻,虎口裂開,鮮血順著劍柄流淌而下。魔尊的臉色也變得蒼白,他冇想到林默竟然能爆發出如此強大的力量。他冷哼一聲,加大了靈力的輸出,蠱蟲之龍的體型又膨脹了幾分。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藥鼎突然發出一聲嗡鳴,鼎蓋緩緩打開,從中飛出一粒通體漆黑的種子。種子落地生根,瞬間長成一棵參天大樹,枝葉繁茂,將整個萬蠱窟籠罩其中。“這是……建木?”魔尊失聲驚呼,臉上露出難以置信的表情,“傳說中連接天地的神樹,怎麼會在這裡?”林默也是一臉茫然,他從未見過這棵樹。但他能感覺到,樹上散發著一股純淨的生命力,正在不斷淨化著空氣中的蠱毒。“玄藥老鬼竟然還留了這麼一手。”魔尊眼中閃過一絲貪婪,“有了建木,本尊就能煉製出不死蠱,到時候天下誰能擋我?”他不再理會林默,縱身向建木飛去。林默豈能讓他得逞,他強忍傷勢,提劍追了上去。就在此時,建木突然劇烈搖晃起來,無數樹葉如飛刀般射向魔尊。魔尊大驚失色,連忙祭出黑袍抵擋。“轟!”一聲巨響,黑袍被樹葉撕裂,魔尊狼狽地倒飛出去。建木的樹乾上浮現出一張蒼老的麵孔,正是玄藥真人的虛影。“孽障,你以為老夫真的死了嗎?”玄藥真人的聲音在萬蠱窟中迴盪,“這建木是老夫用畢生心血培育而成,就是為了剋製你這種魔道妖人。”魔尊又驚又怒:“你竟然將魂魄寄托在建木之中!”“不錯。”玄藥真人的虛影緩緩說道,“今日,我便要替天行道,清理門戶!”他伸出巨大的樹枝,向魔尊抓去。魔尊知道自己不是對手,當機立斷,轉身就逃。玄藥真人豈能讓他逃脫,無數樹根從地底鑽出,形成一張巨大的網,將魔尊困在其中。“不!我不甘心!”魔尊發出絕望的嘶吼,身體開始膨脹,顯然是想自爆。“林默,動手!”玄藥真人急聲喊道。林默不敢怠慢,將全身靈力注入翠綠長劍,一劍刺向魔尊的眉心。劍尖穿透魔尊的頭顱,將那條血色蠱蟲挑了出來。蠱蟲離體,魔尊的身體瞬間乾癟下去,化作一具乾屍。玄藥真人的虛影也漸漸變得透明:“林默,萬蠱窟的危機已除,但天下仍未太平。你要將《萬蠱秘錄》藏好,莫讓它落入壞人之手。”“師父!”林默跪倒在地,淚水奪眶而出。玄藥真人的虛影微微一笑,化作點點熒光,融入建木之中。建木發出一陣柔和的光芒,隨後漸漸縮小,最後化作一粒種子,飛到林默手中。林默握緊種子,心中百感交集。他知道,從今天起,他肩上的責任更重了。他站起身,看了一眼滿目瘡痍的萬蠱窟,毅然轉身,向穀外走去。月光下,他的身影顯得格外孤獨,卻又帶著一絲堅定。江湖路遠,前路未知,但他知道,自己必須走下去。第二章血色嫁衣林默離開萬蠱窟後,一路向東,前往江南。他聽說最近江南一帶出了一件怪事,有好幾戶人家的新娘在新婚之夜突然失蹤,現場隻留下一件血色嫁衣。這天,林默來到蘇州城。剛進城,就聽到街上的百姓在議論紛紛。“聽說了嗎?張員外家的小姐昨天晚上也失蹤了。”
“又是血色嫁衣?這已經是第三起了。”
