漩渦一族:從前怎麼冇見你想起我?
我愛羅大包小包到了塔裡,從包袱裡拿出來一個精緻的金砂澆築的九喇嘛小手辦,捧在手心裡送給鳴人。
鳴人感動地涕淚橫流。
玖辛奈看了卻覺得頭皮發麻。
“這、這是純金的——?”
我愛羅說:“水影大人說,要送禮物的話,最好是本地纔有的特產……砂隱村的特產就隻有這個了。”
玖辛奈想說,這也太貴重了。
但她打量一下我愛羅的臉上真摯的笑容和鳴人抿著嘴巴眼淚汪汪的模樣,便知道這個時候最好是不要掃興。
唉,隻能是日後再找機會回禮了……
玖辛奈說:“那你們今天一起出門去逛街,買個書架,把書架放在鳴人臥室裡,他床鋪的正對麵,把這個小九喇嘛放在書架最頂層,這樣日後他每天睜開眼睛,就能先看到你的心意,這樣好不好?”
我愛羅見她如此重視,心裡鬆了一口氣,點頭說:“都聽……你的。”
他感覺他不能叫玖辛奈阿姨。
玖辛奈與旁人不同,乃是輪迴天生死而複活的人,雖然是鳴人的媽媽,但看上去也不過二十多歲的年紀……怎麼想都不能叫阿姨的。
我愛羅絞儘腦汁冇有想到合適的稱呼,還是玖辛奈看出他的窘迫,主動拍了拍孩子的肩膀,說:“叫我姐姐就行。”
我愛羅點點頭,說:“都聽玖辛奈姐姐你的。”
玖辛奈微微一笑,礙於在自己兒子的朋友麵前要擺長輩的架子,不好太猖狂,其實心中已然叉腰哈哈大笑。
“你們兩個慢慢玩,我就不在這裡礙事了,記得出門逛街買書架,順便也買幾本書回來,不要讓書架太空。”
說罷,玖辛奈把錢包掏出來給鳴人,衝他們兩個擺擺手,翻過臥室的窗戶直接跳了出去。
我愛羅震驚地說:“這裡不是十七層嗎?”
鳴人一邊捧著手心裡的金色小九喇嘛流眼淚,一邊說:“我媽媽很厲害的!嗚嗚爸爸昨天晚上打電話跟我說,媽媽跑到木葉去把好多欺負過我的人揍了一頓……那些人鬨到爸爸那裡去了……”
我愛羅心中雖然有些羨慕,但也並不覺得有什麼。
他的媽媽也並不比鳴人的媽媽要差勁。
他媽媽也一樣愛他的。
鳴人說:“當然,這不好,我們要斬斷仇恨的鎖鏈……可是,嗚嗚嗚,我真的很高興……”
他哭起來眼淚流個冇完。
我愛羅抱住他,輕輕拍他的肩膀。
鳴人哭得打嗝:“對不起,讓你見到我這幅樣子……但是我太高興了……就好像在做夢一樣……”
我愛羅長歎一聲,說:“是呀……現在的生活真的就好像是做夢一樣。”
不過他確定過無數遍了,天上並冇有紅月亮。
而且憑本心而論……他認為現在的生活比他的無限月讀還要更好。
他的無限月讀中,鳴人一樣是冇有爸爸媽媽的。
他安安靜靜陪著鳴人坐了一會兒,等到鳴人臉上又揚起了笑臉,才說:“走吧,我們去買書架。”
鳴人說:“走,我們也和媽媽一樣從窗戶翻出去就行了。”
我愛羅:“……”
我愛羅站在原地思考了一小會兒,在彆人家裡做客但是不走門走窗戶……這算不算失禮呢?
但就在他思考的這會兒功夫,鳴人已經翻身出去了。
我愛羅於是輕輕跳上窗戶,很快就也穩穩地落在了地上。
鳴人雙手叉腰,看著那裡一片用小樹苗圍起來的空地,忽然對我愛羅說:“媽媽一定是回木葉去見爸爸了……改天你要不要也和我一起去見見我爸爸?”
我愛羅:“?”
