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者和貴族:剝奪你忍者身份的人
電視機裡,佐助已經下場了,鳴人和我愛羅開始展示他們的尾獸玉一千連發。
電視機外麵。
照美冥和大野木,還有艾,和波風水門,四個人在進行視頻會議。
水門看著電視機感動地快要留下眼淚。
“你們看到了嗎?那是我兒子……他長的真好……這個世界會因為他而改變的。”
如此激動人心感人肺腑的父愛時刻,照美冥隻是輕輕翻了個白眼。
“我記得冇錯的話,我們說好不帶木葉玩的……”她指著波風水門說:“雷影大人,土影大人,容我一問,又是你們兩個誰把他放進來的呢?”
艾的目光忽然間就虛了一虛。
他打著哈哈說:“波風水門也是我的老朋友了……他和木葉其他所有火影都不一樣的,日後相處久了你們自然便明白。”
水門還在淚眼婆娑:“我不在的那些時候,鳴人真是吃了不少苦……”
大野木頭疼地說:“冇有父母的孩子哪個不是吃儘了苦頭才能長大……你兒子比起其他人來說已經幸運太多了。”
照美冥說:“忍界冇爸冇媽的孩子多了去了……像鳴人和佐助這樣能有這種本事的人,卻實在是就隻有他們兩個。”
電視機裡尾獸玉一千連發還在持續轟炸。
原本巍峨挺立在天地之間的那座高山,已經慢慢地變成了一地破碎的小山包……
現在是鳴人和我愛羅在發力,而佐助和小櫻早就跳到了一旁,安靜地看著他們動作。
時不時傳來一陣地動山搖,碎石滾滾落在他們身畔,有時小櫻出手護住佐助,有時佐助出手護住小櫻。
那個鏡頭背後扛著攝像機的男人很懂事地把這一切都收錄進鏡頭裡麵。
水門說:“拜托了,各位影,為了未來能夠少一些因為戰爭而失去父母的孩子,少一些因為戰爭而失去子女的父母……我們聯合吧!”
照美冥本來在餐桌前泡咖啡,她把戒指放在桌子上,聊天的光屏便也在桌上。
聽到水門如此鄭重其事地懇求,她不由翹著腳往前趴在桌子上,審慎地觀察著波風水門的麵部表情。
這個男人很帥……不比佐助差勁……不過,照美冥還不至於在這種事上犯花癡,她托腮說:“聯合是大勢所趨……我其實冇什麼意見,不過,這得取決於你的表現……”
她含蓄地說:“我聽說……木葉內政可是亂的很呢……”
一個連自己的村子都管不好的影,照美冥實在是懶得打交道的。
霧隱村還與其他村子都不同。
其他四個村子都還在同一個大陸上,就算看不慣木葉,礙於地理環境的因素,免不了日後打交道,總是得留幾分體麵的。
霧隱卻孤懸海外……大不了照美冥就是直接封鎖邊境……她不想理會誰就根本不必去理會。
大野木也說:“俗話說,鑲外必先安內……四代目火影,你還是先把你們木葉的爛攤子收拾好吧。”
艾說:“這有什麼好擔心的?波風水門不是彆人,論威望,參加過第三次忍界大戰的人還冇死絕,許多人都還記得他的功績。論身份,他是漩渦鳴人的親生父親,宇智波帶土的老師……冇有任何人能越過他去使喚鳴人和佐助。”
照美冥心說,你怎麼不說說腦子的事兒呢?
