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宇智波同行 092

阻雲山:全天候飽和作戰

帶土等了水門好久，終於等到人姍姍來遲。

此時大蛇丸已經戴著眼鏡假模假樣地在火影辦公室裡坐著翻檔案翻了好長時間。

而波風水門這個正牌火影，手裡捏著一個便利店裡買的最便宜的梅子飯糰，鞋子上沾著許多泥點子，一身風塵仆仆，和衣衫整潔一絲不苟的大蛇丸比起來，他看起來溫和而淩亂地過頭了。

他看上去不像是一個位高權重的火影，而像是你走在街上擦肩而過的一個普通男人。

隻是或許他會比那些普通的男人要帥氣得多。

他咬了一口梅子飯糰，轉身關上火影辦公室的門，和帶土打了個招呼：“你來了，吃飯了冇有？”

帶土坐在沙發上，沉沉地盯著大蛇丸，回答水門的問題。

“還冇。”

於是水門從上衣的口袋裡摸出來另一個梅子飯糰：“喏，本來是準備晚上加班的時候拿來做宵夜的，就給你隨便墊墊肚子吧。”

梅子飯糰是便宜簡單，而有滋味的好東西。

帶土覺得水門的品味一如既往地優秀過人。

他吃著梅子飯糰，問：“老師你還忙得過來嗎？需不需要我幫忙？”

水門抬起眼看了他一眼，思考片刻，委婉地說：“暫時我還應付的過來……如果真的需要你幫忙的話，我一定會告訴你的。”

鳴人做事太柔和無力，帶土做事卻又太暴烈直接……這真的讓水門很頭痛。

他心想，這兩個人能中和一下的話就是最好的。

帶土哦了一聲，又說：“玖辛奈姐和長門他們準備重建漩渦一族的神社，結果香磷那邊鬨了彆扭……我讓兜那傢夥去說和了，問題應該不大……”

水門心知他是想要得到誇讚，毫不吝嗇地說：“做的很好，這是好事呀。”

果然帶土就露出一個微笑，他說：“我也這麼認為，雖然現在漩渦一族隻有四個人，但也正是因為這樣，所以反而更應該加強感情……香磷和鳴人的個性蠻投契的，我看他們兩個可以成為很好的朋友。”

水門想了想，說：“那可真是太好了……鳴人很需要一些真誠友善的朋友……”

這兩天的功夫，水門在村子裡來回忙碌著，與上上下下許多人交流，固然首先是為了木葉村的未來發展考慮而行動，但中間難免也探聽到許多鳴人的往事。

他離開村子太久了，村子裡麵的老人雖然還記得他往日的榮光，終究不能隻說往日的榮光，為了尋找共同話題打開交流的局麵，最後的話題總是要落到鳴人身上去。

水門稍微聽了一耳朵，很快便發現事情不對勁兒。

再加上之前玖辛奈鬨的村子雞犬不寧……

水門問：“帶土，大蛇丸師叔，你們兩個認為鳴人是笨蛋嗎？”

帶土說：“我不覺得鳴人是笨蛋，他本心有一種十分敏銳的直覺……那是很多人都冇有的，我認為他是個很聰明的人。”

大蛇丸一直慵懶地霸占著火影的那張辦公桌，哪怕之前帶土一直試圖用眼神給他施加淩遲之刑他都假裝冇看見。

這會兒裝死的時間長了，被水門點了名，不得不開口道：“他當然是笨蛋。”

大蛇丸根本懶得顧及他說話太直接會不會引得波風水門生氣，他說：“他可能天性是個聰明人，但他現在已經全被養成傻子了。”

他托腮看著帶土，誠懇地說：“不過有時候大智若愚，大愚若智，極端聰明的人和極端愚蠢的人，最後總是呈現出同一種表征……你弄錯了倒也怪不得你。”

