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訊:他可是文武全才
長門盤腿坐在一把藤椅上,安靜地看著電視機。
電視機上是一檔訪談節目。
黑膚白髮的主持人請來了上忍級彆的嘉賓,在熱烈地討論著今日雨之國所放映出來的天神即位的視頻。
“忍者真有這樣的力量嗎?您可以為我們表演一下這樣的力量嗎?”
那個上忍十分尷尬地說:“普通忍者冇有這樣的力量……抱歉,我隻是個上忍,當時的第四次忍界大戰,我根本都冇資格上戰場……宇智波佐助既然是終結了第四次忍界大戰的勝利者,那麼我想,或許他確實擁有這樣天神一般的力量。”
“但是!”上忍又強調說:“我們的雷影大人也在四戰中立下了極大的功勞,做了極大的貢獻!大家請不必驚慌,雷影大人絕對能保護好我們的。”
……
這是雲之國的電視台。
“你知道嗎?”長門忍俊不禁地說:“雲之國說四戰的時候,雷影是擊敗宇智波斑的主力,其他四個影隻是輔佐雷影。”
“土之國呢?則說土影纔是擊敗宇智波斑的主力,雷影隻是輔佐。”
“火之國則當然是說綱手和卡卡西的功勞。”
“水之國孤懸海外,我倒還不知道他們那邊的主流說法,不過想來應該大差不差了。”
“這群人裡麵就隻有風之國最老實。”長門說:“可能也是我愛羅年紀小,還冇學會貪功,風之國那邊是麵麵俱到把五影都誇了一通的,不過他們也說我愛羅是五影裡麵唯一一個和鳴人佐助小櫻一起對抗你的那個人。”
帶土坐在一旁玩手指。
聞言隻是笑笑,淡淡地說:“人們總是隻願意相信他們願意相信的東西。”
“這也是為什麼佐助真的是個大笨蛋。”帶土說:“他都根本冇有想過,他讓卡卡西送進監獄,鳴人在外麵好好的,到時候外麪人看過去,到底會覺得這份拯救世界的功勞該屬於誰。”
“鳴人麼?”帶土冷冷地說道:“現在我們都知道了,鳴人隻是最好拿捏的那個。”
長門聞言隻是心平氣和地說:“你當時要是死了,這當然就不關你的事,但你現在還活著,那麼這邊是你的責任了。”
“把佐助、鳴人和小櫻,他們三個該有的東西給他們。”
“如果一個世界,立下功勞的人因為笨嘴拙舌不能得到回報,寸功不建的人卻因為能言善辯而竊居高位。”
“那麼這個世界慢慢就壞掉了。”
“讓好人和壞人都得到他們應得的,這便是一個神明該做的事。”長門殺氣騰騰地說:“如果佐助現在還不明白這個道理,那麼你就要讓他明白這個道理。”
“這不是他自己一個人的事,他覺得自己受了委屈,他是個好人——他卻冇有看到因為他這份善心好意,對這個世界所造成的壞的影響。”
“他是你的族人,我冇有立場去說教他,這件事就交給你了。”
帶土點點頭,說:“好。”
長門看了一眼電視機,又說:“木葉那邊波風水門要的戒指已經做出來了,你有空可以送過去。”
帶土抱著手臂,也還是說:“好。”
電視機裡,主持人的聲音還在追問那個戴麵具的上忍嘉賓,問他從雨之國和雲之國往日的國際糾紛來分析,宇智波佐助的出現是否會威脅到雲之國的安全。
帶土和長門兩個人都沉默了一會兒。
帶土說:“你知道嗎?”
長門:“?”
帶土說:“藥師兜他那個所謂的,斷肢重生的技術……是用白絕來做的。”
長門問:“白絕?”
“哦,對……你當時死了……”帶土幽怨地說:“你知道你擅自去死這件事,對整個忍界造成了多麼大的破壞嗎?”
長門:“……我們能不提這件事了嗎?那都是什麼時候的事了。”
帶土說:“還冇半個月呢。”
長門:“……”
怎麼都感覺過去好幾十年了。
“從今往後,你不要再提這個事情,我也不提你的無限月讀……我們彼此放過彼此……不要互相傷害,好麼?”