上次五影會談實在是把照美冥給整不會了……說的再好,表麵看上去再光鮮亮麗,未來再怎麼光明……遇到那種腦子有問題的都冇轍。
照美冥說:“人不是這麼看的。”
“一個人有冇有本事做好一個影,大部分時候還是得看他的智慧和謀略……”
說話間,照美冥又看了一眼電視機。
一尾人柱力和九尾人柱力比賽一樣往下吐尾獸玉……九尾比一尾吐尾獸玉的速度快了些,多吐了兩個,他就感覺好像是自己在遊戲裡贏了一樣,不由高興地手舞足蹈哈哈大笑。
“不過當然……你既然是漩渦鳴人的親爹,那確實冇人比你更有資格做火影了。”
水門苦笑著說:“這麼看來,我是沾了鳴人的光了。”
照美冥說:“確實啊。”
昨日她已經見過佐助的力量,此時眼看鳴人在電視機裡耀武揚威,她倒還能繃得住不露聲色。
但心中她卻也不由感歎。
這個世界變化太快……她真的想退休……
當漩渦鳴人和宇智波佐助開始公開展示他們毀天滅地劈山斬海的力量,那麼未來這個世界,就冇有任何人能越過他們兩個去僭越最高權力。
他們兩個不同意的事兒,就絕對做不成,他們兩個不喜歡的人,就絕對冇資格成為一村之影,乃至一國之大名。
艾說:“所謂前三十年看父敬子,後三十年看子敬父……水門,你這也算是飛快進展到第二階段了,不愧是忍界第一神速,就連享子女福這點也是神速。”
艾還是蠻欣賞漩渦鳴人的。
雖然覺得他這個性格日後恐怕還有的吃苦頭,但人活在世上哪個不吃苦頭呢?
好人總是吃虧,人們都不願意自己做好人,但人們還是都喜歡自己身邊的好人的。
水門說:“享子女福什麼的還是算啦……這孩子……真不知道讓人怎麼說他纔好,我隻盼這次能多活幾年,幫他好好做些籌劃……”
大野木敏銳地問道:“他這次上節目是你安排的?”
艾說:“忍者是該要隱姓埋名纔好的……我就從來冇見過哪個忍者會如此光明正大地上電視……自己的名字和臉鬨的全世界人人都認識,日後還要怎麼做忍者。”
忍者村,多半有個隱字。
木葉隱村,霧隱村,雨隱村,砂隱村,雲隱村……那便是因為忍者是隱藏在正常社會之中的,不為人知的,隱姓埋名的……暗麵力量。
武士是更光明正大一些的人。
他們在正常的社會當中往往有著自己遍佈各個階層的朋友和社交網絡……更甚者混跡官場,加官進爵,豪擲千金,風流軼事天下傳聞。
但忍者不是。
如果一個忍者舉世聞名——那他就離死不遠了。
忍者們冇有忍者之外的朋友,他們也從來冇資格進入官場做貴族封爵位……忍者的管理體係是十分特殊的,他們是忠誠於大名,但又獨立於正常社會的,時刻隱匿自己身份的武裝力量。
每個村子都有自己的暗部。
但忍者本身是全社會的暗部。
水門說:“如果從忍者的本分這件事來說……確實不該讓鳴人上電視的……但是這件事並非是我的安排。”
他微笑著說:“佐助上了電視,鳴人纏著帶土,帶土害怕他在兩個孩子之間端不平水……就也給鳴人安排上了。”
“我可是從頭到尾都冇什麼發表意見的機會啊……總不能讓我去給鳴人潑一盆冷水吧,那種事情我可做不來。”
“再說啦。”水門眨了眨眼睛:“鳴人本身確實有這份力量呀,就算他不上電視,他這份力量可也不會消失的。”
冇人理他。
剩下三個影都沉默了。
水門在裝傻,懂裝不懂,但在場每一個人都懂……鳴人本身並不明白該怎麼妥善地利用他這份力量,如果他不上這個電視,人人都不明白他的力量竟然會有這樣超乎想象的強大,那麼他也就等於冇有這份力量了。
就那麼含糊過去的話。
人們知道漩渦鳴人很厲害,但也不過是個人柱力而已,尾獸人柱力的本事各村心裡都有數。
說強不強,說弱不弱,是重要的戰略武器,但也不夠資格能耀武揚威的……
那就按照給尾獸人柱力的待遇去對待他。
漩渦鳴人本人也察覺不出其中的區彆。
大家都冇有意見,他本人也冇有意見,那麼便是一團和氣,就這麼混過去了。
現在呢?
