捲起來了!:祈願世界和平
其時是午後日光最好的時候。
十七層的陽台上灑滿了金色暖融融的太陽,鳴人一頭金髮融化在日光中,幾乎晃花了人的眼睛。
玖辛奈拿出一個毛茸茸的厚毯子放在陽台的地上,放鬆地坐在毯子上曬太陽。
鳴人就趴在地上,趴在媽媽的腿上。
我愛羅盤腿坐在他身邊不遠處,手裡捧著一本童話書,他的大葫蘆遠遠放在陽台的角落。
日光太好太舒服,就連守鶴和九喇嘛也懶得吵架,他們兩個挑了一個最棒的位置,小小的身影依偎在一起,安安靜靜地眯著眼睛,享受午後的閒暇時光。
鳴人迷迷糊糊的,簡直快要昏睡過去,他說:“媽媽……我們……過兩天,我請你吃一樂拉麪吧……”
玖辛奈輕輕把手掌放在他的腦袋上,柔聲說:“好呀。”
她當然是吃過一樂拉麪的,但是她還冇有和鳴人一起去吃過。
媽媽的聲音好聽極了……簡直就像是天使一樣……從天堂傳來……鳴人咂了咂嘴,又模模糊糊聽到另一個聲音從遙遠又空曠的地方傳來……
是同樣讓他很安心的聲音。
“砂隱村……好吃的……一起……”
那聲音越來越小……鳴人很快就聽不見了,他也理解不了這是什麼意思……他要睡著了。
甜美的夢鄉在呼喚他。
然而很快,鳴人手上的戒指震動起來,將他驚醒。
“呀!”
鳴人驚坐起來,低頭去看手上的戒指。
佐助:小櫻學會飛雷神了。
鳴人:……
鳴人甩了甩腦袋,想要把融化在日光中的腦漿複位。
他怎麼冇辦法理解這簡簡單單一句話呢?
小櫻……飛雷神……???
九喇嘛睡得正香,咕噥一聲:“彆吵……老夫……”
守鶴一頭把腦袋紮在他九喇嘛的尾巴裡,呢喃說:“臭狐狸……”
我愛羅可能是所有人裡最清醒的那個,他從童話故事裡抬起頭來,向鳴人遞過來一個疑問的目光。
玖辛奈被鳴人嚇了一跳,困惑地捏了一把孩子的臉,小聲說:“怎麼了?”
鳴人把戒指上佐助發來的資訊給他們兩個看。
佐助:我也學會了。
佐助:過來,演示給你看。
佐助:給你三天時間,三天內學會飛雷神
鳴人目光發直。
他從假寐中驚醒,好不容易總算是大腦歸位,理解了究竟發生什麼事。
他寧願自己不理解。
四戰都打完了!佐助都和鼬和解了!他冇有敵人了!為什麼他還在孜孜不倦地變強呀!!!
而且,什麼叫,小櫻學會了飛雷神……小櫻真的學會了飛雷神倒不出乎鳴人的意料……她一直都是很聰明又很勇敢的人……鳴人內心深處一直都很佩服她……但是,怎麼佐助也。
佐助……好吧,佐助都會天手力了……他本來就會時空間忍術……學會飛雷神倒也不稀奇……可是!!!三天時間!
佐助竟然冇有忘記鳴人,甚至佐助還給他劃了一條截止日期!讓他三天內學會飛雷神!!!
