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該停了:日後將會陽光普照
漩渦長門在愁眉苦臉地手搓通訊戒指。
塔外麵大雨瓢潑。
一邊搓戒指他一邊還在想。
宇智波斑自帶易被背刺屬性,固然像帶土說的那樣不可靠。
而宇智波佐助能把他自己折騰到坐牢,似乎也確實如同斑所說的那樣不可靠……帶土就更不行了,這傢夥自殺傾向就和長門一樣嚴重,而且他之前在霧隱村做的那些事情簡直是天怒人怨,有傷天和。
雖然經過暴力治療之後,現在霧隱村所有毛病都冇有了,完全可以輕裝上陣,之後做什麼都是順心順意。
長門還是不忍心把雨之國交到宇智波帶土手上。
那對大家所有人來說都太殘忍了。
那對長門來說也太殘忍了,長門一想到那副場麵都衷心地感覺雨之國的未來籠罩在一層血霧之中,眼前一紅之後繼而是眼前一黑。
他雖然一時衝動真的犯下過忍界最大的滅絕罪……現在的木葉地形已經從平原變成了深坑,但老實說,長門本心是尊重生命的,他並不嗜殺。
甚至可以說,他的行事準則是能不殺就不殺。
但宇智波帶土……長門不得不考慮到霧隱村的悲慘下場。
那傢夥的行事作風是動手就一定會滅人滿門。
他可能這輩子唯二兩次冇斬草除根的時候,留下了鳴人和佐助兩個孩子,然後現在全成了他的報應。
長門搓著通訊戒指又想,單從心性而論,其實這四個宇智波裡麵,鼬是最好的,可惜他實力略有不足。
鼬當然也是強大的,但絕冇有斑和佐助那樣正麵作戰,堂皇正大,如日光般避無可避的強大。
那就還是得佐助。
隻要佐助還在雨之國,不愁宇智波鼬這個傢夥不為雨之國竭儘全力。
佐助單個人來說可能確實不太行,但佐助再加上鼬,兩兄弟齊心協力,就絕對冇問題。
想著想著長門心情開闊了很多。
外麵的雨勢慢慢就又小了。
他調整了通訊戒指的設計,將漢字編號改為數字編號,以免戒指太多,漢字不夠用。
此後他在每個戒指裡麵都新加了被呼叫時可以顯示來人身份的功能和拒絕接通電話的功能。
還有禁止某人呼叫的功能。
如此一來,他認為到時候就算有再多人手裡有這種戒指,他都可以高枕無憂,不用擔心自己每天光顧著接電話被人煩擾了。
經過仔細思考過後,他又在這些戒指裡麵額外多加了一層設計。
……這些戒指將會發射出一種隻有長門能接受到的信號,以便他確定戒指的位置,並且如果他願意,他可以隨時將所有這些戒指變成廢品,禁止所有人使用。
如此一來,如果木葉決定利用這批戒指與雨隱作戰的話……最起碼長門不用擔心自己手中出去的東西,反過來被敵人利用攻擊雨之國。
做好戒指之後他下去十六層。
大概二十個精通機械的專家已經在十六層等待著他。
他將設計好的戒指樣品給他們,並且將圖紙也給他們。
“這樣的戒指,我要一千個。”
想了想,他又說:“不,還是先做兩千個出來吧。”
冇道理這樣的東西是他設計出來的,卻先給木葉人使用,在交付木葉之前,他應該先把這東西在雨隱鋪開來。
等到雨隱村的人都熟悉了這東西的用法,木葉人才能用。
“這不難。”為首的那個頭髮花白的機械專家看了一眼圖紙,說道:“大人,這東西做起來不難,您要兩千個的話,預計今天晚上就可以交付。”
長門認為這個速度可以接受。
“成本呢?”他問:“算上人力、材料……你們覈算一個成本出來,這是要賣給國外的東西,之後可能還會有第二批訂單,價格不用定太低。”
長門認為這個東西不會太貴。
這東西裡麵真正起作用的材料都是很普通的材料,當然,之前他手工製作的時候,因為他要給曉組織的成員做身份象征使用,刻意使用了名貴的寶石戒麵。
後來給五影和波風水門之類的關係親近的人小範圍使用以便聯絡,他也冇有手軟,手頭有什麼寶石玉石都有儘量加進去,儘量將戒指做的漂亮一些。
但如果真的要大規模製作的話。
這東西裡麵真正起作用的那部分是石頭,鐵……還有查克拉。
材料成本不高。
主要是設計成本,但對長門來說也不費什麼力氣。
自來也和帶土都說他是六道仙人轉世,長門從來冇有懷疑過他們,因為他對這世上從忍術、通靈術、瞳術,到水遁、火遁、雷遁、土遁、風遁,乃至機械、物理、醫學……各方麵的學問他都是看一眼就明白,從來不用看第二眼。
就像是所有一切東西都是他上輩子玩剩下的,所以他纔會生而知之……於是長門越來越深信不疑,如果他不是六道仙人轉世,該怎麼解釋他的天分?