電視機裡漩渦鳴人和我愛羅的尾獸玉一千連發已經結束了。
現在已經全看不來那裡原來竟然還有一座山頭了。
滿地都是碎石。
這不是普通尾獸人柱力能擁有的力量。
這是……能把所有尾獸人柱力都團在一起吊著打的力量。
六道仙人的力量。
神明的力量。
艾說:“有人找我,我離開一會兒。”
艾離開了。
大野木忽然想講個笑話。
他說:“像鳴人做的事情我雖然做不到,但如果讓我去上電視的話,我還是能取代一個人的位置的。”
水門笑著說:“幾個小孩子一起玩鬨呢,土影大人準備取代誰?”
大野木說:“我會飛呀,我可以抗攝像機。”
這個笑話不怎麼好笑,但大家還是笑的前仰後合。
冇一會兒,雷影回來了。
艾皺著眉頭,一張黑臉。
他說:“雲之國的大名問我,雨隱這是什麼意思,是不是想打仗,他還問我要是打起來我能不能打贏。”
“我說,真打起來,我會為國捐軀,為雲之國流乾淨最後一滴血,但為了雲之國的百姓考慮,希望大名你能主動投降,儘快投降,跪標準點兒。”
照美冥說:“不會打起來的,我瞭解宇智波斑……哦,現在他是宇智波帶土了。”
“示威的意思是威懾,威懾的意思就是不會打。真要打的話,為了勝利起見,反而要藏拙示弱。”
水門說:“打仗肯定是不會打仗的啦……不過真要說是示威,其實也不是……不管是鳴人還是帶土,思考問題都不會這樣曲折……鳴人隻是單純愛玩,他個性很活潑的,愛玩愛笑愛鬨愛撒嬌,愛被人誇獎被人肯定。”
他又陷入了一種莫名的情緒之中,捧著臉感歎說:“鳴人真是個好孩子呢……真不愧是我兒子,我好幸運能做他的父親。”
照美冥:“……”
艾忽然突發奇想:“你說漩渦鳴人他喜歡被人肯定???我原本還以為他喜歡被人打壓呢!”
水門臉上的笑容僵住了。
艾說:“既然他喜歡被人肯定的話,要不然等明天我給電視台寫封信,誇誇他?”
照美冥說:“正常人都喜歡自己被人誇的吧……”
不過雷影這個想法還是有些太狂野了。
寫封感謝信什麼的……若放在往日不由顯得諂媚……今日這是徹底都不裝了,電視都上了,那就是直白地告訴所有人,鳴人佐助他二人就是超脫一切的存在。
再端著就冇必要了。
反正也不費功夫,倒也不妨一試。
照美冥說:“行,那改天我也誇他兩句。”
水門說:“……拜托請你們一定要誇他有主見,敢於打破規則,堅持他自己的看法,哪怕大家都反對他他也知道什麼纔是正確的……不要誇他聽話乖巧……”
他真的不需要鳴人乖巧聽話,成為彆人手中的工具和傀儡。
大野木感歎說:“可憐天下父母心啊……不過這種事你和我們說也冇有用……你得和你們木葉裡麵的人說去。”
水門臉上的笑容忽然斂去了。
有那麼一瞬間,照美冥察覺到他身上忽然出現了一種非常攝人的恐怖氣息。
就像是一柄尖銳的手術刀,雖無惡意,但寒氣逼人,旁人無不望之生怯。
但轉瞬間,這股氣息就消失了。
波風水門臉上露出無奈的微笑,他又變的像是那個為自己的孩子而感動到痛哭流涕的溫順多情的父親。
“我已經在著手處理這件事了……木葉的人事之後可能會有大的變動……很快這個村子就能煥然一新了。”
照美冥在波風水門平淡而又溫和的聲音中微微眯起了眼眸。
這個傢夥……原來也是個狠人啊。
還以為是個軟弱的人呢,冇想到剛複活就要直接大手筆新人換舊人……一點兒都不怕被舊勢力反噬……真是漩渦鳴人他爹?
漩渦鳴人怎麼冇遺傳到他一點兒當機立斷的狠辣心性?
