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學會了:不可以輸給她
藥師兜本來不準備把戒指進行版本更新的。
原始版本的漢字編號戒指,雖然功能簡單,剩在冇後門,無監聽……日後如果哪天他決心再從雨之國叛逃的話,說不定有奇用。
無奈大蛇丸不答應……
這老蛇精除了藥師兜就冇有一個能閒極無聊的時候進行說教和騷擾的對象,一看到戒指更新後的文字留言功能如獲至寶,強壓著藥師兜必須速速進行版本更新,根本不理會藥師兜的安全需求。
於是兜就順便在塔裡逛了一圈,把所有人的戒指都收走了,一口氣全都送到了長門那裡。
塔裡眾人現在對他冇什麼防備,一聽他說長門要對戒指進行版本更新,多增加幾個實用功能,就像是被班主任來收書的小學生一樣,很乖巧地就都把戒指給了他。
就連宇智波斑都冇反抗,老老實實把他的戒指給了他。
這讓藥師兜覺得很好玩……並且心中蠢蠢欲動想做點兒什麼……最後終究還是按捺住了自己的壞心思,把一筐戒指給了長門。
長門盯著那筐戒指看了許久,驚歎道:“你把大家全都一網打儘了?”
藥師兜說:“嗯呐。”
長門說:“你是不是根本冇跟他們講後門的事兒。”
藥師兜一臉純良:“沒關係的,大家都很相信你。”
長門:“……”
長門歎了口氣,說:“半個小時後你過來拿。”
半個小時後兜來拿戒指的時候,剛戴上戒指就感覺到戒指滋滋直震。
意念一動打開螢幕。
上麵一連串的資訊。
001:轉寢小春要求見水門,我看她還是看不清局勢,以為水門會像鳴人一樣聽她的話,她在牢裡我在火影辦公室,她還不明白這到底什麼意思麼?蠢貨……
洋洋灑灑長篇大論臧否木葉高層的言論中,還夾雜著幾句對忍界群雄的吐槽。
001:你說漩渦長門他到底是不是有病,木葉都炸完了,他真的多餘那發輪迴天生。
……
藥師兜抬起眼睛,與漩渦長門四目相對。
兜:“我不認識大蛇丸,真的。”
長門:“……”
長門無語地擺了擺手,說:“我就當冇看見,你走吧,回去把戒指都還給大傢夥,還有,你告訴大蛇丸,可以把戒指的編號改成他自己的名字。”
藥師兜看了一眼那個數字編號,心說,大蛇丸八成不是不知道還能改名……而是他就中意這個001的編號……
昨天帶土送到木葉的一千枚戒指,從001-999再到1000,所有數字混在一起一視同仁。
大蛇丸保不齊是占著他如今是木葉大長老位高權重,先自己一個人辛辛苦苦篩了一遍,篩出來那個001的戒指,然後才把剩下那些戒指分配出去……
以藥師兜對大蛇丸的理解。
他絕對做得出來這種事。
他尷尬地對長門笑笑,也冇法解釋這個,隻能含含糊糊地說:“好的,我知道了。”
將戒指再一個個還給其他所有人。
玖辛奈對新更新的功能十分滿意,直接當著藥師兜的麵,先拍了一張我愛羅和鳴人還有九喇嘛和守鶴聚在一起讀書的照片,然後直髮給水門,並且配上文字。
玖辛奈:小孩子真可愛啊……
水門很快發來回信:為什麼你不在照片裡呢?我也想看到你……我永遠愛你。
藥師兜:“……”
好肉麻的兩公婆……幸好不是他爹媽……不然那可就太衰了……
藥師兜在戀愛的酸臭味中奪命逃亡。
推門而入十八層的書房,小櫻正捧著臉星星眼說:“我好像明白了!我終於搞清楚了!”
藥師兜不可置信地看著她:“你明白什麼了?”
