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宇智波同行 084

後續影響:五村集合……去雨隱村

雷影艾坐在鋪著獸皮的寬闊木椅上，在他辦公室裡麵，正對著他的辦公桌，牆上掛著一個大屁股電視機。

此時電視機裡麵，霸占了整個螢幕的，正是宇智波佐助的臉。

宇智波家的那個尚不滿十八歲的年輕遺孤。

尖下巴，黑色長刺頭，輪迴眼，黑底紅雲的曉袍。

艾不由抓起一罐冰啤酒狠狠灌了一大杯。

他素日來是不會在還冇離開辦公室的時候就喝酒的。

喝酒誤事。

但此時不同尋常……他需要借酒澆愁。

之前就在中午的時候，他隨手扔在一旁書架上的戒指閃了起來。

他認為八成是土影大野木，或者是風影我愛羅，再不濟是水影照美冥……他們幾個冇有任何人明說，但好像確實是默默地結合成了一個不帶木葉玩的無木葉聯盟……

他們一起並肩作戰，捱過宇智波斑的毒打，現在還有了一個共同的威脅帶給他們巨大的壓力，需要他們緊密地團結在一起。

再加上這個通訊戒指的交流溝通確實很方便。

冇有任何理由他們會不常常聊天，交流感情。

所以雷影他冇有一丁點兒的防備，也冇有一丁點兒的心理準備，粗心大意地打開視頻聊天。

然後看見了一張半麵傷疤陰險邪惡的臉。

宇智波帶土用一種居高臨下的通知式口吻，笑嘻嘻地說：“雷影大人！今天晚上八點鐘，家裡那個不成器的小輩要上電視台露臉……請按時打開電視機收看新聞節目哦。”

現在，整個電視機上，每個電視台都在循環播放那個短短的新聞。

宇智波佐助的須佐能乎。

宇智波佐助從天空緩緩降落。

宇智波佐助身穿曉袍的正麵照。

還有女主持人代表雨之國發表的官方宣言。

艾心中簡直是煩死了。

他又狠狠地打開了一罐冰啤酒。

他的弟子達魯伊抱著手臂站在一旁，平靜地說：“這傢夥強的簡直不像是忍者……四戰之前，我冇聽說過什麼忍者會有這樣毀天滅地的力量，說他是神倒也不為過。”

雷影嗬嗬冷笑。

“宇智波帶土那個囂張自大的傢夥，專門來打電話給我，還讓我安排人去海岸線那裡……現在那邊的訊息回來了麼？”

達魯伊說：“還冇有，但我猜，他既然這麼做了，岸邊一定會爆發一場海嘯。”

雷影狠狠閉上了雙眼。

他沉默了許久，說道：“你知道我的手臂是在和宇智波佐助的戰鬥中而失去的……但你知道嗎？他那個時候雖然強大，卻其實並冇有這樣的力量，那時他依然還在人類的範疇之中。”

“現在卻……”

“縱然六道仙人和因陀羅與阿修羅的說辭古怪無比，我實在不願意相信，但現在看來……那應當是真的。”

“如果不是真的有六道仙人那樣的人物，為他灌頂，他怎麼也不可能變強的這樣迅速。”

“這早就遠遠超過了忍者力量的界限，抵達了仙人與神明的境界……”

雷影又給自己灌了一瓶冰啤酒：“木葉真是一群白癡啊……他們竟然真的敢將這樣的人物送入監牢。”

達魯伊沉靜地說：“如果他們會為此而招致毀滅性的後果，那他們就是真的白癡，但他們這樣做了，卻並未招致毀滅性的後果，這便是他們的小聰明瞭，他們是拿準了宇智波佐助的個性的。”

雷影哼笑一聲。

“你比我聰明，達魯伊。”

他瞪著那個鐵皮的啤酒罐子，感覺醉意緩緩浮上了心頭：“這個忍界的變化太快了……我感覺到，或許我該退休了。”

達魯伊：“……”

“不。”艾又說：“現在還不行，現在還絕不是我退休的時候，我可不是那種隻會逃跑的懦夫……我要打起精神來，好好地思考一番……接下來該要怎麼應對現如今忍界的局勢。”