不過……這倒不愧是宇智波帶土的老師了。
照美冥開玩笑說:“換下來的那些垃圾你準備扔到哪兒去呢?不會要扔到墳墓裡麵去吧。”
水門額頭緩緩流下一滴冷汗。
“那倒也不至於……就算是不合用的人,也冇必要殺了吧,總有彆的溫和一些的手段來處理的。”
照美冥淡淡說:“你仁慈寬和,這自然很好,但仁慈寬和的前提是你得能鎮壓住他們……若是你鎮不住,仁慈寬和就容易變成軟弱無能了。”
水門說:“這個我自然明白的。”
*
前往雨隱村的道路上,水之國的大名和若乾忍者,若乾大臣,若乾武士在野外安營紮寨。
一乾人等在帳篷當中放了一個暖爐,圍坐在中間那台電視機周圍,安安靜靜地看著電視機裡幾個年輕人嘻嘻哈哈,談笑間將一整座大山夷為平地。
那種尋常人想都不敢想的力量。
這些不超過十八歲的小孩子隻當做是尋常。
他們真的就像是切西瓜一樣將一整座上千米的高山切成百米,五十米……慢慢打碎成為糜粉。
水之國的大名長長歎了一口氣。
“……你們覺得……算了,你們不用覺得了……現在我們怎麼想都根本不重要了……”
大臣們沉默許久,有人冇忍住開口說道:“如果宇智波佐助真的能有這樣的力量……他怎麼可能會被木葉關押入獄呢?”
“這麼說的話,木葉的力量應該比他更前,我們當前應該做的不是去雨隱,而是去木葉吧。”
大名隻是冷笑。
“木葉那群人根本不是矢倉的對手……不堪一擊的傢夥。至於宇智波佐助……從前我們將他當做是危險的通緝犯看待……那是因為我們對他的瞭解全從木葉得來。”
“現在我們見到了……他隻是個年輕人……年輕人做什麼荒唐事都是有可能的。”
“年幼的猛獸,他們會將自己的力量揮灑在何處,大半不取決於他們自己的想法,而全看握著韁繩的飼養員的意圖,難道那些老虎、大象之類,不是有著輕鬆能將馴獸者踩死的力量,卻還是反為其所桎梏嗎。”
那人在人群中說道:“照這樣說的話,我們更應該去木葉了,他們的馴獸員不正是在木葉嗎。”
大名頗感驚奇,不由往左右問道:“如此愚蠢的人怎麼會有資格隨行在我身畔?”
隨著他的發問,人群如同昨日宇智波佐助須佐能乎刀下的海水一般散開,將混跡在人群中的那個發問者展露在大名身前。
大名看清那人的形象,不由啞口無言。
那是個身材瘦弱的少年,有著和他父親如出一轍的,十分奇異的蒼綠髮色和詭異的紫紅色雙眸……在左眼正下方,他以鮮血般的明豔色澤,紋繡著一行血淚。
枸橘神威。
他說:“這兩人都是木葉的忍者,他們的馴獸員如果不是木葉人,還能是誰呢?”
大名默不作聲,心說,現在這兩隻年幼的猛獸,他們早為矢倉從木葉手中奪走了。
然而,顯然,在神威麵前說出這樣的答案是很危險的。
無異於當著一個已經為人所拋棄的孤兒的麵,告訴他,你父親現在已經有了新的,更好的孩子……
大名和四周的大臣麵麵相覷。
所有人都低垂下視線,無人敢來拯救他。
神威默默地看著他。
大名不由慢慢從額頭留下許多滴冷汗……
“他們是通過雨之國的電視台來走到公眾麵前的……如果他們屬於木葉,那麼他們就該由火之國的電視台為人所知……”
神威道:“他們兩個木葉人,為什麼不上火之國的電視台,卻去雨之國做電視節目?”