佐助捧著書本也是一臉震驚。
兜還根本從來冇見過宇智波佐助能把眼睛瞪這麼大,他看上去飽受驚嚇。
小櫻說:“帶土說的,那個三維視角轉四維……”
她比劃了一通,最後一拍桌子:“我是說!我學會飛雷神了!”
佐助:“……”
藥師兜:“……”
佐助嗬嗬一笑,勉勉強強地說:“恭喜……不愧是你……不過我昨天也剛學會神羅天征……很快我還會學會伊邪那岐和伊邪那美……哥哥準備過兩天就教我這個……我會勤學苦練的……”
他一邊說,一邊臉上透露出一股不服輸的勁兒。
藥師兜放下戒指,掩麵而走。
而帶土和宇智波鼬蹲在陽台上吵架。
鼬說:“我早都問你了,宇智波一族對你來說到底算什麼……你說要把佐助殺死團藏的錄像放到電視機上麵去,我倒冇什麼好反對的,但是,宇智波一族的覆滅,團藏固然責任不小,分明是你從中挑唆的原因更大。”
帶土說:“你說的真好笑,難道我是那種很有說服力的人嗎?如果宇智波一族和木葉冇有深刻的仇恨,我隨便挑唆一下他們就會上當嗎?”
鼬說:“如果不是你說會給他們撐腰,那些老傢夥就是神經錯亂了也不敢造木葉的反。”
帶土說:“我以為這件事早都過去了,最終我還是在你和宇智波一族中選擇了你,不是嗎。”
鼬:“但這件事在我要拍的那個紀錄片裡麵造成了嚴重的邏輯空洞……宇智波斑這個角色的缺位,導致宇智波一族看起來像是完全冇腦子,手無縛雞之力卻敢乾殺頭的買賣的極端愚蠢的人。”
鼬說:“實力差距太大了,根本冇辦法說服觀眾相信,他們造反隻是因為他們自高自大的吧。”
帶土說:“這個世上又不是冇有這種蠢人,卡卡西還覺得鳴人,佐助和小櫻都隻是他的部下呢,小櫻都早比他厲害了。”
鼬說:“然而宇智波一族真的冇那麼蠢……全是你從中攪和出來的……他們敢和木葉造反是因為他們認為你會支援他們……”
“宇智波一族對你來說到底算什麼?我那時以為你要為了宇智波一族曾經的背叛而對宇智波和木葉進行雙重的複仇……”
帶土說:“這倒也不假。”
鼬說:“可是我發現宇智波斑本人都早就已經原諒了宇智波一族和木葉,他本人是佐助那樣的個性,他很難去憎恨這個世界……他是個寬容而豁達的智者。”
帶土:“……你說宇智波斑是智者,那你可真是太有眼光了……他但凡是個智者,不能天下無敵卻兩次死於背刺。”
鼬說:“不要轉移話題,這次我不會輕易放過你的,你到底是怎麼想的?”
帶土說:“宇智波斑放下了仇怨,關我什麼事呢?我既然是宇智波斑,我自然要報宇智波斑的仇。我纔是宇智波斑,死去的人不會是宇智波斑。”
鼬:“……或者說,你當時準備藉由宇智波一族叛亂,促使木葉內鬥,進而捕捉九尾人柱力?你都能自由進出木葉了,你直接去抓鳴人不行嗎?”
帶土:“……我都已經不小心弄死了我老師和我師母……我再去欺負年僅六歲的鳴人?不是吧……人怎麼能那樣無恥。”
鼬:“所以主要是為了複仇?哪怕宇智波斑本人冇在乎這個?”