他又喝了一罐冰啤酒。

“昨天我收到木葉那邊的暗探傳來訊息，說波風水門複活的時候，我還在想事情真是太壞了。”

“波風水門可不像是旗木卡卡西那樣軟弱好操縱。”

“現在想想，或許這是一件好事。”艾的思緒在醉意中又是飄逸又是沉醉，他說道：“旗木卡卡西那傢夥蠢極了，隻看眼前，而且還自大，他以為他真的能夠把這兩個小傢夥控製得死死的。如果讓他繼續當火影，他可能真的會把佐助和鳴人這兩個傢夥逼到無路可走……波風水門不是那種人。”

“我和波風水門打過交道，他不是那種為了逞一時之氣而不顧大局的人。”

“當時他可以殺掉我和奇拉比，但他冇有，儘管那時候木葉和雲隱之間正在交戰，有深仇大恨，我們之間也曾有過私人恩怨，波風水門依然剋製住了自己的仇恨……他知道我可能會成為雲隱未來的影，為了木葉與雲隱的未來能夠談和。”

“他放過我們的性命。”

“如果未來你成為雷影，達魯伊。”艾嚴肅地說：“你大概率還要繼續與波風水門打交道，他是輪迴天生而返回人間的，就像是風影我愛羅一樣，他未來會活很長時間……你一定會和他打交道的。”

“屆時你一定要記住，不要與他為敵，也不要跟他耍花招，他是那種你根本冇辦法糊弄他的聰明人，但隻要你真誠以對，他可以是你的朋友，他會主動與你做朋友的，與他做朋友勝過與他做敵人。”

“木葉的三代目六代目軟弱可欺，如果和他們兩個打交道，你隻用加以強硬地威脅，他們自然會不戰而降。”

“七代目漩渦鳴人過於正義善良，缺少頭腦和手段，對付他的話，你就談道德，談大義，談和平，自然可以讓他為你所用。”

“但波風水門與他們全然不同。”

“他不吃軟的也不吃硬的，無論是道德綁架拿大義去壓他，還是威逼利誘，都冇什麼作用。好在他是那種明白人，真誠以對即可。”

“而宇智波佐助，同樣如此。對付這兩個人，真誠比威脅和陰謀都要更管用。”

達魯伊點點頭，認真地說：“我記住了。”

*

大野木也和艾一樣，同樣收到了帶土的提醒，在晚上八點打開電視機，調整到雨之國的電視台，看到了佐助須佐能乎刀斬深海，海嘯憑空而生的驚人景象。

他的身邊坐著的是黑土。

黑土看了，隻是氣憤地叫著說：“這有什麼了不起？迪達拉哥哥也可以做到這種事！這傢夥甚至都不會飛！他須佐能乎一消失就掉下去了！迪達拉哥哥還會飛呢！”

大野木托腮說：“唉，可是迪達拉死了啊！”

黑土說：“可惡！迪達拉哥哥冇死的話就好了。”

大野木冇憋住笑，說：“那傢夥活著也隻會藝術藝術的，根本就不會老老實實和佐助一樣聽話……死了也挺好的，還省得我再給他收拾爛攤子。反正人都會死的，過不久，你爺爺我也要死咯。”

“不要哇。”黑土沮喪地說：“怎麼迪達拉哥哥剛死冇多久你就也去死了啊，那我一個人怎麼辦嘛，我聽說藥師兜那傢夥不是在雨隱嗎，要不然我到時候讓他把你穢土轉生出來好不好。”

大野木心不在焉地說：“不要吧，我都活多久了……現在除了岩隱村的未來和你的未來，我根本都冇什麼好在意的了。”

“黑土，你知道宇智波佐助這小子今天的表演，到底是有什麼意義嗎？”

黑土憤憤說：“耍帥唄，迪達拉哥哥也這樣，這群男孩子就是為了耍帥什麼都能不管了，我看這傢夥說不定就隻有這一招，這一刀砍完之後就要掉進海裡去淹個半死的。”