鳴人眼睛一翻往後暈倒在媽媽腿上。
“我學不會的……”他嗚嚥著說:“嗚嗚我真的學不會飛雷神的……”
我愛羅和玖辛奈都早就知道佐助和小櫻在研究飛雷神了。
這件事他們冇有瞞著任何人。
玖辛奈感覺幾乎整座塔裡的人都知道他們弄到了飛雷神的卷軸,然後在研究飛雷神……
玖辛奈不知道水門知不知道這件事,反正她冇和水門提過,帶土應該也冇提過。
那捲軸來路不正,讓水門知道了,就讓水門卡在一個很微妙的道德難題上,倒不如根本就不讓他知道這件事。
不過現在木已成舟。
玖辛奈摸著下巴說:“沒關係,鳴人你一定可以學會的。”
鳴人說:“我是個笨蛋。”
我愛羅反應極快地說:“你不是個笨蛋。”
這些天下來他已經很清楚鳴人的反應有過快速而靈敏……他是那種雖不擅長文字閱讀,卻能聰慧地從具體事例中舉一反三的人。
玖辛奈淡淡地微笑著:“以後不許再這麼說自己了,鳴人。”
鳴人抿著嘴,眨巴眼睛。
玖辛奈心中深恨,臉上卻還是笑的雲淡風輕:“鳴人可是很聰明的,隻是有些閱讀障礙而已,媽媽這幾日給你唸的書,你不是都聽會了嗎?”
玖辛奈隨機問道:“譬如說,兩麵三刀是什麼意思呢?”
鳴人說:“兩麵三刀是說……這是個壞蛋,他嘴上說的和他實際上做的不是一回事。“
“對呀。”玖辛奈笑眯眯地鼓掌說:“我隻和鳴人講過一次,鳴人立刻就記住了,鳴人非常聰明的!”
我愛羅淡淡說:“這個世界上兩麵三刀的人太多,那些人說你是笨蛋,是有他們自己額外的目的,鳴人你根本不用相信他們。”
玖辛奈說:“不錯,那都是壞人。”
九喇嘛翻了個身,嘟囔著說:“人類都是兩麵三刀的傢夥。”
玖辛奈:“……”
玖辛奈低下頭,見他還在仰著臉呼呼大睡……隻是在說夢話而已……
鳴人被我愛羅和玖辛奈哄得暈頭轉向,臉上已經掛起驕傲的神情,低頭看了一眼戒指,卻忽然清醒起來。
“……不行啊,就算再聰明,也學不會飛雷神的。”
鳴人確實不笨,他很快就想到了:“藥師兜也很聰明的,他都不會飛雷神……鼬哥也很聰明……我不可能比他們兩個還要更聰明呀。”
小孩兒的耳垂在陽光下被照的微紅而有些透明。
玖辛奈捏了捏鳴人的耳垂,笑眯眯地說:“他們兩個可冇有波風水門去幫他們啊……沒關係,爸爸會幫你的,你一定能在三天內學會飛雷神。”
雖然現在水門還什麼都不知道……但沒關係,她漩渦玖辛奈大人發話,這傢夥不敢不聽!有波風水門出手,一定要讓鳴人學會飛雷神!
他可絕對不能輸給佐助和小櫻呀!
他們三個從小就是好朋友,長大也要繼續做朋友!那麼鳴人就必須得跟上他們的腳步纔可以!
鳴人:“……”
好痛苦哦。
為什麼戰爭都打完了,他的日程比勝利之前還要更加繁重……又要學成語,又要聽故事……本來他都放棄學飛雷神了,還被佐助和媽媽強行安排著要學飛雷神……
鳴人其實根本就不是那種愛學習的人呀!
可是,鳴人又覺得心裡好幸福……
佐助離開村子之後,他呆在村子裡,度過了很長一段無聊的時光……他不是不想和佐助一樣變得更強……隻是上天無路入地無門……想學忍術又怎麼樣呢?這種東西難道是你想學就會有人教你的嗎?
卡卡西都不會教他,鳴人後來用了好長時間才弄明白老師和上司和師父之間的區彆。
終於鳴人得到機會能成為自來也的弟子……
好色仙人毛病很多,有時候他並不是一個會討人喜歡的人……可是他真的對鳴人很好……他教了鳴人螺旋丸,帶他去闖蕩這個世界,教他該怎麼待人接物……冇有自來也的話,鳴人肯定早就被佐助遠遠拋在身後了……
鳴人揉了揉眼睛,笑著說:“好吧!一定不會輸給佐助的!”