帶土說:“……不錯。”
“當然……”帶土說:“本來我準備讓木葉和宇智波同歸於儘,然後趁亂把鳴人帶走……結果你忽然從中殺出來,打亂了我的一切計劃。”
“我是真的很欣賞你的,鼬,我認為你是個極端優秀的人,可惜明珠暗投,你竟然信任團藏超過信任我,就算我那個時候確實不懷好意……你的選擇是明智的,但你這個明智的選擇依然讓我十分傷心。”
鼬說:“……彆說了,我已經和木葉一刀兩斷。波風水門雖然歸位,但已經晚了……我不會回去了。”
帶土十分滿意:“那後續就看你表現了。”
藥師兜早就知道宇智波一族的覆滅背後有帶土的影子,甚至他可能是這個世界上除了鼬和帶土兩個當事人和佐助之外,唯一一個知道這件事的人。
但還是止不住吃瓜吃的歎爲觀止。
“你們都應該和斑學學。”藥師兜一邊把兩枚戒指遞給鼬和帶土,一邊cpu道:“你看看斑這個人被木葉和宇智波一起排擠走了,默默地就一個人離開了,多麼寬容、慈祥、和藹的老人家啊……他甚至都冇對木葉下隕石雨。”
藥師兜誠懇地說:“你們兩個真的都應該好好學習一下宇智波斑的為人……我已經為他的氣度所折服了……做人真的不能太記仇。”
帶土:“……我忽然想起來一件事。”
他問:“我們昨天是不是冇問宇智波斑,他準備在哪裡施展他的隕石雨?”
三個人對視一眼,狼狽逃竄,即刻去找宇智波斑。
宇智波斑在看電視。
電視機裡幾乎每個電視台都在談佐助、鳴人,雨之國……間或還有人把尾獸人柱力的製度扒拉出來進行科普……
自從前日佐助登上電視機開始。
整個世界都在圍繞著他轉。
昨日鳴人也表演了一番,於是世界便開始繞著他倆轉。
小櫻和我愛羅雖然也上了電視,但其實眼光毒辣的電視節目主評人都看的出來,他兩個人雖強,卻還是在忍者的範疇內強大,遠不如鳴人和佐助遠超忍者界限的強大。
如果說小櫻和我愛羅是冷兵器戰爭範圍內的重鎧騎兵,天下無敵。
那麼鳴人和佐助就是手持導彈的熱武器專家……
差距就是有那麼大。
現如今他兩個人的一切往事都被挖了出來,從鳴人大橋再到佐助強闖五影會談殺死團藏。
這些事已經不再侷限於忍界了。
而是整個世界。
大名、貴族、武士、平民……火之國、雲之國、瀧之國……藉由電視節媒體的傳播,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這東西真有意思……”斑說:“怪不得這個時代的忍者,比起戰國時代要弱小得多……天天看電視,怎麼會有時間修習忍術呢?”
帶土:“……”
老頭兒竟然有此感慨,這兩天究竟看了多少電視啊?他不會一直都在看電視吧。
藥師兜把宇智波斑的戒指還給他。
他看了一眼,盛讚說:“長門真不錯……冇想到他還有這樣的才能……這樣的忍具可實在是太方便了。”
說話間,他低頭給帶土發訊息。
斑:晚上八點記得看電視。
帶土:“……我人就在你對麵,為什麼一定要發文字留言啊……”
而且,說的還是冇話找話的廢話。
說的好像到時候帶土不帶攝像機過去,這傢夥能自己上電視一樣。
鼬捅了捅帶土的腰窩,帶土這纔想起正事,索性也拿戒指給宇智波斑發訊息。
帶土:晚上你準備在哪裡進行天礙震星?
斑:就近找個地方即可。
一瞬間帶土、鼬和兜,三個人都頭皮發麻。
兜嚥了口唾沫,說:“這不好吧……雨隱村地少人多……嚇到人多不好。”
斑歪了歪頭,說:“哦?”
鼬說:“去木葉附近吧,木葉村後有山有樹林……算是無人區,經得起隕石打擊。”
帶土說:“實在不行就去四戰時候的戰場吧……反正那裡已經寸草不生夷為平地了……”
斑說:“得離人群近一些,既然是為了威懾作用,離太遠怎能起作用?”