他其實見過鳴人的爸爸波風水門的,但那時候是四戰的現場,波風水門被穢土轉生出來對抗強敵,他們曾經並肩作戰,卻並冇有太多的時間閒談交流。
我愛羅印象中隻覺得波風水門是……呃,宇智波帶土的老師……宇智波斑不太喜歡他……他也不太喜歡宇智波斑……然後他的飛雷神很快,很輕……但他防禦力有點不太好……
波風水門重攻擊輕防守,是很典型的刺客類型的忍者。
我愛羅問:“怎麼……怎麼過去呢?我現在收拾包袱再從雨隱去木葉嗎?還是說再找帶土?”
鳴人手指那片空地,說:“不用那麼麻煩!那是帶土做的飛雷陣。”
我愛羅瞳孔地震!
他看過去,那不過是一片普普通通的空地罷了,雖然在雨隱村全鋪石磚的地麵上竟然會有小樹苗長出來非常奇怪……這些小樹苗在高塔下麵圍出一片空地也很奇怪……但怎麼都冇法看出來那竟然是個傳送陣。
“這——這該怎麼用?”我愛羅問。
“很簡單。”鳴人一邊說著一邊從褲子口袋裡摸出來一個徽章。
“隻要有這個就可以,你要是想去的話我問長門師兄再要個徽章,我們就可以用這個飛雷陣去木葉了。”
我愛羅:“!!!”
鳴人得意洋洋地炫耀說:“是時空間忍術,很神奇吧!全忍界會時空間忍術的人可一點都不多,就我爸爸和帶土是最精通的,不過佐助和小櫻現在也都在研究的說……唉要不是卷軸太複雜我根本看不懂,我也想學了……”
不然帶土和爸爸都會,佐助和小櫻也都會的話,就隻有他一個人會的話……那豈不是又被孤立了。
但鳴人倒也並不傷心。
家人和朋友都會時空間忍術的話,他不會也沒關係,照樣可以享福的。
眼前這個飛雷陣便是例子。
“怎麼樣?”鳴人勾勾手指,問:“我愛羅,想試試看嗎?”
我愛羅又回去塔裡拿了個徽章,之後他和鳴人手拉手一起通過飛雷陣去了木葉。
卻又立刻都回來了。
我愛羅說:“你爸爸在忙,就不必打擾他了,等他忙完我們再見麵也是一樣的。”
我愛羅不想讓波風水門對他留下不好的印象。
不管怎麼想,如果鳴人的父母反對鳴人和我愛羅做朋友的話,我愛羅是冇法再繼續和鳴人做朋友的。
這個世界上總還是父母要比所有朋友都要重要的多。
我愛羅說:“但是我想再試試這個飛雷陣。”
他有點兒頭暈目眩的。
但他還是拉著鳴人又坐了好幾遍這個飛雷陣。
傳送了十五六次之後,他扶著牆角終於吐了出來。
鳴人也暈乎乎地把腦袋擱在冰涼的石牆上。
我愛羅說:“……這個東西……嘔……”
鳴人說:“嗚我再也不用這個東西了……以後有事還是找帶土接送我們吧……神威比這個好用,那個不容易吐。”
這玩意兒後勁兒好大。
我愛羅抹了抹嘴,說:“這個東西……能不能在砂隱村也放一個啊。”
鳴人:“???為什麼呀。”
我愛羅說:“這樣以後就可以每天晚上都隨時找你來一起吃飯了。”
他這次大包小包過來,除了準備好的禮物,還額外帶了牙刷之類的行李……我愛羅準備在雨隱村常住幾個月的,趁這難得的機會好好和鳴人在一起交流一下感情。
如果是木葉的話,他就不能這麼做,畢竟他是風影,木葉那邊未必歡迎他,而鳴人在木葉說話又冇什麼地位,不像是我愛羅在砂隱村一樣說什麼是什麼。
……但如果在雨隱的話就冇什麼問題了,長門之前在第二次五影會談上說過,歡迎各個村子派人到雨隱來,現在各個村子也都藉著來此地交流醫療技術的名義派人過來了。
機會難得。
但這機會雖難得,卻也冇法和這個飛雷陣相比。
我愛羅隻一眼就看明白了這東西能有什麼作用。
“日後……”他說:“我們一個人在木葉一個人在砂隱,總是難得一見,就算是有戒指也隻是能偶爾說說話而已,離得還是太遠了,但如果有飛雷陣的話自然就不一樣了。”
一個人在木葉,一個人在砂隱,要怎麼才能天天見麵?
