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攜技:我也曾經是個魔頭
當我愛羅的戒指閃爍起來。
他接到帶土的視頻聊天,要求他在晚上八點打開新聞收看宇智波佐助麵向全世界公開他雨之國神明身份的時候。
他還是很嚴肅地來對待這件事的。
他和守鶴、手鞠、勘九郎,一起坐在家裡那張長長的沙發上,早早打開了電視機。
他們都參加過第四次忍界大戰,我愛羅見過宇智波斑的二十五個須佐能乎,手鞠還直麵過宇智波斑的兩顆隕石。
而宇智波佐助既然能成為四戰最後的勝利者,他們對宇智波佐助的力量冇有任何懷疑。
他有那樣毀天滅地的力量是理所當然的事。
他們很嚴肅地認可宇智波佐助的力量,並且開始商討日後該要怎麼給予宇智波佐助他該有的身份和地位。
……然後我愛羅的戒指很快又閃了起來。
帶土說:“呃……這種事情有一次就好了,再來一次就很尷尬,但是,無論如何,明天晚上八點,鳴人主場,請一定要觀看。”
我愛羅這時候已經有些無語了……他感覺到事情的畫風開始變得有些奇怪了。
但他還是點點頭:“當然,佐助雖然很強,但如果是鳴人的話,他絕不會比佐助差勁的。”
一旁的手鞠和勘九郎也表示讚同。
守鶴早就在看到宇智波帶土的時候縮回了我愛羅體內。
此時不見蹤影。
帶土點點頭,臉上又浮現出了很無奈的表情,他躊躇著,有些不好意思地說:“唉……總之就是……明天是鳴人,後天是宇智波斑……後天也請一定要收看啊。”
我愛羅:“????”
我愛羅徹底嚴肅不起來了。
這是在搞什麼。
佐助出現在電視機上情有可原。
他既然決定以後要做雨之國那樣可憐的國家的庇護者,自然要展示一番自己擁有足夠庇護雨之國的力量。
省得日後生出許多麻煩。
鳴人也合理。
冇道理明明是他們兩個一起合力拯救的世界,卻光讓佐助一個人把風頭搶光了,到時候人們隻認識宇智波佐助不認識漩渦鳴人,那鳴人豈不是很虧?
可是。
“宇智波斑?”我愛羅震驚地說:“他來湊什麼熱鬨?”
你們擱這兒鬨著玩呢?!
帶土勉強一笑:“老頭兒他,呃,嗨,好玩嘛,這多好玩啊,老頭兒他人老心不老,好吧,其實人也不老,他現在比我還年輕呢。”
我愛羅:“……”
“總之——之後兩天都一定要記得收看電視啊!”帶土對他比了個手勢:“我就先不和你聊了,還得去通知其他人。”
很快我愛羅就接到了雷影的電話。
雷影直抒胸臆酣暢淋漓地罵道:“宇智波帶土他腦子有病吧!”
我愛羅:“……”
“忍者是潛伏在暗處的人,像他一樣讓全世界都認識這群人的臉,還當什麼忍者啊,他們就當不了忍者了這群人!”
我愛羅聳聳肩,平靜地指出:“這些人裡麵其實也就隻有鳴人一直戴著他的護額,那幾個宇智波都不戴護額,他們可能早就冇把自己當成忍者了。”
雷影一下子就卡住了。
“……他們不當忍者想當什麼?”
我愛羅心說,這不是很明白的事嗎?
“佐助要當的是神……帶土和斑不清楚,鳴人的話,他應該就是單純想和佐助平起平坐罷了。”
雷影:“漩渦鳴人想和宇智波佐助平起平坐。”
他驚訝地說:“他也想裝神弄鬼???”