兜:“……”
看錯這老傢夥了……還真以為他是個寬容大氣的人……結果論起草菅人命,真可謂是青出於藍,而藍比青更藍啊……
一發隕石下去他殺人的效率可比宇智波帶土高多了。
帶土擦了把汗,說:“還是在海上吧……”
之前佐助展示須佐神力,他和長門精挑細選最後選擇了在海洋之上,也是本著海上無人,可以放心展示威力,而不是造成太大的傷亡……
“雲之國和土之國之間有一大片海域……非常寬闊……”帶土說:“就在那片海洋吧。”
宇智波斑無可無不可,說:“隨你。”
他抱著手臂沉思片刻,在電視機裡時評節目主持人對佐助和鳴人的吹噓之中,眉頭緊鎖,目光深沉……
俄而,他說道:“既然是在海上的話,二十顆豈不是不太夠?我放開手腳,就來上一百個如何?”
帶土:“……”
鼬:“……”
兜:“……”
兜感歎說:“宇智波一族就算是全員手無縛雞之力,有這種人願意支援他們的話,敢造反也冇什麼……”
宇智波斑現在說一聲扶持他當大名,藥師兜都敢直接衝到大名的寢宮裡把他從王座上拽下來。
彆問哪個國家的大名,哪個國家的大名都行。
斑:“?什麼造反。”
斑:“宇智波一族造反?他們什麼時候有這個膽量和本事了?他們一貫唯唯諾諾畏首畏尾,既冇有氣量也冇有膽量,貪圖木葉為他們允諾的眼前利益,忽視了潛藏的危機。”
斑:“等會兒……我一直冇想起來問,宇智波一族到底為什麼滅族了?”
帶土:“……”
鼬:“……”
兜緩緩退至帶鼬二人身後。
“這事兒和我沒關係……”
斑凝視著帶土和鼬兩個。
“我知道是你們兩個乾的。”他的視線從帶土跳到鼬,又從鼬跳到帶土:“宇智波一族哪裡惹你了?”
帶土:“……伊邪那岐要需要寫輪眼當消耗品,我整點兒寫輪眼備用。”
鼬:“……”
這會兒不說你纔是宇智波斑,宇智波一族膽敢背叛你罪不可赦了?
帶土頂著鼬譴責的視線,對他投以禁言的一瞥。
斑說:“在我眼皮子底下你們兩個還交頭接耳?”
鼬說:“……我什麼都不知道。”
他當初倒是以為自己一清二楚……結果大前提都猜錯了……“宇智波斑”根本不是宇智波斑。
直到十幾年過去,靠漩渦鳴人的功勞他才總算是窺見了其中的真相……知曉了麵具男的一切。
這會兒他倒是什麼都知道了。
不過他看宇智波斑好像也冇準備找帶土麻煩的意思,就乾脆擺爛退出戰場。、
宇智波斑看著帶土,雙手叉腰:“你說為了伊邪那岐……你用了很多次伊邪那岐?這個忍界誰能把你逼到這個地步。”
帶土說:“小南……好了我知道你不認識她……她是長門的同伴,看起來是個很溫柔的女子,冇想到那麼狠。”
宇智波斑聞言不由皺緊了眉頭:“長門難道不可靠嗎?”
帶土:“長門很可靠……但那時候長門已經死了……反正亂七八糟的事情趕到一起,最後才搞成那個樣子……我不恨小南,我活該,小南不喜歡我很正常。”
就像是波風水門也不喜歡宇智波斑一樣……
對小南來說,帶土就是那個居心叵測,把長門從光明的道路上引領到黑暗道路上的壞傢夥……帶土覺得小南認為的冇錯。
帶土當初是可以救下彌彥的,但他冇有救下彌彥。
對他來說,讓長門記住這個經驗教訓,記住他必須相信帶土,勝過相信彌彥,更勝過要相信山椒魚半藏,要比彌彥的性命和長門的傷痛重要得多……隻不過他冇想到長門的雙腿也為此而殘廢了。
……帶土不想為此而辯解,在他二十五歲之後,他越來越柔軟,越來越溫和,幾乎再也做不出那樣的事情了。
但他認識長門的時候,是在他最暴戾而極端的十五歲。
那時候他剛殺死波風水門和漩渦玖辛奈不久……幾乎冇有他不敢做的事,不敢殺的人,那時候他可以放任整個世界在他身前燃燒殆儘。
如果漩渦鳴人遇到的是十五歲時候的宇智波帶土,那麼他再怎麼善良寬厚,慈悲柔和,他也隻會被帶土毫不留情地殺死……
帶土說:“就用了那一次伊邪那岐,隻有小南把我逼到了那個地步,她很厲害,不愧是長門的同伴,我本來覺得她隻是個普通的女子,那一戰之後我便很欣賞她。”
斑:“就那一次你要那麼多寫輪眼做什麼?”
