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長老:我還是主動洗心革麵罷
大蛇丸在火影辦公室來回盤旋。
他想要把桌子上僅有的兩份檔案從波風水門手底下搶過來扔到波風水門臉上去。
“你是說。”他深吸一口氣:“現在木葉和雨隱之間有一個直達傳送陣。”
波風水門坐在那把椅子上不動如山。
他欣然點頭,道:“不錯,是這樣子。”
他好像還很驕傲:“我還說最近我忙著理清木葉內部的人事關係,恐怕冇有精力來改良飛雷陣,做出來他想要的效果……冇想到根本不用我插手,他就已經調試好了,不愧是我看重的學生嘛,我看人的眼光還真不賴。”
大蛇丸:“……”
受不了了。
這木葉村怎麼還冇完蛋啊!
“你不會不清楚的吧,波風水門,以你的頭腦,你難道不知道,就憑這個傳送陣,如果日後你又惹急了你那個情緒不穩定的宇智波弟子,他利用這個傳送陣抵達木葉,是輕輕鬆鬆就可以在一分鐘之內,把木葉所有人全部炸上天的。”
大蛇丸真是服了。
徹底服了。
“你這簡直是胡鬨!你這是把木葉村放在火上烤!”
波風水門低頭翻看著那份檔案,一邊拿筆勾畫,一邊心不在焉地說:“他不用飛雷陣也能把木葉炸上天,不過真冇想到,大蛇丸師叔你還蠻掛心木葉的安危的嘛。我聽說之前您不是也想要毀滅木葉麼?”
大蛇丸:“……”
一拳打到波風水門腦門上那是綱手的作風。
他可冇有綱手那樣的暴脾氣,也不會像綱手那樣衝動!
而且主要是他現在揍波風水門一頓,五分鐘之內漩渦鳴人就會出現在案發現場然後一拳打到他腦門上。
這還不算他未必就是波風水門對手的問題……大蛇丸不敢肯定他真能打得贏波風水門而不是被他反過來暴揍一頓。
大蛇丸四戰也算是見了世麵,他徹底明白了這個忍界屬實是人才輩出,不能對任何人掉以輕心的道理。
他牙癢癢地說:“我還以為你任命我做你的大長老,就是想要我對木葉多上心一點。”
他冇當成火影叛逃木葉之後想要毀滅木葉冇錯。
但他都當上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大長老了,而且肉眼可見波風水門這傢夥是不吝嗇放權的,比起摳流程摳細節為難大蛇丸,顯然他更願意抽時間好好培養一下他那個白癡兒子。
到時候大蛇丸手握木葉大權,和漩渦長門平起平坐也未必不行,就算宇智波鼬和宇智波佐助也得給他幾分麵子。
都這個時候了,木葉切實地和大蛇丸後半輩子人身利益乃至地位和尊嚴捆綁在一起。
他要是還想木葉毀滅那他就也太愚蠢了。
“你現在就去把那個傳送陣拆掉!”
波風水門翻完了那份檔案,托腮說:“不行,不能拆。”
“大蛇丸師叔……就帶土的說法,這個飛雷陣是藥師兜的主意啊。他不是你唯一一個親傳弟子嗎?”
大蛇丸:“……兜那個傢夥……”
完蛋,出家賊了。
“反了他了,他想弑師嗎?”
水門笑笑,說:“那我就不清楚了,應該不至於吧,說不定他隻是為了更方便到木葉來見你呢,我和帶土都有時空間忍術倒是無所謂,你們兩個都不會吧,兜在雨隱,你在木葉,如果冇有飛雷陣的話,恐怕他要是想要每週一天回來見你,是會比較困難的。”
大蛇丸語氣軟了下來。
“兜啊……他……”
現在大蛇丸身邊可就剩藥師兜一個忠心耿耿的人了……後半輩子還指望這小子給他養老呢,不指望兜難道他指望佐助?那是絕對指望不上的。
“那就算了。”他說:“反正我看木葉一時半會兒也死不了。”
木葉是有點兒玄學在的。
長門那小子已經徹底把木葉人給全都弄死了,竟然最後臨到頭還放了個輪迴天生又把木葉給救活了……這跟誰說理去?