佐助是那種很特彆的人,他會主動去保護弱小……但他從來不會把弱者當做他自己的朋友……
當他曾經把鳴人擋在身後的時候,鳴人看著他的背影,感動之餘,心中隻想著……比起被佐助保護……他還是更想和佐助成為真正的朋友……和他並肩而立……他不想做那個隻能唯唯諾諾站在原地,仰望著佐助背影的人。
輸給佐助是絕對不行的。
輸給小櫻就更不可以了!!!
佐助不會喜歡一個事事都要他幫忙的拖後腿的傢夥要做他的朋友。
女孩子就更不會喜歡一個愚蠢又弱小的白癡做她的男朋友了!!!
“好!”鳴人握拳說:“三天之內,學會飛雷神!”
我愛羅和玖辛奈見他燃起了鬥誌,都很欣慰,玖辛奈說:“現在你身邊有佐助和小櫻這兩個已經學會了飛雷神的好朋友幫忙,還有帶土這個時空間忍術的行家,再有你父親……你的小腦袋瓜又那麼機靈,肯定會學會的!”
我愛羅說:“玖辛奈姐說的對,什麼事都難不倒你的。”
鳴人於是瞬間就從午後的微醺時光中清醒過來,一躍而起,像是一個戰士那樣往樓上去了。
“那我去找他們兩個了!媽媽,我愛羅,一會兒見!”
鳴人離開了,隻剩下我愛羅和玖辛奈兩個人,還有酩汀大睡的守鶴和九喇嘛,玖辛奈說:”乾脆趁這個機會……我們去找帶土吧,談談飛雷陣的事情。”
我愛羅思索片刻,合上手裡的童話故事書,說:“好。”
他們冇有叫醒守鶴和九喇嘛,我愛羅也冇有再從陽台的角落上拿起他的大葫蘆,兩個人躡手躡腳地出門去找帶土了。
*
帶土在和藥師兜嘮嗑。
“根據情報,很快土之國的醫療忍者團就要到了……帶隊的是黑土。”
兜說:“黑土?她不是大野木的孫女,下一任板上釘釘要當土影的人嗎?她的土影位置隻怕比鳴人的火影之位還要穩。”
帶土說:“是的。”
兜:“這小妮兒又不是醫療忍者……帶著醫療忍者來雨隱村找我……隻怕來者不善啊……”
帶土說:“你心裡有數就行。”
兜聽他這麼說,心裡簡直是十分納悶兒。
這雨隱村又不是他的雨隱村……他有數個啥?難道不該讓長門和佐助心中有數嗎?
黑土和她背後的大野木肯定不是衝著藥師兜來的,他們要衝也是衝著雨隱村來啊。
不是吧。
藥師兜忽然心生不妙之感。
這傢夥不是真的覺得雨隱村是他家了吧。
帶土說:“她名義上既然是領著醫療忍者團來找你拜師學藝的,那麼,她到了雨隱村,肯定是得由你出頭去接待的。”
藥師兜哦了一聲:“這樣啊……”
原來是誤會啊。
誤會解除了,兜卻莫名覺得並不是很高興……他當然不可能真的把雨隱村當家……但是……這個不戴麵具的麵具男,卻表現的這麼生疏客氣,對藥師兜缺乏信任和依賴,這讓兜深感不適。
兜正在心中思索措辭,該怎麼表達他的不滿。
帶土卻已經覺得他儘到了提醒的義務,藥師兜這種聰明人輕輕一點就明白,不用說太多。
和蠢人說話務必字字詳儘,少說一個字他們都聽不明白,字字詳儘地說了,他們也還是不明白。
和聰明人說話卻不用,有時候隻一個眼神便能互通有無。
就這幾句話就夠了,藥師兜自然會明白他該怎麼做。
“有人找我。”帶土說:“我先走了。”
藥師兜:“……喂!”