帶土:“……備用。”
鼬在他身後狠狠地用凝結成冰的視線戳他的脊梁骨,帶土厚著臉皮全當不知道。
斑皺眉說:“也罷……”
他聽出來帶土冇說實話。
估計他心中另有彆的謀算,瞞著自己不願直說。
小孩子都這樣,總是覺得家裡人要害他,卻對外麵不三不四不相乾的人多加信任……
但比起帶土十三歲的時候,三十一歲的帶土已經聽話多了……雖然還是叛逆……最起碼不會再天天跳到外道魔像腦袋上蹦迪了……
斑對宇智波一族冇有特殊的仇恨。
但也已經冇什麼特殊的感情了。
當他是宇智波一族族長的時候,哪怕他心中厭煩,他對宇智波一族依然負有不可推卸的責任,庇護宇智波一族是他的分內之事,嘔心瀝血義不容辭。
然而他早就不是宇智波一族的族長了。
那便各安天命吧。
前塵往事都在歲月洪流中灰飛煙滅……他聽聞此事,隻是心中感歎……
“多年前千手和宇智波一族纏鬥多年,誰也不服誰……現在都一併成為曆史的塵埃了……世事無常嗬。”
愛與恨,勝與敗……光明和黑暗……終究隻有歲月無聲。
惆悵了一會兒往事,斑很快將目光轉向了現在眼前不得不慎重對待的具體之事。
他皺眉問:“在海上離得那麼遠,隻從電視機裡看,我怕顯不出來我的本事啊……我昨天看了那倆小子的須佐能乎,肉眼看去好幾百米的東西,在電視機裡看上去就那麼大一點兒……”
他有些糾結地說:“海上又冇個參照物,到時候讓人看了還以為我的天礙震星就隻有那麼點兒大。”
這祖宗竟然還考慮到了參照係和視覺差的問題……一時間兜和鼬都感到很不可思議。
帶土說:“……那你想怎麼做。”
斑十分欣慰地說:“你如今雙神威在身,終於能開須佐能乎了,這可真是多虧了我的辛苦栽培。”
帶土:“……”
“乾脆你開個須佐站在那兒給我做個標的,也讓我看看你的須佐能乎長什麼樣子。”
說到此處,斑不快地皺眉說:“旗木卡卡西太冇有禮貌了,他用你的須佐能乎還要捏成他的臉,真以為這是他自己的力量了。”
“我說你交朋友還得我提前給你把把關,長門就是我精挑細選的人,我看長門非常不錯,講禮貌,謙遜,有能力,又忠誠,人品非常好,這纔是適合做你朋友的人。”
帶土:“……”
兜:“……”
鼬:“……”
說話間斑又看了兜鼬二人一眼。
顯然他還惦記著昨天這兩個人打牌作弊的事情不忘。
帶土說:“長門確實是很好的人……我很喜歡他,但是,兜和鼬也不錯,雖然他倆人打牌作弊,但是你也不要為此對他倆有意見,這都怪木葉對他們的精神造成了嚴重摧殘。”
他感歎道:“他兩個人前半輩子生活在木葉,三百六十五天陰謀詭計刀劍相加,逼得他兩個人不得不多長了許多心眼兒,要冇這般心機,他兩個人都活不到成年的。”
鼬聞言不由大倒胃口,心說真不能怪他當年把握不準麵具斑的腦迴路,一番推測鬨了個南轅北轍。
這傢夥的腦子已經被電視機裡的苦情戲浸泡的冇救了……
鼬非常不中意帶土這番敘事,搞的他本人好端端一個黑暗冷酷,自願揹負世界黑暗的罪孽深重的劊子手,儼然成為了一個飽受世人迫害,被迫沉淪的可憐蟲……
而且這種敘事真的很低端……
除了佐助之外,不會真的還有人吃這套吧。
尤其是兜,他這種人難道會和佐助和斑一樣好騙?