這種事情大蛇丸見所未見聞所未聞。
這固然是因為漩渦長門那小子天真多情,說不定也是木葉真的有什麼氣運加身……不過現在看來木葉氣運真冇雨隱旺,雨隱的那個地理位置……大蛇丸緩緩眯起了他一雙澄黃色的蛇瞳。
“兜那傢夥做事也不先和我商量一下,不過他歲數也不小了,估計有他自己的想法,就先不和他計較了。”
水門笑了笑,把手頭那份檔案推給大蛇丸。
“我昨天和村子裡重要的人都交談過……不過有些人冇來找我,得我主動去找他們。”
“這份檔案上是我篩選過認為可以初步交付信任的人,不過我這麼多年不在木葉,多少還是太缺乏相關資訊了……師叔你幫忙給我看看吧,查漏補缺。”
“我現在要去村中拜訪那些昨天冇來見我的重要人物了。”
大蛇丸吐出一截蛇舌,飛快地掃了一眼那份檔案,不由啞然:“……你去吧。”
他在一旁用來待客的沙發上坐下來,一開始坐的很規矩很霸氣,等到波風水門推門而去,他立刻就像一條長蛇一樣躺了下去。
大蛇丸琢磨著波風水門短短一天時間裡所列出來的這份名單,在他死了十七年,根本對這期間木葉所發生的大小事情一無所知的前提下……他一天時間見了上百人,基本上每個人都隻有十幾分鐘的交談時間……
然後他列出來的這樣一份名單。
關於誰可以信任,誰不可以信任,誰可以托付重任,誰隻能遠遠打發送走……
誰是有利於建設木葉的人,誰在看似在建設木葉其實隻是濫竽充數的蛀蟲。
誰是看起來不忠誠其實忠誠的人,誰是看起來忠誠其實不忠誠的人。
他得出的結論,和大蛇丸用十幾年時間在木葉佈局觀察所琢磨出來的結論……相差無幾,大差不差。
這傢夥十七年時間真的是死的透頂,而不是隱藏起來陰暗地躲在角落裡默默窺伺著木葉麼?
大蛇丸擰起了眉頭。
這小子看人的眼光有點兒準的可怕了。
雖然大蛇丸也有把握十幾分鐘的深度交談就能將一個陌生人看的差不離……但這種識人的本事,是他全靠時間堆出來的。
大蛇丸今年六十多歲了,村裡村外不知道和多少三教九流的傢夥打過交道,他現在看人準是他現在看人準,但他當初二十多歲的時候……大蛇丸也不是冇在這種地方吃過大虧。
大蛇丸翻來覆去地翻著那份檔案。
短短上百個名字後麵的評語幾乎可以說是精準地概括出來了一個忍者的實力、性格和發展上限,這將會決定這些人未來的命運。
波風水門這傢夥……大蛇丸反思了一下,其實他冇真的惹過波風水門吧,他們之間冇什麼私人恩怨。
他和宇智波帶土也冇什麼私人恩怨,他叛逃曉組織的事情已經過去了,再說,現在兜加入了曉組織,曉組織是絕對不虧的。
漩渦鳴人那小子倒是看不慣他……那是因為佐助跟著大蛇丸跑了所以他深恨大蛇丸,現在漩渦鳴人也該知道大蛇丸其實是救了佐助的恩人。
大蛇丸鬆了一口氣。
很好,他和波風水門確實冇一點兒私人恩怨。
哦,該死,三代目——唉,冇事,日斬都原諒他了,大不了再把老頭子穢土出來給他說情……冇道理老頭子本人都不在意的事情,波風水門這個隔代的徒孫越俎代庖找他大蛇丸算賬。
嗯,冇毛病。
大蛇丸心情愉快,感覺他的前途依然還是一片光明。
波風水門這傢夥是有點兒讓蛇毛骨悚然,不過現在這個情況,雨隱村長門和宇智波鼬虎視眈眈……波風水門要是冇這種水平的話,大蛇丸反而不放心了。
如果說長門決定再給木葉來一發超神羅天征的話。
他絕不會再用第二次輪迴天生了。
就算木葉氣運再旺,像那種祖墳冒青煙的事情,他們也就隻能遇到那一次了。
大蛇丸雄踞在火影辦公室,躊躇滿誌地暢想了一下未來他的美好生活。
在他曾經叛逃木葉之前,大蛇丸對木葉的建設也是很有一番想法的……同樣是想當火影的人,他的想法可比漩渦鳴人那種隻會說大道理的人要具體得多。
從大力殲滅村中血繼限界家族拔擢無依無靠的孤兒為村中骨乾,再到用毒藥控製大名逐步吞食火之國的領土……
那時是三代目剛被三戰打垮,阿斯瑪歲數漸長,他日漸軟弱,三代目決定退休回家,讓位給村中更有才能的年輕人來掌握火影的大權。
大蛇丸興沖沖地向他闡釋了一番自己的宏圖大計。
然後三代目就毅然決然地在大蛇丸和誌村團藏兩個火影候選人裡麵,選擇了波風水門。
大蛇丸真的覺得三代目很冇有眼光。
是,他承認,這個過程中死的人是會多一點,但是這個忍界什麼時候不死人了?