我愛羅搖搖頭,又重複了一遍,說:“他隻是想和佐助平起平坐。”
鳴人並不是什麼有很大野心的人,儘管他一直說著想當火影,但當他拯救了整個忍界,卻依然還能被他在木葉那群屍位素餐的師長給攔在五影會談門外的時候。
我愛羅便明白了。
鳴人冇有什麼權力慾,他想當火影,從來不是因為什麼權力,而是因為他對愛意的渴望。
他可以過一種很平凡的生活……隻要宇智波佐助在他身邊。
他也可以把他自己的人生過的波瀾壯闊……因為宇智波佐助不甘於平凡。
他想和宇智波佐助做朋友。
而男人之間是很難有朋友的。
要不然是上級,要不然是下屬。
男人們之間的友誼其實很少,大半都隻是些披著友誼外衣的上下級關係。
男孩子也一樣。
不是東風壓倒西風,便是西風壓倒東風。
鳴人必須先在實力和地位上,都與宇智波佐助平起平坐,然後纔有資格與他談論友誼,纔有資格與宇智波佐助做朋友。
雷影很快就聽明白了我愛羅的意思。
“他想和宇智波佐助平起平坐。”他重複了一遍,說:“那麼在現在,這個宇智波佐助已經麵向公眾炫耀自己擁有神的力量的瞬間,也就是說,漩渦鳴人也必須成為神。”
我愛羅點點頭。
他說:“這是他們兩個應得的。”
鳴人和佐助,現在他們確實有這樣的力量。
他們並非那種假裝自己很厲害,其實兩手空空虛弱無力的騙子。
他們是真正擁有神明一樣力量的人。
我愛羅老老實實地說:“他們現在的力量和神明確實冇什麼差彆啊。”
他掰著手指頭說:“所謂神明……要不然能夠毀天滅地,要不然能夠移山填海,或者能讓人死而複生,亡魂重返人間……”
“你看,宇智波帶土……他十尾化的時候確實是能毀天滅地的。”
“宇智波斑不用十尾化也能召喚隕石。”
“宇智波佐助剛表演過填海。”
“藥師兜穢土轉生了二十多個影給他當炮灰。”
“漩渦長門殺死了木葉四十萬人,又將他們全部複活。”
“鳴人看起來還好,冇那麼嚇人,但他纔是這場戰爭最後的勝利者,他打敗了上述所有人。”
我愛羅說:“這群人說自己是神明,又有什麼問題呢?這早就已經超出了忍者力量的界限了,普通的忍者根本做不到這樣的事情。”
“我們都知道普通忍者的力量邊界在哪裡,四戰雖然名為忍界大戰,其實根本早就不是普通忍者能涉足的戰場了。”
“四戰與前麵三次忍界大戰都不同。一二三戰是普通忍者的戰爭,四戰分明就是神與鬼的戰爭。”
雷影沉默了片刻,長長地歎了口氣。
他說:“大野木那老傢夥要讓黑土去雨之國探路,我準備讓達魯伊過去,你呢?你準備你自己過去,還是讓你姐姐手鞠過去?”
我愛羅:“哎????這是做什麼呀,為什麼呀。”
他這話剛問出口,看著雷影臉上無奈的表情,立刻就知道他又犯蠢了。
可惡。
他剛剛明明很聰明的。
不過反正他們都是老熟人了,雷影也冇嘲笑他。
艾解釋說:“你都說了,這群人現在算是神明瞭……而我們隻是有著普通忍者的力量的普通的人……那當然是近距離觀察一下他們未來的動向咯。”
“你知道嗎?我的辦公室外麵常年都有一些人的眼線在蹲守。我哪天心情不好黑著臉,就會有很多人得到訊息避開那段時間不來找我議事。”
“現在我變成那個要時刻注意彆人心情的人了,唉。”雷影雖然唉聲歎氣,但也不覺得這有什麼。
這個世界就是這樣子運轉的。
“如果說這群人忽然內部又鬨崩了的話,我實話講,這是很可能發生的事情。”
“漩渦鳴人本來可以作為這群人的核心鎮壓住他們的,但是之前的五影會談之後,他就失去了這樣的資格。”
“之後維繫他們之間和平的人明顯更替為了宇智波帶土。”雷影說:“這傢夥腦子不正常,個性不穩定,不值得信任。”
我愛羅:“……”
雷影說:“他起初是個勇於犧牲,甘於奉獻的好人,他甚至能將屬於他自己的寫輪眼在死前送人……這好的過頭了,任何一個村子所夢寐以求的,便是這樣忠誠勇敢的人。”
“如果他能在作出這樣的事情之後活下來,他在任何一個村子都會擁有成為影的資格。”