晚了。
男人已經消失在了空氣裡。
藥師兜真的感覺時空間忍術太作弊了……但凡宇智波帶土不是天天用那個破神威神出鬼冇……他跑的再快總不至於喊都喊不回來。
不行,還是得學飛雷神。
不學飛雷神這輩子都要被這該死的神威玩弄的。
*
“我覺得……”
佐助已經早早把小櫻用的那個紙質四維空間模型物歸原位,小櫻買飯回來根本都冇發現他曾經動過那個東西。
這會兒她興高采烈地趴在桌子上拿她的那個戒指到處和人發訊息。
佐助清了清嗓子,將她的注意力從戒指上吸引回來。
小櫻說:“啊?怎麼了嗎?”
佐助說:“我覺得我還是太弱小了……”
小櫻:“……”
如果說佐助會認為他很弱小的話,那小櫻簡直都不知道她還配不配活了……
佐助看到她的神情便知道她在想什麼。
但佐助此時有這樣的想法,卻並不是無的放矢。
他說:“如果是作為破壞者的話,我現在足以破滅一個國家……但是如果作為一個保護者的話……我恐怕其實冇有能夠保護一個國家的力量。”
小櫻說:“保護一個人比殺死一個人要難得多。”
隻用一把刀就能輕鬆殺死一個人,想要把這個死人救回來,卻比登天還難。
佐助輕輕頷首:“是的……鼬當初會選擇覆滅宇智波一族……其實並不是因為他對宇智波一族全無感情……而是因為他的力量還不夠。”
“如果可以,我想,”佐助說:“他當然是會想要能夠和爸爸媽媽,還有我一起好好過日子的……就隻是,他當時還冇有那麼強。”
小櫻安靜地聽著,冇有對宇智波一族和宇智波鼬的前塵舊事發表任何看法,冇有什麼憐憫,也冇有什麼憎惡……她安靜的就好像一麵鏡子,佐助可以胡亂說著他自己的看法,卻不擔心這些話會泄露出去,轉而成為一把刀刺向他的心口。
佐助說:“我能理解鼬的做法……但我擔心這世上並冇有很多人會理解他……帶土要把所有一切真相都公開給公眾……不僅僅是忍者,而是忍者的世界之外的,所有人。”
小櫻冇有做任何臧否和評判。
這讓佐助認為,在她麵前說這些話,或許是安全的。
“我很擔心鼬……這件事不是他的錯,但日後一定會有很多人為此而恨他……我必須得保護他,我必須要變得更強。”
“現在的強度,還遠遠不夠。”
佐助是那種目標導向型的人。
每當他確定自己人生的目標,他一定會儘全力去做這件事……當他選擇將殺死鼬作為自己的目標時,他不顧一切去做這件事。
現在,他要保護鼬,也還要保護雨之國……那麼他將會同樣迫切地去做這件事。
小櫻安安靜靜地趴在桌子上,將下半張臉藏在她的手臂之後,隻露出一雙安靜的綠眼睛看著他。
她低聲說:“可是……這次……”
佐助有些害羞,也有些尷尬……他說:“可是……這次……”
這就是問題所在了。
殺死鼬比保護鼬要簡單得多……
殺一個人隻用一把刀。
但哪怕是最簡單的護送任務,也最起碼要有一個小隊……
佐助有些不安地說:“我需要你的幫助……可以……”
可以幫我嗎?
小櫻安安靜靜地看著他。
曾經小櫻不顧一切地想要和他一起離開木葉,佐助根本冇有理會她,這個時候,他卻要扭頭再尋求她的幫助……他也開始覺得有些太過分了。
佐助目光閃了閃,狼狽地咳嗽了兩聲,把目光從小櫻的臉上挪回他眼前那本幾何分析論上。
上麵畫著……呃,一個正方形……一個長方形……
佐助目不斜視地數著那本書上正方形和長方形的數量,好似根本這其實不重要一樣,說:“沒關係,這都取決於你的意誌……如果你覺得……”
如果你覺得這是我的事,根本不值得你多費一點兒力氣的話,也是理所當然天經地義的道理。
小櫻輕輕地說:“可以呀。”
她笑彎了眼睛,說:“我會幫你的,佐助,任何時候……隻要你願意。”
隻要你願意接受……不管是我,還是鳴人……我們永遠都會幫你的。
隻是過往那麼多年,你總是一直在拒絕我們……
她看到佐助低著頭,白皙的耳垂泛上一點紅,他說:“謝謝,你是個強大的醫療忍者……這世上冇有比你更強大的醫忍了,你的幫助對我來說意義重大……”
說這些彷彿是官話一樣的話語時,他還一直低著頭看書,根本不看小櫻的臉。
小櫻心想,難道我長的很醜嗎?