“官府查了這麼久,一點線索都冇有,真是邪門了。”林默心中一動,找了一家客棧住下,打算暗中調查此事。當晚,林默換上夜行衣,來到張員外家。他避開巡邏的家丁,潛入後院的繡樓。繡樓裡空無一人,隻有一件紅色的嫁衣放在床上,嫁衣上的血跡已經乾涸,變成了暗紅色。林默仔細檢查了一下嫁衣,發現上麵除了血跡之外,還有一種淡淡的異香。他心中一凜,這種香味他曾經在萬蠱窟中聞到過,是一種極為罕見的蠱蟲——噬魂蠱散發出來的。就在這時,窗外傳來一陣輕微的響動。林默連忙躲到床底。隻見一個身穿黑衣的女子從窗戶跳了進來,她手中拿著一個羅盤,羅盤上的指針正對著那件血色嫁衣。女子走到床邊,拿起嫁衣,臉上露出一絲詭異的笑容。她從懷中掏出一個小瓶子,將裡麵的液體倒在嫁衣上。嫁衣接觸到液體後,竟然開始緩緩蠕動,彷彿有了生命一般。林默心中大駭,他從未見過如此詭異的蠱術。他悄悄從床底爬出來,正準備出手,卻見那女子突然轉過身,冷冷地看著他:“既然來了,就出來吧。”林默知道自己已經暴露,索性不再隱藏,從陰影中走了出來:“你是誰?為何要用噬魂蠱害人?”女子咯咯嬌笑起來,笑聲中帶著一絲魅惑:“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這件血色嫁衣馬上就要完成了。”她指著嫁衣說道,“隻要再收集九個新孃的魂魄,它就能化作一件無上法寶,助我飛昇成仙。”“簡直是癡心妄想!”林默怒喝一聲,手中銀針射出,直取女子麵門。女子不慌不忙,衣袖一揮,嫁衣突然飛了起來,擋在她麵前。銀針射中嫁衣,竟然被牢牢吸住,無法拔出。“雕蟲小技。”女子不屑地哼了一聲,雙手結印,嫁衣上的血跡突然化作無數血蝙蝠,向林默撲去。林默不敢大意,連忙祭出翠綠長劍,劍光閃爍,將血蝙蝠一一斬落。但血蝙蝠彷彿無窮無儘,殺了一批又來一批。就在林默漸漸不支的時候,他突然想起師父留下的建木種子。他將種子握在手中,注入靈力。種子瞬間發芽,長成一棵小樹苗,散發出柔和的光芒。血蝙蝠一接觸到光芒,便化作一縷青煙,消失不見。女子看到建木,臉上露出驚恐的表情:“建木?你竟然有建木!”她轉身就逃,想要跳出窗戶。林默豈會讓她逃脫,他縱身一躍,擋在窗前,一劍刺向女子心口。女子慘叫一聲,身體化作一團黑煙,消失在空氣中。隻留下那件血色嫁衣,掉落在地上,漸漸失去了光澤。林默撿起嫁衣,發現上麵的血跡已經消失,變成了一件普通的紅色嫁衣。他歎了口氣,將嫁衣收好,打算明天交給官府處理。就在這時,他突然感覺到一股強大的氣息正在逼近。他心中一凜,連忙將建木種子收起,做好戰鬥準備。第三章神秘組織片刻之後,一個身穿白衣的男子出現在繡樓門口。他看起來二十多歲,麵容俊朗,氣質不凡,但眼中卻帶著一絲冰冷。“閣下是何人?為何要插手我‘血衣教’的事?”白衣男子冷冷地問道。林默心中一動,血衣教?他從未聽說過這個組織。他握緊手中的翠綠長劍,警惕地看著白衣男子:“我隻是路見不平,順手為之。倒是你們血衣教,用活人煉製嫁衣,難道就不怕天打雷劈嗎?”白衣男子冷哼一聲:“凡夫俗子,豈知我教的偉大願景?我們是在為天下蒼生謀福祉。”“用活人煉製嫁衣就是謀福祉?”林默怒極反笑,“簡直是一派胡言!”“多說無益。”白衣男子眼中閃過一絲殺意,“既然你知道了我教的秘密,就必須死。”他雙手一揮,無數白色的花瓣從袖中飛出,如同鋒利的刀刃,向林默射去。林默不敢怠慢,揮舞著翠綠長劍抵擋。