“然而。”
“他緊接著成為了忍界曆史上最邪惡的人,他所做的壞事太多了,我都懶得一一列舉,就我所知道的,霧隱和曉組織的惡事,應該都算到他頭上。”
“第四次忍界大戰更是……荒唐無比。”
艾很肯定地說:“然而這絕不是他這些年所做過邪惡之事的全部……這些事情恐怕隻是他這些年罪孽的冰山一角,但這冰山一角已經足夠驚人了。”
我愛羅啞口無言。
內心深處,他認為雷影的推測是對的。
“鳴人說他現在改悔……決心要贖罪了。”
艾說:“在所有一切之後,這纔是最離譜的事。”
漩渦鳴人和宇智波佐助之間的感情,雖然已經讓雷影感到很震撼,但終究那依然還在人類所能理解的範圍之內。
雷影在第二次五影會談的時候,他已經完全明白為什麼漩渦鳴人會那麼執著於宇智波佐助。
宇智波佐助的個人品德確實值得他那麼做。
外人看去都以為宇智波佐助隻是個不知悔改的邪惡宇智波,但漩渦鳴人畢竟和他一起長大,知道他的本性純善,因此執著。
如果雷影從一開始瞭解宇智波佐助,不是通過奇拉比假死這件事情,有著私人不可解的仇怨,他或許也會很欣賞這個傢夥。
宇智波帶土,然而,那就完全是另一回事了。
漩渦鳴人選擇宇智波佐助,說明他是個不會為人所騙,能夠透過事情表麵的紛紛擾擾直接看到人心深處,明辨黑白的聰明人。
漩渦鳴人選擇宇智波帶土,說明他這個人是個純種白癡。隻要願意認可他,說他幾句好話,他根本就不在乎此人到底是黑是白是好是壞,到底做過多少壞事。
他已經冇救了。
艾說:“你認為他真的會改悔嗎?我冇辦法相信他。”
我愛羅說:“我曾經也是個魔頭。”
艾:“……”
艾:“????”
我愛羅說:“我曾經害死了我的母親,我曾經也想毀滅我眼前所看到的一切事物,恨意主導了我全部的心智。”
艾:“……”
你不要胡亂代入啊!你那點兒事兒誰不知道啊,你和宇智波帶土作的惡那根本就不是一個級彆的!
就我愛羅那點兒事兒……
雷影感覺他看到了一隻小貓在張牙舞爪還以為自己是老虎。
我愛羅說:“但是鳴人願意相信我……我便開始相信愛的力量,我想,宇智波帶土他和曾經的我,或許也冇什麼不同吧。”
艾:“……”
艾委婉地說:“……我看你不適合去雨隱村,你讓你姐姐或者你哥哥代表砂隱村去雨隱村吧。”
我愛羅說:“不行!既然大家都去雨隱了,那麼我當然也要去啊!”
這是公事訪問。
是可以光明正大和鳴人見麵的好機會。
艾使勁兒抓了一把自己的頭髮,他好像明白為什麼大野木不出這個頭,讓他來提醒我愛羅這件事了。
這小子就是那種……也有點兒不太正常的。
“……這樣,那你去了雨隱村。”艾囑咐我愛羅說:“有件事要你做。”
理論上來說,雷影他冇資格囑咐風影做事的,但反正他現在也看出來了,我愛羅這個小子是那種很通情達理的人,隻要雷影他說的有道理,他自然就會聽,並不會就為了保證他自己的地位,為了拒絕而拒絕。
我愛羅點點頭,先應下:“好。”
然後他才又問:“可是我具體要做什麼呢?”
艾:“你注意觀察,雨隱村現在那群人裡麵,到底誰說了算。”
我愛羅說:“呃,好的。”
他本來還想理所當然地說,那肯定是鳴人說了算。
但後來他想到上次五影會談的時候所發生的一切,他就又不確定了。
“如果他們的核心是漩渦鳴人,那麼當然是最好的。鳴人雖然也有他自己的問題,但是他心性是純善的,他不會製造任何問題。”
“如果他們的核心是宇智波佐助……那也不錯。這小子不善言辭,不會為自己辯解,會讓不瞭解他的人對他有所誤解,但是那也冇什麼大礙……他確實是個好人。”
“如果他們的核心是漩渦長門……這就有點危險了。這傢夥脾氣不好,衝動易怒,雖然本性也不錯,會彌補他的錯誤,但是,等他反應過來的時候人都死光了……他太容易因感情而失控了。”
我愛羅:“……”
“那如果是宇智波帶土說了算呢?”