轉頭看兜,卻見兜本人竟然猛猛點頭,道:“斑,你真的不懂我這些年在木葉過的是什麼日子……現在的木葉,隻適合那些心機深沉,多思善謀的陰險小人生存……難道是我天生就願意做小人嗎?”
“就我多年所見,忠誠正直的人豈有一個活的長的?”
“這難道能怪罪我貪生怕死,想要活命嗎?這世上誰不想要活的久些,活的好些。”
“如果能忠誠正直,無愧於心,再能榮華富貴,勞有所得,隻用努力學習,勤奮做事,自然能得到自己想要的一切。”
“誰還會再去工於心計,小心謀算?難道謀算不費腦子的麼?”
“如果一個賭場全部都是老千和騙徒,不作弊的那個人便是待宰的豬羊,為此我不得不學會作弊出千,但我的本心其實並不真的欣賞這種行為……隻是我又做不成賭場的老大,無法糾正這種邪惡的風氣。”
“偏偏卻還要在這個賭場裡討生活,走也走不開。”兜感歎說:“冇奈何,我隻好學會了這一身邪惡的本事,隨波逐流,和所有人一樣開始作弊了。”
鼬:“……”
不是吧……你們兩個……
斑說:“這麼說倒也確實情有可原……隻你一個人作弊那是你自己的問題,所有人都在作弊那就不是你的問題了。”
鼬:“……”
你們三個……還有佐助,你們四個……
鼬實在是看不下去了。
就一個打牌作弊的小事,讓藥師兜上升到了人生哲學和曆史大背景的地步……
“帶土你真準備在電視機上展示你的須佐能乎嗎?”鼬問。
帶土說:“開什麼玩笑,我纔不會把我自己的底牌和實力就這樣輕而易舉地暴露在大眾眼皮子底下。”
“鳴人和佐助是年輕人,愛炫耀……我就算了。”帶土說:“斑,你實在是想要個須佐能乎給你做陪襯……佐助也是萬萬不行的,他日後是雨國的神明,我們要在任何地方都表現出他的獨一無二,不可以讓任何人搶走他的榮光。”
他眼睛一瞥,說:“鼬,你去。”
鼬:“……我不去。”
開什麼玩笑。
就你宇智波帶土想隱藏自己的實力。
我就不想了?
就光昨天鳴人和佐助大秀威裝須佐的時候,藥師兜眼珠子快釘死在電視機上了……若不是實力差距太大,給他看了他也拿佐助冇辦法,鼬是真想把他腦袋轉過去不許他看……
帶土說:“那總不能讓鳴人去吧……九喇嘛非得當場和斑打起來。”
鼬說:“我冇有那種讓所有人都能看見我底牌的癖好。”
宇智波鼬不愛打明牌。
宇智波斑和佐助,還有鳴人,他們三個可以打明牌,那是因為他們三個一手王炸擺出來也不怕人看,光明正大必贏的。
鼬自認他還冇那個本事。
真是明牌給人看了,讓人摸清楚他的底細,日後保不齊就要翻車。
鼬還是更喜歡和人博弈的爽感。
“可是電視機真會把很龐大的東西給拍小。”宇智波斑說:“必須得有個參照物,再說了,你的須佐能乎有什麼不能見人的,你又不用那東西作戰。”
“須佐能乎的能力和你的神威基本衝突,彆人用須佐能乎隻是為了防禦,你防禦都用神威,多開個須佐還平白折損了機動性和靈活性……我看你正經和人交戰基本都冇必要開須佐。”
“藏這個做什麼,根本冇必要。”
帶土:“你就是好奇心作祟吧……”
斑說:“怎麼,彆人看得,我看不得?”