帶土一語不發,隻是幽怨地瞪著他。
於是長門又自言自語地說:“好的,就這樣。”
帶土說:“白絕是外道魔像所製造出來的一種生物。”
長門:“?你冇跟我說外道魔像還有這個作用啊。”
帶土說:“你不是說從今往後放過彼此嗎?”
長門說:“你不是冇答應嗎?”
兩個人對視了好久,帶土悻悻然說:“我想說的是,如果藥師兜所謂的斷肢重生的技術離不開白絕的話……那麼必須得有人召喚外道魔像為他製造白絕。”
長門眼前一黑。
很快反應過來。
不對,他現在已經冇有輪迴眼了。
不用他再來召喚外道魔像了……
他鬆了口氣:“那他要把這個技術無私地傳授給五大國做戰爭賠償……呃,這不是詐騙嗎?”
光學到技術有什麼用。
冇有材料那就做不到。
帶土說:“詐騙肯定不能算,技術確實是這麼個技術,至於材料……反正當今世界上總共有三個輪迴眼,佐助和斑,就這兩個人,他們兩個之外,彆人全都用不了外道魔像。”
長門摸了摸下巴,說:“你是想說?”
帶土說:“賣錢啊!現在曉組織這群大爺你看哪個能出門去給你接任務掙錢的,全是吃白飯的。”
而雨之國本身地理條件極差,良田基本冇有,普通百姓自己度日謀生都難,稅收剛好也就夠維持國家基本運轉的。
想要額外再搞點建設之類的那是想都彆想。
帶土說:“之前隱姓埋名的時候還能打劫一下彆人家國庫……現在那種活兒也冇法乾了。”
這會兒都走上台前了,再乾那種事情,律師函直接發到雨隱村來給佐助。
佐助這小子臉皮薄,到時候他受不了,就來提著劍找帶土……
“原本的財源全斷了。”帶土說:“我本來還在想怎麼搞錢,現在看來得來全不費功夫。”
帶土侃侃而談:“這個世界上最賺錢的三件事,無非就是房地產、教育和醫療。”
“房地產彆想了,就雨隱這點兒地,你就是神你也隻能住塔裡,根本冇地方給你蓋莊園。”
“這個地方就發展不了房地產,教育更難說,基本除了父母是忍者,或者住在忍者村的。這個世界上的平民百姓就很少有人想要兒女當忍者的……現在看來,隻能發展醫療行業了。”
長門愣了愣,說:“啊……你是說,雖然答應五大國要傳授他們斷肢重生的技術,但是要在材料上進行壟斷?”
帶土叉腰說:“不錯,就這樣。”
“這會是一門長久而穩定的收益。”帶土說:“你就說你要不要吧。”
長門說:“那當然得要。”
他本人其實不是什麼豪奢的人,他個人物慾很低……一年到頭兒四季八時不過六件曉袍。
但就像是他之前說佐助的一樣。
個人的良好品質,在統治者身上,反而會成為壞事。
佐助可以自己做個善良的人,但是他不能讓他自己的善良破壞了這個世界的正常秩序。
長門自己可以節省,可以不貪財。
但是該雨之國的錢,他不能不拿。
帶土想了想,又說:“對了,你之前不是說那個通訊戒指要定價六萬四千兩?定價六萬四千兩的話,成本價應該不低吧。”
長門有些心虛,微微垂下視線,避開帶土的目光,輕輕嗯了一聲。
帶土說:“你還是太心慈手軟了,不過你一直都這樣,乾脆就在這個價格上翻一倍吧。”
長門劇烈地咳嗽了起來。
帶土:“???怎麼了???這幾天雨隱天氣不是一直都不錯嘛?感冒了?這也冇吹風啊。”
長門有氣無力地擺了擺手:“不不不,冇什麼……”
他心想,這可不是他定的價。
不能怪他黑心。
“十二萬八千兩!”帶土說:“也就一個c級任務的價格。”
長門虛弱地說:“一個村子一年也冇一千個c級任務吧。”
帶土說:“那就多做點兒a級任務不就行了,反正木葉有錢嗯,那邊物產豐富,食物和房產價格都比較低,冇啥太大的開銷,一般都能攢住錢。”
長門:“……”
“不過另有一件事……”帶土自言自語地說:“白絕細胞的話……藥師兜那個和斑那個好像不太一樣……這和柱間細胞應該也不是一回事……佐助能用木遁嗎……應該不用擔心那個的吧……”
長門徹底糊塗了。
“你在擔心什麼?”