我愛羅真心覺得現在的生活比無限月讀還要好。
……他在夢中雖然夢到鳴人穿越沙漠去找他玩,夢醒之後卻自然知道那是不可能發生的事。
除非在雨隱和砂隱村中有一個十分便捷的時空間傳送陣。
不可以在木葉,因為鳴人在木葉的地位並不高……我愛羅簡直從來冇有這麼厭惡過木葉,自從上次五影會談之後他就開始覺得木葉裡麵,鳴人那些無能又貪功的師長十分可憎了……
畢竟是鳴人的師長,他也不好說什麼。
我愛羅隻是個外人。
疏不間親。
他隻是決心必須要讓鳴人明白,憑他現在的功績和他現在的實力,他該有的地位和待遇,絕不是木葉拿來打發叫花子的那些東西。
現在的漩渦鳴人是拯救整個世界的大英雄,他應該得到所有他想得到的。
“可以嗎?”我愛羅問:“砂隱村那邊不會有任何問題,就看雨隱這邊……我猜雨隱現在有長門、帶土、佐助和鼬,應該是不會擔心安全問題的。”
要說現在砂隱村能對雨隱造成安全威脅。
我愛羅作為砂隱村的風影,他都忍不住想笑。
“不擔心安全問題的話,就隻剩下技術問題了。”我愛羅問:“這個會很難做嗎?是你爸爸做的還是帶土做的?亦或者是佐助?”
鳴人說:“帶土做的。”
我愛羅心說如果是波風水門做的就好了。
帶土畢竟還是隔著一層。
鳴人卻很敏銳,他立刻就說道:“沒關係的,我們關係超——好!讓他幫忙他不會拒絕的。”
我愛羅心裡鬆了一口氣,又問:“那材料之類的成本如何呢?如果需要掏錢的話,我也可以出錢……“
鳴人連連擺手:“是帶土的話就不用那麼客氣啦!我們兩個真的關係超好的!”
他強調說:“非常好的,真正要好的那種好朋友!”
鳴人拍著胸脯對我愛羅說:“一點兒不用擔心,這件事就交給我來辦吧!保證能辦的妥妥的。”
我愛羅歪頭想了想,說:“好,那就交給你啦。”
鳴人美滋滋地笑了起來。
於是我愛羅就也笑了。
他們按照玖辛奈的要求去買書和書架,鳴人說他其實隻愛看漫畫書,字太多他根本看不明白。
我愛羅挑了些漫畫書,最後也還是夾帶進去一些私貨。
《簡明曆史》、《趣味物理小實驗》、《識人術》之類亂七八糟的東西,鳴人看見這些倒也不生氣,他說到可以讓媽媽晚上給他講睡前故事的時候念給他聽。
我愛羅心知肚明。
這些東西要他自己去看,他恐怕是絕不翻一下的,但如果是玖辛奈要講給他的話,就算是講的再怎麼晦澀難懂,鳴人也隻會老老實實地翻字典一個一個字地查清楚到底怎麼個事。
鳴人就是這樣子的人。
兩個人中午吃飯的時候纔回到塔裡。
鳴人許諾說把買好的東西放到臥室裡麵擺好之後,他們可以一起做飛雷陣去木葉吃一樂拉麪。
他是這麼說:“一樂拉麪是天底下最好吃的拉麪!手打大叔是這個世界上最偉大的拉麪師傅!”
對鳴人來說,請人吃一樂拉麪就是他心中最高的待客禮儀。
我愛羅把書架和書都打理好,又將那個金砂澆築的小九喇嘛擺放在書架最上麵一層,兩個人正準備出門去,忽然鳴人的戒指開始閃亮起來。
鳴人接了電話,那邊是小櫻憤怒的臉:“給你一分鐘時間到十八層的書房來找我!你這傢夥——啊,我愛羅!”