他緊緊盯著帶土,帶土在他的壓迫中不由沉默下去。
倒也不是說他非得藏私……主要是……須佐能乎這東西對他來說曝光度太高了……帶土不喜歡那種被人一覽無餘的感覺。
他更喜歡自己藏匿於人群中,而不是突兀地鶴立雞群……集萬眾焦點於一身。
而且……他自己的須佐能乎……有點兒……
帶土歎了口氣,說:“好吧,你說的對,須佐能乎對我來說根本不是有效作戰手段……給人看看也冇什麼。”
須佐能乎主要功能就是防禦和大規模作戰。
宇智波以瞳術為一身戰鬥力的核心,普遍性攻高防低,被人圍毆的時候難以四麵對敵,因此需要須佐能乎庇護全身脆弱的肉身,好以一敵萬。
但對帶土來說,須佐能乎防禦力還不如虛化……而且他也不擔心會被人圍毆……
真到了需要大規模破壞性手段的時候,他還可以召喚外道魔像。
開須佐搞破壞目標太大容易被人集火攻擊,忍界能撕裂須佐的人不多,但也總有那麼幾個。
召喚外道魔像進行攻擊,帶土隨便開虛化找個地方藏起來要安全得多。
……哦,過幾天把輪迴眼還給佐助他就無法召喚外道魔像了。
那召喚宇智波斑也是一樣的。
須佐能乎對帶土來說基本是個廢招,貿然使用不僅不會增加他的戰鬥力,反而還會因為和他原本的戰鬥體係衝突,而導致戰鬥力降低……
這和波風水門不穿鎧甲的原因是一樣的,時空間忍術輕巧靈活,先天性就和這種勢大力沉的東西相沖突。
給彆人看看也冇什麼。
等旁人看了電視,覺得他一身本事都在須佐能乎身上,做好了針對性準備來襲擊的時候,他一個虛化就走了。
一番盤算之後,帶土點頭說:“那晚上七點半我來接你去海上。”
宇智波斑滿意地點了點頭。
*
小櫻這幾日冇睡過一個好覺,冥思苦想許久,終於全搞明白了飛雷神到底怎麼個事兒,一時間精神大為舒展,暢快極了。
她把之前用來鑽研三四維轉換的紙質道具往一旁推開,開開心心地說:“佐助,你要吃中午飯嗎?我去食堂,可以順路給你帶回來。”
佐助:“……”
佐助瞪著他手裡舉起來的那本書,說:“……隨便。”
小櫻說:“壽司?”
“都行。”
小櫻離開了,佐助從她的座位上把她那個摺紙道具拿到自己身邊。
那是一個“四維空間”的模型,然而那當然不是真正的四維空間……隻是根據數學模型所製造出來的簡化版本……
時空間忍術與數學的相關性太大了。
冇有卓絕的數學水平,是斷然學不會時空間忍術的。
佐助的數學水平並不差,但是,他感覺自己距離弄懂解析幾何還有很長一段路要走……
他將腦袋紮進神威空間裡麵,冥思苦想,焦躁不安……他上次這麼認真還是拜師大蛇丸學咒印的時候,雖然咒印那東西最後真的冇有起到什麼作用,隻是一段彎路。
佐助後來真正變強是得到了永恒萬花筒之後的事了……
有些時候,忍術的學習並不是一個線性的過程。
努力許久不敵前輩強者的隨手點撥,這是常有的事。
亦或者冥思苦想耗儘腦細胞,不如天才的一個靈光閃念,更是常有發生。
但是輸給小櫻什麼的……不要哇……佐助知道小櫻其實是很聰明的女孩子,但是他真的不想輸給小櫻,他寧願輸給漩渦鳴人都絕對不要輸給小櫻……
他沉重地盯著空蕩蕩的神威空間,無意間使用瞳力將這個無垠的空間揉成一個克萊因瓶的形狀……
莫比烏斯環,克萊因瓶……
“啊……”佐助輕歎一聲:“原來是這樣。”
果然就如同帶土所說,這種事情,是視角的問題……一旦視角發生了改變,一瞬間豁然開朗。
“我明白了。”佐助微笑起來。
*
小櫻下去食堂,拿了個包著不知道什麼魚肉的飯糰吃,又去拿了一盒冰激淩,挑了一個窗戶旁的位置坐下。
“我開動咯!”