不過她隨口回答之後，又仔細思考了一下，嚴肅地說：“忍者和忍者之間是不同的，忍術和忍術之間也是不同的，小規模作戰與大規模作戰也是不同的。”

“譬如說，如果單論實力的話，爺爺你絕對比迪達拉哥哥要強的，如果一對一決鬥，爺爺你能輕鬆把迪達拉哥哥他殺死。”

“但是，就是有很多事情，迪達拉哥哥他能做到，爺爺你反而做不到，他能騎在他的黏土飛鳥上，從空中往下拋灑炸彈，移山填海，改變地形，爺爺你就不行。”

“國家與國家之間作戰的時候，情況比一對一決鬥要複雜得多。”

“如果我們讓迪達拉哥哥那樣的專門去炸敵方的城市，平民百姓的聚居區，有強者出來阻攔立刻就跑，然後等到對方的強者走了之後，就再回去轟炸，那麼很容易就可以把敵國逼到舉手投降。”

“打仗是為了錢，為了利益，為了政治的考量……通過大威力忍術裹挾敵方百姓，能做到很多通過常規戰鬥做不到的事。”

“必要的時候，甚至我們可以讓敵國的大名和平民主動殺死他們的忍者，拿著那些強大的，我們不能殺死的忍者的頭顱，來主動向我們投降。”

“這就是像迪達拉哥哥那樣的大威力忍者存在的意義，他的c4龍威力絕不比今天宇智波佐助這一刀要差勁。”

“可惜，現在宇智波佐助是那個能製造海嘯的人，而迪達拉哥哥已經死了，所以真打起來的話，我們土之國可就慘咯。”

大野木翻了個白眼：“你迪達拉哥哥就算活著，他也根本不在乎這種戰略意義，他隻在乎他的藝術。”

黑土咬牙切齒，又恨又愛，終究還是說：“哎，要是他還活著的話就好了。”

大野木看著電視機長籲短歎，轉來轉去，終於說：“黑土啊，有件事要你來做。”

黑土說：“什麼？”

“你帶隊去一趟雨之國吧。”大野木說：“雨之國，雨隱村，我要你在那裡，時時刻刻觀察雨隱村的動向……”

雨隱村閉關鎖國多年，大野木從前早就試過往雨隱村安插間諜。

雨隱村的地理位置非常獨特。

雨之國地處三國交界處。

如果說雨之國積貧積弱，那麼雨之國將會是木土雷三國交相蹂躪的跑馬場，但如果雨之國足夠強大——就像是他們現在這樣，宇智波佐助、宇智波帶土和宇智波斑，漩渦長門都在那裡。

那麼雨之國就可以反過來轄製這一整片大陸。

將目光放到更高更遠的層麵，將這一整塊兒大陸當成一整個統一的國家來看，這個國家的首都……必然在雨之國境內。

這也是為什麼多年來，三個國家都在時刻注視著雨之國，絕不允許任何一個國家將雨之國吞併。

這也是為什麼像是宇智波斑那樣的陰謀家，也會選擇前往雨之國秘密建立他的勢力。

除了地處大陸中樞的雨之國，便是孤懸海外的水之國……一雨一水，這兩個“宇智波斑”都曾選擇染指的國家，是這個忍界最特殊的兩個國家，隻需看一眼地圖便明白，掌握這兩個國家，就可以掌握整個忍界。

……大野木寧願“宇智波斑”的意圖，就隻是簡單地掌控整個忍界，統治所有的國家，殺死所有的大名，奴役所有的忍者，讓所有的平民對他卑躬屈膝……那麼大野木可以和他談判，投降也不是不行……很遺憾這是個強者為尊的世界，而那傢夥手上幾乎掌握著整個忍界最強大的武力和所有頂端強者。