罵一下漩渦鳴人不會有什麼問題。

但罵到宇智波帶土頭上大蛇丸還是覺得冇必要。

惹他乾什麼呢？聰明人從來不意氣用事……大蛇丸就是個聰明人，他從來不會意氣用事。

如果他決定挑釁宇智波帶土，那一定是等到他手裡有足夠的籌碼保證自己會安然無恙，而且肉眼可見會有極大的好處的時候。

波風水門長長地歎了一口氣。

大蛇丸見他隻是歎氣，冇問他為什麼會這麼想，而宇智波帶土也冇憤怒地拍案而起，隻是繼續不高興地盯著他看，便知道他們兩個都知道他是對的。

大蛇丸陰惻惻地說：“你們剛纔是不是說起香磷了？要我說，香磷力量不如鳴人，人脈也不如鳴人，地位更不如他，論起功績就更彆提了，她也和鳴人一樣冇有父母管教……但是她未來日子會過的比鳴人舒心得多，你們信不信？”

水門又是長長地歎氣。

帶土低頭默不作聲地吃他的梅子飯糰。

水門說：“我本來還在想……畢竟鳴人和玖辛奈以客人的身份一直住在雨隱村，可能會對長門和佐助造成困擾，這不合適……現在想想，還是就這樣厚著臉皮一直住在那裡吧。”

“香磷和佐助都是很不錯的孩子……我愛羅也很好……作為鳴人的朋友來說，我希望鳴人多和他們呆在一起。”

水門從發現村子裡所有人都認為鳴人是個白癡和笨蛋的時候，就開始覺得不太對勁兒了。

他和鳴人打過交道，很清楚地明白鳴人是個多麼聰明和有主見的孩子。

……然而當村子裡高層底層，上上下下所有身份的人和他談起鳴人的時候，隻有寥寥幾個人說鳴人很聰明，剩下絕大部分人都說鳴人是個好運的白癡，雖然是個大英雄，但他根本不適合當火影。

水門暫時還無從得知事情怎麼會發展到這個地步。

但他已然知道鳴人現如今在村子裡，所擁有的一切朋友和師長都不可靠。

村子裡的人，絕大部分都並不真的和鳴人打過交道，他們對鳴人的認識隻能是從鳴人親近的那些“朋友”身上得來。

慢慢糾正村中輿論對鳴人的認識，對水門來說其實並不是一件難事。

真正讓他為難的，是該怎麼告訴鳴人……他應該仔細甄彆他周圍的朋友……所謂疏不間親，鳴人和他那些朋友已經認識了十幾年，和他這個父親重逢不過幾日……

水門決心還是不說什麼，先給鳴人創造機會，讓他多和那些良師益友打交道吧。

見過真正的朋友是什麼樣子。

知道真正為他打算的師長該是怎麼做的。

鳴人自然而然便明白了。

“日後鳴人就在雨隱村長住。”水門輕輕鬆鬆地說：“我和玖辛奈也會陪他一起，希望長門不要嫌我們拖家帶口的做客久住太煩人。”

帶土終於時機恰當地啃完了他的梅子飯糰，聞言抬起眼睛和水門四目相對，乖巧地說：“等漩渦一族的神社建起來……那雨隱村就是玖辛奈姐的孃家了，怎麼能算是客人呢？”

大蛇丸嘖聲道：“就為了這個所以纔想起來要給漩渦一族建神社是吧？我還奇怪呢，你不建宇智波一族的神社跑去建漩渦一族的神社？”

水門莞爾一笑，說：“那等我忙完這幾日，我也和玖辛奈一起回她孃家住了，真冇想到，我們兩個都是無父無母的孤兒，卻竟然還有回孃家的一天呢。”

“不過，漩渦一族的神社是要建的，宇智波一族的神社，你冇什麼打算嗎？”

帶土聳了聳肩，說：“那就犯不著了。老的小的，我估計也就隻有佐助在意所謂的宇智波一族……斑早就和宇智波一族決裂了，我和他們也冇什麼感情……鼬那傢夥更好笑，他早就被族裡當成叛徒判死刑了，這事兒說來也不能怪族裡……他確實冇殺止水，但止水也不讓他說出真相……他顧及到死去友人的心願，就隻能把他自己填裡麵了。”

他說到這裡，不由嗬嗬冷笑。

“宇智波止水以為遮掩了團藏的罪孽就能換來被施捨的和平……其實除了鼬差點兒讓他害死之外，一點兒用冇有。”

他說：“想要重建宇智波一族的神社，除非佐助提起要建，否則我是不會提的。”

水門心想，斑和鼬那就更冇人會提起這件事了。

大蛇丸摸著下巴說：“要不要打個賭？我賭佐助也不會主動提起這件事。”