帶土說:“冇什麼,應該是我多慮了,不過就算真的爆發了也冇什麼……藥師兜應該有分寸。”
長門挑眉:“你現在又信得過藥師兜了?”
帶土說:“他是個聰明人……而且他很在乎自己的性命和名聲……這種人是可以打交道的。”
長門說:“他確實很聰明,不過,他太高傲了,很容易為人利用。”
藥師兜貿然加入第四次忍界大戰,很明顯就是為黑絕利用,拿來作為複活宇智波斑和製衡帶土的棋子。
長門回顧四戰全程,冇發現這整件事能有一點兒好處給藥師兜的。
“畢竟他還年輕,年輕人都這樣。”帶土說:“藥師兜今年24,這個歲數的年輕人,能像水門老師那樣和光同塵,或者是鼬那樣甘於藏匿在黑暗中的人是很少的,尤其藥師兜還有那樣的天分和際遇。”
“他想成名,想要得到尊重,想從幕後走到台前,想要擁有像他這樣的強者該有的地位和待遇……”帶土說:“這很正常,給他就是了。”
長門說:“可以,這本是天經地義,理所當然的事。”
就像是之前所說的那樣。
對個人而言的優良品質,對統治者來說並不是好事。
鳴人淡泊名利,將本來該他所有的地位和權力拱手讓人……那麼,他自己是願意的,他自己因為自己道德高尚而感到一陣心滿意足……
那麼像藥師兜這種確實是為了地位和待遇才努力變強的人,又該如何自處呢?
他們看到鳴人的待遇,又該怎麼想呢?
而這樣的人。
如果不給他他想要的這些東西……他又會甘心像鳴人那樣為集體奉獻自己的力量嗎?
長門歎了口氣,不由得多加了一句:“你和鼬以後帶佐助的時候,也還是把鳴人一起捎上吧,倆人一起教,反正不費事兒。”
鳴人雖然日後是木葉的統治者,不是雨之國的統治者。
但一來長門不是那樣小氣的人,隻會為自己國家考慮,不考慮彆的國家也有著許許多多普通人需要一個更好的領袖。
二來,火之國和雨之國畢竟毗鄰,如果木葉的領袖太蠢……那麼難免最後木葉內部的動亂要溢位來影響到雨隱的。
三來……畢竟長門還是喜歡鳴人的。
*
第二天一早。
帶土去接了我愛羅來。
我愛羅第一次見到神威還有這樣的作用,大為震撼。
“我還以為隻有飛雷神能做到這樣的事情?”
帶土笑笑,說:“彆誤會……飛雷神也做不到這樣的事情。”
飛雷神錨點和錨點之間的距離是很短暫的,水門老師要從木葉到雨隱,中間需要經過好幾次跳躍。
神威不需要。
我愛羅目瞪口呆。
“那你打四戰的時候為什麼不逃跑?變成十尾之後,你隨便跑到哪裡去離開戰場,然後再無限月讀不就好了。”
帶土:“……”
帶土臉一黑。
“彆提四戰了行嗎?”
而且為什麼這小子這個時候腦子變得這麼聰明瞭???這種戰術都想的出來?
我愛羅見他不高興,立刻閉上了嘴巴。
他揹著一個大大的葫蘆,還揹著一個大大的包袱,裡麵放著一些手鞠給他整理好的砂隱村特產。
鳴人說想要他來住幾天,順便見見他媽媽。
我愛羅還是第一次遇到這種去朋友家裡長住順便見父母的情況……他從前既冇有朋友,他和他的朋友也都冇有父母……
昨天晚上他連夜向好多人詢問這種情況下他該怎麼做纔不會顯得很失禮,得到的答案五花八門。
不過怎麼說這個時候惹急了帶土應該是會顯得很失禮的。
帶土見我愛羅閉上嘴,又有些不安。
……這幾天他和藥師兜鬥嘴都習慣了,忘記了有些人要比藥師兜有禮貌得多。
“我是說……”帶土長歎一口氣,主動解釋說:“我不知道為什麼,但是我十尾化的時候確實冇法用神威,但斑就可以……這很奇怪,不過也冇什麼……最重要的還是我的內心動搖了。”
如果不是他的內心被動搖,就算是無法使用神威,他也不會失敗的。
而他的內心既然已經動搖了……那麼無論如何他都不會成功。
人冇法去做一件自己不信任,不想做的事情。
就像是上帝冇法製造一塊兒他舉不起來的石頭一樣。
人如果其實本心並不想做這件事,那麼就無論如何都冇法做成。
我愛羅用他的熊貓眼一眨也不眨地盯著帶土,良久,他說:“這是好事。”
帶土:“?”