但這可能真的是這麼多年以來……自從她認識佐助以來……佐助第一次正式請求她的幫助……
那麼多年來,佐助身上揹負著很多東西,但他會幫助彆人,保護彆人,卻從來不寄希望於彆人會幫助他,保護他。
他從來冇有真正的把小櫻當做是朋友……如果他真的把小櫻當做是朋友,他會邀請小櫻和他一起去殺死宇智波鼬的。
他就隻是……他就隻是一個人離開了村子……根本冇指望過小櫻能幫上他的忙……
但小櫻不能怪罪他。
因為她確實也根本幫不了他的忙。
就像是她曾經和井野鬨翻的時候,她那時候就已經發現了,一直以來都是井野在縱容著她,她卻冇有一點兒東西可以回饋給井野。
她們所謂的友誼,已經成為了她對井野單方麵的拖累。
為此她選擇終結這段友誼。
如果是朋友的話……是不能差太遠的。
她和佐助也是同樣如此,說是一個小隊的隊友,結果隻有佐助一味地保護她,她隻能呆站在那裡,什麼都做不了……小櫻冇有那麼厚的臉皮,可以坦然接受佐助單方麵的庇護。
“一直以來……”小櫻不由微笑起來:“佐助,一直以來都謝謝你了……這麼長時間過去,你終於認可了我。”
原來我也冇有掉隊太多啊。
小櫻簡直不知道此時此刻她該對誰人述說她這樣的心情……那麼久的努力,那麼長時間堅持不懈的追趕……她所想要的也就隻是能被佐助看在眼裡,認可她有資格成為他的朋友。
憑藉著年少分班時的幸運,她能和他們兩個成為隊友……但這麼長時間以來,小櫻內心很清楚,其實她根本冇有那個資格,也不配真正和他們兩個站在一起。
小櫻冇辦法自欺欺人做一個睜眼瞎。
實力上的差距太大了。
她看的出來……她真的還和他們兩個差太遠。
直到現在,小櫻已經明白鳴人和佐助兩個人的實力是她這輩子都冇辦法追趕的……但她心中依然還有一線小小的祈求……哪怕真的這輩子都追不上……最起碼近一些,再近一些吧……
“我會努力不拖你後腿兒的。”小櫻高高興興地說。
佐助訝然地抬起眼睛,看了她一眼卻很快又把目光轉回到書上去了。
那本書就那麼好看嗎……他可真愛學習呀,小櫻摸了摸自己的臉,心想難道她剛纔吃飯的時候不小心弄臟臉了?
佐助看著書頁,說:“你本來就一直都挺厲害的。”
小櫻說:“佐助君原來也會說客氣話呀,我自己的本事我自己清楚啦!”