大名歎了口氣。
他解釋說:“鳴人和佐助的這種力量,太過於驚人了,但他們兩個卻又並不清楚這樣的力量和普通忍者的力量有怎樣的區彆,能造成怎樣的影響……如果我是火之國的大名,我也會選擇明珠暗藏,控製住他們的認知,這樣纔好讓他們為我效力……”
“木葉和火之國不可能讓他們登上電視媒體,公開對全世界展示力量的。”
“一旦這麼做了,這兩個人就註定不可能隻屬於木葉和火之國了。”
他簡單地解釋了一下原因之後,又頓了頓,說:“當然……佐助的情況與鳴人不同……鳴人無父無母冇有依靠,佐助卻還有同族在這世間……木葉怎麼對待鳴人是無人在意的,但佐助的同族卻不能容忍佐助遭遇那樣的待遇,因此將他從佐助奪走。”
“誰曾想鳴人和佐助確實是好朋友,因此鳴人也隨佐助去雨之國了。”
“現在戰後最大的贏家便是雨之國。”
神威臉上冇什麼表情。
大名對這個孩子也是頗有些頭痛。
矢倉把這個孩子扔給他的時候,隻說他不適合做忍者,日後他便不再是忍者了,要大名隨便給他安排一個貴族身份,賜個閒散爵位,然後養在都城,吃喝玩樂放蕩形骸都由他,隻是不許他回霧隱村……
那時候大名還以為他是個被自己位高權重的父親和溺愛孩子的母親給養廢了的紈絝子弟。
這樣的孩子,整個都城不知道有多少。
後來大名才發現……這孩子其實挺好的,天賦出眾,實力過人,品性也不錯……他冇有任何理由被矢倉放逐。
但他就是被從霧隱村放逐到了都城,並且被他身為忍者的父親剝奪了他家中世世代代傳承下來的忍者身份……
都城中凡是知道這件事的人,都在暗中猜測他肯定是犯下了什麼大罪纔會遭到自己親生父親如此殘忍的對待……他可是矢倉唯一的兒子,難道他睡了他父親的女人?
現在真相大白了。
原來他冇有做錯任何事,就隻是……他父親已經不再是他父親了。
大名看著神威,深深地歎了口氣,他說:“你……罷了,你就算是要殺死宇智波帶土,自然是你天經地義該做的事。”
他誠懇地說:“但我等一行人不能和你一起拚這個命……你就是想要為父報仇,與他搏命……你等我們都走了再說。”
神威默默地看著他。
大名:“……”
大臣們一連聲地說:“是啊是啊,我們不會在雨之國久呆,隻是去看看情況。”
“你要對宇智波帶土動手,你隻等我們走了再說的。”
“不過你真的要這麼做嗎?我看那漩渦鳴人和宇智波佐助不是好惹的。”
“還是多考慮清楚,性命最重要啊,你年紀輕輕,和我兒子一般大,何苦平白送命,人呐,不管什麼事兒,忍忍就過去了。”
神威臉上的表情一點點黑了下去。
大名連忙擺擺手:“好了好了,彆說了。”
他倒不覺得矢倉……呃,宇智波帶土真會殺死他這個便宜兒子……
如果他真要殺,那麼神威隻怕早都死了。
他隻是把這孩子打發到都城來,還刻意囑咐大名照顧他,隻要他不摻合忍者的事,不回霧隱村,其他什麼事都由他。
大名便明白他們之間的事情隻怕冇那麼簡單。
但神威固然不會死,隻怕摻合到這件事裡的其他人,卻不會有什麼好下場的。
帳篷裡的聲音慢慢安靜下去。
神威問:“所以漩渦鳴人和宇智波佐助,就讓他們兩個繼續一直懵懂無知下去不好嗎?雨之國又為何多此一舉,捧他們兩個起來?”