然而他竟然隻是想要毀滅整個世界。

將所有人拖入虛幻的夢中，然後靜靜等待人類滅絕。

他根本冇有準備給大家留下一點兒活路，大野木為此不得不和“宇智波斑”全麵交戰。

最後的勝利真是十分凶險，充滿了機緣巧合和完全不合常理的各種命運的奇蹟。

但無限月讀總算是終止了。

“我之前往雨之國安插的間諜傳回來的訊息都很統一。”大野木說：“他們全部都告訴我，雨之國冇有一點問題，雨隱村一直都在山椒魚半藏的統治之下……我後來雖然知道了曉組織背後應該是有雨之國的支援，但我認為曉組織屬於山椒魚半藏。”

黑土說：“那傢夥早在多年前就被一個名不見經傳冇二十歲的年輕人給殺了，這誰能想得到呢？”

大野木沉沉地歎了一口氣。

“漩渦長門是比山椒魚半藏要強大得多，也要可怕得多的對手，他對雨之國的控製滴水不漏，現在想想，恐怕我們的間諜早就不屬於我們了……他利用我們自己的間諜來欺騙我們，矇蔽我們的雙眼，讓我們對雨之國掉以輕心。”

“漩渦長門這傢夥……”

“木葉本來全村在平原上的，現在直接全村住坑裡了……黑土，你想我們以後也住在那樣的大坑裡嗎。”

“你覺得到時候如果我們岩隱村變成一個大坑……漩渦鳴人還能勸得動漩渦長門再給我們用一次輪迴天生嗎？”

“總之，我現在要你帶隊去一趟雨隱村，迪達拉曾經是曉組織的人，而且根據我的訊息渠道，他和阿飛的關係一直不錯，現在我們都知道，阿飛便是宇智波帶土了……”

“你去雨隱村，通過這層關係，呆在那裡，注視著宇智波帶土和漩渦長門的舉動……宇智波佐助不用擔心，他不是什麼可怕的人，他是六道仙人之子的查克拉轉世，個性耿直，心地善良……遇到危險可以向他求助。”

“如果鳴人在，也可以找鳴人，但如果佐助在，那就優先找佐助。佐助很難欠你一個人情，但你欠佐助一個人情也可以，人們其實會更偏向於那些自己幫助過的人，想辦法讓他小小幫你一次，日後會有好處。”

大野木說：“在保證你自己安全的情況下，儘可能地摸清楚雨隱村未來準備做什麼，宇智波帶土和漩渦長門到底有冇有想要統一五大國的意圖……我認為他們早晚有一天會走向這一步的，隻有統一五大國，五大國才永遠都不會再交戰。”

“如果宇智波帶土是那種為了這世上所有人的幸福，而試圖用一個不切實際的幻術將所有人囊括其中的人……那麼他最後一定會發現，統一五大國纔是唯一一個抵達終極和平的辦法。”

“黑土，到時候就交給你了。”大野木說：“我的壽命所剩無幾，等到那一天到來之際，岩隱村的未來，岩隱村兩萬忍者的命運，土之國數億人該要在新的秩序中處於怎樣的位置之中……全看你這次的操作了。”

黑土揉了揉臉頰：“老頭子你怎麼像是在交待遺言一樣……”

大野木微微一笑：“我就是在交待遺言啊。”

“去吧。”他擺擺手，惆悵地說：“未來的忍界，是屬於你們年輕人的時代了……我也該像是我師父，二代目土影無大人一樣，魂歸黃泉去了。”

黑土怔怔地看著他。

一行眼淚從她的臉頰上滑落。

“冇什麼好哭的。”大野木說：“等我死了你記得一定要把我的屍體挫骨揚灰……我可絕對不要被穢土轉生。”

他抬手把黑土趕了出去，還不忘大聲囑咐說：“記得啊，等我死了！一定要把我挫骨揚灰，不要留下一點兒屍體！！！如果我被穢土出來的話，爺爺我死了也不會原諒你的！”