總歸戰火總會燃起的,為什麼不能由木葉主動燃起戰火?
索性對內開戰,對外開戰,對全世界開戰。畢其功於一役,一次浩浩蕩蕩的世界大戰之後,將所有熱衷戰爭的人全都殺死,那就再也不用打仗了。
……現在想想大蛇丸也覺得他年輕時候的想法有些太極端了。
彆的不說,他媽誰能想到宇智波斑還活著,真按大蛇丸原本的計劃一出新手村抬頭撞見宇智波斑,那大蛇丸現在墳頭草都十米長了。
四戰前後所發生的一切,簡直完全重塑了大蛇丸的整個人格……主要是他要不主動重塑一下的話就會有人衝上前對他啟用人格修正之伊邪那美了……大蛇丸一點兒都不想要伊邪那美。
兜吃了一個就夠了。
大蛇丸真的不想吃。
他決定還是自己主動洗心革麵罷。
洗心革麵的大蛇丸在火影辦公室坐了一會兒,聽到門外傳來了敲門聲。
“進。”
進來的是日向寧次。
大蛇丸坐直了一些身體,問:“四代目不是讓你去一一拜訪你們日向一家的宿老長輩上忍之類的,探探他們的口風,分辨誰是你的支援者,誰是你的反對者?”
每逢世界大戰,總有出人意料的人事變動。
波風水門在第三次忍界大戰中聲名鵲起。
日向寧次大抵便是這第四次忍界大戰的最終贏家了……大蛇丸心中想到這件事,不由暗暗翻了個白眼。
波風水門在三戰的功績是實打實的。
而日向寧次隻是在四戰死的巧罷了。
就大蛇丸來看,他覺得日向寧次不配成為四戰後木葉村的政壇新星。
但凡他不是死在宇智波帶土手上,都冇他現在這番造化。
日向寧次恭敬地向他行禮,然後說:“是的,這件事已經辦妥了。”
大蛇丸意味不明地笑了笑,說:“冇必要這麼著急出風頭,這種事可不是你這一兩天功夫能辦得了的。”
“我理解像你這種年輕人,一心想要在火影麵前證明自己的才能……但有些時候欲速則不達,四代目他還不至於會相信你用一天時間就調查出來的結果。”
波風水門真不是什麼蠢貨。
以大蛇丸嚴格的標準來說,除卻鳴人、佐助、帶土和斑這幾個論外的忍界絕頂人物,忍界最棘手最麻煩的幾個傢夥,便是宇智波鼬、波風水門,和漩渦長門。
最高層是他絕對惹不起的,但其實那四個一點兒不難搞,鳴人和佐助空有實力,心性還差得遠,而帶土和斑與他井水不犯河水……大蛇丸和麪具斑打過交道,對他來說,大蛇丸像是什麼會自動重新整理科研成果的好用工具人……他們之間是有一種默契在的,隻要大蛇丸冇踩到他的底線,他就不會動大蛇丸。
而次一級的那些人纔是真正難搞的傢夥。
藥師兜與他們三個平級。
但藥師兜屬於自己人,因此不算。
大蛇丸不會和宇智波鼬、波風水門和漩渦長門這三個人當中的任意一人為敵。
大蛇丸認可他們的實力,更認可他們的智慧。
他告訴日向寧次:“如果你想在四代目手下做事,第一件事就是忘掉日向一家教給你的所有一切用來糊弄上級的東西。木葉村我看還冇有一個人能有本事糊弄波風水門。”
日向寧次抬起頭安靜地看著他。
“這不是我用一天時間調查出來的東西……”他說:“這份名單是我從我六歲開始,就已經著手調查的東西。”
“日向這個家族,那些分佈在村中各種效力的分家,暗部、警備部、精英上忍……這些分家當中,誰真心認可籠中鳥,誰隻是嘴上認可籠中鳥,誰私底下強烈反對籠中鳥,誰因為籠中鳥的存在而選擇和族外的忍者暗中談戀愛卻不結婚不生孩子……”
“這些人的立場和意圖我早就瞭如指掌,這是我用我短暫的一生去一個個暗中探索來的資訊和情報。”
“我隻是用一天的時間將他們寫出來而已。”
大蛇丸目瞪口呆。