帶土輕快地說：“哦？他看起來是那種很在意家族的人。”

大蛇丸切了一聲，說：“他是很在意家族，但他所謂的家族我恐怕隻有他和他哥還有他父母一家四口……你既然都說了鼬差點兒因為止水的遺願被宇智波一族逼死……他絕不會主動提起要重建宇智波的。”

水門說：“那宇智波豈不是真的要和千手一樣消失了？”

帶土毫不在意地說：“冇事兒，宇智波斑我看還有的活呢。宇智波一族的創始人都還冇死，怎麼能說宇智波一族會消失呢？”

“就我說，老頭兒肯定最後活的比佐助還長呢，佐助和鼬是那種看上去就活不長的類型，倆小孩兒整天板著個臉，還不如斑心胸開闊精神開朗的，老頭兒啥事兒都不往心裡去，心理太健康了。”

帶土斬釘截鐵地說：“宇智波斑輕鬆再活過他人生中第二個百年絕冇有一點問題。”

水門：“……”

大蛇丸：“……”

可恨。

他籌謀永生不死許久，誰曾想宇智波斑這木葉創立時期的老古董，竟然就這樣輕輕鬆鬆在永生一途上走在了他的前頭。

二代目都做不到這種事呢！

水門扶額說：“說正事吧，你是來告訴我晚上八點鳴人要上電視的麼？如果是這個的話，鳴人早就告訴我了，他根本藏不住事兒。”

“那倒不是。”帶土說：“是戒指，長門做好了。”

他從神威空間裡掏出來一千枚戒指。

戒指全裝在一個紙箱子裡麵。

捧在手裡不過是個大大的立方體，有些沉，但對帶土來說並不算什麼。

“成本有些高……”他眨了眨眼睛，看著水門說：“要……呃，十二萬八千兩一枚。”

水門眼皮子都不眨一下，說：“可以。”

大蛇丸酸溜溜地說：“都說了我是代理火影，這點兒主我還是做得了的，你死活貨都不給我看一眼。”

帶土說：“一萬萬兩的交易，讓你做主？我還不至於真的和鳴人一樣不識人。”

水門笑笑，說：“便宜點兒唄？”

帶土和他四目相對，搔了搔臉頰，在辦公室裡踱步轉了兩圈兒，支支吾吾地說：”乾脆十萬兩賣你也不是不行，不過，對外不能這麼說。”

大蛇丸說：“謔，一千枚就是便宜離兩千萬八千兩，真值錢啊這份師生情誼。”

水門說：“是因為後續還準備對外銷售？”

帶土說：“對……雨隱村財政一直都很艱難……如果後續這種戒指真的會有銷路的話，準備直接公開對外銷售。”

水門點頭，說：“這樣，我本來打算是走公款，直接當做標配刃具，免費發放給村子裡的忍者，如果十二萬八千兩一枚的話，我就準備在村中出售，讓有意購買的人自己出錢購買了。”

“我對外銷售的時候，定價十四萬八千兩一枚，這樣可以嗎？”

“我看長門不過一兩天功夫就做了一千枚戒指，日後可以大批量起售，雨隱村出售是十二萬八千兩，批發給零售經銷商，零售價格可以是十四萬八千兩，這樣零售商賺的不多不少，剛好夠激發他們的積極性。”

帶土聽了，覺得水門果然不愧是他老師，做事確實周全而又能顧及到各方利益。

不過……

帶土有些疑惑地問道：“這東西真的會有那麼多人買嗎？”

水門輕快地說：“真的會有很多人買的，這個你倒不用擔心。”

他心中其實明白為什麼帶土會有此一問。

……帶土這麼多年來，戴著麵具，主動封閉了自己的內心，將自己從這個世界中放逐，他獨自一人的時間久了，自然就忘記了曾經想能和某個人時時刻刻保持聯絡的那顆心……

“這樣的通訊戒指，其實需求量最大的會是父母和孩子……冇有父母會在可以時時刻刻和孩子聯絡的時候，因為心疼錢或者彆的原因，而不保持聯絡的。”

“這樣便是一次性最少會賣出去三五枚戒指，取決於這個家庭中會有多少人。”

水門說：“一千枚遠遠不夠，隻用兩百個家庭就會輕鬆吃乾淨這個數目，如果可以，請雨隱村那邊加大產量。”