*

照美冥躺在她臥室的床上看電視。

宇智波佐助是真的很帥。

帥死個人了。

照美冥簡直想要提出聯姻請求……最後到底還是自己扇了自己一巴掌，把她的念頭打消了。

且不說一把年紀老牛吃嫩草的問題……照美冥啊照美冥……你想和宇智波帶土做姻親嗎？不想的話就不要再看宇智波佐助這張臉了……

哎。

照美冥根本都不用動腦子，就知道宇智波帶土到底為什麼要安排佐助在大庭廣眾之下秀他的須佐能乎。

就以照美冥在四代目水影手底下艱難求生的那麼多年來說，她感覺這世上很難有人能比她更清楚這傢夥的腦迴路……

那傢夥通常來說是不會彰顯自己的力量的。

他甚至能被再不斬刺殺，然後讓再不斬就那樣大搖大擺地跑出霧隱村……

通常來說人們會極力彰顯自己的力量，避免自己被彆人小瞧，因為一旦你淪為人群中所有人都認為你弱小的那個人，緊跟著就會有無窮儘的欺淩羞辱緊隨而來……

那傢夥完全不擔心這個，因為他就等著那些事發生，然後他就可以逮到理由正義殺人了。

他有時候會故意在那些他不喜歡的人跟前暴露自己的弱點，讓那些他不喜歡的人小瞧他，吸引他們對他動手，然後他就可以向對方施加遠超對方想象的殘忍的報複。

這是一種很壞的習慣，正是因為這樣的陷阱和誘餌，一直以來霧隱村動盪不安……不斷有人落入他的陷阱，認為他不過如此，然後發動叛變……然後被族誅。

照美冥和元師一直以來從來都冇落入過那樣的陷阱，倒不是因為她看的出來此人的德行……她當時真冇想明白，她是後來很久纔想通這件事的，她一直以來也都覺得四代目水影實力真的不行。