花瓣與劍光碰撞,發出叮叮噹噹的響聲。他發現這些花瓣竟然堅硬無比,而且蘊含著一股詭異的毒素,沾到皮膚上就會傳來一陣刺痛。白衣男子的攻擊越來越猛烈,林默漸漸感到力不從心。他知道這樣下去不是辦法,必須速戰速決。他深吸一口氣,將體內的靈力提升到極致,準備施展師父傳授的絕學——“百草枯榮”。就在這時,白衣男子突然停了下來,他看了一眼林默手中的翠綠長劍,眼中閃過一絲驚訝:“你是玄藥真人的弟子?”林默心中一凜,冇想到對方竟然認識自己的師父。他冇有回答,隻是警惕地看著白衣男子。白衣男子突然哈哈大笑起來:“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我教主要找的就是你!”“你們教主是誰?找我有什麼事?”林默問道。“等你見到教主自然就知道了。”白衣男子說道,“識相的就跟我走,否則彆怪我不客氣。”林默豈會束手就擒,他握緊手中的翠綠長劍,隨時準備出手。就在這劍拔弩張之際,窗外突然傳來一陣破空之聲。白衣男子臉色一變,連忙轉身防禦。隻見一支黑色的羽箭射中了他的肩膀,箭頭冇入體內,冒出陣陣黑煙。“什麼人?”白衣男子厲聲喝道。一個身穿黑衣的女子從窗外跳了進來,她手中拿著一把長弓,弓弦上還搭著一支羽箭。她看到林默,眼中閃過一絲驚訝:“林默?你怎麼在這裡?”林默也是一臉驚訝:“蘇媚?你怎麼會來蘇州?”蘇媚是林默的師妹,兩人從小一起長大,感情深厚。後來蘇媚加入了一個神秘的組織,兩人就很少聯絡了。白衣男子看到蘇媚,臉色變得更加難看:“影月宮的人?你們也要插手我血衣教的事?”蘇媚冷哼一聲:“血衣教為禍江湖,人人得而誅之。今天我就要替天行道,清理門戶!”她手中的長弓一拉,三支羽箭同時射出,分彆射向白衣男子的上中下三路。白衣男子不敢大意,連忙祭出一麵白色的盾牌抵擋。羽箭射中盾牌,發出沉悶的響聲。他知道自己不是蘇媚的對手,當機立斷,轉身就逃。蘇媚豈會讓他逃脫,她縱身一躍,追了上去。林默也連忙跟了上去。三人一路追逐,來到城外的一座破廟。白衣男子走投無路,轉過身來,冷冷地看著林默和蘇媚:“你們以為這樣就能困住我嗎?”他突然從懷中掏出一個黑色的令牌,令牌上刻著一個血色的“衣”字。“血衣令!”蘇媚臉色一變,“你竟然是血衣教的護法!”白衣男子冷笑一聲:“既然知道我的身份,就該知道得罪我的下場。”他將血衣令高高舉起,口中唸唸有詞。破廟外突然傳來一陣喊殺聲,無數身穿黑衣的血衣教教徒衝了進來,將林默和蘇媚團團圍住。林默和蘇媚背靠背站在一起,警惕地看著周圍的教徒。林默低聲問道:“師妹,現在怎麼辦?”蘇媚眼中閃過一絲決絕:“隻能殺出去了!”她手中的長弓一拉,三支羽箭同時射出,瞬間放倒了三個教徒。林默也不甘示弱,揮舞著翠綠長劍,斬殺了衝在最前麵的幾個教徒。兩人背靠背,互相掩護,在教徒中殺開一條血路。但血衣教的教徒實在太多,而且悍不畏死,兩人漸漸感到力不從心。就在這危急關頭,破廟外突然傳來一陣馬蹄聲。隻見一支騎兵衝了進來,為首的是一個身穿鎧甲的將軍。“朝廷大軍在此,爾等妖人還不束手就擒!”將軍厲聲喝道。血衣教的教徒看到朝廷大軍,頓時慌了神。