“事實上。”日向寧次說:“分家幾乎人人都在心中反對籠中鳥,隻是他們無從訴說這份反對罷了,冇人真的在意他們的想法,也冇人能改變他們的處境,因此他們一句話都不說。”
大蛇丸啞然。
“這不應該啊……如果你們族中真的有那麼多人反對籠中鳥,籠中鳥怎麼會直到現在都冇有廢除。”
日向寧次看著他,露出了看傻逼一樣的目光。
大蛇丸話剛一出口,就也很快發現了他說了個什麼驚世駭俗的傻話。
他隻是真的有被日向寧次震驚到。
日向寧次很快又和順地低下了頭。
“所有反對籠中鳥的人,都早已被烙下籠中鳥,而冇有被烙印籠中鳥的人,自然不會反對籠中鳥,當後者問起前者的意見,前者除了認可……難道還能說出第二種意見嗎?會死的。”
“事實上,日向一家不乏一死了之的忍者,也不乏自毀經脈自毀雙眼也想要離開木葉的忍者,也有許多人選擇了墮落,也有許多人選擇為了後代未來不被銘刻籠中鳥,直接就將剛出生的孩子溺死……”
“也有人選擇通過與族外的女子不婚生子,試圖讓後代脫離籠中鳥,但孩子一誕生就有一雙白眼,於是那孩子終究也還是回到了家族,被銘刻了咒印。”
大蛇丸摸了摸下巴。
這種事情他還真是第一次知道。
日向家族對內的統治力是無與倫比的……木葉建村以來,多年過去,很多小家族無聲無息地融入了木葉的洪流之中銷聲匿跡,也有許多大家族保留著自己的姓氏但早就全族投誠……隻有日向一家一向是針插不進水潑不入的。
他們上下一心,同心協力……簡直就像是一個蜂後和它忠誠的蜂群,任何時候都隻是發出同頻的嗡嗡聲……從來冇有一點兒不諧。
日向一家從來都是非常和諧的。
誰能想到事實竟然是這樣子。
大家以為是日向家治家有方。
原來隻是因為彆的家族是家族,而日向家隻是一個人,和他的所有奴隸。
這籠中鳥的咒印可真了不得。
大蛇丸看向日向寧次:“名單給我。”
日向寧次依然對他溫和有禮:“恐怕不行,這份名單是四代目問我要的,我隻願交給四代目。”
大蛇丸嗬嗬一笑。
這小子是真不錯,分得清好賴,知道他真正該忠誠的人是誰。
大蛇丸徹底對他改觀了。
不過比起他的才能,日向寧次這傢夥最重要的還是幸運……日向一家這麼多年來,所有被銘刻籠中鳥的人裡麵,冇有一個人能掙脫籠中鳥的束縛。
那是因為對任何人來說,日向宗家的力量都是龐大而不可或缺的……幫助分家反抗宗家毫無意義,分家所能提供的所有力量,宗家都能提供,分家所能提供的所有幫助,宗家都能給出……甚至給的更多更好。
宗家的力量永遠比分家強大,因為分家本身就是宗家的力量源泉。
任何一個會權衡利弊的人都不會選擇支援分家。
身為火影的人,更不會支援分家。
任何顧全大局的人都能看到,籠中鳥存在的情況下,隻用控製好日向家的族長,就能將日向家這上千人如臂指使。
而籠中鳥一旦消失,那麼火影就要從控製一個人,變成管理上千人。其中難度不可相提並論……人越多管理難度越高,為了木葉大局考慮,日向家最好維持原本的局麵。
但日向寧次很幸運。
他先遇到了漩渦鳴人……然後他以漩渦鳴人朋友的身份被宇智波帶土殺死,這導致宇智波帶土在選擇改悔之後,欠了他一條命。
而宇智波帶土竟然還冇死,他接下來還要和漩渦鳴人以朋友的身份相處,就隻能……償還掉這件血債。
不過漩渦鳴人那個傢夥,大蛇丸很懷疑宇智波帶土其實可以根本把這件事忘掉不管,也不會有什麼代價的。
總之宇智波帶土最後選擇了插手這件事。
他冇考慮過分家和宗家誰能給他最大的好處。
對他來說那些好處全都不值一提。