美滋滋地就著窗外的風景吃著冰激淩,小櫻的戒指忽然震動起來。
佐助:我也終於搞明白了。
佐助:下午演示給你看。
小櫻微笑起來。
“啊呀……佐助君果然還是和從前一樣……好勝又不服輸呢……嘻嘻。”
這時,小櫻聽到身後的座位上,兩個雨隱樓的員工在吃飯的間隙閒談。
“你買到戒指了嗎?”
小櫻耳朵一動。
“什麼戒指,買那個做什麼?”
“不知道能做什麼,但是,是那位大人做出來的道具……”
“那位大人?我還以為他準備退休了……”
“不管到底是什麼東西,是那位大人的話,我肯定要支援的,要多少錢呀。”
“一千兩。”
“這麼便宜?現在外麵下頓館子都不止一千兩了吧,那位大人難道不想賺錢嗎。”
“那位大人真想賺錢的話,他早就富可敵國了,還用靠賣這個東西賺錢嗎,應該是另有用意的。”
……
小櫻扭頭偷偷看了一眼,見說話的兩個人,其中一個人手上就戴著一枚戒指。
她低頭看了一下自己手上的戒指,心說,難道是同一種戒指?
“你好……”她轉過身,微笑著問道:“請問……”
小櫻冇穿曉袍,但也冇戴木葉的護額,此時坐在雨隱樓的食堂裡麵,理所當然就被當成是和她們一樣的雨隱樓員工。
一番攀談下來,小櫻總算弄清楚了。
正是和她手上一樣的通訊戒指……雖然少了寶石的裝飾,外觀上也冇有做特殊設計,隻是光禿禿黑沉沉一枚石頭戒指,但功能是一般無二的,可以通訊,可以發送文字資訊,可以享受日後長門所做的一切版本更新。
價格也很便宜。
隻要一千兩一枚。
小櫻弄清楚這件事之後,和那個員工互換了戒指編號,而後立刻便興沖沖地下樓去買戒指了。
徒留那兩個人雨隱樓員工坐在那裡麵麵相覷。
“你是數字編號,怎麼她是漢字編號?”
“聽說漢字編號都是曉組織的人……”
“最近塔裡頂層好像是住進來好多人……她一定是其中一個……啊,幸好剛纔冇有失禮呀。”
小櫻找到了售賣戒指的地點,從錢包裡數出五千兩的紙幣,買了五枚戒指。
然後她咬破食指,召喚出一個小蛞蝓。
“拜托,把這兩個戒指送給綱手大人和靜音吧!這裡是說明書,啊!或許活蝓大人也會需要這個……這個可以用來看書……這個是我的戒指編號,日後我會往上傳一些書籍……如果不需要的話也沒關係,請收下作為小輩的心意吧。”
而剩下的兩枚戒指,她則要親手送到家裡給爸爸媽媽……
小櫻給佐助發了個資訊,說臨時有事,二十分鐘後再回去,匆匆啟動傳送陣回去了木葉。
將戒指交給爸爸媽媽,並且教他們使用方法的時候,她手上的戒指再度震動起來。
綱手:再給我通靈兩個戒指來,這邊有兩個老頭兒吵著鬨著非要玩年輕人的新鮮玩意兒,煩死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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綱手、兜和帶土,他們三個肯定會很有共同語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