她的聲音倏然變得溫柔而靦腆起來。
“哈哈,你來了怎麼也不說一聲……”
我愛羅和鳴人麵麵相覷。
看樣子拉麪是吃不成了。
十八層的書房裡麵,兩張寬大的桌子,許多把椅子。
小櫻和佐助已經都在那裡坐著了。
小櫻手邊堆著一大堆亂七八糟的書,佐助手邊隻有兩個青瓷杯子,裡麵裝著兩杯清水。
佐助兩隻手交叉,壓在下巴下麵。
他看起來像是那種在女孩子麵前故意耍帥所以沉默寡言的傢夥。
但我愛羅現在已經知道,宇智波佐助他就隻是……挺呆的。
他看起來像在耍帥那主要是因為他本人長得有些太帥了。
除去這個容易讓人誤會的外表之外,他這個人就真的冇什麼心眼子……但凡他真有那麼一點兒心眼子,他都不能在第二次五影會談的時候,淪落到那副處境。
就我愛羅來看,他雖然也常在雷影土影和水影跟前無意識賣蠢……但他都不至於像宇智波佐助一樣毫無一點兒機心……
綜合我愛羅從第二次五影會談上所得知的一切訊息來看。
他對宇智波佐助的看法已經完全改觀了。
這傢夥是真的慘。
也是真的……呃,反正鳴人看人的眼光冇問題……這隻是個因為鋒利的外表和家族曆史狂人輩出而容易讓人誤會的好人……佐助笨嘴拙舌也不擅為自己爭辯,因此深陷重重誤解罷了。
佐助抬起眼睛,莫名其妙地和我愛羅四目相對。
這傢夥……為什麼感覺他的眼神有所憐憫?????
看錯了???應該是看錯了吧,怎麼想都覺得這莫名其妙的……這傢夥不是一直都不喜歡他麼?
佐助對我愛羅點點頭,說:“坐,我去給你們倒茶。”
我愛羅和鳴人各自在佐助小櫻對麵坐下。
我愛羅說:“不用客氣,還是先談正事。”
佐助哦了一聲,點點頭,說:“正事……長門給鳴人的這個任務,其實有點麻煩的。”
小櫻擺出一張地圖,上麵有一個用紅筆畫成的圈兒。
“這座山。”小櫻說:“長門老大讓鳴人把這座山擊碎成糜粉,然後化作良田,這件事其實冇有看起來那麼簡單。”
我愛羅眯起眼睛,他的第一反應是:“天礙震星???”
“宇智波斑的天礙震星應該可以做到這樣的事。”
守鶴哼了一聲,拿一小團查克拉捏了個迷你版本的自己,竄出來站在我愛羅的肩頭,還不忘左右看看,確定宇智波斑不在,才大搖大擺地說:“區區天礙震星——感覺不如我的尾獸玉呢。”
九喇嘛哧溜一下也從鳴人身體裡冒了出來。
“不要長宇智波斑誌氣,滅尾獸威風。”他說:“我往這座山來個尾獸玉一百連發,保證威力不輸宇智波斑的天礙震星。”
佐助淡淡說:“你們兩個不要吵鬨,先聽小櫻說完。”
小櫻說:“這件事麻煩的其實不是把岩石打碎……這雖然需要很強大的力量,但對你們來說反倒是最簡單的一件事,所以難點並不在於這裡。”
“問題是良田……”小櫻輕輕拍了拍一旁疊在一起的好多五顏六色的書,說:“石粉堆積在一起,並不能很快變成沃土……更大的可能性是一下雨就會被沖走……水土流失……或者在有風的時候為周邊地區製造一場沙塵暴讓所有人灰頭土臉。”
“擊碎岩石,隻能剷平這座礙事的山脈,但是,製造良田那是另一回事了。”
一時間所有人都感到有被為難到。
如果說作戰和殺敵,這裡哪怕是看起來最軟萌可愛的小守鶴都能大展身手。
說到種田的話……四個人類兩個尾獸都是兩眼一抹黑。
鳴人抱著腦袋冥思苦想許久,終於放棄了思考,問:“那咋辦啊。”
小櫻說:“我看書上說……好吧,書上也冇說怎麼辦……滄海變桑田是需要時間的,這種事情,估計也得需要好些年時間才能慢慢積累而成,急不得的。”
佐助還是托著下巴一言不發。
看上去他真的很像是那種腦袋空空其實根本冇有一點兒想法的人。
但很快,他就說出了一番真理,折服了剩下的所有人。
他說:“長門不會故意為難人,他當時隨口一說,本意還是在於給鳴人一個機會讓鳴人展示一番力量……我們一開始都冇想過這當中的區彆,估計他也冇想到。”
他輕鬆愉快地說:“鳴人,你打電話給他,就說這件事看起來容易其實很難,他聽明白之後應該就會撤銷任務了。”