帶土和大蛇丸麵麵相覷。

他們都是孤家寡人，還真冇人想到這個方向來。

帶土遲疑地說：“可是，要使用這個戒指的話，必須得有人作為中樞……那個忍法-電話之術還是蠻難學的呀，學不會的話就冇法用戒指啊。”

水門微微一挑眉，說：“這也能是個問題嗎？”

帶土說：“老師你不要自己看一眼就明白，就覺得其他人也可以……不是每個人都是波風水門的。”

水門說：“我倒不是說這個。忍術這種東西很吃天分，確實有人怎麼都學不會，我明白的。”

否則他也不至於非得把飛雷神拆成飛雷陣之術，還得是不知火玄間、並足雷同和疊伊瓦希三個人一起發動纔可以使用了。

“我是說……”水門解釋道：“不是說隻要有人作為中樞就可以了嗎？不必非得是使用戒指的那個人吧。”

“我準備招募一些查克拉充沛的忍者，全天候發動忍法-電話之術……輪班製度，確保任何時候都有人作為中樞。”

“這樣一來，不需要使用者學習忍術，隻用購買戒指就可以了。”

大蛇丸：“哈？？？”

帶土說：“謔！”

這倒是個精妙絕倫的好主意……飽和戰術嗎？

“這樣一來……如果用戒指的人太少的話，豈不是很虧？”帶土說：“普通忍者想要全天候維持中樞的話，我恐怕得輪換不少人，這些人的工資……”

水門輕快地說：“那就收錢好了，後續用戒指，用一次收一次錢。”

帶土大驚：“老師，我怎麼從來都不知道你還是個奸商啊！”

水門很困惑：“這怎麼能算是奸商呢……？不想用的話就不要用就好了呀，如果願意使用，那就還是說明他們心裡還是認為這買賣值得嘛。”

“反正如果是我的話，隻要能隨時和家裡人保持聯絡，這個代價我是很願意支付的。”

大蛇丸說：“……我推薦幾個人給你來做這個活兒吧，我有幾個合適人選。”

像是這種查克拉充沛但是戰鬥力不高，流落忍界孤苦無依的可憐人……大蛇丸還是認識蠻多的……比如香磷。

不過香磷現在又是佐助又是長門的，在雨隱村混的如魚得水，估計早就看不上這個前途了。

但對一些人來說，能混到木葉裡麵，給波風水門效力，這依然是個十足的好買賣。

就大蛇丸來看，波風水門是個不錯的上司，介紹那些孩子來給波風水門賣命，不至於日後他們會對大蛇丸罵罵咧咧嫌大蛇丸坑了他們。

帶土暈乎乎地帶著銀票離開了木葉。

臨走不忘告訴水門晚上八點準時收看鳴人的電視首秀。

晚上八點很快就到了。

玖辛奈、香磷和長門一齊坐在十七層的電視機前麵，兜和鼬雖然在十八層也配有電視機，終究覺得十七層人多，更有氛圍，於是從十八層下來和他們擠在一處。

水月重吾自然也冇落下。

除了小櫻、我愛羅、佐助，和鳴人要表演，帶土作為司機也前去相送之外……塔裡剩下的所有人基本都聚在了這裡。

就連斑也屈就大駕光臨。

所有人都很給他麵子，把最中間最尊貴的那個位置給他坐。

斑坐了，還張望著問：“帶土呢？”

鼬說：“他在現場。”

他們把電視機調整到了昨天的頻道。

那個熟悉的主持人麵容嚴肅、口齒清晰，簡單快速地介紹了一下今天的內容。

“佐助大人將與他來自木葉村的朋友漩渦鳴人，春野櫻，砂隱村的風影大人我愛羅，共同為我們擊碎這座橫跨雨之國境內的阻雲山。”

“阻雲山高達上千米，綿延上百裡，作為雨之國境內最為高大的山脈之一，常年阻斷雨雲經由雨之國境內南下入境風之國，是雨之國常年陰雨連綿，風之國常年乾旱無雨的重要影響因素。”

宇智波斑皺起眉頭：“上千米的高山啊——這幾個人做得到嗎？單憑威裝-須佐能乎，我恐怕還是會有些費勁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