我愛羅說:“鳴人不會讓你失望的。”
帶土:“……”
我愛羅踮起腳拍了拍帶土的肩膀:“未來會好起來的。”
然後他就轉過身走進了塔裡麵,蹬蹬蹬順著守鶴和九喇嘛之間的感應,去找鳴人去了。
帶土呆呆地站在原地。
感覺內心受到了極大的震撼。
……我愛羅難道已經不記得他發動四戰的時候,其實他自己也是帶土的抓捕目標嗎???
*
大蛇丸收到帶土送去的通訊戒指的時候,人還在火影辦公室。
他和帶土互相施以死亡凝視。
帶土說:“火影辦公室裡坐著的為什麼是你?水門老師他人呢?”
大蛇丸說:“什麼戒指敢要一個十二萬八千兩!你還不如去搶!”
兩個人繼續互相施以死亡凝視。
大蛇丸終究還是先退了一步。
“他這兩天就冇回過辦公室……一直在村子裡麵到處拜訪他的老朋友……調查村中現在的情況,摸底各家上忍的政治傾向。”
“政治是依托人類而完成的,搞政治唯一的辦法就是搞人……這種簡單基本的常識,應該不用我和你多說吧。”
“你和波風水門一起搞政治,和旗木卡卡西一起搞政治,和誌村團藏一起搞政治,你們搞的能是同一種政治嗎?”
“他也就忙這一陣了。”大蛇丸說:“等他把這個村子裡所有人都見過一遍,心裡有個底,選出來一批可堪大用的人之後,他就能輕鬆很多了。”
“就能有時間帶孩子了。”
帶土說:“……聽起來不錯,改天拜托老師在帶鳴人的時候順便帶一下佐助。”
大蛇丸:“……”
佐助那小子,他本來就夠讓大蛇丸胃痛的了,等他跟宇智波鼬和波風水門挨個都進修過一遍……這算是什麼?
養蠱?
那還有他大蛇丸好日子過嗎?
帶土說:“那我喊他回來。”
他正要拿戒指,忽然又停下了。
忍法-電話之術,他之前在佐助跟前裝腔作勢,說是自己懶得學,後來也還是連夜挑燈夜戰學會了,此時此刻,在這種不確定水門老師人在哪兒的情況下,拿出來用正好。
但現在又有一個新的問題。
“呃……”帶土皺眉說:“你說他這幾天都在外麵忙著見村裡各色人等……”
那如果時機不對,這個時候一個視頻聊天過去,豈不是就打斷了水門老師的正事?
大蛇丸顯然是輕而易舉就看出來了他的窘境,說:“你這個戒指給我看看先。”
帶土隨手從神威空間裡拿出來一個扔給他。
又取出一份使用說明書給他。
長門看在一個戒指十二萬八千兩,很有可能成為雨隱村支柱產業的份上,連夜寫了一份十分詳細的使用說明書,上麵附加了他新改良出來的簡易版本忍法-電話之術結印手勢,並且留下了一個聯絡方式,說如有疑問可致電雨隱十六層工業辦公室,有售後服務。
然後他將那份說明書連夜列印了一千份,隨戒指附贈。
就帶土來說,其實這玩意兒也可以收費的……不過長門這人一直以來都挺天真善良的……不然他不能以三十五歲的高齡和漩渦鳴人對上腦迴路。
他要管太多,長門又不高興。
所以帶土也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了。
大蛇丸拿起那枚戒指看了一眼,發現戒指內側銘刻著一行數字,心知這就是每個戒指的身份證號,又問帶土:“兜也有這個東西的吧,他的編號是?”
帶土說:“他用你之前的戒指,空之戒。”
話一出口,他就有些無語,這讓人熟悉的感覺……不是吧,這天底下老頭兒怎麼都這個德行啊。
果然。
大蛇丸立刻就催動了戒指。
“兜——”
那邊藥師兜接了電話,看見大蛇丸挑眉一笑,正要開口說話,卻又抬起眼睛往一旁看了一眼,立刻掛斷了電話。
大蛇丸:“???”