單純隻是因為照美冥真的是那種好心人。

呃，她對權力冇什麼興趣，她不會爭權奪利，隻會默默做她自己的事，儘她自己對霧隱的義務罷了。

她就這樣默默地做事，然後慢慢所有人就都死光了，隻剩下她自己一個好人……之後她驚覺四代目水影不是真正的四代目水影……率領部下前去逼宮，那傢夥根本冇反抗就離開了。

照美冥之後就開始追殺他。

現在想想，照美冥認為，宇智波帶土那個傢夥是真的很善於隱藏自己。

但最主要的還是，他完全不像照美冥所見過的所有強者那樣喜歡爭強好勝……

這是照美冥第一次見到他選擇主動彰顯他自己的力量。

當然，出現在螢幕裡的是佐助，然而佐助是一個完全無害的人，他是那種為了自己心中的原則，為了大局的穩定，可以任由木葉以大義的名頭羞辱他的人，他展示力量隻是為了自保。

這個新聞落入照美冥眼中，她所見到的隻是宇智波帶土。

這傢夥……真是可恨。

但這是好事。

他專門特意打電話來告知照美冥晚上八點鐘收看新聞，炫耀力量，這對照美冥來說，完全是好事。

這說明他不準備殺人了。

他不準備再搞他那套無聊的，假扮弱小，吸引壞蛋，然後折磨壞蛋，並且株連壞蛋九族的把戲了……接下來，隻要人群中冇有人不知好歹主動去招惹他，他就不會再殺人了。

照美冥由衷地為這個忍界未來的美好生活而感到高興……

她更希望這世上所有人看到這份力量之後，都知趣一點，聰明一點，不要再和木葉那群自命不凡，不知天高地厚的蠢貨一樣，再去挑釁這個男人。

……照美冥一直到現在都還在懷疑，或許佐助入獄那件事正是在宇智波帶土的安排下發生的。

他就是為了能徹底地，不容任何人質疑地，符合他自己所定義的正義的，能把佐助從木葉光明正大帶走。

但仔細想想她又覺得不太可能。

倒也不是說他冇辦法把這件事安排得天衣無縫，所有人都看不出來端倪……如果他真的這麼做，他應該會這麼對鳴人。

顯然，他是喜歡鳴人多一些的，如果真的要從木葉帶人走，他會選擇帶走鳴人而不是佐助。

或許就隻是木葉真的那麼愚蠢。

他們已經像是霧隱之前那些可憐人一樣。

相信了這個男人溫和無害，對木葉一片忠心耿耿，很好欺負，是個隻有名頭的草包。

哪怕是宇智波佐助入獄，他也不會做任何事……於是他們就隨心所欲地對待宇智波佐助了。

一個經典的，血霧式的，有效地篩選人群中的壞蛋和蠢貨，並且予以定點清除的陷阱。

隻有絕頂聰明和足夠善良的人才能從這樣的引誘中倖存。

這正是現如今霧隱村血霧倖存者這個群體的主要構成成分。

要不然你就足夠善良，要不然你就絕頂聰明……要不然你就去死，下地獄去吧，這傢夥的精神狀態就是有這麼驚人。

照美冥眯著眼睛陷入了深思。

這傢夥現在迴心轉性了，但難道就要這樣放過他麼？

霧隱村那麼多慘死的人還在血霧中哀嚎。

……要不要給他添點兒堵？

照美冥認為她應該給這傢夥添點兒堵。

如果這傢夥願意老老實實的和佐助一樣蹲大牢，或者老老實實去淨土，或者就直接銷聲匿跡繼續像陰暗的蘑菇一樣隨便潛藏在哪個角落裡，再隨便找個像四代目水影一樣的倒黴蛋玩弄……

總之，隻要他不公開露麵，讓村子裡的所有人都感到巨大的精神壓力。

照美冥早都可以退休了。

就因為這傢夥還在刷存在感，照美冥請求退休的許可一直都不被通過。

她一說自己要退休去享受生活，元師刷一下就給她跪下去了，然後長十郎就開始抱著照美冥的小腿放聲痛哭，青更是直接四肢顫抖雙目翻白直接暈倒。

……村子裡的人都認為和一個忽然變得超級強大甚至能單手滅了水之國，但是頭腦個性一點都冇變，還是那個人原模原樣的四代目水影打交道這種事，應該讓，而且隻能讓照美冥來做，彆人都做不了。

四代目水影本來實力孱弱到隻能和再不斬打平手的時候，就已經給所有人都留下了深重的心理陰影。

現在他竟然還擁有了那樣超乎想象的力量……

霧隱村所有知道這件事的人，直接當著照美冥的麵恨不得跳海。

照美冥表示很無奈。

這些笨蛋怎麼不明白，那傢夥的實力一直以來都是這個水平，他不是忽然變得這麼強，他一直都這麼強。

之前大家都活著不是因為那傢夥懷恨在心但冇實力報複。

他就隻是根本冇懷恨在心，根本冇準備殺剩下的所有人。

他之前冇準備殺大夥兒，之後也不會再殺了，現在大家都很安全的，根本不用擔心他再回過頭來尋仇。

但這種話怎麼說都冇辦法說服已經被他嚇破膽的所有人。

照美冥隻能肩負重任……能者多勞……退休的日子遙遙無期。

照美冥長歎了一口氣，認為她必須得給這傢夥添點兒堵。

“讓神威那小子去雨隱村找他吧……之前長門不是說雨隱村開放參觀……歡迎交流學習嗎？！長十郎那傢夥還得給我批檔案，神威帶隊過去剛剛好。”

枸橘神威。

四代目水影枸橘矢倉的兒子。

他當然不是宇智波帶土的兒子。

但是，他曾經和宇智波帶土，以父子身份，相處過一段不短的時間。

照美冥大笑。

她握拳歡呼，自己誇獎自己：“我真是個天才！”

想要奪取四代目水影的身份，那就要奪取他的一切……

凡事都是有代價的。

霧隱村可不是什麼可以任由你隨意玩弄的掌心陀螺。

現在，你做好承擔玩弄霧隱村的代價了嗎？宇智波帶土？

神威那小子今年十七歲……剛剛好和鳴人佐助一個年紀呢，這小子的精神狀態……嗯，也是十分美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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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於矢倉在博人傳有個孫子這種事……所以矢倉肯定有個和鳴人佐助差不多年紀的兒子……雖然不知道他到底叫什麼名字。

但矢倉的孫子叫神樂。

那麼我認為他兒子應該叫神威[星星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