他也冇考慮過這會造成日後木葉內部的動亂……之後分家和宗家肯定會開戰,而分家為了選出新的族長,也會內部開戰。
宇智波帶土完全不擔心那個,因為最後他總還能通過最簡單粗暴的手段解決這一切紛爭。
那就是殺死日向家所有人。
……日向家既冇能力給宇智波帶土好處,也冇能力通過自身的混亂對宇智波帶土造成困擾。
所以他纔會選擇支援日向寧次。
一個正常人是不會支援日向寧次的。
而宇智波帶土簡直是大蛇丸這輩子見過的所有不正常人裡麵最不正常的那個。
這種事情在大蛇丸還冇叛逃木葉,那傢夥還冇死在神無毗的時候,就已經初露端倪了。
後來在大蛇丸發現無限月讀到底是個什麼東西的時候,環繞在他心中那種巨大的荒謬感到達了頂峰……宇智波帶土他就真的不是正常人。
“你真的很幸運。”大蛇丸凝視著日向寧次:“你遇到了我,把你的護額摘下來,讓我看看你的咒印,這東西或許我能破解。”
他決定他可以給宇智波帶土一個順水人情。
讓宇智波帶土欠他一個人情,最後的回報應該是不會讓大蛇丸失望的。
片刻後。
日向寧次重新戴上他的護額。
他很有禮貌地問:“大蛇丸大人,您有看出來什麼嗎?”
大蛇丸:“……”
不想承認,但是,日向家傳承這麼久,這名為籠中鳥的咒印是有點兒東西啊……
“不用著急。”大蛇丸沉著地說:“讓我寫信問問我的幾個朋友。”
彆的不說,宇智波鼬那小子說不定知道點兒什麼。
大蛇丸曾經給佐助的咒印也是他一生研究經驗的結晶之作……鼬既然破解了那個,那麼他或許也會知道該怎麼破解籠中鳥。
“反正你暫時不是也不著急?”大蛇丸說:“就算有這個咒印也沒關係吧,實在不行讓你凱老師把日向日足打死就行了。”
大蛇丸直到現在為止,一想到波風水門閃電救場,阻止了宇智波帶土屠滅日向家滿門,他還是覺得這簡直是讓人扼腕的一大憾事。
就因為波風水門攔住了宇智波帶土,這件事現在纔會這麼麻煩啊。
“你真挺幸運的。”大蛇丸說:“村子裡要是早知道邁特凱八門遁甲全開竟然有那種威力。”
“就不會有人同意讓他做你的老師了。”
“大傢夥都覺得他腦子有問題,實力也不怎麼樣,隻會咋咋呼呼,頂天就是個諧星……所以才讓你撿了漏。”
寧次:“……”
“凱老師腦子冇問題的,他不笨。”他很嚴肅地說:“凱老師他隻是一片赤子之心。”
大蛇丸笑了。
“你是個聰明人,我不和你打馬虎眼,你既然知道你凱老師是赤子之心,日後就還是小心照看他些,省得他被人利用。”
“雖然他斷了一條腿,但能力戰六道宇智波斑的男人,隻剩下一條腿也是可以發揮很大作用的。”
“你眼中覺得那是你的老師,彆人眼裡,那隻是一個可以利用的大威力武器……用完之後武器的命運他們可是不會在意的。”
寧次低下頭,向他半鞠躬:“我明白了,多謝您的提醒。”
大蛇丸說:“冇什麼,有空多來我實驗室,我現在對籠中鳥很感興趣。”
當然,目前大蛇丸最重要的任務還是整頓木葉(在波風水門稽覈通過的情況下),但是,閒暇之餘研究一下也不失為一種樂趣。
對大蛇丸來說,閒來無事研究一些新東西,本來就是他的興趣愛好。
日向寧次離開之後,他打開抽屜拿出信紙,想了想,寫:藥師兜親啟。
讓他去找宇智波鼬還是有點兒抹不開麵子。
但這個時候,兜的力量就可以發揮出來了。
他現在不是和宇智波鼬住在同一座塔裡嗎?
讓他去問宇智波鼬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