帶土:“……估計他那邊不方便。”
真得回頭找長門給這個戒指再加個功能。
不然電話打過去但是對方根本不方便接電話的話……就很難辦。
都能打視頻了……為什麼不能先發個文字資訊過去問問呢?如果有文字傳訊功能的話,他就可以先給水門老師發個資訊,問問看他現在方不方便,然後找個他方便的時候電話給他。
大蛇丸倒也不生氣。
他智力很在線,自然知道兜這樣做另有原因。
耐心等了一會兒,果然很快他手上的戒指閃了起來。
正是藥師兜。
兜解釋說:“我剛纔在圖書館,那裡不讓大聲喧嘩。”
大蛇丸對那所謂的圖書館嗤之以鼻。
“公共圖書館裡能有什麼好東西?”
藥師兜笑笑,說:“大蛇丸大人你現在是木葉人,裡麵就是有好東西,你也不能看啊。”
大蛇丸:“哦?照你這麼說還真有好東西?不過我現在忙於政務……恐怕暫時冇什麼時間看書學習,過段時間吧。”
過段時間估計憑兜的記憶力,能偷出來的東西都能偷出來自己再重寫一份了。
“對了。”大蛇丸說:“之前讓你問鼬的事情,你問了冇有。”
帶土:“???”
這倆人什麼時候和鼬好起來了?
竟然還對鼬有事相求?
“日向家的咒印是銘刻在靈魂上的……日向寧次輪迴天生一次都無法解除……我後來想了幾個辦法,但代價都太大,要對靈魂動手腳的話,難免出岔子……就我看,實在不行還是直接把日向日足宰掉纔是正途。”
兜說:“問了,鼬說他之前和寧次打照麵的時候,趁他還在幻術裡麵研究過籠中鳥的咒印。”
“他說他能解。”
“但是這事兒得再拖幾天,他準備拖到日向家那邊找遍了所有幫手,上天無路入地無門,知道這份恩情重量的時候,他纔會出手。”
帶土和大蛇丸麵麵相覷。
大蛇丸大驚:“他什麼時候研究的籠中鳥啊!他和寧次打過照麵????他真能解籠中鳥咒印???他提前多久就開始佈局這件事了啊?”
果然宇智波鼬這個傢夥心機深沉,不可小覷啊!
帶土也是瞠目結舌:“不是,這事兒和他有什麼關係啊,和你大蛇丸又有什麼關係啊。”
大蛇丸看白癡一樣看他。
藥師兜說:“籠中鳥的咒印你肯定要解決的吧,當今忍界對咒印有所研究的人裡麵……也就大蛇丸大人和宇智波鼬了???你之後肯定要找他們兩個幫忙的呀。”
既然這樣那肯定得提前研究一下,省得到時候臨陣手忙腳亂。
“不對。”藥師兜說:“是說你根本都冇準備解決咒印,就直接準備乾掉宗家就完了?”
帶土說:“我說了我真的要贖罪的!我答應鳴人的……以後你們最好還是不要再用這種看殺人犯的目光來看我了,好嗎?”
大蛇丸嗬嗬冷笑。
帶土說:“但我確實也冇準備找大蛇丸和鼬幫忙……我另有人選。”
兜不由好奇起來。
“漩渦長門?他都已經精通那麼多東西了,他還有功夫研究咒印?就算是天才也該有個限度吧。”
“那倒不是。”帶土說:“長門對咒印冇什麼研究。”
但是,他確實認識一個人,對咒印的使用是出神入化的。
“宇智波斑啊。”帶土說:“你們不會覺得這老東西隻是個會打架的莽夫吧……不誇張地說,他在生物科學,醫學,還有咒印的研究方麵絕對走的比你們兩個都遠。”
“老頭兒活了一百多年,雖然武功確實很強,但你們也不要小瞧他的智慧啊!他是文武全才呀!”
大蛇丸:“……”
“那他怎麼說?”
帶土躊躇了片刻,說:“不知道哇,我還冇問他呢。”
他其實不是很想和斑說話……這傢夥到時候冷嘲熱諷的話……
“不過鼬能解決的話,那就用不著斑了。”帶土愉快地說:“這可真是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