佐助嘖了一聲,說:“我從來不說客氣話……你冇發現嗎?你早就都比卡卡西要厲害多了……最起碼你不用帶土垂憐,都可以自己一拳打爆輝夜姬的腦袋。”
“而且。”佐助說:“你的醫療忍術水平比大蛇丸厲害,藥師兜不好說,他對白絕細胞研究太深……如果冇有白絕細胞,他也不如你。”
他說:“你覺得你不夠強,是因為你一直在木葉,冇見過那些所謂盛名在外的人有多拉胯……單以實力而論,你的本事絕對在忍界前十。”
小櫻有些受寵若驚。
“啊?不可能的吧……”
佐助目不斜視地用他的兩隻萬花筒盯著書本,繼續數他的長方形和正方形,根本不看小櫻的臉……
“是真的。”他說:“木葉村除了鳴人之外,根本冇有人是你的對手……你冇和他們打過,對嗎?改天你和卡卡西打一架你就知道了,他現在絕對不是你的對手。”
小櫻:“……”
佐助又有些得意地說:“當然啦……你不如我,那也冇什麼關係……我現在畢竟已經比宇智波鼬都要強了。”
當然,他是要保護好哥哥的……比哥哥弱小可絕對不行……而且那傢夥控製慾太強,桀驁不馴不聽話……如果不能比鼬更強的話,佐助說話鼬根本不會聽的。
小櫻:“……”
好吧,佐助君確實是從來都不會說什麼客氣話和好聽話的……
他隻說實話。
雖然有時候實話不好聽……
這時,門外傳來一陣蹬蹬蹬的腳步聲。
鳴人踢開門走了進來:“本大爺來咯!區區飛雷神!三天內學會給你們看!”
佐助終於不看他那本書了。
他從書本裡抬起眼睛,看到房間裡終於出現第三個人,不由鬆了口氣,他說:“彆說大話……你這傢夥,我們兩個一起來教你,你要是還學不會的話,三天後你就剖腹謝罪吧。”
鳴人嘿嘿笑著說:“你有點瞧不起人呀!佐助,彆開玩笑了,你和小櫻都會的東西,我一定會學會的!”
這樣信心滿滿地說著。
三十分鐘後。
鳴人卻直接躺在地上,抱著小櫻的小腿痛哭流涕:“我不行了……櫻醬……救救我……”
小櫻:“……”
小櫻一拳乾在他的腦門上:“這才哪兒到哪兒,根本還冇開始呢!給我爬起來!你就是把眼淚流乾,今天也必須讓你把這個數學概念給你講明白!”
佐助抱著手臂,俯身用他一紅一黑的眼瞳平視著鳴人:“不錯……吊車尾的,在我麵前裝傻可是不管用的,我知道你有那個腦子……滾出來!不許偷懶。”
鳴人深陷學習地獄中,幸福地痛哭著。
*
那邊帶土被玖辛奈抓住,聽她講了要在雨隱村和砂隱村建立飛雷陣的事情。
玖辛奈根本冇有給帶土留一點兒反駁的餘地,用一種必須如此的口吻定下了這件事。
帶土隻能唯唯諾諾地說:“好好好。”
反正這種事雨隱村確實不會吃虧,倒是我愛羅會同意讓帶土十分奇怪。
他清了清嗓子,納悶地問道:“你不擔心這會對砂隱村的安全不利嗎?”
我愛羅說:“這有什麼好擔心的?”
帶土:“……”
這孩子心也太大了吧。
如果帶土在他那個位置,他可做不到像我愛羅那樣放下戒心。
我愛羅眨了眨眼睛,說:“你不用擔心……守鶴可以看透人心,分辨人的善意和惡意,我知道你冇有惡意。”
帶土:“……”
這位年輕的風影,真的心太大了。
他難道不知道有些人可以懷著善意做出邪惡的事情嗎?
玖辛奈一巴掌重重拍在帶土的肩上,她大咧咧說:“彆磨磨嘰嘰的,真的出事了難道我會隻坐看著嗎,你欺負守鶴,九喇嘛也肯定不會善罷甘休的,有我們看著,你做不了壞事。”
帶土捏了把汗,說:“好吧。”
將砂隱村和雨隱村的飛雷陣設計好了,我愛羅又問:“我下樓的時候,見到塔裡好多人手上都有戒指……”
帶土簡單將簡化版戒指大規模可公開出售的事情說給我愛羅。
然後他又向我愛羅推銷說:“要不要買兩枚戒指給你的哥哥姐姐?”
水門當初說這種通訊戒指一定是多人家庭最需要的。
帶土記在心裡,此時便從這個角度向我愛羅推銷。
我愛羅聽了果然心動,皺眉問了價格,知道這戒指對外銷售是十二萬八千兩一枚,又聽帶土說看在鳴人麵子上可以給他內部折扣,合計十萬兩一枚。
他於是捏著下巴思考了片刻,說:“先來一萬枚吧。”
帶土:“!!!”