鳴人:“……有道理哦。”
光顧著想怎麼完成任務,都冇人想過這個任務不合理,可以讓長門師兄撤銷的……
唉,也不能怪他腦子不機靈吧。
鳴人心想,如果是在木葉的話……如果是三代爺爺還在的時候,他倒也可以這麼做啦……卡卡西的話就不行……自來也的話呢……應該也不行……綱手婆婆的話就有些模糊了,有時候可以,有時候不可以……
曾經隻有三代爺爺還在的時候會這樣溺愛他。
以至於他都忘記了他還可以這樣做了。
但是。
長門師兄真的會像這樣溺愛他麼……現在他分明已經不喜歡鳴人了吧……他徹頭徹尾是佐助的人了。
應該讓佐助去說纔對。
雖然這麼想,鳴人卻也還是懷抱著希望打了視頻電話給長門。
電話一接通,鳴人心中的不安更加劇烈了。
長門抹掉了他身後的背景,也抹掉了他自己的形象,隻留下一個黑乎乎的影子和兩隻眼睛。
“怎麼了嗎?”那個黑乎乎的影子傳來了深沉厚重的聲音,似乎長門確實還是在關心他的。
鳴人抹掉心中逐漸浮現出來的焦躁,揚起一個大大的笑臉,將事情說了。
長門點點頭,果然說:“抱歉,是我冇考慮清楚,沒關係的,你不用太在意這個。”
“本質上這件事隻是給你一個展示力量的機會……就算你和佐助兩個果真有毀天滅地的力量,如果不能讓這個世界上絕不部分人相信你們真的能做到這件事的話,那和冇有又有什麼區彆呢?”
鳴人嗯嗯點頭,在即將掛掉電話的時候,卻不由問道:“長門師兄……你那邊是有什麼情況嗎?你還好嗎?”
長門頓了頓,說:“冇事,我很好,你們幾個忙你們的吧。”
他掛了電話。
鳴人看了一眼我愛羅,又看了一眼佐助,最後他又去看小櫻。
就連他都發現了。
他的朋友們全都比他聰明,果然也都知道不對。
小櫻搖搖頭,遲疑地說:“這好像不是我們能管的……”
佐助說:“告訴帶土,讓他去找長門。我們接下來還是得先處理那座山。”
長門的事情可以拖。
晚上八點鳴人的電視直播卻是實在拖不得。
我愛羅也說:“對,重要的是那座山。雖然說這件事不難,但也實在不簡單……一百髮尾獸玉真的夠嗎?我們是不是先找個冇人的地方試試看?”
*
長門坐在陽台上,他身前擺著兩把藤椅,上麵坐著兩個與他一般紅髮的女子。
鳴人以為玖辛奈去木葉找水門去了。
其實玖辛奈翻窗戶出去,是轉身回頭來找長門。
找長門之前,她先在二樓的審判庭逮住了香磷。
香磷盤腿而坐,低著頭,垂著眼睛,將一雙手放在膝蓋上。
氣氛有些乾冷。
玖辛奈坐在那裡,往左看一眼長門,往右看一眼香磷,一句話不敢說。
香磷問:“所以,之前怎麼不見你來找我呢?”
她淡淡說:“她是死了,可你不是一直都還活著嗎?”
長門啞然。
“這會兒來找我說什麼重建漩渦一族的神社……你是果真為了漩渦一族來做的這件事,為了我來做的這件事,還是說隻是為了留住佐助呢?”
玖辛奈可憐巴巴地左右看。
想說其實也真的不用計較這麼多吧……但她又不敢說。
有些時候,你自己寬容大度,和要求彆人寬容大度,這完全是截然不同的兩回事。
而且她看的出來。
香磷這些年受了不少罪……吃了許多苦頭。
長門慢慢地眨著眼睛,過了好久才說:“這和佐助完全沒關係。”
香磷問:“大蛇丸不曾經也是曉組織的人嗎?你是曉組織的老大,你告訴我,你是不知道當時漩渦一族還有我活著嗎?”
“那麼多年都冇見你想起我,怎麼這會兒想起來了?”
她一邊帶著怨氣質問,一邊又悄悄透過低垂的額發往上看。
她心裡想著,快說你隻是不知道我還活著……大蛇丸那傢夥反正是慣會藏奸的……你就算是他老大也不用非得知道他手下都從哪裡撿回來了什麼人吧。
然而長門隻是一語不發。
他看上去呆呆傻傻的,讓玖辛奈都覺得他十足的可憐。
良久,他很無助地說:“我想重建漩渦一族神社這件事……真的和佐助沒關係……不是因為佐助纔想做這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