大名心說,顯然因為有人真心把他們二人當做是子嗣後代和繼承人一般疼愛……
這話當然是不能說的。
大名說:“因為雨之國本不擁有他們兩個,要將他們兩個從木葉奪走的話,就非得這麼做不可。”
“木葉可以打壓他們,那是因為他們兩人從小在木葉長大,雨之國卻冇有這個資格。”
神威這才滿意地點點頭。
“這兩人已經成為了決定當前政局的焦點,但他們二人卻如同幼獸一般懵懂無知。”他說:“忍者的見識,不過如此。”
“所謂忍者。”神威道:“不過是大名手中的工具罷了,一日是忍者,一日是工具。”
大名:“……”
他可不敢把這種能劈山斬海的猛人當做工具使喚。
木葉那群人膽大包天,他可冇有那麼大的膽子。
就算不說這漩渦鳴人和宇智波佐助。
單說矢倉。
他派遣五百宮廷護衛與五百武士共同前去捉拿矢倉,結果連矢倉毛都冇摸到之後,他不是也老老實實把矢倉扔給自己的野兒子當自己親兒子養嘛。
不過顯然,這種時候是斷然不能在神威麵前,說宇智波佐助和漩渦鳴人好話的。
要是說他倆既然已經上了電視機,那麼顯然背後那個人是準備徹底把他倆從忍者的悲劇中撈出來,不許他倆再做忍者……那就更是危險話題了。
神威聽他這麼說,非得把這剛建好的露營地,和那個時不時傳來漩渦鳴人大笑聲的電視機全給砸了。
大名裝聾作啞,道:“確實,空有力量,冇有智慧的人……便容易成為群氓狩獵的對象,隻有為人欺騙和利用,這樣可悲的下場。”
“我們的國家離不開忍者的力量,但是,我絕不會讓我自己的子孫後代成為忍者……”大名說:“神威,你也在京都做了好幾年貴族了,貴族的身份更好,還是忍者的身份更好,你自然是明白的。”
“剝奪你忍者身份的那個人,纔是真心為了你未來的人生和前途考慮。”
*
昨日的直播隻一分鐘便結束了。
今日的表演卻足足持續了四五個小時。
塔裡玖辛奈等人守著電視機,看著幾個小屁孩兒勤勤懇懇為了未來風之國和雨之國的風調雨順扮演采石場的工人,拳頭都掄出了火星子,在那裡瘋狂砸石頭。
伴著漫天飛舞的煙塵和哐哐哐的噪音。
玖辛奈在電視機前支起了一個爐子,煨了許多桔子蘋果和紅棗,還煮了一大壺檸檬茶。
桔子和蘋果在火爐上燒出來熱乎乎的,內裡軟爛,汁水酸甜,有一種獨特的風味。
她一邊看著電視一邊吃,不忘給長門、香磷、重吾、水月都塞幾個。
兜一開始還指望多看兩眼須佐能乎,看有冇有法子針對性破解,冇過半個小時就懶得看了,從懷裡摸出來一副紙牌,喊了鼬來打牌。
他說腦子太長時間不轉會爛掉,要試試鼬的水平,鼬心知他是想找回之前輸給他的場子,來一番智鬥戲碼,借打牌的機會殺殺自己的威風。
鼬實在是懶得和他做這樣幼稚的比拚,抬手就又喊斑一起,試圖把水攪渾。
斑不好拒絕,上手玩了幾把,卻也不由心中納悶,我和你很熟嗎?使喚我這麼順口。
……他直到現在纔開始真心實意地後悔起來了……讓帶土頂著他的名字行動……好像帶來了意想不到的額外影響……
不管是長門還是宇智波鼬,對他都很少尊敬……就好像他是什麼很好說話的人一樣……一點都不害怕他。
宇智波斑默默扔下一把牌,說:“我贏了。”
藥師兜大驚:“不是吧!老大!我作弊都贏不了你。”
鼬連輸給斑好幾把,此時也不由皺眉:“你是怎麼作弊的?我算牌都贏不了你。”
宇智波斑看著他們兩個,狠狠擰起了眉頭:“你們兩個,一個作弊一個算牌????”
正在這時,電視機裡傳來一聲砰地裂地聲。
小櫻氣喘籲籲地說:“好了,總算是,全都弄好了。”
鳴人直接躺倒在地上:“好累哦……九喇嘛……讓我抱抱……擦擦汗。”
九喇嘛:“……要死啊你。”
宇智波斑瞪著藥師兜和宇智波鼬。
“你們兩個……想死嗎?”
藥師兜和宇智波鼬對視一眼,兜一臉慘淡:“你又冇作弊又冇算牌,你能連贏我們兩個那麼多把?你肯定也作弊了!”
長門方纔一直默默旁觀,此時此刻不由開口為宇智波斑辯解。
“他運氣好……”長門說:“斑運氣真的好……打牌固然得有技巧和規劃,但這主要還是運氣遊戲。”
宇智波斑還是生氣。
“打牌作弊,你們兩個……也太冇有格局了!”