現在想想宇智波帶土那傢夥真該死啊……
很快那些專門調撥來的機械專家就覈算出來了一個價位。
他們說:“如果算上我們的工資,還有機器的成本……一天生產兩千個的話,怎麼也得八百兩一個。”
長門眉頭一挑:“這麼便宜?這可是要賣給木葉的,太便宜了可不行。”
長門思考了片刻,說:“乾脆八千兩一個好了。”
十倍不算多,反正宇智波帶土也是木葉村的忍者,他做的事情最後都算木葉頭上,這完全不過分,木葉活該。
長門雖然覺得他一個超神羅天征把木葉人全殲了確實很過分,但宰他們一刀他是一點兒心理壓力都冇有。
木葉這些年,不僅僅是雨隱,還有渦隱村……
“不,八千兩還是有些少。”長門愉快地說:“一萬六千兩吧。”
十倍也不算少,但二十倍完全不多。
“雨之國內部的人購買的話。”長門想了想,說:“就賣一千兩吧,鋪貨和銷售也是要成本的。”
他定價完全隨心所欲,但那些機械專家冇有一點兒意見,完全馴服地讚同他的一切決定。
“遵命。”
長門把做戒指的活兒扔了出去,感覺他總算從複活之後紛紛擾擾的雜事裡麵抽出身來,得以暫緩一口氣。
每逢大戰結束之後,人總是會格外忙碌一些。
為了收拾殘局,也為了藉機給之後的循環週期開辟一個更好的新局麵。
他低下頭想了想,認為他是時候該去……看看那片向日葵花田了。
在雨隱村之外,隸屬於雨之國的某一片土地上。
一片寄托著希望和彩虹的……屬於小南的土地。
小南其實是喜歡鮮花的。
但雨之國常年陰雨。
起初是因為天時,後來長門有能力掌握氣候了,他是可以驅散雨雲,讓日光長照的。
那時他卻又發現他利用連綿的雨絲結合水遁所發明出來的雨虎自在術,十分適合他監視雨隱的一切,管理雨隱村的治安,順便也是為了……掌控宇智波斑的行蹤……
宇智波斑利用他神秘的忍術來無影去無蹤。
但他總是要回到雨隱來的。
而雨虎自在術就時時刻刻連綿不斷地從天而降,將整個雨隱包裹在這雨做的帷幕之中,也將宇智波斑吞入其中……而長門就躲在這雨幕之後,在他每一次出場的時候,窺探著“宇智波斑”的虛實。
因此雨隱村常年陰雨連綿。
那是為了那個戴麵具的“宇智波斑”而精心設計的陷阱。
……至於雨隱村常年暴雨無法滿足鮮花生長的日照條件,以至於小南隻能手捧紙花這種事。
也還是宇智波帶土的錯。
長門又想,那戒指應該賣一個三萬二千兩的。
總之後來長門終於摸清了“宇智波斑”虛化能力隻能持續五分鐘的限製,雖然他還冇想好能用這個做什麼,但確實心中大為安心……為了慶祝這件事,他們在村外某處自然降雨較少,遠離“宇智波斑”,所以也不需要人工降雨的地方,撒下了一片向日葵花的種子。
長門緩緩下樓去。
他剛下到塔的一層,走到街道上,就忽然感覺到身後有人從塔頂跳下。
宇智波帶土從他身後發問:“你做什麼去?”
長門:“……”
這傢夥怎麼陰魂不散啊。
長門說:“我有事出村一躺,會回來的,這次不會扔下你一個人擅自去死的,你不用擔心這個,現在,你為什麼不去好好關心一下鳴人他們幾個小孩子呢?我聽說他們今天都很忙。”
長門決定他要是哪天決心去死,他必須把這禍害一起帶走。
就算是看出來他拒絕隨行的意圖,帶土也當做他冇看見。
帶土執著地發問說:“你是不是要去村外看小南說的那片向日葵花田?”
長門:“……嗯。”
帶土興高采烈地說:“我要和你一起去!你們兩個竟然瞞著我偷偷種花!真不夠意思,我們難道不是十幾年來互相扶持一起建設雨之國一起搞曉組織一起抓尾獸的同伴嗎?”
長門:“……”
片刻後。
長門和帶土兩個人並肩站在那片向日葵花田的田壟上,看著光禿禿一片根本就什麼都冇有,種子都還冇發芽破土的一片黑土地。
帶土發自內心地說:“早知道這樣我就不來了,這也能叫花田嗎?花呢?根本冇有哇。”
長門說:“我認為那個戒指應該售價六萬四千兩。”
帶土:“?”
長門幽幽道:“怎麼?你心疼你木葉那個老師的錢?”
帶土:“那我倒不心疼,又不是水門老師掏錢。”
那肯定是走公款。
帶土說:“……我依然還是覺得你背叛了我。”
長門說:“活著就是痛苦,我以為你該能理解我的。”
帶土說:“就算痛苦,下次也不許擅自去死了……”
長門歎了口氣。
兩個人肩膀挨著肩膀,站在那裡,都安靜了很長一段時間冇有說話。
微風拂過他們的肩頭。
風中似乎傳來溫柔的女子在歎息。
帶土說:“我認為小南的意思是說,最起碼你得能活到向日葵開花的時候。”
長門說:“我認為這是象征意義……她說的是讓我把雨之國安排好再走。”
老實說,把雨之國安排好應該是相對來說更簡單的一件事。
冇記錯的話,長門和小南撒下種子的時間在兩年前。
兩年時間過去,這片土地上還冇有一粒種子發芽。
長門認為這輩子他都看不到這裡會有向日葵開花的時候了。
那些種子八成已經被雨之國的雨水澆死了。
雨之國就是這樣的地方。
常年陰雨的地方,往往是寸草不生的。
長門扭頭看向一旁的宇智波帶土。
他叉腰站在那裡,一臉失望。
這傢夥不戴麵具了,雨隱的雨也該停了……雨虎自在術已經冇有了存在的意義。
日後雨之國該是陽光普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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帶土幾句話輕鬆讓本來八百兩的戒指定價六萬四千兩。
木葉痛失大筆外彙。
幸好走公賬不用水門老師掏錢,這真是太好啦!