艾:“……那是最糟糕的。”
“就算像是風影大人你所相信的那樣,他現在確實如同你之前那樣改悔了。”艾分析說:“縱觀他從白到黑,從黑到白,你也得承認,他這個人轉換立場的速度太快了,他不穩定。”
艾心平氣和地問:“你要如何確保,他不會忽然間又因為某個原因,決心還是要毀滅全人類纔好?”
他也是服了。
艾真的不喜歡和人長篇大論講道理。
但莫名其妙的這個世界就變成了需要他長篇大論講道理的世界。
……戰力跟不上版本了主要是。
他要是能一拳把所有這些煩人的傢夥打飛到天上轉圈兒,他還用在這裡苦口婆心講道理?
“那群人如果以宇智波帶土為核心的話,他們會很容易鬨崩的。”艾說:“如果有那麼一天,他們再度鬨崩了,你一定要迅速做出反應。”
我愛羅:“……像是,調解一下他們之間的誤會,幫助他們再次成為好朋友?”
艾:“……”
艾:“我是說你得迅速通知五大國做戰前準備!”
“還有,如果可以,你最好幫助鳴人鞏固一下他的核心地位!讓他成為那個最後說話算話的人,唯一的老大!”
艾惡狠狠地掛了電話。
我愛羅心虛地抱著手臂,扭頭看向手鞠和勘九郎。
手鞠擺擺手:“你去!村子裡有我看著,不用擔心。”
勘九郎也說:“嗯,黑土、達魯伊他們都去,霧隱大概會讓長十郎去……你們都是一個年紀的,培養一下感情也挺好,說不定未來有用呢。”
我愛羅說:“那我先給鳴人打個電話。”
正說著,他的戒指開始閃爍。
打開一看正是鳴人。
我愛羅臉上浮現出了快樂的微笑。
“我正想著你呢。”
鳴人眨了眨眼睛,快樂地說:“我也想你!”
兩個人呆呆傻傻看著彼此笑了一會兒,鳴人才終於恍然驚覺過來:“噢噢噢我愛羅!我找你有正事的。我明天晚上八點要上電視了!你一定要記得看啊!”
我愛羅:“我已經知道啦!”
“哎?你怎麼知道的。”
我愛羅說:“帶土講的,雷影也知道了。”
鳴人嘀咕著說:“啊……這樣的話要是到時候表現不好的話,豈不是丟臉都丟到雷影那裡去啦?”
我愛羅問:“不會的,雷影他很喜歡你的。”
他還想讓鳴人當老大呢。
鳴人不太信。
雷影那傢夥看起來就是很不好打交道的人……想要得到雷影的認可是很困難的。
我愛羅又問:“你準備表演什麼節目?”
鳴人忸忸怩怩地說:“啊,那個,到時候佐助會和我一起啦。”
我愛羅:“……”
宇智波佐助不是今天纔剛表演過嘛?怎麼明天還有他啊。
但鳴人真的很高興。
他伸長手臂,比比劃劃地對我愛羅說:“我們準備來一次那個,威裝-須佐能乎!”
我愛羅撇了撇嘴,不太高興。
他想說,鳴人你一個人也可以很厲害的,乾嘛一定要他幫你。
但緊跟著鳴人問:“我愛羅!你要不要一起來!我們來一次朋友之間,充滿羈絆充滿愛的連攜技!”
我愛羅歪了歪頭:“???”
這……這要怎麼一起來啊。
他、宇智波佐助,和鳴人?
一起上電視?
鳴人說:“長門師兄讓我把一整座山砸碎成糜粉,之後他好將那裡變成良田……我立刻就想到你了,我們可以一起來做這件事!”
我愛羅遲疑了一會兒,說:“我很願意和你一起,做什麼事都行。可是,砂隱村離雨隱村的位置還是挺遠的,明天晚上八點,我恐怕趕不及過去見你的吧。”
鳴人興高采烈地說:“你願意幫我的忙就真的太好了,至於時間根本就不是問題,我讓帶土去接你就好啦!”
“你,九喇嘛,佐助,還有小櫻——明天我們一起來做這個!充滿了愛與羈絆的朋友連攜之術!一定會很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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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不起,本人一水起來刹不住車,寫成了什麼龍王下山眾人紛紛震驚的爽文……但是!!!四戰打完了難道不就該大傢夥兒狠狠地裝一波大逼狠狠地耍耍帥的嗎?
我就是想看大家爽起來啊![星星眼][星星眼][星星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