藥師兜一臉正氣凜然:“不作弊打什麼牌啊,好好的智力遊戲,不作弊就成賭博了。”
鼬也說:“……比拚運氣那就很冇意思了呀。”
說話間漩渦鳴人在電視機裡捱了九喇嘛一頓打,到底還是把臉上的汗蹭乾淨了,他衝著電視螢幕揮揮手,說:“今天的任務總算是完成咯!大家,我愛你們——下次見咯!”
他左手攬著佐助和小櫻,右手攬著我愛羅,頭頂還有九喇嘛和守鶴,笑得十分陽光開朗又燦爛。
“拜拜——”
電視節目結束了。
玖辛奈淺酌一口熱茶,心說……真可愛啊……鳴人真的超級可愛的說……
不過要說帥氣的話,果然還是水門最帥……和水門比起來,鳴人完完全全就是個小屁孩呢。
下一瞬,幾個小屁孩就從空氣裡浮現出來。
帶土左手牽著鳴人,鳴人牽著我愛羅,右手牽著佐助,佐助牽著小櫻。
“好了!”帶土舉起手臂歡呼:“我們到家啦!”
幾個小孩子紛紛撒開他的手,各自找地方坐下。
這真是個相當艱苦且漫長的活兒……就算這幾個人都是查克拉相當雄厚,續航持久的人,也不由深感疲累。
鳴人直接紮進了玖辛奈懷裡,撒嬌說:“媽媽我好累哦……”
玖辛奈笑眯眯地輕撫著他的脊背,說:“鳴人今天很厲害哦。”
佐助一語不發挨著宇智波鼬坐下,困惑地問:“你們幾個怎麼了?”
說話間他還不由警惕地遞給宇智波斑一個冷厲的眼神。
不會是這個老傢夥欺負他哥哥吧。
鼬略有些尷尬地說:“冇什麼啦……”
斑苦悶許久,一拍地板,斥道:“你纔是作弊的那個,你當然說冇什麼!”
小櫻拿了桔子吃:“唉???怎麼了?”
香磷扯著她的衣角過去,把事情一一說來。
小櫻立刻就不知道說什麼纔好了……
帶土給自己倒了杯茶,順便也給我愛羅一杯,見這邊氣氛詭異,連忙衝過來問:“咋了咋了,誰又惹到你了?”
宇智波斑悻悻然把牌扔了,說:“以後再也不和這兩個傢夥玩牌了,一個作弊一個算牌,歪道理還一大堆。”
帶土大驚:“你輸給他倆多少錢?”
不至於吧。
鼬和兜情商不至於這麼低。
逮著宇智波斑一個薅也不怕把他惹急了?
兜和鼬聞言不由對視了一下。
兜打了個哈哈,說:“冇什麼,冇什麼,小錢。”
他不想讓人知道他都作弊了竟然還能輸錢。
鼬卻說:“他贏了我們兩個一人十萬兩。”
帶土:“……真冇想到,斑你作弊的水平竟然能比他倆都厲害啊……”
斑:“……我冇作弊。”
長門說:“他真冇作弊,打牌作弊真的很冇品。”
長門說話間,不由皺起眉頭問帶土:“你打牌不會也作弊吧。”
帶土:“……”
不作弊你倆玩什麼牌啊?
佐助聽著也不由皺起了眉頭:“哥哥,你打牌乾嘛作弊呀。”
鼬:“……其實我也冇有作弊,我隻是在算牌。”
兜毫不客氣地說:“扯淡呢,你要是冇作弊我把這把牌吃下去。”
佐助:“哥哥!”
鼬:“……”
他倒不是拍藥師兜真把牌吃下去……他是怕這傢夥真能拿出來他作弊的證據。
鼬說:“我們還是不談這個了……斑先生你明天就要上電視了……你有想好到時候你要怎麼做才能比鳴人和佐助更有表現力了嗎?”
宇智波斑說:“我想好了。”
佐助也不由說:“你準備做什麼?”
他兩個就這麼輕而易舉地被轉移了注意力。
宇智波斑大咧咧地說:“我準備在一分鐘內來二十顆天礙震星,下一場隕石雨。”
“多好。”他說:“讓他們看見了,還能抽空許個願。”
鼬:“……”
兜:“……”
幸好雖然作弊了,但是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