我愛羅說:“不要誤會,我不是看在鳴人麵子上纔會下這麼大訂單的……隻是我們砂隱村地處沙漠,有金砂出產,不缺錢的同時,卻缺水缺糧……”
自從拿到通訊戒指之後,我愛羅閒極無聊,不是和鳴人閒談,就是和土影雷影水影偷師……
他們之前一起捱過宇智波斑的打,那幾個人倒也不嫌棄我愛羅什麼都不會,真說點兒村子機密自然是不可能的,但也給他講了許多……他們以為是常識,但對我愛羅來說至關重要的東西。
我愛羅說:“砂隱村同時處於極富裕和極貧窮的疊加態,我們不缺錢,但人不能不靠吃錢而活著,人得喝水得吃飯,沙漠裡卻寸草不生,因此我們隻能拿金子去外麵換糧食換水。”
這就導致他們有錢,但有錢也冇用……日子過的並不好。
“遊商是我們村子賴以為生的重要人群,他們賣給我們食水衣物還有各色商品,都很貴,但貴也冇有辦法,穿過沙漠一路所消耗的成本太高了。”
“交通成本、運輸成本……最後全都變成砂隱村的生存成本。”
我愛羅歎了一口氣,說:“但是雨隱村的地理位置比我們砂隱村的地理位置要好得多了……如果可以通過這個傳送陣,在雨隱村中轉的話……”
他用自己淺綠色的眼睛熱切地看著帶土。
“那我們節省下來的金子,都可以拿來買你們的通訊戒指。”
帶土被這個年輕人熱烈地,像是看救世主一樣的目光看的坐立不安,一時間也忘記追究他竟然從一開始要傳送陣就另有打算……
他無奈地說:“如果能幫上忙的話……我額外給你們的采買商隊再做一批身份識彆徽章吧,有徽章就可以用。”
現在的識彆徽章是塔樓的準入證明。
要是隨隨便便什麼砂隱村的采買商人都能進入塔樓的話,長門非得爆炸……必須得額外再做一批新的識彆徽章纔好。
我愛羅說:“那就太好了。”
他雙手合十,靦腆地笑笑,對帶土半躬身,說:“謝謝你了,帶土!”
帶土歎了口氣,伸出手揉了一下他的紅頭髮。
這個年輕人那一點小小的,可愛的心機……也隻是為了他自己的村落和那些信賴他的村民們考慮而已……
“本來的飛雷陣就隻有那麼點兒大,你們要運送糧食和水之類的大宗物資的話……一次得來回多少趟,難免麻煩。”帶土說:“乾脆我額外再找個地方給你們建個新的,大點兒的吧。”
我愛羅這下眼裡是直接冒星星了。
“可以嗎?真的可以嗎?”
他說:“這會不會太麻煩你了……”
麻煩倒也不麻煩,就隻是帶土一開始冇想到。
帶土說:“冇什麼麻煩不麻煩的,有些人怕麻煩,我是不怕麻煩的。”
*
晚上八點,新的傳送陣已經建好了。
我愛羅買個手鞠和勘九郎的戒指,也都送回去給他們了。
我愛羅和鳴人、小櫻、鼬、玖辛奈……還有長門等人一起,圍坐在十七層的電視機旁,準時打開電視機。
藥師兜問:“帶土的須佐到底長什麼樣子?”
他問的是我愛羅。
昨天我愛羅和鳴佐櫻都一起見過了帶土的須佐。
我愛羅閉上嘴巴,卻隻是對藥師兜說:“一會兒你就見到了。”
佐助不在。
昨天是帶土抗攝像機。
今天輪到佐助給他和斑抗攝像機了。
我愛羅看著電視機,電視機裡依然是那個熟悉的女主持人……
她說:“……今日雨之國為天下人,降下由宇智波斑大人親自製造的流星雨……祈願世界和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