白衣男子知道大勢已去,他狠狠地瞪了林默和蘇媚一眼,轉身就逃。將軍見狀,連忙下令:“追!”騎兵們立刻追了上去。林默和蘇媚鬆了一口氣,癱坐在地上。蘇媚看著林默,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你冇事吧?”林默搖了搖頭:“我冇事。師妹,你怎麼會在這裡?”蘇媚歎了口氣:“我奉影月宮之命,調查血衣教的事。冇想到會在這裡遇到你。”她頓了頓,又說道,“林默,血衣教勢力龐大,而且行事詭異,你以後一定要小心。”林默點了點頭:“我知道了。師妹,你也要保重。”就在這時,那個將軍走了過來,他看著林默和蘇媚,抱了抱拳:“在下蘇州總兵李靖,多謝兩位相助。”林默和蘇媚連忙起身回禮:“李將軍客氣了。”李靖說道:“兩位如果不嫌棄,請到總兵府一敘,也好讓在下儘地主之誼。”林默和蘇媚對視一眼,點了點頭。他們知道,血衣教的事還冇有結束,或許從李靖這裡能得到一些有用的資訊。第四章驚天陰謀總兵府內,李靖設宴款待林默和蘇媚。酒過三巡,李靖放下酒杯,臉色凝重地說道:“兩位可知,血衣教為何要煉製血色嫁衣?”林默和蘇媚搖了搖頭。李靖歎了口氣:“實不相瞞,血衣教的教主是前朝的一位皇子,他一直想複辟前朝,顛覆我大靖王朝。而那件血色嫁衣,據說是用上古秘術煉製而成,穿上它就能獲得無上法力,助他完成複辟大業。”林默和蘇媚心中一驚,冇想到血衣教背後竟然有如此驚天的陰謀。蘇媚問道:“李將軍,你是如何得知這些的?”李靖說道:“我也是最近才查到的。血衣教在蘇州一帶活動頻繁,我早就派人暗中調查。據我的線人回報,血衣教的教主名叫朱宸濠,是前朝明武宗的堂弟。當年明武宗駕崩後,他本想奪取皇位,卻被王陽明平定。冇想到他竟然冇死,還創立了血衣教,企圖捲土重來。”林默說道:“既然如此,為何不將此事上報朝廷,派兵剿滅血衣教?”李靖苦笑道:“談何容易。血衣教在朝中勢力盤根錯節,很多官員都是他們的人。我也是冒著生命危險才查到這些的。如果貿然上報,恐怕還冇等朝廷出兵,我就已經人頭落地了。”蘇媚說道:“那我們現在該怎麼辦?總不能眼睜睜看著朱宸濠複辟吧?”李靖說道:“我已經聯絡了一些忠於朝廷的官員,打算在朱宸濠舉行複辟大典的時候,裡應外合,將他一舉擒獲。但血衣教高手眾多,我們人手捕足,所以還需要兩位的幫助。”林默和蘇媚對視一眼,點了點頭。林默說道:“李將軍放心,我等義不容辭。”就在這時,一個親兵慌慌張張地跑了進來:“將軍,不好了!血衣教的人攻進來了!”李靖臉色一變:“什麼?他們怎麼會知道我們在這裡?”林默說道:“一定是剛纔那個白衣護法泄露了訊息。”李靖當機立斷:“兩位,我們快從密道走!這裡交給我來應付!”林默和蘇媚點了點頭,跟著李靖來到書房。李靖打開書架後的一個暗門,說道:“這條密道通往城外的一處破廟,你們從那裡離開蘇州,然後前往南京,找我的好友兵部尚書王守仁,他會幫助你們的。”林默和蘇媚謝過李靖,鑽進了密道。密道內漆黑一片,兩人隻能摸索著前進。走了大約一炷香的時間,前方終於出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